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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山鸡的自觉,不要企图和人家凤凰攀扯什么关系!有点自知……咯……之……咯咯……名……咯咯咯……”

    冯骄妈妈:“……”

    她怀疑地摸了把自己的嗓子,重新开口道:“自知之……咯咯咯——咯咯咯——”

    一开口便满是“咯咯咯”,还带抑扬顿挫的。

    她摸着自己的喉咙有点怀疑人生。

    见此,姜倾笑道:“冯骄妈妈,依我之见,我看你好像比较像山鸡哦,哦,母、山、鸡~”她朝她做了个“咯咯咯”的口型,恶意满满。

    冯骄妈妈怒不可遏:“你!咯咯咯——咯咯咯——”

    “哈哈哈!”姜倾笑得前俯后仰,擦着眼角的泪水道,“冯骄妈妈,我已经知晓你母山鸡的身份了,不用再向我展示你的种族特色了。”

    周围的家长闻言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冯骄妈妈气得不行,一身名牌也掩饰不住她市井泼妇的本质,她想要反骂回去,可一张嘴就被“咯咯咯”占据了。

    见鬼了!

    她怒不敢言,担心自己又操一口母鸡语,只能拿自己的五官发挥,挤眉弄眼的,姣好的一张脸也变得狰狞起来。

    她的儿子冯骄一脸懵地来到她面前,拉拉她的衣袖,虎头虎脸地问:“妈妈,你真的是母鸡吗?”

    小孩儿欠缺分辨能力,是真被自家母亲的一口母鸡语给唬得不轻。

    姜倾刚停了笑,一听这话又“噗嗤”喷笑出声。

    冯骄妈妈怄得几乎吐血。

    就在姜倾笑得几乎仰倒时,一只手臂从她身后扶住了她,同时,手臂的主人笑问:“乐乐,在做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姜倾不笑了,浑身一僵,仰着头去看身后的人。

    余铭就势点了下她的额头,宠溺道:“怎么看到我反倒不高兴了?”

    姜倾:“……”

    周围齐齐失声,震惊不已地看着余铭,特别是冯骄妈妈,满脸不可置信。

    “余总,你怎么……咯咯咯……咯咯……”

    冯骄妈妈:“……”

    余铭一脸兴味:“这位女士,你的表演挺有趣,是专业学习过的吗?”

    冯骄妈妈怄出血,但再也不敢随便开口了。

    姜倾没心情再理会冯骄妈妈,如临大敌一般盯住余铭,瞪眼:“你这是来做什么?”

    余铭道:“听闻锐锐要参加课外活动,我来陪同啊。”

    姜倾眼角一抽:“你怎么知道的?”

    余铭笑笑:“我家小宝贝的事,我必然全部铭记在心,不敢忽视。”

    小宝贝?

    姜倾恶寒。

    余铭却对这个称呼很满意,嘴里回味了一下,顾自笑了。之后,他看向带班老师,笑问,“老师,我们什么时候走?”

    带班老师一怔,回神:“这就走!”

    “孩子们排好队跟上!家长们也请排好队!”

    老师这么一说,余铭积极响应,自发地排好队,尽职尽责地当好“家长”。

    姜倾:“……”

    她余光扫见周围的家长和孩子都在看着他们,众目睽睽之下不敢跟余铭反驳,怕自己说得太多,反倒沦为大家的谈资。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

    余铭站在她身后的位置,和她低声说:“乐乐啊,我来了你高兴不?别人家的孩子都是父母一方到来,就我们家锐锐父母双全,是不是觉得很开心?很自豪?”

    姜倾很开心,开心得脚步都乱了,恶狠狠踩了身后人一脚。

    余铭被踩,神色不变,甚至好心情地给拨弄了下她肩头的头发:“乐乐今天很漂亮啊,是因为知道我要来,特意化的妆?”

    姜倾咬着牙任他在那儿自作多情。

    余铭似乎看出她不敢反驳他的话,抓牢了机会调戏她,心满意也足。

    前后的家长被强行喂了一口假冒狗粮,还以为吃的是皇家精品呢。被一路塞着狗粮进入超市。

    超市人多,余铭这位大少爷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人挤人时刻,悠悠感叹:“早知道要搞这样的课外活动,我就提前提前收购一家超市限限客流就好了。”

    周围的家长手一抖,差点被这位大少爷的壕气吓坏了。

    姜倾嘴角抽抽,默默远离这位大少爷,跑去接锐锐。

    锐锐乖巧地站在老师身边,见她来,朝她伸手。

    他只伸出了一只手,但没想到,下一秒左右两只手都被握住了。

    他扭头看去,看到本该被空着的那只手被只笑面虎给稳稳牵着了,他一愣,下意识地挣扎,可就在这时,带班老师发话了:“小朋友们听好了,现在,你们要拿手里握着的十块钱去买自己想买的东西,比如可爱的橡皮擦,买完十块钱的物品,来我这里报道,我看哪位小朋友买的东西最多最好。”

    老师特意举了个例子,是在不经意地引导孩子们去买文具类,而不是零食。

    所有孩子都认真地听着老师讲话,锐锐也是,这使得他忘记了挣扎,任由余铭抓着手了。

    姜倾从旁瞪着余铭,咬牙小声道:“你,放开!”

    余铭笑眯眯:“好。”

    他口头答应得好,可惜只应不动。

    姜倾:“……”

    这时,老师千叮万嘱让家长寸步不离地陪同,余铭听了这话,立马就运用上了:“乐乐别生气,老师说了,家长要寸步不离地陪同。”

    姜倾压着声音龇牙:“你算哪根毛的家长?!”

    余铭从容一笑:“别这么计较,迟早的事儿。”

    姜倾:“……”

    老师的话讲完了,宣布散了,锐锐回过神,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抓着,不乐意了,使劲挣扎。见此,余铭没有勉强,松开了手。

    锐锐瞪了他一眼,把收回来的手用衣服擦了好几遍,跟沾上了脏东西似的。

    余铭不以为意,甚至递出一张手帕。

    锐锐:“……”

    他冷哼一声,拉着姜倾去文具部。余铭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悠闲自得。

    三人抵达文具部时,那个叫冯骄的小孩儿已经先一步到了,正这儿摸摸那儿摸摸,什么都想要,远超出了十块钱,他的妈妈在旁着急,想出声制止,可一开口就是“咯咯咯”。

    姜倾没忍住又被逗乐。

    冯骄妈妈听到笑声怒火中烧,一回头却看到余铭跟个保护神似的跟在姜倾母子身后,一腔怒火还没来得及好好宣泄宣泄,又怂了,生生咽了回去,烧得五脏六腑生疼生疼的。

    她老公还在余氏工作呢,只能忍!

    她讪讪地牵着自家儿子走了。

    余铭好奇其病症,问:“这位家长同志得了什么毛病?”

    姜倾耸了耸肩:“我咋知道。”

    她撒谎了,她当然知道!

    这冯骄妈妈其实是中了她身上的神通广大的系统的“咯咯咯”诅咒,诅咒期间,开口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