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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法式热吻。

    翟小曼下意识去躲避羊儿的“强吻”完全忘了她的另一边还有一个忽格,忽格看到库门吉娜突然朝自己贴过来,起先一愣,然后看到一只羊正朝着库门吉娜身上扑,库门吉娜光顾着躲羊,没有留意脚下,眼看着她要摔出去了,忽格赶忙扶住了她,这才避免了库门吉娜当街吃一嘴泥巴。

    “特肯,你没事吧,请特肯恕罪。”赶羊人见状立即上来赔罪。

    翟小曼尴尬地从忽格的怀里站直,见赶羊人一副担惊害怕的样子,赶忙说道:“没事没事,我没怎么样。”

    赶羊人见库门吉娜真的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一个心也还没完全放下,更是不敢轻易离开,毕竟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特勒一个特肯,即便特肯说她没受伤,但也不代表他们不会怪罪自己。

    见赶羊人迟迟没有离去,站在原地仿佛等待着宣判一样,翟小曼这才反应过来:“你先走吧。”

    “谢特肯,谢特肯。”仿佛得到大赦一样,赶羊人兴奋地立即赶着羊群离开了。

    眼前又只剩她跟忽格了。

    翟小曼有句话在喉咙里卡了半天,思来想去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跟忽格说了句:“刚才谢谢你。”

    “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谢谢。”忽格突然说。

    翟小曼抬起头,却发现忽格这会儿也正看着她,两目相触,翟小曼很快心虚地躲开了忽格的视线。

    “我……”翟小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忽格刚才的话。

    “我们还是朋友吗?”就在翟小曼几乎要把脚下的土地看穿了,忽格的声音这才又响起。

    “当然,我一直都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只是……”她一直把他当成她在这个世界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只不过,当友情和爱情掺杂在一起的时候,许多的事情也就跟着变得复杂了。

    “那就够了。”忽格突然笑道,翟小曼还没理解忽格的那就够了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忽格看着翟小曼认真地说道:“既然你还当我是朋友,那我们就重新做回朋友,从今以后,你,库门吉娜也是我忽格最好的朋友。”

    “真的吗?”翟小曼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她该不会听错了吧。

    忽格真的不再介怀了?她以为她已经失去这个朋友了,没想到。

    “我永远不会骗你。”忽格宣誓般地对翟小曼说道。

    翟小曼并没有多想,听到忽格这话,翟小曼顿时一扫连日来的阴霾心情,感觉这个世界突然间又充满了阳光。

    翟小曼朝忽格伸出小拇指说道:“那我们拉钩。”

    忽格一愣,没想到库门吉娜居然会跟他做拉钩这么幼稚的事,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排斥,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伸出自己小拇指。

    很多时候,阻隔在人与人之间的或是一条鸿沟,或是一层薄纸,区别只在于你敢不敢去触碰它。

    捅破了两个人之间隔着的这层纸,翟小曼顿时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忽格送她回去后就离开了。

    翟小曼回去后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她才从婢女的口中得知,舍木一直都还没有回来。

    翟小曼猜想舍木这会儿是在哪个地方训斥自己的手下呢?还是躲在哪个角落自责呢?不过,幸好这次可汗没大事。

    想想这个舍木也是有点可怜,自己白费心机了半天抢的却是原本就是给他的位子,甚至于险些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就连她这个外人都可以从可汗的一言一行中看出来,可汗是很偏爱舍木这个儿子的,难道他自己没有感觉吗?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舍木还要通敌卖国呢?难道说是受人蛊惑?

    而就在通古斯因为可汗受伤全族上下一片惊慌担忧,翟小曼以为舍木经此一事会放弃自己的计划时,匈奴那边却有了动静。

    这一天,通古斯抓到了一名匈奴派来的探子,由于可汗正卧床养伤,所以对于匈奴探子处理一事便由两位特勒和众大臣一起商议决定了。

    本来,抓到一名敌方探子,一刀下去便一了百了,可是,议会上偏偏出现了完全对立的两种局面。

    两名特勒各执一见,为此互不相让。

    忽格特勒认为,既然抓到了匈奴探子,匈奴一直以来又对通古斯虎视眈眈紧咬不放,如果让探子跑了,回去通知了匈奴通古斯的现状,那匈奴届时必定会挥兵再犯,到时候只会让通古斯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舍木特勒则刚好相反,他觉得这名匈奴探子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合,可汗刚一受伤,便有匈奴探子出现,恐怕此事不仅仅是一名探子那么简单,其中可能还有其他的阴谋,应当留下活口对他严刑逼供,势必要让他交代出他的同伙是谁。

    双方的说辞都有几分道理,众大臣也徘徊在两难的选择中。

    翟小曼通过下人了解了议会上的情况后不由打心底佩服起舍木了,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那名探子还是害怕日后不好向匈奴那边交代以至于坏了他的计划?可是,王位几乎是百分百属于他的了,难道他还要执行他先前的计划?况且他在议会上居然敢这样说,就不怕其他人真的照他说的顺藤摸瓜最后摸到他的头上吗?

    这招走得也太凶险了吧。

    “那目前大臣们的态度跟反应如何?”翟小曼问给她传来消息的一名婢女。

    “回特肯,目前还没有确切的决定,但听说大多数的大臣更赞同忽格特勒的说法,对舍木特勒要留匈奴探子活口的说法很是不赞同。”

    “恩,我知道了,你再去打探一下,再有什么消息随时来向我汇报。”翟小曼点点头,继而对婢女吩咐道。

    “是。”婢女领命后便退下了。

    翟小曼仔细斟酌了一番婢女带来的情报,越想越觉得这个舍木就是在引火自焚啊。

    难道说,他险些误杀可汗让他思维失常了?

    等啊等,一直等到太阳快落山了,翟小曼才再一次听到婢女的来报。

    “特肯,特肯,特勒回来了。”

    “他在哪儿?”

    “特勒他……”婢女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害怕说出来要是特肯不高兴拿她出气不就倒霉了。

    看婢女欲言又止的样子,翟小曼耐着性子深吸一口气说道:“说吧,不管是什么,我不怪你。”

    得到了特肯的特赦,婢女这才说出了舍木的动向:“特勒直接去偏室休息了。”

    “哦。”听到这个回答,翟小曼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

    她还以为是什么呢,让这个婢女不敢讲,原来只是去偏室啊。

    自他们结婚以来,这间婚室一直都是她一个人住的,而舍木基本是把偏室当他自己的卧房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舍木没有碰她,但是她也乐得舍木住偏室,毕竟她们的婚姻只是一场阴谋的牺牲品,而她不过是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