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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过来,用英语询问,“请问,你是南小姐吗?”
南偌抬头看向他,“我是。”
“你好,我是杰特。我是皮特威的侄子。”
南偌皱眉。
杰特以为她忘记了皮特威,继续解释:“六年前,我舅舅皮特威领养了还是婴儿的辰辰。后来,你经常会给她寄礼物,你不记得了?”
“我记得。”
杰特这才安心,点了点头。
“一个月前,我舅舅一家因为意外出车祸去世了。辰辰当时在上课,才能平安无事。很抱歉,来通知你这个消息。”
南偌瞬时明白了,“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
“我舅舅去世后,辰辰就在我们家住下了,可是很抱歉,我们之前办理了移民,要去加拿大生活,我们无法带上辰辰。所以,我们遵照舅舅生前的指示,将辰辰送还给你。”
南偌点了点头。
辰辰来的有点突然,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回头看了眼沈意东,他脸色有些不好地站在旁边,见她投来求救的眼神,还是站出来。
对辰炎尧说:“你先帮我安顿下他们。等我们办完满月酒席再说。”
辰炎尧点头,“没问题。”
杰特和辰辰被辰炎尧带了出去。
沈意东看着脸上还带疑惑的其他人,“先出去吧。”
刘芸抱着皮皮,跟沈宁远一起走出了包厢。低声说了句,“刚那女孩叫南南妈咪的时候,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南南哪里又蹦出了一个女儿?!”
沈宁远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说了。”
往前走了两步,又说了声,“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两人的思想都有些沉重。
南偌说得是真的吗,那个女孩是南偌好朋友的女儿?可是,为什么好朋友的女儿,会来找她呢?
很多细节都解释不清。
南上善跟在南偌旁边,也觉得很困惑,“南南,怎么回事?”
南偌老实回答,“我也不知道他们会现在过来。”
“那真是你在巴黎的好朋友的女儿?”
南偌像是明白了他话中的疑惑,反问,“不然你还以为那是我的女儿?”
南上善无奈笑了声,“不是。我就是觉得奇怪,你好朋友的女儿怎么会找到你这边来了。”
说来话长,南偌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爸,这件事后面再跟你细说。”
南上善点了点头,倒是不再多问了。
毕竟她去巴黎的那七年,对他来说都是空白,他也不清楚她的生活。
往前走了两步,南偌没看到沈意东,转头寻找他的身影。
看到他双手插兜,就走在她身后五步外的地方。
她停下了脚步,等他走到自己跟前,才开口问了句,“连你也怀疑我?”
沈意东举手搭在她肩膀上,“想什么呢!”
南偌脸上隐隐有着怒意。
他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看那小女孩也有五六岁的模样。那时候你也不过十六七岁。”
所以,他认为这事,压根不可能。
听言,她的表情才镇定下来。
沈家小少爷沈北的满月酒席办得很是浓重,绍城有头有脸的家族都过来参加。
南偌第一次被沈意东光明正大地介绍给所有人。
很多人都好奇,这沈意东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从开始管理公司开始,多的是女的投怀送抱,想嫁入沈家这豪门。
沈意东半点不为所动。
没想到,最后这匹高傲的孤狼,居然是被一个野模拿下了。
令人更加没想到的是,沈意东对她的呵护,简直不要太过分。
还有人在猜测,是这女人手段太高明了,懂得利用自己的肚子,给沈家生了个男孙。
好多人都想近一步看看这位厉害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可在酒席上,沈意东只带她露了下面。
其后,想要借着敬酒去观赏下这位沈太太的人,都被无情挡了回来。
连句话,都没说着。
酒席结束后,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沈意东没有答应南偌说要去酒店看看辰辰的要求,只说他们旅途奔波,不如让他们先休息休息,明天再去碰面。
南偌知道在这件事上,沈意东有太多的疑问。
原本两人在一起后,并没有过多去提及各自的过去,但今天辰辰的到来,揭开了隔在两人之间的那层纸。
很多事情,不得不被提及。
满月酒席还未结束,沈意东带着南偌和沈北离开,刘芸跟沈宁远留着,还在招待客人。
南上善觉得把所有事情都丢给亲家,好似不太妥当,也带着晋位位留下帮忙。
故而,车上只有沈意东一家三口。
安全起见,沈北被放在车上的婴儿座里,手里还抓着拨浪鼓,一会儿就要甩掉,南偌不厌其烦地捡起来,再递给他。
沈意东看不过去,在拨浪鼓再次被丢掉后,抓住了要弯腰去捡的南偌,将她按在了怀里。
“小心你的腰。”
南偌这才不得不停下,靠在他怀中舒了口气。
皮皮没拿到拨浪鼓,嗷嗷呜呜地朝南偌挥手,沈意东压住了他的小脑袋,“别折腾我老婆。”
她身上的旗袍已经换成了舒适的居家服,头发披散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低头,问她:“累吗?”
她“嗯”了声。真的还挺累的。
自从怀孕后,她的生活好似全部围绕着这个孩子,放弃了自己的所有生活和想做的事情。
以为生完就解脱了,没想到生完孩子后,又是一场新的旅程,她压根无法撒手。
过了好一会儿,南偌低声说:“我觉得自己快疯了。”
沈意东怔了下,将她往上抱了抱,“怎么了?”
南偌想抱怨,可是想想,他也跟她一样,在改变自己之前所有的生活,也都是全身心地在为他们这个家。
逐,作罢。
见她没有回答,他低头,问她:“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她疑惑抬起头看他,“嗯?”
“关于那个女孩。”
她顿了下,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当年我的情况不太乐观,后来晚清凝受不了了,干脆把我送到医院里面去了。”
“嗯。”
“我在医院里,遇到了温奕。”
这个名字,他曾经在她做噩梦的时候,听她叫过。他还记得。
“温奕没有精神病,可是因为一些缘由,她被关在医院里面。我们碰过几次面,聊过天,但还没有太深的交情。有一天,我觉得自己真的活不下去了,跑到医院十六楼的阳台上,坐在铁栏外,想往下跳。”
他箍住她腰的手掌,紧了些。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明确地提到,她曾经想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