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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呢。

    蒋男站在原地,他又哭了,他恨极了自己,他现在成了无依无靠的人,他是来找钟语报仇的吗?分明不是啊,他是太想念她了,他想要依靠她啊。

    可是无奈她爱上了别人。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等到廖伟走后,躲在一边的淼淼这时蹦了出来,看到了平时正人君子这时飞扬跋扈的廖伟,看到了平时严肃厉害这时软弱受气的蒋男,她的收获还真是大啊。

    蒋男用手背擦拭着眼泪,眼帘下递过来一包纸巾,只听到一个女声说,“原来我们的模特是个爱哭鬼啊。”

    蒋男抬头一看,是总跟在钟语后面的那个女生,凶巴巴地说,“喂,你可别胡说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淼淼笑了,“呦,还不承认了,好好好,你没哭,是我哭了。”

    蒋男又瞪了她一眼,“我说,你不会是偷听我们说话了吧。”

    淼淼立刻捂起耳朵,“我哪有,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蒋男收起了刚才那副受气的表情,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她都会跟他斗嘴,而且还得搞得自己一幅受了气的样子。

    淼淼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她只当蒋男是为了钟语而来,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原因啊,怪不得每次小语看到这个人都一副难受的样子。

    淼淼开始为钟语鸣不平,“我说,你欺负我们小语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到先哭起来了。”

    蒋男恨的牙痒痒,“你还说你自己没偷听!”

    淼淼不服气,“因为事关我们家小语我才跟过来的,快说,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蒋男叹了气,说自己也不知道,钟语被廖伟带走之后,他就放心不下,结果打电话过去,就发生了现在这一档子的事,他还想知道钟语在哪里。

    淼淼“哦”了一声表示恍然大悟,“虽然呢,我知道你是担心她,可是呢有廖伟在她身边肯定没问题的。你就别操心了。”

    说完话后淼淼才意识到自己的画板还没有放下,其他一行人都回宿舍去了,自己因为看热闹也是没有办法啊,突然她想起了什么。

    抬头盯着蒋男说,“我还没有像你介绍自己呢,我叫淼淼,你记得吗?我们小时候少年宫一个班,不过不记得也没关系,因为我也不记得了嘛~”

    蒋男被淼淼的样子逗笑,他是不记得了,不过经过这么几次,他们也都算认识了,又何必这么郑重其事呢,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一个话痨啊。

    另一边钟语睡了一觉之后醒过来了,看到廖伟守在自己身边,他趴在床边睡着了,钟语轻轻地动了一下,他便醒来了。

    “醒了啊,好点了吗?”

    钟语点头,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医院,她有些慌张,她最害怕的就是去医院,上一次还是母亲割腕,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愿意踏入医院半步,现在她躺在洁白纯净的床单上,可闻到的却是鲜血味道。

    她精神又紧张起来了,“廖伟我们出院好不好,我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廖伟看着眼前的钟语,想起那些糟心的事情,他温柔地抱着她,让她不要害怕,“好了好了,有我在,别怕啊。”

    廖伟出去问了医生,能不能出院静养,医生嘱咐了他几句注意事项,他就带着她回了家。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如果搁在一切,他一定觉得这是一个麻烦,可是现在,他看着虚弱的钟语,感到万分心疼。

    只是钟语,她感到自己没有力气了。

    她以前以为是蒋男的妈妈害得她一家不得安宁,现在明白了一切,她又怎么去承受这一切,她开始觉得世界欠自己的,好像全世界对她不公,可就像蒋男说的那样,她样样都好,却还在渴求着原谅。

    她的母亲,像一朵枯萎的花朵。她的父亲,干脆住到了单位里,从此之后再也不愿回家。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从小到大敬重的父亲,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血淋淋的背叛。

    他们大人到底想要什么。

    钟语累了,她跟着廖伟回了家,廖伟把她放在沙发上,她就沉沉睡去了,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否是真心待自己,她连他都不愿意相信了。

    她生病了

    钟语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从医院回来之后,她不怎么说话,每天就窝在沙发里看着天空发呆,廖伟这段时间也忙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钟语,但他还是尽力抽出时间来陪她。

    “我想回宿舍。”钟语已经一星期没回宿舍,她看着手机里有几十通未接来电,有的是淼淼打来的,但大多都是蒋男打来的。

    她想他可能为此感到抱歉吧,现在她不需要这种道歉了。

    事情都过去了。

    钟语在廖伟的护送下回到了宿舍,舍友不明所以,不知道钟语怎么了,就看着她由一个男人搀扶着回来了。

    对铺的舍友看到一个大帅哥扶着钟语,立马走过来笑嘻嘻地慰问她,“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钟语勉强地笑了笑说,“我没事,就是有些感冒。”

    舍友心想,不会是怀孕了吧。但是在人面前,她又表现的非常殷勤,为钟语提东西,等到廖伟一走,她立马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钟语精神受到了轻微刺激,本来廖伟打算等她平静一些,带她出去见见人什么的,可是钟语什么也不想做。

    舍友坐在床边告诉钟语,“老师前一段时间说,每个人都得为美院毕业展做准备,你准备一下,我把话给你传到了。”

    钟语轻声说了句,“谢谢。”

    廖伟作为钟语的男朋友,他对钟语的展出一直很上心,本来上次去找她就是为了带她见见一些人,接着成为艺术家就能顺利一些。

    钟语没把这个放在心上,她从一开始只是想纯粹地画画,没有想过成名之类的事情,如果这一辈子她能够永远无忧无虑地活在绘画的世界里就好了,她多想向梵高一样,为画生,为画死。

    钟语休息了一会之后,她打算起身去画一会,可是一拿调色盘的时候吧,她发现自己的思绪开始乱飞,连基本的构图都抓不住,越是这样,她的心里越着急,试图用画来冷静下来,可是没想到这种焦灼感更明显了。

    她愣住了,这可是她想要以此为一生的事业啊,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捂着嘴,看着散乱在一边的调色盘,痛哭失声。

    舍友不知道钟语这时怎么了,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虽然她平时对钟语有些咄咄逼人,可是并没有想要伤害她的心,一看到钟语哭的那么伤心,她反倒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了。

    离毕业展展出还有两个月,班里组织了一次写生,要求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