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54章
此为防盗章 “是少爷吩咐我烧的。”于叔不敢居功, 要论“有心”他自认还是少爷有心。
但是无论如何,楚奕扬只是给了他这一吩咐,真正下厨熬汤的人还是于叔自己,故而陈玲对他还是十分赞赏的。
一家子开始吃饭,楚山海和楚奕扬共同话题比较多,一直在谈工作上的事, 程亦钦只安静吃饭,对于他们所说的是一点都没听懂。
聊的时间长了,吃饭的时间便短了。
看着他们碗中并未吃掉多少的饭菜,陈玲不禁叹了口气, 轻拍楚山海的手臂,不满道:“吃饭时间谈什么工作, 人老于辛苦给我们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 你俩就这德行?果然是对亲父子。”
“夫人, 这并不是我一个人做的, 少夫人也帮了不少忙。”于叔道。
老实说, 程亦钦并不希望任何人在饭桌上提起他,因他知道无论如何, 只要一提起他,楚董夫人的脸色立刻会变差。
果然, 一听到“少夫人”这三个字,陈玲瞬间变脸。
“好了, 吃饭吃饭。”略显沙哑的嗓音传过来, 及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在了他身上, 只见他夹了些菜到陈玲碗中,摆上一张笑眯眯的脸,“玲玲,来,多吃点。”
陈玲白了他一眼,将楚山海夹给她的菜放进嘴中,细细咀嚼后口里却还是溢满了甜味。
吃过午饭,下午的时间楚奕扬直接又驱车去了公司,一来一回看上去似乎十分忙碌,而陈玲则上楼去睡了会儿午觉,关进房门不想受到任何打扰。
“小程,你跟我来一下。”拿了茶几上的报纸后,楚山海忽然开口。
猝不及防被点了名,程亦钦以为楚山海是想和他单独谈谈,应过一声后跟了上去。
就这样一路跟着楚山海上了阳台,楚山海让程亦钦帮他一起把放置在杂物间许久的躺椅以及一个矮矮的小圆桌搬了出来,先后用湿毛巾和干毛巾擦拭干净后坐在了上面。
“还缺了点什么。”楚山海重新站起身来,盯了这把椅子几秒钟的时间后蓦地又开口道,“小程,你能不能帮我去楼下沙发上把毛毯拿上来?哦对了,还有我放在茶几上的水杯也帮我拿上来吧,麻烦你了小程。”
“没事叔叔,我这就去拿。”
程亦钦没有多想,直接去把那条藏青毛毯拿了上来。到了这时,他仍觉得楚山海是要同自己谈谈他和楚奕扬的事情。
楚山海接过他递来的毛毯盖在身上,自顾自躺在竹椅上看起了报纸。
阳台的纱窗开着,有阵阵微风穿过无数细小的缝隙吹进来,拂在人脸上舒适惬意。
程亦钦在他身旁愣愣站了有几分钟的时间,原本还算平静的心却因等待时间的逐渐加长而愈发焦灼起来,楚山海长时间的安静与悠闲让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烈。
“嗯?”似乎是意识到旁边还站了个人,楚山海转过头来略显疑惑地望着程亦钦,“小程,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
“那就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楚山海说完又兀自看上了报纸,程亦钦微歪脑袋眨眨眼睛,虽仍有些迟疑,却还是走下了楼梯,只不过是慢悠悠地走,生怕一会儿楚山海忽然喊他一声而他没有听见。
因心有顾虑,程亦钦中途不慎一脚踏空,好在他及时扶住扶手,才避免了一场意外的发生。
直至下了楼梯,程亦钦仍心有余悸,扶着扶手站在楼梯口从下往上看。
方才若真从楼梯上摔下来,那后果是不可想象的……垂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程亦钦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立誓要好好保护自己和孩子,避免意外来临。
“少夫人你怎么了?”
于叔在厨房里忙活半天,这会儿又烧好了热水,甫一出来就一眼瞧见了站于楼梯口发愣的程亦钦。他以为少夫人有什么事,于是关心道。
“没事没事,于叔你去忙你的吧。”摆了摆手,程亦钦面露笑容。
于叔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陈玲醒来的时候时间已到了下午三点多,揉了揉微胀的太阳穴处,她在梳妆台前整理一番妆容后便开门准备往楼下走。
正当她准备跨出一步时,一阵轻盈悦耳的钢琴声忽然传至她的耳畔,她循着这琴声慢慢向下走。
悠扬琴音让她仿若置身于一片秘境当中,头顶有广袤蓝天与悠悠白云,跟前是一条缓缓流动的清澈溪流,鸟儿唱歌小动物嬉闹。
这大抵就是纯音乐的美妙所在,这也正是陈玲只喜欢听纯音乐的原因。
她记得很清楚,当自己的扬扬还很小的时候,她就是以那些优美的钢琴曲来作为他的摇篮曲,曲子陪伴扬扬一起进入香甜梦乡。
但是,她也知道自家扬扬并不会弹琴,三角钢琴摆在家中只不过是摆设,那么,现在究竟是谁在弹奏那架钢琴?
陈玲心中有了一个猜测,而且这也是可能性最大的一个人,但不等到真正看到人影,她绝不相信这是那个人所弹奏的。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陈玲只是站在楼梯口静静听着,一张似冰霜冷冽的脸终于随着曲子进入尾奏而逐渐有了温度。
一首曲子结束,程亦钦将双手轻搭在双腿上,深吸一口气后又重重吐出,随即他又扭了扭脖子,继续弹奏下一曲。
音符在琴键上跃动,每个音到每个音之间的衔接有如行云流水一般,程亦钦沉浸于其中,认真的模样足以令人动容。
陈玲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两首曲子的时间,抑或好几首曲子的时间。
因程亦钦将好几首经典曲目串烧在一起,这会儿她还在享受着这首曲子的动人,下一刻他弹奏的又成了另一首曲子,足可见他水准之高超。
陈玲在想,倘若程亦钦愿意继续苦练钢琴,哪怕是想成为一名钢琴演奏家她相信他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可他却偏偏选择了快递员这一条路,所以,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陈玲有些不能理解。
“程亦钦……”
幽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程亦钦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诶!”
“我还以为你学乖了,原来打的是这么个算盘?”
“我……我没有啊……我就是……”楚奕扬再度搂紧了程亦钦,眼中射出的锐利锋芒激得他磕磕绊绊说不出话来。
跟着楚奕扬蔫蔫儿地回到家中,程亦钦刚关上门,一只手便扶上了他的肩膀。
他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整个人便蓦地腾空被楚奕扬打横抱起来,一路抱往卧室。
“怀孕了还这么轻。”
楚奕扬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却让程亦钦整个人身子陡然一僵,他当即望向那个抱着他的人,出口尽是质疑,“你在说什么,到底谁怀孕了?”
楚奕扬将程亦钦轻柔地放到床上,随即一个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支撑在程亦钦脸庞两侧,柔软的床就此出现两处凹陷。
“程亦钦你装傻装够了吗?你不觉得累吗?”靠近程亦钦耳畔,楚奕扬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用力吸吮,宣泄着他的怒意。
“装什么傻,我告诉你楚奕扬,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装过傻!”程亦钦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他还是用尽了力气大声说给楚奕扬听。
看这模样倒是认真得很,楚奕扬放开他的耳垂,轻呵一声薄唇又转而覆上了他那两瓣柔软,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程亦钦,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抹吻压下来的同时,程亦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双腿之间,他猛地睁大了眼睛,对上楚奕扬俊朗剑眉下那双写满欲望的琥珀双眸。
楚奕扬灵敏的信子撬开程亦钦的皓齿迅速钻了进去,在他口腔内搜索一圈后最终找到了他的舌,与其纠缠起来,尽情亲吻。
吻过一阵后,楚奕扬放开他,起身开始脱西裤。
程亦钦眼看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直觉告诉他,这次绝对没有不像上次那般简单。
果不其然,脱下自己外裤往沙发上一扔的楚奕扬开始脱程亦钦的裤子,蛮横无理地宣泄着情感。
“你干嘛!”程亦钦用尽力气大吼一声,急忙扒住自己的裤子不让楚奕扬拉下。
“怎么,都做过几次了,还这么抗拒?”楚奕扬站直身体,俯视着坐起身来的程亦钦。
“先洗澡。”程亦钦眨了眨眼,只能尽力拖延时间了。
狭小的浴室里,花洒哗哗出水,室内烟雾缭绕。
程亦钦先进来洗的澡,原本正纠结着今天所得到的那个让他诧异的信息,以及思考着一会儿俩人都洗过澡后他该如何面对楚奕扬。
哪料楚奕扬就那样赤.裸着身子明目张胆地走了进来,一下将他的思绪打断。
莫名其妙从楚奕扬怀孕变成了自己怀孕,又莫名其妙楚奕扬不敲们就走了进来要跟自己一起洗澡。
程亦钦一个纯情处男,难道就真的要在今日把自己的人生第一次给出去?
紧张、期待……各种复杂心情被揉成一团乱麻。
“程亦钦。”忽然,楚奕扬从程亦钦背后抱住了他,在他耳畔柔而沉地轻唤一声。
他的身材很好,腹肌匀称有致,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相比起程亦钦这种瘦弱的身材,真的要好上太多了。
于是程亦钦转过身去只安静洗着自己的澡,哪料这也给了楚奕扬机会。
“嗯,什么事?”
两个人温热的肌肤相贴,程亦钦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楚奕扬平稳的心跳声。而此刻他自己的心跳则与之成了明显对比,扑通扑通像是要将心脏都跳出来一般。
“我想现在就要你。”楚奕扬再度一口含住了程亦钦略显湿润的耳垂。
“嗯。”来吧。
程亦钦抿着唇,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却还是被楚奕扬敏锐的耳朵捕捉了去,“我会尽量轻点的。”
温热的气息打在程亦钦耳畔,感觉到异样之后,前方的人儿压抑不住闷哼了一声,扬起下巴,修长颈项勾勒出弧度优美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