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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人家方秋笙,学习态度多积极,多学学。”

    “嗯……”

    “嗯什么嗯,听进去了没有?”

    小苍尔冬被陡然严厉的语气吓一激灵:“听,听进去了。”

    “坐下吧。”

    下课以后小方秋笙总是会过来道歉:“对不起冬冬,我以后一定不看你了。”

    “骗人,撒谎精。”

    “我,好吧,我忍不住的,但是我只是想多看看冬冬,没打别的主意,以后会看得小心一点的!”

    “让开。”

    “你要去哪里,马上就要上课了,不可以逃课。”

    “我要上厕所,你也跟着?”

    小方秋笙面不改色心不跳:“哦,那我也想上。”

    “那我不去了,你去吧。”

    “不行冬冬,不能憋着,走吧!”

    “你好烦,我不要和你一块儿。”

    “我不烦,我不说话了,我们一起去吧,冬冬。”

    如此的戏码循环往复,不厌其烦,方秋笙像水一样,灌进他的时间里,要他时时刻刻都泛起他的波澜来。

    后来方秋笙稍微高了点,在又一次自由排座时,坐到了他前座。

    这回老师批评的总算不是他了,可也没好上多少。

    “方秋笙,你是听我上课,还是听苍尔冬上课啊?”

    在男孩上课第不知道多少次侧过身去,老师终于忍无可忍地敲着黑板点名道。

    “老师,是苍尔冬听他上课。”苍尔冬的同桌举起手来,“他教苍尔冬题目呢!”

    听了这话,小方秋笙没半点愧疚感,反倒是一脸得意,小苍尔冬毫不怀疑,要不是同桌发了声,他准会答“听苍尔冬的”。

    他在桌子底下踢着对方的腿,试图暗示他转过去,哪知对方越发变本加厉,整个人都转了过来,热切地回应着他。

    “既然这样,那我给你们机会,走廊上这么空,方老师自己开课去吧。”

    于是两人就站在十二月的寒风里,那天的风还是迎面的,冷得人牙打颤。在和路过的四个任课老师打了照面,尤其是看到了最喜欢的美术老师后,小苍尔冬终于崩溃地抱腿蹲了下来。

    “冬冬,你生气了吗?冬冬,我以后不这么做了,我保证。”

    “你保证有个屁用。”

    小苍尔冬快要气死了,脏话都飙出来了。

    “冬冬不可以说脏话,你是不是站累了,还是冷了,我外套给你穿吧!”

    小方秋笙脱了外套,不顾对方挣扎就套到他头上去,蹲在小苍尔冬面前,把衣服裹得紧紧的,还不停给小苍尔冬的手哈气:“这样就吹不到风了,还暖和。”

    “你自己穿着。”小苍尔冬挣扎着,却抵不过对方手劲,明明脱了衣服就是纸一样单薄的身体,也不知哪来这么大力气,“到时候又冻感冒了。”

    “不会的,我不会感冒的,不然要传染给冬冬,或者不能靠近冬冬,我都会难受死的。”

    好像是感受到了小方秋笙强烈的愿望似的,刚才一直躲在云后面的太阳露出个脸来,洒下一片金辉,小方秋笙的碎发泛着浅棕色,眼睛巴巴地看着小苍尔冬。

    小苍尔冬最终放弃了和他讲道理,叹了口气,不动了:“你到底,什么毛病啊,能让干妈带你去治治么?”

    这回小方秋笙没有立刻搭话,而是喘了几下,凑近他:“能治啊,冬冬就是我的药,有冬冬我就好了。”

    “你放手……”

    最后一句话都没能说完,小苍尔冬就被小方秋笙锁在臂弯里,湿暖的触感贴在了眼角,随着他应激反应闭上眼,又来到了眼皮上,顺着他眼动的频率打转,啧啧作响。

    “冬冬的眼睛好漂亮,冬冬肯定会治好我的。”

    他睁着一只眼,小方秋笙逆着光朝他笑,用大拇指把另一只眼睛上残留的口涎擦掉。

    “冬冬不要生气了。”

    思绪回笼,苍尔冬才意识到自己盯着方秋笙在发呆,方秋笙见他不回答,没别的动作,只是笑着看他。

    自那以后方秋笙的位置又被调回了第一排,后来对方住到了他家里,像竹子一样窜得飞快,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是接近一米九的个头,最后一排专业户了。

    他能感觉到桌子在轻颤,方秋笙在抖腿。

    “笙笙,你冷吗?”

    方秋笙停下了动作,把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触感是少有的凉:“冷。”

    “那出去吧。”

    “走吧。”

    方秋笙拉着他出门,在楼道里脱下苍尔冬的外套——准确来说那是他的外套——穿着身上,把对方搂在怀里。

    男孩小小的一只,趴在他怀里,手绕在他背后,闭着眼假寐。

    苍尔冬并不明白班里人出于什么心理在报复他,因为不管怎么看来,那样的行为只会把他往方秋笙的怀里推得更紧。

    这是场无聊的战役,他不费一兵一卒,连胜利都能预知得到。

    小腹处抵着耸立的器具,苍尔冬觉得那泥沼里又伸出手来,把他往下面拉去,直到他没了被拯救的希望。

    第十四章 裂缝

    外头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运动相关的比赛总是能激发一个班级的荣誉感,不管和场上的谁有过什么矛盾,这会儿都能卖力地呐喊加油。

    相比起外面的热闹来,更衣室安静得有些悚然,光从上面的小窗里照进来,屋内只有低微的啜泣声,苍尔冬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感受声浪震得连椅子都在抖。

    手机铃声响了,他手指僵硬地拿了起来,在看到来电显示是温寒三时,又小小地放松了一点。

    “喂……”

    “冬冬?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哭了?”

    温寒三从田棠那得知了苍尔冬没有遭到什么太大的心理阴影,正巧今天他们学校放得早,想早点接了他俩去吃点好的,哪知这电话一通就是毫不掩饰的哭声,刚问完这话温寒三就心下一凌。

    ——他不会是,打断了什么好事吧。

    “没有不舒服,嗝,温医生怎么啦,嗝。”

    苍尔冬哭出了嗝,说话断断续续的。

    “呃……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嗯,嗝,笙笙在打球,嗝。”

    “那怎么哭啦,谁欺负你了?”

    苍尔冬嘴巴瘪瘪,还能有谁欺负他,还能有谁。

    还没到饭点方秋笙就把他拎到了这儿,吃完饭扒了衣服扔进浴室里,美其名曰是洗澡,其实压根就是压榨。

    苍尔冬早该猜到这样安生的日子不会过太久,方秋笙是个疯子,他能忍,但忍不了太久。

    “腿夹紧。”

    命令随着巴掌下来,扇在苍尔冬已经通红的屁股上,他原本就只能勉强扶着一旁的开关支撑住身体,这一巴掌又打在最疼的位置上,叫他全身像淋在身上的水一般软下去。

    “笙笙,我不行了,笙笙,不要了,不要这样,啊啊啊啊!”

    腿间的利刃完全没听他的话,反而动得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双腿间的嫩肉要被擦破一层皮,方秋笙把他摁在墙上,屁股上又是一串清脆的巴掌,要他欲仙欲死,又在他滑下去前捞上来,两指搓揉着奶头,拉起又弹回去,没一会儿就肿成了小馒头。

    “小苍耳几天不打,长能耐了。”

    “我错了,啊!笙笙,笙笙,啊啊啊,轻一点……求求你,笙笙,啊!”

    苍尔冬不敢再抗拒,只能用着全身的力气让两腿尽可能夹得紧些,可一用力屁股上就火辣辣得疼,再加上热水淋上来,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饶是这样的境地下他的前端还是硬得厉害,明明已经泄过一回了,又在那紫黑器具的顶撞下抬了头,苍尔冬哭得头疼,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全身的注意力都在被凌虐的腿间,和身后人在自己身上移走的手带来的痛感。

    过了好久方秋笙才终于释放了出来,可他的那处却被大手掐住,生生打断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