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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夏尧转头问向齐芯。
“我本是跟小曼一同等奇花盛开的,可是中途小曼说有事出去一趟,随后我便独自一人守着,大约巳时三刻的时候,小曼还未回来花就开了,奇花一开带来了一屋子的香味,我一边赏着花一边等着小曼回来,等着等着就觉得意识有些涣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记不清了,直到方才被人唤醒。”
“难道天竺国的奇花有问题?”听完齐芯和李晏安的话,翟小曼下意识问贺逐夏尧,可是她才问出口就果断的被自己否决了。
“为什么如此断定?”贺逐夏尧问,从李晏安和齐芯的话来分析,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天竺国的奇花了,为什么小曼如此笃定与花无关呢?
翟小曼朝贺逐夏尧身边更近的位置挪了挪,解释道:“所谓天竺国的奇花,实则名为昙花,昙花在我那个时代已经不是什么特别的花了,只是一种很普通的花卉,昙花午夜开放每次开花只有一两个时辰,昙花只是一种很寻常的花无论花叶还是花香都没有任何毒素。”
李晏安跟齐芯听着翟小曼的话有些一头雾水,什么她那个时代?什么昙花?但是贺逐夏尧却明白了。
就在四个人相顾无言的时候,医官匆忙跑了回来,一进来就直接跪伏在地上:“微臣参见陛下,参见昭仪娘娘。”
“找到了?”
“回陛下,找到了,臣在天竺国的奇花上发现了松延香。”医官回道。
“天竺国的奇花?”贺逐夏尧浓眉一皱。
方才小曼已经说了,天竺国奇花只是一种寻常的花,如今医官说天竺国的奇花上有松延香,这松延香自然不是奇花自带的东西,那么就是很有可能有人将松延香抹在了奇花上。
贺逐夏尧所想与翟小曼想的不谋而合:“是不是有人将松延香抹在了昙花的花苞里,等到晚上昙花一开松延香就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了。”
贺逐夏尧紧抿着唇线,抓着翟小曼的手下意识加重了几分力。
瞥了眼还跪伏在地上的医官,贺逐夏尧觉得心中有些烦躁,便出言打发道:“下去。”
“是,微臣告退。”一直哆嗦着等贺逐夏尧命令的医官一听下去两个字,连滚带爬地恨不得会遁地立马从贺逐夏尧面前消失。
医官走后,贺逐夏尧突然抓住翟小曼的腰身,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禁锢住,大有一副不坦白从宽就不放她的架势问道:“事已至此,爱妃还不坦白昨夜的去向吗?”
他发现了!
翟小曼暗喊糟糕,不过她也不想去问贺逐夏尧如何知道朝露的话是假的,毕竟朝露的借口只要仔细想想任谁都能察觉出破绽的,翟小曼也不挣扎,任由贺逐夏尧抱着,想着此刻殿中也没有外人,便缓缓将昨夜从收到绢布开始到今早回宫的事跟贺逐夏尧说了一遍。
昨夜翟小曼听齐震说完受伤经过的事后本想直接回宫的,但是离开齐府才发现她的马车竟然不知怎的坏了,当时天色也晚,齐府中也没有备好待用的马车,于是翟小曼只好在齐府留宿了一夜,今日一早齐震便安排了马车送翟小曼回宫,回宫后翟小曼才知道宫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这会儿想来,翟小曼不禁有些后怕:“若是昨夜我没有去齐府,那我……”
贺逐夏尧自然知晓翟小曼怕的是什么,若是小曼昨夜留在梅花殿那势必也会吸食到大量的松延香,而李晏安也会出现在后殿,那今日在床上发现的就会是……
贺逐夏尧脸色难看至极,他发觉自己完全不敢去想这种可能性,幸好,幸好小曼昨夜是在齐公府,而不在梅花殿,只不过这件事来来回回怎么看都像是有人精心安排的,事到如今,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达成目的,若对方的目标是齐芯,那很显然对方成功了,若他们的目标是小曼,那他们很可能还会有下一步计划。
“砰。”面前的案几被贺逐夏尧拍的一阵颤抖。
贺逐夏尧面色如铁,咬着牙缝愤愤道:“此事必须彻查,无论是谁,朕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一想到那些险些发生的可能性,贺逐夏尧的指节骨就捏得咯咯响。
第九十四章:唯一的(上)
距离松延香的事已经过去一月了,这一月里贺逐夏尧命阿古泰竭力追查松延香的事,可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阿古泰好不容易查探到一些线索,可才顺着线索准备追查下去,那个送消息的宫人就被人杀了,自然,线索也就断了。
“哗啦”一声,太昭殿内整齐地堆放在龙案上的奏折尽数被扫落在地,很大一部分歪歪扭扭地散落在阿古泰面前。
“微臣失职,请陛下降罪。”阿古泰低头盯着脚边的那些奏折,不敢看上头正发怒的贺逐夏尧。
贺逐夏尧没有立即说什么,只是气愤地跌坐回垫子上,瞥了下头的阿古泰一眼。
贺逐夏尧自然知晓此事不能全怪阿古泰,他只气对方太过于奸诈,想他统制南昭国十年来何曾发生过这样的事?
松延香的事他事后前前后后又整理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对方的目标应该是小曼而不是齐芯,那份绢布原本是要给齐芯的,只不过小曼意外拦截,又因为担心齐芯这才去了齐公府,若绢布如愿交到了齐芯手中,那当晚去齐公府的人就会是齐芯,而在房中的人则会变成小曼。
每每一想到这里,贺逐夏尧就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各侯各府可有异常动静?”贺逐夏尧半响后才说道。
“回陛下,没有异常。”阿古泰如实回道,阿古泰猜想陛下大概是猜想会不会有人心存异心,继而谋划了松延香的事,可是阿古泰觉得陛下似乎多虑了,先不论此事是否是朝前之人所为,就算是朝前之人做的,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呢?昭仪娘娘失贞最多打入冷宫或斩首,可是对陛下的王位却没有丝毫影响的。
所以,阿古泰猜想,此事定然还是与后宫之人有关,只不过阿古泰不敢随意谏言,陛下后宫妃嫔不多,若他没有根据的谏言,陛下上心了后宫必然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此事你继续追查,定要查出幕后之人。”贺逐夏尧觉得有些疲惫,说着摆了摆手示意阿古泰退下。
阿古泰退下没多久,宫人来禀昭仪娘娘来了。
贺逐夏尧顿时来了精神,立马宣。
待翟小曼进殿后,宫人立即识相地退了出去,并把太昭殿的大门也牢牢地带上了。
“怎么今日有空过来?”见到翟小曼,贺逐夏尧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而翟小曼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贺逐夏尧,若她不顺了他的意,贺逐夏尧反而会闹起性子来,令她有些哭笑不得。
“我收到信,信上说古黎病情加重,恐怕没有多少时日了。”翟小曼说着挪了挪身子,往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