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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嗯。”

    蒋妙双:“……”

    她试探性地问:“你回答完了?”

    云琛又应了一声:“嗯。”

    蒋妙双无语片刻,换她眯着眼看他,“你要这样不讲明白,你下一个问题我也只回答一个字你信不信?”

    云琛轻笑出声,反问:“那你何不听听看,我下个问题问的是什么呢?”

    “……你想问什么?”蒋妙双暗自觉得不妙,事情肯定不会太单纯。

    果然,云琛凑到她耳边,问:“你是不是,很愿意嫁给我?”

    问完这问题,云琛一脸兴味地盯着蒋妙双看,看着她从微愕转为尴尬,再变得不知所措。

    蒋妙双心里暗骂这只狡猾的狐狸,只能回答一个字,还用了“是不是”开头,司马昭之心不用路人,她都知晓了!

    “这个问题我能跳过不?”

    云琛瞬间收起笑容,“刚才那句话,你不妨再说一次?”

    蒋妙双察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回的云琛黑化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自己。

    “我……”

    云琛打断她的话,再度凑上前,“你不可能没发现,我对你的心思,所以……”

    蒋妙双以为云琛想吻自己,紧张地闭起眼,云琛却将她这副模样全看在眼里,停住动作,轻轻叹息一声,转而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不管你愿不愿意,答案都只能说──‘是’。”

    蒋妙双睁眼,看见云琛垂眸看着自己,伸手轻抚自己的脸。

    “在你真正说愿意的那一天到来为止,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大可放心。”

    光有名分还不够,他真正想要的,是蒋妙双的心。

    他要她,心甘情愿,嫁给自己,成为自己的妻。

    被紧抱着太久,蒋妙双轻轻挪动身子想调整位置,没想到此举却让云琛一僵,两人身子贴得紧,她不是孩子,明白云琛的身体起了什么样的变化,登时停住动作,把自己当木头人似的没敢再乱动。

    “你、你说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啊。”蒋妙双火上加油。

    “那也要你别乱动。”云琛咬牙切齿地道:“你再动下去,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蒋妙双饱受威胁,那怕腰酸得不行,她愣是不敢再移动一丁半点。

    两人朝夕相处这么久,她相信,云琛是个正人君子。

    抬眼一看见云琛隐忍的眼神,蒋妙双突然又不确定了。

    是正人君子,没错的吧?

    “太子哥哥,你能不能放开我啊?”蒋妙双乞求。

    再这样抱着,谁晓得会出什么事?

    他俩可还没成亲呢,她也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

    “……你叫我什么?”

    “太子哥哥啊……”有哪里不对吗?

    “我并不想,当你的哥哥。”云琛摸了摸蒋妙双的头发,眼神无奈,“我知道,你不是英国公府的蒋妙双,所以在我面前,你可以做你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一层马甲揭掉了,还有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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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焱淼”、 “小8”、 “一只小可星”、 “羽扇?攸攸” 灌溉营养液,么么哒~

    今天依然只有一更,最近几天事情有点多加上卡文在顺剧情,不能保证二更但每日一更我还是办得到的~

    等我空下来了再继续日万挑战,哪怕日不了万也能勉强有个二更233

    ☆、第八声太子哥哥

    第八声太子哥哥

    京郊庄子上。

    一群人有男有女, 围着一处草屋纷纷议论。

    牛大柱看着这一堆人围在他二弟房子前,凑上去询问:“咋啦?出啥事了?”

    庄子上人家就几户, 大家都是长年居于此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隔壁住了谁, 亲人有哪些,哪怕叫不出名字, 那也是知道彼此关系的。

    林大娘就住在牛二柱家隔壁, 虽然这个隔壁还隔了好几座田地, 但这整个庄子里除了她以外, 大概就属她对牛二柱家最熟悉了。

    “大柱啊, 你来得正好,你可得冷静点听大娘说。”

    牛大柱一听这开头,便知不是什么好事, 急得额上冒汗, 吞吞吐吐地问:“是不是二柱出事了?”

    “唉,二柱没了,被人一锄头给敲死的, 你……唉, 你自己进去看看吧。”林大娘帮着他散开人群,留出了一条道给他走,“都让让、都让让,人家属来了,别堵着门口!”

    牛大柱一踏进草屋就闻见浓厚的尸臭味, 刚入春天气还不是太热,却也引来许多苍蝇在屋里盘旋,而苍蝇最多的地方,就属床上。

    林大娘陪着牛大柱进来,没敢往床上看,跟他说道:“昨日一整日都没见到二柱一家人,没出来干活儿,门也锁着,今日经过的人闻到怪味儿觉得不对劲,这才踹了门进来,以为二柱是睡梦中去的,岂料掀开被子,哎哟,满头的血,脑袋都凹了!找遍了屋里,却找不到二柱媳妇儿和娃儿,已经有人去报官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呢!”

    林大娘话才刚说完,外头就有人在喊:“哟,这野狗把旁边的树挖了个坑!你们看这扒出了什么?看着像是个娃子!”

    牛大柱一听,想到林大娘说的找不到娃儿,赤着一双眼奔出门去,“孩子在哪?”

    他顺着人指的方向跑去,野狗已被驱赶,刨出的坑不深,婴孩的样貌早已面目全非,可他身上紧裹着的,却是每回二柱媳妇背着他时的碎花布。

    尽管只来过几回,可他对那花布的印象却很是深刻,当时他还曾对着二柱媳妇儿说:“这是个男娃儿,用这碎花布不合适,换了吧!”

    二柱媳妇儿只是苦笑道:“哪有多余的布能给他呢?凑合着用吧!”

    他知道弟弟家里过得不好,对这事也就上了心,这回来就是用家里的鸡换了几匹布,给他们送一匹来,谁知却看见这等景象。

    “那,二柱媳妇人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

    “说来,前天晚上我还听见娃儿在哭来着。”

    一个老农走过来,他体力大不如前,比别人早干活,别人的农地都耕完了,他还得在地里折腾,回去的时候晚了,经过牛二柱家时,恰好听见争吵声。

    “你们也知道二柱对他媳妇就打打骂骂的,那天我以为也是这么着,后来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怎么说?”牛大柱还没说话,一旁的村人立刻追问。

    老农说:“平日两夫妻吵起来,娃子肯定被惊醒大哭来着,可前日晚上,没有听见娃在哭,反倒是二柱媳妇,哭天喊地的,一个劲儿地说‘我说了孩子病了要看大夫,你偏不让’,可二柱哪有给孩子看病的钱?只怕,孩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