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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自己。

    翟小曼无奈,只好随贺逐夏尧去,反正是他的钱。

    自此,梅花殿的宫人们跑太昭殿的概率呈直线上升的趋势,所以即便贺逐夏尧不在梅花殿,翟小曼今天睡了几个时辰,吃了几口饭,喝了几口水贺逐夏尧都知道。

    日子就在这种紧张而又愉悦的气氛下过了一月。

    这天,翟小曼决定去花园走走,老是待在梅花殿让她觉得有些闷了,医官也说了,多走走散散心,心情愉悦了,胎儿才会更健康。

    天气已经入秋了,花园里的花也调得差不多了。

    翟小曼坐在回廊里,手里拿着一个碗,里头装着些鱼食,正惬意地喂着鱼。

    “参见昭仪娘娘。”突然的声响打断了翟小曼喂鱼的动作。

    翟小曼转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从他所穿的衣服,翟小曼知道这就是她早闻其名却一直不曾见过的新任大祭司连翕。

    连翕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一双眸子直直盯着翟小曼,那是一种让翟小曼感觉无比压抑的视线。

    虽然对方在笑,言行也十分恭敬,可是她却觉得连翕看她的眼神更像是看待自己的猎物。

    第一百二十章:摄魂镜

    “大祭司免礼。”

    “谢娘娘。”

    翟小曼盯着连翕,一番眼神交战,翟小曼首先败下阵来,这个人的目光令她不寒而栗。

    “大祭司难得入宫,想必是有要事要与陛下商议,本宫身体欠佳若有不周的地方,还请大祭司担待。”

    翟小曼匆匆说完,便想赶紧离开,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感到不安。

    “娘娘且慢。”

    连翕的声音适时打断了翟小曼刚迈出去的脚步,翟小曼的态度似并没有对他产生任何的影响。

    “大祭司可还有什么事要与本宫说?”

    “娘娘喜得龙种,实乃我南昭国之大事,陛下命臣为未来的小皇子小公主请天授福,还请昭仪娘娘差人随臣走一趟代迎天福。”

    “有劳大祭司了。”翟小曼笑笑,又对晚凉说道:“晚凉,你便代本宫随大祭司走一趟吧。”

    “是,晚凉遵命。”

    随后,连翕也不再多言,行了礼后便带着晚凉离去。

    直到连翕与晚凉的身影消失,翟小曼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个连翕,脸上始终带着那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在给她暗示某种信息一样,让她恨不得去撕掉他的面具,可是,她更怕那面具后会是比那可恶的笑容更令她抓狂,和无法承受的东西。

    晚凉随连翕到连翕的府邸上。

    “晚凉姑娘,请随我来。”连翕客气道。

    晚凉点点头,紧跟在连翕身后,然后被他请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推门而入是一面巨大的屏风,屏风上画着许多诡异的图腾,有些地方还画着一幅幅的简画,画中的内容是一个个不同的恶鬼狰狞的形象。

    在屏风旁的屋檐下挂满的巨大铜铃衬托下,这间屋子让晚凉不由打了个冷颤,心中生畏。

    连翕跟着走进屋内,指了指前头的屏风,笑着对晚凉说道:“东西就在这屏风的后面,未免触犯神灵,本官不能亲自过去,还请晚凉姑娘代昭仪娘娘亲自去取。”

    “是。”

    晚凉应了声,即便内心极度惶恐不安,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朝那诡异的屏风走去。

    穿过屏风,晚凉走进后头的内阁,此处是一间密封的屋子,周围没有一扇窗户,她所站位置的四面八方各摆了一面巨大的铜镜。

    中间的地方立着一盏落地绢灯,绢灯里暖黄色的烛光将晚凉的身影照进了每一面镜子里。

    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切,晚凉原地转了圈,心里油生出一种自己被困在铜镜中的恐惧感。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阵铜铃的声响,不知怎的,那绢灯中的烛火似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照得铜镜中的晚凉也扭曲起来。

    晚凉感觉自己的脑袋突然有些胀痛,心口更是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有些喘不上气,目光不由自主地去看那些铜镜,里面扭曲的身影更是令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连翕静静地等在屏风的外头。

    突然,他听到那些摇晃的铜铃声消失了,而屏风后也一瞬间没了光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晚凉从屏风后走出来,视线空洞地盯着前方,走到距离连翕三步远的位置突然站定。

    连翕从衣袖间取出一道符结,递给晚凉道:“回去复命吧。”

    “是。”

    说话的晚凉就像木头人一样,眼睛始终空洞地看着前方,木然地接过连翕给她的符结,随后离开了屋子。

    晚凉带着符结回到梅花殿后,便将符结交给了翟小曼,翟小曼也没太在意,命晚凉将符结收好,便不再管这事了。

    就在这时,库门利娜来了,同样带着一盅汤。

    “你来看我就好了,怎么又亲自熬汤了?我这里什么都不缺,你不要这么辛苦了。”

    “不辛苦的,哈卡有了身孕自是要多加注意,宫中虽有不少珍贵的补汤补药,可我也想为哈卡做一点事情,我整日待在宫中也无事可做,熬碗汤一点也不辛苦的。”

    库门利娜笑得一脸真诚,旁人看了怕是没有会不为她这番话而感动的。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翟小曼关心道。

    “谢哈卡关心,已经好多了。”

    库门利娜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可心里却冷了下来,她何曾病过,库门吉娜现在口中所谓的关切不过是当初陛下赶她走的借口罢了。

    翟小曼的心情突然有些沉重起来,她心里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问库门利娜才不会伤到她。

    这种事对她来说本就是一个沉重的伤痛,可是看到她现在表现的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她心里更不好受了。

    她甚至不敢相信,当时她不在宫中,利娜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利娜,我已经知道了,是哈卡没有保护好你。”

    当她从医官那里得知库门利娜怀了孕,后又私下堕胎从此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时,她当时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在她看来,利娜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或者被什么人骗了,可是利娜又不肯说,而陛下也对此似乎并不关心,因此宫中虽一直流传着流言但始终没人知道库门利娜究竟怎么怀上的孩子,更没人知道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你……”

    脸上笑容已经消失了,库门利娜心里隐隐不安起来,她不确定库门吉娜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应该不可能知道她在边境遇到的事的,可是,如果库门吉娜指的是风寒,为什么又要说没保护好她呢?

    “利娜。”翟小曼突然抓住库门利娜的手,看着她焦急而心痛。

    “你告诉哈卡,那个人是谁,让你怀孕的人是谁,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