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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阻止有人中途加入游戏,但规则不能变,得杀了便条拥有者,不然24小时后,我将杀了便条拥有者以外的所有人。“

    李琴一听这话抖了抖。

    伏易闻言不再捣弄那盆可怜的盆栽,他站起来,走到沙发上的游戏发起者面前,蹲下来,托着腮,问:“可是我和我哥觉得你的游戏很无聊不想继续玩下去呢。”

    游戏发起者垂眸冷淡道:“那就杀了她。”

    伏易眨眨眼:“可是我和我哥不喜欢听从别人的命令呢。”

    游戏发起者看着他,冷笑:“你哥也许真的是觉醒花种,但你觉得他的预言能力能够保命?”

    伏易摇摇头:“可是——”

    他话说到一半,身边突然蹿出数把水果刀,嗖嗖嗖飞过去将游戏发起者钉在沙发上,自己灵活蹿起来,双手凭空出现两把水果刀,对着动弹不得地游戏发起者狂捅数刀。

    刚刚还高高在上的游戏发起者,转瞬间鲜血横流,气息微弱。

    “嘻嘻嘻,其实我也是觉醒花种呢!”

    一眨眼的功夫,公司大厅里多出了一堆木鸡,各个呈目瞪口呆之姿。

    姜倾也是。

    另一边,伏小神经病行凶完,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等感到满足之后,就伸手将钉住游戏发起者的水果刀依次拔下,每拔出一把,水果刀就如同烟雾散去,不留一点痕迹。

    这些水果刀不是实物,是由伏小神经的能力所塑。

    伏小神经病慢吞吞把游戏发起者身上的水果刀全数除去,当作完成所有的工作量之后,那名游戏发起者身上便多出了好些个血窟窿,形状惨烈。

    大厅里弥散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有人忍不住扶着墙呕吐出来。

    伏小神经病环视四周,每个接触到他的目光的人都目光闪躲,这些人明明不用再参加那个危险游戏了,也算死里逃生,可他们看着伏易并不像看一个解救他们于危难之中的英雄,而是一个更为可怖的疯子!

    然而,伏小神经病并没有被众人的情绪影响到,他站在破布娃娃似的游戏发起者面前,兀自笑得灿烂:“游戏规则应该还包括杀死游戏发起者,全体逃脱才是!”

    “嘻嘻嘻,现在就好玩儿多了!”

    他顶着餍足的面孔,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对着手机里讲:“警察叔叔,这里发生了一场命案……”

    他打完报警电话便揣着手机一蹦一跳地推开门走了,连自家哥哥也不招呼一声。

    当他走后,室内的血腥气迅速散去,躺在沙发上跟个破布娃娃似的游戏发起者身上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些血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收拢,直到完好如初。

    游戏发起者幽幽转醒,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全都没有了,以为是一场梦,想站起来,却察觉自己浑身疼痛难忍。

    是的,那些伤痕不见了,等同的疼痛感却如蛆附骨。

    这就是伏易的能力,具现化的刀具给人造成的伤害不会留在身体上,而是留在精神上,是幻觉的一种。

    游戏发起者躺在沙发上像濒死的老狗一样重重喘息,员工们静默几秒,迟钝的大脑这才重新恢复工作,明白危险暂时解除,惊叫着争先恐后地逃离公司。

    姜倾也跟着逃出了公司大楼,等阳光落在身上,暖意回升,她这才感觉好了一点。

    今天,她的眼睛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对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穿过两条街,她模糊听到了警笛声,她想,应该是伏易的报警起了作用。

    正想着那名觉醒花种将面临怎样的裁决,有人突然从她背后拍了拍她的肩,她受惊回头,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大河的。

    经历了刚刚那场“游戏”,姜倾现在对觉醒花种的敬畏心理提升到了顶点,一看身为觉醒花种的大河就反射性地抽搐,她艰难地维持着笑脸,问:“有什么事吗?”

    大河面瘫着脸,说:“她有话和你说。”

    姜倾正想着这个“她”是指谁,顺着大河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蹲在地上要哭不哭的李琴。

    “唐姐……”李琴带着哭腔唤道。

    她本来正跟着大伙儿一起逃命,可逃着逃着脚却不听使唤了,自发地跟在了大河身后,这大河又跟着唐沁,于是他俩就跟了唐沁一路。

    她试着呼救,可发不出声音,她的嗓子现在才恢复正常工作。

    这个大河的能力绝非什么预言,至少不止预言!

    大河说她和唐沁有话说,她在心里大呼没有,她和唐沁无话可说啊!她只想早早离开啊!

    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她只有沉默以对。

    另一边,姜倾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等到,疑惑地看向大河,大河道:“她刚刚说想要向你道歉。”

    李琴:“……”

    原来是暗示她该向姜倾道歉吗?!

    早说啊!

    李琴不想激怒这个能力未知的大河,于是乖乖道歉了:“唐姐,刚刚的事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她刚道歉完,毫无防备之下“噗——”地一声喷出好大一口血。

    姜倾被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大河面无表情地替李琴回答:“她没事,可能只是诚意不足以至于良心痛得吐血了。”

    姜倾:“……”

    李琴:“……”

    李琴捂着胸口,又是一口血,是内出血大发了。她惊恐地意识到这可能也是大河的能力,原因则是……道歉太过敷衍,诚意不足?

    想到问题出在哪儿,她立马朝姜倾跪下:“唐姐,是我错了,我不该因为不满你对花的冷漠而心生怨恨,在刚刚的‘游戏’上拿你开刀泄愤,我真的错了,请你原谅我……”

    这一次,李琴没再吐血,看来诚意到位了。

    姜倾偷看了大河一眼,舔了舔嘴唇,低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顿了顿,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李琴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只是年轻气盛,看到姜倾在为花服务的公司上班,却对花的遭遇太过漠然,一时气急走向迷途罢了。

    姜倾说:“李琴,我并非不关心花的遭遇,只是人的情绪的表达各不相同罢了。”

    她言尽于此,说完就转身朝公交车站走去。

    她想回家了。

    在她身后,李琴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姜倾朝公交车站走去,看似不急不缓地走着,走出了颇为沉稳的气质,但其实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忐忑,特别是她留意到自己身后还缀了一串儿和她同频率的脚步声的时候,她的心情七上八下的,落不到实处。

    她知道大河就跟在她身后,不明原因地跟着她。

    这人刚刚的行为看起来像是为她撑腰讨公道,他像是在帮助她,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