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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提去找翟小曼了,所以翟小曼暂时也是安全的。
楼兰不乏珍宝和美女,这几日,二王子和楼兰王费尽心机找来许多珍宝想讨好贺逐夏尧,可是贺逐夏尧明显一个也看不上,再说美女,二王子和楼兰王可以说简直快把整个楼兰翻过来了,终于找来了一名绝色美人,他们的目的再清楚不过,男人永远逃不过色这个字,若贺逐夏尧看上了这名楼兰女子将他带回南昭国,那他们楼兰相当于在南昭国有了个自己人,以后自然不怕南昭国会轻易来犯,流民一事自然也好解决。
可是,贺逐夏尧却表现出了对该名楼兰女子并不感冒的态度。
这让楼兰王和二王子又是一阵犯难,就在这时,大王子提议,不如让这名绝色美人于几日后的宫宴上表演节目助兴,想来如此唐突的见面并没有给贺逐夏尧留下深刻的印象,若在宫宴上,这名绝色美人可以在贺逐夏尧面前展现绝色的容颜以及婀娜的身段和引人的舞姿,定会让贺逐夏尧对她产生兴趣。
楼兰王和大王子简直一拍即合,当即吩咐楼兰美人尽心去准备几日后的宫宴节目。
几日后的宫宴,经过几日的精心安排,宫宴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宴席期间,楼兰王时不时地注意着贺逐夏尧的表情变化,却发现贺逐夏尧并无太大反应,全程都是一脸淡漠地看着表演吃着果食喝着美酒。
楼兰王有些扫兴,对內侍使了个眼色,內侍很快了解了楼兰王的意思,迅速退出宴席去下达楼兰王的命令。
一个表演结束,迎来了片刻的歇场,楼兰王举起自个儿面前的酒杯对贺逐夏尧说道:“南昭王屈尊来我楼兰是我楼兰之荣幸,为表诚意,特意为南昭王准备了一个节目,还望南昭王笑纳。”
贺逐夏尧没说话,但也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楼兰王的台,只见他同样举起面前的酒杯作势回敬了楼兰王一下,然后一口喝尽了琉璃杯中的葡萄美酒。
随着独特的楼兰琴声响起,一名身着纱衣舞裙的舞娘缓缓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透过那薄薄的纱衣舞裙,舞娘的身段和容颜若隐若现,眼神秋波婉转,在场的其他人无一不被瞬间吸引住再也移不开目光。
舞娘看似无意又似有意地朝着贺逐夏尧的方向抛尽所有媚态,可惜后者对眼前美酒的兴趣似乎大过于对舞娘的兴趣。
原本期待万分的楼兰王全程一直关注着贺逐夏尧,这越看越失望也越来越烦躁。
一曲舞毕,现场好一阵拍手称好,贺逐夏尧也配合着敷衍地拍了拍手,眼睛却始终不曾在舞娘身上停留。
楼兰王烦躁地挥挥手,示意舞娘退下,舞娘心知自己的用处,如今没有达到目的为求自保也只得尽快退了下去。
“南昭王似乎对我们的表演不太满意。”楼兰王也是气急了,一下子说话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
“楼兰王说笑了,楼兰美人谁人不知。”贺逐夏尧笑道,可是这笑很明显只是敷衍。
“那我瞧南昭王似乎对刚才的舞娘并无兴趣。”
“楼兰舞娘身段婀娜舞姿媚人,只是,我还是更偏爱我们石国的舞蹈。”贺逐夏尧说这话的时候,完全隐去了笑容,连声音都平淡地毫无波澜。
楼兰王一时语塞,竟接不出话来,与此同时,心里也有些震惊,听南昭王这话的意思,他是石国人?!
在场的其他人都有着相同的猜想,可是却没有人敢去问贺逐夏尧。
石国人?
二王子的重点落在了石国上,他这才突然想起,他的偏殿里还关了个石国天女。
笑意渐渐爬上二王子的嘴角,二王子突然起身道:“原来南昭王是石国人,好巧,前些日子我寻得一名石国舞姬,我这就让她为你献上一舞。”
石国舞姬?
贺逐夏尧不解,这楼兰王宫怎么会有石国舞姬的?看这个楼兰二王子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见贺逐夏尧并没有拒绝,二王子向楼兰王请示暂且告退后,便直冲翟小曼的住所。
第六十一章:画鼓催
艳丽的舞衣在窗台的阳光折射下显得美轮美奂,翟小曼坐在一侧,任凭俾人们跪了一地,她却始终不曾动一下。
“请天女更衣吧,求您不要为难奴婢们了。”其中一名俾人跪在地上苦苦请求。
二王子已经下令,若这位石国的天女不肯换舞衣,那他们全都不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翟小曼依旧没说话,仿佛没听到俾人的话一般,闭着目养神。
“吱呀。”大门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就跟推它进来的人此刻的心情一样。
二王子扫了一眼屋内的俾人们,目光最后停留在窗前叠放整齐的舞衣上,脸上明显不悦,质问道:“怎么还没让她换上?”
“二王子饶命,奴婢们都尽力了。”
“没用的东西,来人,全都拖出去杖毙。”二王子此刻的心情焦躁不已,看到这些俾人竟然还没把事情办好,就更烦躁了。
外头的卫兵迅速冲了进来,将一地的俾人硬生生地全都拽了出去。
一时间,屋外各种哭喊声、求饶声源源不断地朝屋内涌进来,充斥了二王子和翟小曼的双耳。
二王子的目光落在翟小曼身上,发现她竟然从他进来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不禁有些赞赏这个女人的心狠了,若是一般女人,听到外头这些声音早就同情怜悯了。
可是,他哪里知道,若换成十年前的翟小曼,或许会如他口中所说的那般同情怜悯那些俾人,但现在的翟小曼并不会,十年的幽闭生活让她与石国拜火教以外的世界全部隔绝,在石国王宫里,这样的事情也时常发生,更有甚者她看到过俾人在她面前活生生被折磨致死的,那时她便知道,这个时代,最不值一提的就是人命,而王宫中的这些俾人们,她甚至觉得早死对他们来说可能还是一种解脱。
见翟小曼不理他,二王子有些不高兴,再听外头杂乱的声音他的心就更烦了,二王子一挥手,侍从立马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往屋外一阵小跑而去。
没过几秒,果然屋外安静了下来。
“我也不拐弯直说了,我要你现在就换上这舞衣在宫宴上为南昭王表演一支舞。”二王子说完,目光紧紧地锁定着翟小曼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翟小曼依旧不为所动,平淡到几乎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响起:“我凭什么要为你们楼兰向南昭王献舞。”
翟小曼虽身处石国拜火教,可是对于这个南昭王也略有耳闻,只听说这个南昭王在短短近十年中将一个中小国家东征北伐迅速发展成了草原上的强国,如今的草原几乎都是南昭国的疆域,而近两年他更甚至不断地在往西域这边拓展疆土。
楼兰国虽也是西域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