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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

    杨山不解,“你不是来写生的吗?”

    钟语尴尬,脸红到了脖子,“是这样的,我钱包昨天出去的时候丢了,只好先找份工作对付着。”

    杨山“哦”了一声,看着她天真无邪的面孔不像是撒谎,但又害怕她吃不了这份苦,“你是可以,但是事情比较琐碎,也比较累心,你能做吗?”

    钟语立马点头,眉头间终于舒展开,“可以,可以,我可以。”

    钟语觉得自己真是,没被逼到一个地步,根本不知道生活是什么滋味,现在她尝到了,低头去求别人是第一次,去做前台也是第一次,但她竟然有些欣喜这样的第一次。

    杨山把要做的事情悉数交代,几点开门,几时来客多,怎样登记一一道来,他一看钟语就是那种不曾吃过苦,甚至连地也不会扫的人,但不知为什么,他还是留下她了。

    钟语开始干活时,总不得要领,扫前厅地时总是会扬起灰尘,她觉得扫地就是挥挥笤帚,可是一到自己手里就变得不听指挥,杨山在一旁看着笨手笨脚的钟语,摇了头笑着走过来对她说,“不是这样的。”

    钟语默默地“哦”了一声,她想起米勒画的《拾穗者》,想想米勒也是这样经历了一系列精神上的打击,才明白农妇弯下腰身体力行的快乐与艰辛。一想到这里,钟语做的很认真了,虽然都是一些简单的粗活,但是好与不好之间还是有差距的,自此之后,她似乎更乐意当一个前台。

    杨山看她干得起劲,倒有些惊讶,他给的工资并不算高,虽然活也没多重,但是跟真白领也还是不一样。他看她她画画挥笔的架势,不是美院就是长期学画的学生,怎么会甘心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当服务员呢?

    不过有了钟语之后,杨山把自己的精力放在其他地方,白天钟语在前台收钱管账。晚上人多,他就负责再盯一会儿。

    打赌

    杨山是云南本地人,大学毕业之后,他就去大城市闯了闯,坐了一年班,一年里都是郁郁不得志,也适应不了那种快速浮躁的环境。不知是云南人本性闲适淳朴,还是他本来就慢性子温吞,于是他就回到云南,开了青旅。

    当然也不是一帆风顺,开始没钱,找家人东拼西凑地拿出一点钱,和大学同学合伙开店,但是因为不善经营,再加上自己的性格原因,店赔的精光,不光是这样,大学同学最终卷了钱跑路了,杨山吃了哑巴亏。

    自此他交朋友就隔着一层,生意的事情也比较谨慎小心。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陶子,也说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杨山表面呵呵笑,但其实内心里心知肚明,这群兄弟只要不涉及利益关系,就还是兄弟,可一旦有了利益,个个比猴都精。

    正逢他店打算扩张,几位哥们就对此有了想法,这不陶子叫了几个兄弟来店里喝酒,他有了前车之鉴,只喝酒,决口不谈生意上的事。

    结果防了东边没防住西边,陶子一进来见到前台眼波流转的钟语,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唉,我说幺老倌,你这什么时候带回了个嫂子啊?”

    杨山一脸不快,拉过盯着钟语看的陶子,“什么,别胡说,她是我新招的员工。”

    陶子憋着坏,“既然是员工,那我追人家你总没什么意见吧!”

    一伙兄弟哄笑,一人说,“肯定是山子新找的女朋友,你可别瞎搅事。”

    一人添油加醋,“哪能啊,山子要是找了女朋友不得藏起来啊,怎么能让嫂子干粗活呢?”

    另一人喝酒吵闹,“啧啧啧,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只有老板娘才能坐在前台管账。”

    说完一伙人又大笑,说的杨山面红耳赤。

    陶子最讨厌别人用激将法,一时被激起了兴致,“我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这姑娘肯定对我投怀送抱。”

    几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来来来,你说说,到不了手你说咋办!”

    陶子笑说,“到不了我……我……我就把她送给山子,哈哈哈。”

    一群人接着酒劲,随意胡闹,一会陶子走到钟语跟前,“姑娘,有男朋友吗?”

    钟语不理不睬,低头做自己的事情。杨山解围,拿沙发上的靠垫砸过去,“我说,你可别给我惹事,去去去,爱找谁找谁。”

    陶子一脸讪笑,“一看你反应就不正常。”

    陶子走过来回到酒桌上,杨山嘴角暴露了他的心情,“说正经的,你可别随便打人家姑娘的主意啊。”

    陶子笑,跟杨山兄弟几个碰杯,“不会不会。”

    一顿酒谈笑风生,钟语呆坐在前台,此时也没有什么客人,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记得那群人时不时往过看,她只好假装忙碌,逃过那些男人目光的追击。

    第二天,钟语收到了一束玫瑰花,花里夹着一张卡片,没写姓名,只写了一句,“给美丽的前台妹妹。”

    钟语莫名其妙,但一想昨天那种阵势,肯定是昨天那个前来问的人,她不喜欢玫瑰,觉得玫瑰花庸俗不堪,送花的人也是一个庸俗的人。收下花之后,她正想着把花放在哪里呢,杨山走过来看到了那一大捧花束,眉头紧皱,心里暗暗埋汰这个陶子。

    花是陶子送来的不假。虽然昨天在酒会上是一番戏言,但是谁知他自个儿给当了真,从杨山店里出来之后,他就对钟语那个低头的样子念念不忘,她转身擦杯子,记账,眼垂下去,像一张画,搁在陶子心里痒痒的,他想她是拿来欣赏的,就像花一样,所以今早派人送了一束花。

    花只是个开头,杨山想陶子这人向来就是见一个爱一个,过两天新鲜感过去了,自然就没事了,可是这回他保不准了,花是天天送,变着花样的送,然后是精心挑选的礼物,杨山每次看着钟语沉默地收下都倍感诧异,她接过不说一句话,也不问这些都是谁送来的,她照旧做工作,打扫卫生。

    杨山感慨,“这姑娘定力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只是他没想到,在钟语看来,这些东西只不过是重蹈廖伟的覆辙,而且啊,还送的那么不高级。

    陶子虽然一看钟语就知道,她不是那种光靠鞋子包包就能俘获的女人,可他觉得在他的强势攻略下,钟语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对自己投怀送抱,但他低估了钟语的脾气。

    三人就这样兜着,陶子送什么,钟语收什么,杨山不说话默默看着。一个月后,陶子自己坐不住了,来到杨山店里,说是找兄弟叙旧,其实是坐在一侧,看着钟语收到礼物的反应,只见她面不改色地签收,然后把礼物放在台子下面,看也不看继续工作。这倒算是将了陶子一军,他捅了捅身边的杨山说,“这姑娘道行深啊,我玩不起了,你自己留着吧。”

    杨山笑,“怎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