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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沫说:“我要跟俞沛一组,下个环节……你也别跟我抢。”说完,在林沫微诧的眼神里,胡叶挤眼一笑,一双大长腿快步跟着工作人员走远了。

    俞沛?他也来参加了?为什么胡叶会知道男嘉宾?说好的……保密的呢?她可是连小元哥哥会参加也毫不知情啊!

    林沫向工作人员提出要在原地等一等卉春,对方却说会有工作人员的车辆载卉春,让林沫先行前往:“男嘉宾已经在那边等候多时了。”

    她又给卉春去电话,确定节目组已经和她联络,才上了节目组安排的车。

    摄像没有跟上车,车内也没安装摄像头,这让林沫终于可以稍微松口气,忙低头与元焯联系。没想到离开机场之后,手机居然一格信号也没了。

    林沫问前排的工作人员和司机:“你们的手机有信号吗?”

    “这边信号弱,时有时无的。你可以留意,有信号格的时候再打电话。”

    “好,嗯……我们要开多久?”

    “三个小时左右吧。”工作人员抬头看看窗外天色,“不过刚下过雨,山路不好开,也许还得更久。”

    林沫拍了拍司机的椅背:“辛苦了。”

    信号时有时无,她断断续续地给元焯发了好几条信息,却始终没有收到回音。

    ——真的是你吗?

    ——为什么没跟我说,是不是剧组要求保密?

    ——山路好颠簸,我有点晕车,想睡……

    山路崎岖颠簸,林沫久等不到回音,终于握着手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她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远远地,站在雾气缭绕的雪山下向她伸出双臂。她欣喜地跑过去,一脚深一脚浅踩着绵软的积雪,跌跌撞撞地眼看着要扑进他的怀抱。突然,雪山之上白雾腾起,地动山摇,整个梦境陷入一片白茫茫之中……

    林沫猛地惊醒,一脊背的冷汗。

    与此同时,车一个急刹,发出尖锐的鸣啸。

    她及时地伸手撑住,才没有跌撞。

    “路被树给挡了,”她听见司机说,“过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云南~大心只旅游去过两次,加上是路盲,如果地理上有误,还请多多谅解^_^

    将它看成为小顺和元先生设置的乌托邦就行,哈哈,不要太较真唷!

    好啦,恢复日更,么么哒!

    第38章 他很好(4)

    车绕了许久,才从泥泞的小路开到隐在深山中的小村庄。

    村落古朴, 甚至让林沫依稀有种进了古装片场的错觉——浅褐色的墙壁、黑色的瓦檐, 矮矮的民宅错落有致。坑洼的路面残留着昨夜的积水, 穿着民族服饰的男男女女好奇地远远张望。

    而路边,已经停了一辆商务车, 司机正百无聊赖地靠着车门点烟, 见林沫他们下车来, 狠狠抽了一口迎上前:“这咋整?”

    林沫这边的司机大叔抬头看看天:“夜里还得有雨。今晚往那边开本来就不安全, 在这里歇歇脚也好。”

    “关键是没信号, ”林沫这边的工作人员猛晃着手机,还是一格信号也无,“那边还等着我们消息。”

    林沫看了眼自己的手机,虽然现在一格信号也无,但临睡着前发的信息现在显示都是已发出的状态。这样中途消失不见, 元焯大概会担心吧……她想了想,问:“座机的信号会不会稍微好一点?”

    对方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说着就上前去找当地土著沟通。

    从村落深处忽然传出一阵响亮的口哨,而后欢呼起哄的声音。

    先头的司机一吐眼圈,似笑非笑地说:“是胡叶。”@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沫跟着司机穿过窄窄的巷子,终于看见被围在一群当地少年中间的胡叶。

    水泥堆砌的小舞台上, 穿着热裤的胡叶被几个当地少男少女簇拥着, 怀里抱着半身大小的木吉他,小麦色的肌肤在当地少年之中异常和谐。她嘴里叼着一支不知名的草, 长指一拨,一连串的音符就流泻出来。

    是林沫也曾很心仪的90年代民谣, 《追风》。

    身侧的少年手握着响篾,试了两音追上了她的调子。紧跟着葫芦笙、三弦琴……铓锣渐次跟上完全不是一种风格,却别样的汇聚在一起,热闹又疯狂。

    胡叶看见了林沫,一口将草叶唾在地面,大声招呼:“来啊,一起!”

    林沫许久未曾有过这种热血在周身沸腾的激动——或许是被天高云远的山林所感染,又或许只是面前这个少女的狂野,她微笑着走到台边。

    台上的土著少年弯腰,向她伸出手来,却在看清她面容的瞬间红了脸,躲开她的视线。

    借着少年一股蛮力,林沫跃上了小舞台,胡叶冲她一笑,勾脚从地面挑起一只麦,停下手中的弹奏递过来:“会唱吗?”

    林沫飞速地回忆了一下:“差不多吧。”

    这么多的年年月月,你走着,笑着,

    一个人流两个人的泪,

    看过了人性的背离,

    看过了白云和苍狗,

    你始终跟着风的方向,不曾被遗忘。

    辛燃踩着高跟鞋从泥泞坑洼的小路走到小广场的时候,耳边回响的就是这首歌。林沫的嗓音带着一点点嗲,一点点柔,和属于她个人的鼻音,将这首曾经红遍大江南的民谣诠释出了自己的味道。

    林沫和胡叶,在一群土著少年的围绕下,陶醉其间,甚至未曾发觉辛燃的到来。

    而辛燃此刻心情格外复杂——这首歌最后一次听见,是在元氏的一次宴会后,年轻一辈去唱k,沉默了整晚的元焯闭着眼睛唱了这一首。当初她以为那是他的青春,所以他投入,可现在却忽然觉得那或许是“他们的”青春。

    胡叶终于看见了辛燃,却只是笑容划过,并没有招呼她。

    林沫闭着眼睛,仿佛回到那个在ktv包房里抱着麦克不松手的时光,背后是他的视线,从未曾远离。直到点滴凉意落在脸颊,她才恍惚睁开眼。

    “下雨了。”胡叶说。

    可土著少年们对于突如其来的山雨显然习以为常,弹奏的动作一下也没打顿。

    林沫与胡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重新合上了节拍。

    雨水从淅淅沥沥,到织成细网,地面从微微犯湿,到砖面啪嗒地弹起水花。从《追风》开始,一首接着一首,林沫会的就自己唱,不会的就把麦给土著少女,自己接了对方的手鼓打节拍……

    辛燃坐在小客栈二楼的“雅座”,隔着雨幕看向小广场上恣意的那两人,嘴角一撇,拾起桌上的白茶,轻抿一口,又唾了回去:“这什么茶,这么涩。”

    助理连忙说:“这是山里产的,新茶。是这边最好的了。”

    “穷乡僻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