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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都去,可这时钟语偏偏去周老师那里请了假。

    “老师,我身体有一些不舒服,这次班里写生我就不去了。”

    周朝看着钟语的脸色是有些苍白,这学期他基本没怎么见钟语露过面,现在又听到她请假,着实觉得有些可惜,“你可想好了啊,这次写生事关毕业展出,如果你不去,可是会影响到你的毕业成绩。”

    钟语听懂了周朝话里的意思,“老师,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去不了了。”

    周朝听钟语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再劝她,只得叹气,又想起了两人之前的谈话,“那个,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行的话就加把劲,我虽是跟廖伟关系好,但是选择你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你是一颗好苗子,不要让老师失望。”

    钟语听到这话,眼泪在眼里打转,不管老师此刻说的是不是真的,钟语非常感动。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她向老师鞠了一躬,就离开了办公室。

    从老师办公室出来之后,钟语没有回宿舍,她也没有跟任何人联系,她带着自己的写生本出去了,走到学校后面,她像往常那样,坐在青石板上看来来往往的人群。她想起她以这样的方式遇见廖伟,以这样的方式遇见淼淼,还要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画画这条道路。

    蒋男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找过钟语,倒是淼淼,三天两头地找蒋男,她还是通过她那跟踪法找到了蒋男的住处,并且知道他的工作时间,他一三五在餐厅打工,二四六在美院里做模特,星期天休息,淼淼只得这天去找他。

    蒋男被这个小姑娘烦到不行,“你都多大了,还老跟在别人后面转?”

    淼淼不服气,“我怎么了,我就这一天过来找你,你都不耐烦了。”

    蒋男很无奈,“你没事找我干嘛?”

    淼淼直截了当,“还能找你干嘛,这不是喜欢你吗?”

    蒋男被她噎的一句话说不上来了,“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害羞呢。”

    淼淼一看玩笑过了头,“好啦,我是来跟你说钟语的消息的,我听师姐说她现在也不爱说话,成天待在宿舍里,不出去见人,就跟疯了一样,你说这是不是你害的。”

    自从上次看画之后,蒋男就再也没有见过钟语了,他也不敢再去找她,怕她受什么刺激,更没想到她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蒋男一听这个,就慌了神,他给钟语打电话没有人接,他又不敢逼得太紧,索性只能拜托淼淼去看望钟语。

    自从钟语性格大变以后,淼淼去找过她多次,但都以太累了需要休息这种理由拒绝,她又不得三天两头地往她们宿舍跑,只得默默地关注了她的动态。

    只不过油画系都传疯了,说是钟语在外面被人包养,打胎之后就被抛弃了,现在整天以泪洗面,连班里写生都拒绝了。

    淼淼只当没听到这些,她知道事实不是这样,可是为什么,这几天不见廖伟的踪影了呢?以前他可是天三两头地往学校跑,多殷勤啊,现在钟语生病了,都推脱自己忙,自己有事,真是不靠谱。

    廖伟确实陷入了纠结之中,按理说他现在应该陪在钟语的身边,可是面对不理自己,把自己藏起来的钟语,他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站在她身后,仿佛就像隔着一座山。有天廖伟起床之后,去看身边的钟语,发现她滚到了地板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把刚起床的廖伟吓了一大跳。

    接着就是她时不时的情绪发作,她总是歇斯底里地喊叫,没有内容,只有“啊”的惨叫,并时不时地摔东西,起初廖伟考虑将她送到精神病院,可是那样对于她来说,未免过于残忍,况且她不是神志不清,只是经常失控而已。

    所以他只好把她送回宿舍,让她一个人接触学生、老师,期望她的情绪能够平复下来。

    一星期后,廖伟给钟语打电话,商量见策展人的事情,钟语恹恹地回答道,“好,我收拾一下马上给你出去。”

    廖伟来学校接钟语,她穿了一件天蓝色的斜肩连衣裙,长度刚好到膝盖,露出她光滑洁白的小腿,廖伟看着远处光鲜亮丽的钟语,欣慰地笑了。

    他走过去拥抱了她,“我们小语,终于振作起来了。”

    两人一同上了车,到了一座结构异性的美术馆门前,廖伟牵着钟语的手走了进去,晚宴还没开始,两人只得在画廊里看看画,熟悉熟悉整个布展的感觉。

    廖伟冲钟语笑道,“小语,以后我为你办比这更大的展好吗?”

    钟语微笑,“我可没什么作品。”

    廖伟说,“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说着他拉着钟语的手走到了展厅左侧的一幅画面前,这是这次展厅主要推出的一幅画之一,两人在画面前驻足,还没聊上几句,钟语就看到了自己的老师从远处走来。

    周朝笑着看向廖伟,又举杯冲钟语点了点头,但钟语觉得不好意思,怎么说他都是自己学校的老师,这样以客相待的感觉始终不是很好,犹豫了一会,钟语决定主动过去向老师问好。

    两人打算一块过去的时候,廖伟碰到了圈里很久不见的好友,就让钟语一人先过去。

    “老师好。”钟语礼貌地冲老师弯了腰。

    只是周朝的笑让钟语难以琢磨,后又听到他说的一番话之后,她确定他是误会了自己,“钟语啊,你这个样子是画不好的。”

    一句话让钟语很羞愧,廖伟还在远处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一直往这个方向投来,越是这样越让钟语觉得心虚,她想极力解释,不是这样的,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

    周朝说完之后,就冲人群中走去了,留下落寞的钟语一个人留在原地,她仿佛一个被遗弃的洋娃娃,浑身肮脏却还渴望有人能把自己摆在橱窗里。

    她的眼泪就那样无声地落下了,她不敢告诉廖伟自己已经画不出任何画的事实,她怕那样,她连进去这个圈子的资格也没有。

    廖伟一时跟朋友聊得尽兴,没有看到此时蹲在地上的钟语,他举着酒杯正在给朋友推荐自己刚发掘的新锐画家--钟语,却闭口不谈她是自己女朋友的事实。

    直到保安过来叫自己时,廖伟才发现这时瘫坐在地上的钟语,他快步跑到钟语面前,把她扶到座位上。

    他甚至有些怪罪钟语,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一次活动,他费尽心思想让她看到这一切,结果她心里还是只有她自己,“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

    钟语看着眉头紧皱的廖伟,心里咽下不得已的委屈,更甚的是无比的失落与失望,原来他廖伟也不过把自己当成是他一举成名的棋子。

    谁比谁聪明啊。

    “我是不是丢你人了?”钟语拧着眉头说,心里却是无尽的痛苦。

    他已经厌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