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催眠师第25部分阅读
座:“这里都是山本家族的直系核心,你们几兄弟要抱成一团,击败我们的敌人!”
山本次郎犹豫了片刻:“佐藤府有‘风魔’海盗,还有那个神秘大师级的靠山,他们要针对我们展开行动,我们手头的实力是不是有些不够,是不是要召集旧部进京安全一些?”
恩?月清魂诧异的看了看山本五十六,莫非他没有将山本府的真正实力说给他们听?
山本五十六冲月清魂使了个眼色,月清魂会意,不再提此事,将方才‘偶遇’优子公主的事情说了一遍:“既然佐藤府想看我发怒,我就去将佐藤府的带刀狠狠的揍了一顿,重伤他们78人。”
“做得好!”山本五十六嘿嘿一笑:“佐藤府要看的,就是你的反应,假如你一声不吭,反倒会让他们起疑,现在,他们该放心了。”
三野呵呵笑着说:“小犬如今的身手权谋早超过我们太多,父亲大人一定要重用小犬。”
次郎听闻此话,眼神闪烁不定,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月清魂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心下暗叹,这都到了家族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这位心里还在计较个人得失,鼠目寸光,不堪大用,难怪山本五十六不愿向他们摊牌。
“我要向你们说明的,就是,现在你们都是佐藤家要对付的目标,平常出入要格外小心,但是小心归小心,切不可暴露心态,平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放心,为父暗中会有人保护你们。”
山本三野大大咧咧的一拱手:“是!”
山本次郎眼中明显流露出惊恐的神色:“父亲大人可否多派些人手保护孩儿,他们都有武功在身,孩儿手无缚鸡之力。。。。。。”
山本五十六武将出身,最见不得这唯唯诺诺贪生怕死的德行,喝道:“我山本家族男儿,死便死了!绝不可怕死!紧要关头,你得有山本家男人的气概!”
山本次郎勉强振作了些:“是!孩儿受教!”
“好了!小犬留下,你们退下吧!把嘴巴管住!”山本五十六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是!”两人一起起身,山本次郎临出门,还偷偷斜了月清魂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真不明白,都是一个爹的仔,他怎么就死活看自己不顺眼。
见他们都离开,月清魂抱拳道:“父亲大人!二哥一介文人,遇到这种刀剑不长眼的事情,难免有些心怯,父亲大人还是多体谅体谅他。”
山本五十六奇怪的看了月清魂一眼:“你还帮他说好话?”
月清魂也奇怪的看了山本五十六一眼:“我们是亲兄弟,当然应该彼此体谅彼此照顾,父亲大人方才还叫我们团结一致,小犬做错了吗?”
山本五十六长叹一声:“要是个个都像你这样,为父就放心了。”
月清魂忙一低头:“孩儿不敢当!其实小犬的几位哥哥各有各的才能,只要安排得宜,都能独当一面。”
山本五十六不置可否:“还有三天!这三天,把你该做的事都做好!”
“是!”
事关生死,月清魂为以防万一,找到陈曦,要求他万一山本家事败,务必将他的几个老婆救出,反复交代了半天,一直到陈曦拿‘腾龙’组织的名义立了誓,方才离开。
在这种时刻,未免明丹挂心,月清魂甚至连优子的事情都没有说出来,随便敷衍了两句,就恶狠狠的在明丹身上开始征伐,征伐过程中,不免想到优子,力度用的大了些。
明丹八面玲珑,知道月清魂心情不佳,并未多追问半个字,反而百般婉转承欢,让月清魂好好的放松了一把,负面情绪随着灼热的喷发一齐射了出去,月清魂顿觉身心疲惫,不一会,就在明丹温柔的身体旁沉沉睡去。
正睡得鼾是鼾屁是屁,就被明丹死活给他弄醒,月清魂不耐烦的哼哼了两声,抱住明丹灼热的身体,把头埋在那硕大的肉弹之中,硬是不愿起身。
“乖。”明丹不得已,只好过哄的:“快起床,城户纱织还等着你呢!”
哦?也是,古人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昨天才丢了一个,今天是该去收一个了。
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谨遵夫人之命!”
论语轩,是扶桑文人聚集之地,扶桑文人与华夏文人的作风有些不同,华夏文人抒情写景,甚少谈论国事,而扶桑文人却个个针砭时事,写诗撰文均以当下时政为题,风花雪月甚少提及,即便写上几首,也难以与华夏名人相提并论。
扶桑文人对于华夏文人作风既鄙视,又羡慕,算是怪圈。
写景抒情,华夏文坛登峰造极,句句经典,写的确实是好,这一点扶桑文人无法否认;可是对华夏文人一味只懂风花雪月不韵国事又鄙夷之极。
目前论语轩文人汇集的话题,无非分两个部分,小半部分写景抒情,大半部分针砭时政,横山裕解释得很清楚,他可没见过月清魂吟诗,言下之意,还是略略有些担心自己的主子会丢人现眼。
月清魂微微一笑,带着他和100黑甲军一路奔到论语轩。
这论语轩在京都皇居外侧,外观大气,门口大开,偌大的横匾上用草书题得大字,一看竟然还是昭和明仁的落款,看来这扶桑的天皇,还是蛮肯开言路的。
门口的守卫竟然是大内侍卫的装扮,莫非这论语轩还有皇室背景?
横山裕知他这个主子从未来过这里,又悄悄的补了两句:“论语轩是天皇陛下亲自下令修建的,在论语轩,无论说什么样的话,都不会被治罪。”
“就算辱骂天皇陛下也没事?”
“正是,这样的先例已经有过了,小犬大人还是不要做的好。”横山裕再次压低声音:“就算明面上天皇不追究,可是想拍天皇马屁的人就多了。”
“恩。”月清魂寻思,骂天皇是没事,只是出了这个门,想替天皇出头的人会想方设法整死你,佐藤浩肯定没少干这事。
广开言路就是个幌子,骨子里原来还是我行我素,方才还担心这位天皇太过英明神武。嘿嘿,知道了内幕,反倒不担心了。
来到门前,侍卫一把将他拦住:“请登记!”
靠!进这个鬼地方还要登记?
事实是,不止要登记,还要留下兵器,甚至不能带随身侍卫。
也好,规定越严格,自己越安全。
月清魂做足姿态,十分顺从的完成了指示,迈一迈步,进了传说中的论语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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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冤家路窄!
月清魂被领进论语轩内堂,才发现,里面竟然已经济济一堂,大多都是生面孔,这么多人,门外竟然看不到一个属于这些人的贴身侍卫。
看来除了他,其他人都熟知这里的规矩,都是只身前来。
他生人家,人家不生他。
月清魂一进门,明显感觉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热情洋溢的和他打招呼的人也有,用一种极其鄙夷的眼神看他的人更多,跟他打招呼的貌似都是些认识山本小犬的人,可惜月清魂哪里记得他们,不得不团团作揖,敷衍了事。
“嘿!这不是小犬君!”月清魂转头一看,这个认识,此人正是在奕剑大师弟子被刺后来提供陈曦行踪的长谷川拓海,这花花公子倒会附庸风雅,居然也在这里出现。
“哦?拓海君对这些风雅之事也有兴趣?”
“哪里哪里,凑个热闹凑个热闹,传闻小犬君惊才绝艳,曾吟过不少经典名句,此次还劝说天皇取消了华夏人奴隶籍,风头无两,拓海深感佩服,今日一定要大开眼界!”
长谷川拓海的几句恭维话说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月清魂总想弄到他尴尬,附到他耳边轻声道:“你忘了说,我昨天还一口气打伤了佐藤府七十八位带刀。”
长谷川拓海脸色一变,尴尬的挤出一个苦笑:“为何小犬君总是要让拓海难堪,拓海可是真心实意的想和小犬君做个朋友。”
这话算你说得到位,月清魂嘿嘿一笑,不再言语。
厅中众人继续各自围成小圈,议论什么的都有,当然争议最多的还是月清魂提出的‘民族同化论’,这事应该是个秘密,而现在竟然满厅之人都把这个论点挂在嘴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
虽然有支持者,但反对的声音更多,反对的理由就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和华夏人的平等地位,认为扶桑人生来就高人一等。
文人多愤青,看来此话不假。
月清魂抛出的砖,他自己反而置身事外,静静听着这些人吵得脸红脖子粗,不禁暗暗好笑。
“扶桑国优子公主驾到!”
月清魂浑身一震!随着人群一起站立,却见佐藤英雄脸色苍白的陪同在优子身边,一起走进内堂。
“参见公主!”作为这里唯一的皇室成员,该尽的礼数是一定要到位的。
所有人一起向优子行礼,唯独月清魂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优子立刻发现了他,脸色霎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的,佐藤英雄微微冷笑了两声,故意大声道:“各位免礼!”
妈的!做这种越俎代庖的事情,摆明故意在大家面前秀自己和公主的特殊关系,月清魂也不理他,目光灼灼的直视优子,优子哪敢看他,勉强回了个礼:“大家继续,我去后堂看看纱织妹妹。”说罢,飞也似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佐藤英雄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月清魂,月清魂也不退让,昂然直视,空气中的火药味顿时浓烈了起来。
这两男争一女的故事,在月清魂重创佐藤英雄后在京都权贵中早就广为流传,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这二人一言不发的彼此对视,周围的人群顿时声音都小了下去,渐渐悄无声息,半晌,大厅里安静到掉一根棒棒糖都能听见的地步。
气氛正在急剧升温的当儿,突然一个丫鬟唱了个诺:“欢迎城户纱织小姐!”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都被吸引了过去,美女魅力无法挡,佐藤英雄狠狠的瞪了月清魂一眼,也向内厅入口看去。
月清魂慢慢转过头,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这城户纱织,貌似在这些文人权贵中有着颇高的地位,她的出场竟然能让这么多人在意。
内厅的帘帐拉开,三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走了出来,虽然月清魂从未见过城户纱织,但一眼就判断出中间那位就是她!
因为。。。。。。。
其他两位,月清魂都认识。。。。。。
左边的当然是优子公主,右边的。。。。。。却是被月清魂用催眠术迷惑住的佐藤麻衣!
这两位的目光都不敢直视月清魂,闪闪烁烁的看着地面,中间这位,却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月清魂,反倒弄得月清魂有些不好意思。
良心话,这位城户纱织姿色的确上乘,五官精致可人,小脸蛋白白净净清清爽爽,可能文化程度比较高的缘故,自然地流露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气质,今天又梳着一个高高的发髻,头发纤毫毕露的向后顺,走路的姿势带着优雅的味道,月清魂两个字一概括:知性!
好一个知性美女!
可惜。。。。。。
可惜就是年纪尚幼,顶多16岁,人都还没长开,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个子都没长齐,标准的小萝莉。
月清魂暗暗叹了口气,虽然花姑娘不错,跟自己的喜好却有一定距离,真要让自己对这么个‘小萝莉’产生什么欲望,还真有些不忍心。
虽说这个时代16岁的姑娘嫁人的到处都是,月清魂的道德观还是没能完全适应。
相比较,还是佐藤麻衣更让月清魂感兴趣,一看见她,立时就让他想起那个激|情的夜晚,那个传说中的十大名器!
想到这里,月清魂尴尬的低下头,再想下去,只怕要当场出丑。
突听丫鬟继续唱到:“请大家让出中间的位置,请叫到名字的人上前入座!”
众人依言向大厅四周退开,月清魂这才发现,整个大厅内一共就只有九案,城户纱织毫不客气的坐在为首一案,然后佐藤麻衣和优子公主各坐最靠前的两案。
“请佐藤英雄就座!”
佐藤英雄抚了抚衣袖,上前坐下。
“请大冈信就座!”
一个年级颇大,起码超过四十岁年纪的老者上前坐下。
“请山本小犬就座!”
这一声一出,自然引起一片哗然,月清魂才不在乎,大大咧咧的上前就座。
剩下的三人,一人叫藤川一郎,一人叫井上横田,一人叫塚原上足。
前面两人一看都是文弱书生,这最后一人让月清魂不禁多看了两眼,塚原上足眉目开阔,额高唇厚,双目有神,太阳||岤高高鼓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这样的人,对文学也有研究?
“今日论语会现在开始!”没想到这城户纱织看起来小巧玲珑的,一说话却带着一股成熟特别的磁性声线,叫月清魂不免多了两份好感。
“今日论语会第一会,请在座各位以昨日大雨为题,各题诗一首。”
昨日大雨!
靠!
这他妈谁出的题目!
月清魂一想到昨日大雨,就想起优子对他的刺激,一种来自心底无名的疼痛立刻浮了上来,下意识的看了优子一眼,却见优子也悄悄的瞧了瞧他,见他目光望来,急忙低下头去。
“一炷香为限!请各位抓紧时间!”城户纱织悠悠然的点燃一炷香,插在案头。
月清魂满心的不痛快,哪里有心思作诗,干脆收敛心神,眼观鼻鼻观心练起了气功。
面前的笔墨纸砚动也不动。
围观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城户纱织还从未见过有人这么不买她面子,正待出言斥责,却见其他几人都在伏案疾书,害怕扰了他们思绪,一双秀目狠狠剜了月清魂一眼,张了张口,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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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绝句!
一炷香功夫正好能让自己的真气运行一个周天,在这个没有钟表的世界,月清魂终于准确的得出这个结论。
纱织宣布时间结束的时候,除了他,其他人都已完成,满厅飘着一股墨香气息,月清魂面前一方白纸更显突兀。
纱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向优子公主行了一礼:“优子姐姐,请先诵读。”
优子偷偷的看了一眼月清魂,见他望也不望自己自己一眼,心中一酸,低低道:“雨夜望青天,遥想独处时,曾经患难共,而今陌路人,但愿有来世,还请奴相依。”
月清魂一字一句听下来,听得最后一句,浑身一震!
原来在优子的心中,自己的位置依然如此重要,一句但愿有来世,还请奴相依。已经将她心中对月清魂的愧疚表露无遗,优子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吟出这首诗,已经是不顾佐藤英雄的面子,不顾自己公主的身份,她现在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为难她了。
昨天一场雨,除了自己,优子也会一辈子记得的吧。。。。。
“好诗!”满场都是些明眼人,明知此诗中优子阐述的情怀是对着山本小犬,半晌都无人吭声。这一句喝彩显得突兀无比,月清魂随声望去,却是塚原上足。
“好一句但愿有来世,还请奴相依。优子公主心里这位意中人,怕是永生难忘吧。能让优子公主放下自己的身份,以奴自称的男人,可真令上足好奇。”
塚原上足还嫌一句喝彩不够,愣是将其中的深意挖掘的淋漓尽致。
佐藤英雄本就十分难看的脸色,这一下顿时青筋直冒,当下按捺不住站了起来,指住塚原上足:“你!”
城户纱织敲了敲面前的方案:“英雄哥哥!请坐下!这里是论语轩!”
是啊,这里是论语轩,原则上连天皇都能骂,何况只是撅一撅你佐藤英雄的包。(揭短的意思。)
佐藤英雄的脸色由红转绿,凶狠的冷哼一声,重重地坐回到位置上。
优子垂下头,谁也不敢看。
塚原上足倒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
在京都这么久,月清魂还是第一次见到除开山本家族之外,完全不把佐藤家放在眼里的人,不免对此人暗暗上了心。
“的确是好诗!下面我们再来听听麻衣姐姐的。”作为主持人,自然知道应该怎样转移大家的视线。
佐藤麻衣犹豫的看了看佐藤英雄,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诗句:“我,我还是不念了。。。。。。”
城户纱织站了起来:“麻衣姐姐不用谦虚,你的才华是大家认可的,一定要拿出来分享一下!”看似她们平日很相熟,纱织走到麻衣面前,完全不询问麻衣的意见,一抄手就将宣纸拿在手中:“姐姐不想念,那就由我来代劳好了。”
麻衣措手不及,伸了伸手,又放了回来。
纱织一边踱步,一边念了起来:“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郁闷。。。。。。
这首诗怎么这么耳熟呢。。。。。。
念毕,满厅鸦雀无声。
城户纱织颇具磁性的嗓音,充满感情的将这首诗演绎的入木三分,她自己读完,也愣住了,怔怔的将宣纸上上下下反反复复的又看了十来遍,嘴里忍不住念念有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这!还请纱织小姐再诵读一次!”大冈信须发皆张,激动万分的站起来大声道。
纱织这才回过神来:“好!”当下,再次充满感情的通读了一遍。
“好!好啊!”大冈信这么大把年纪了,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麻衣小姐将昨日大雨比作金风玉露,联系到个人情感,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将这雨丝转化为柔情似水,尤其这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实在是画龙点睛之笔!绝句!绝句啊!老朽枉自研究诗词多年,像这样的绝句,从未见过!从未见过!”
大厅中都是才华高绝之人,当然能看出这首诗的内涵底蕴,对情感认识的深刻,大冈信话音落地,各种各样的诵读声就此起彼伏,每个人口中都在默念默诵,唯恐忘记只字片言。
厅中唯一没有反应的,只有月清魂,佐藤麻衣,和塚原上足,佐藤麻衣面无表情当然是可以理解的,这是她的作品,这塚原上足和山本小犬,完全就是俩大老粗!这么优秀的作品,竟然恍如未闻!
众人顿时对此二人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大冈信直冲到佐藤麻衣的面前,二话不说先深施一礼,搞的麻衣不知所措的连忙起身:“大冈先生,您这是。。。。。。”
大冈信大声道:“麻衣小姐惊才绝艳,当得老夫一拜,此绝句今日现世,实乃天照大神于我扶桑文人的眷顾!”
佐藤麻衣脸红的能滴下水来,偷偷的看了看佐藤英雄,欲言又止。
大冈信续道:“老朽知道,如此绝句必然不可多得,却还是忍不住相求!还请麻衣小姐再诵一首,以飨我等。”
此议立时被群起响应,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热烈的要求佐藤麻衣能够再做上一首惊天巨作,让他们大开眼界。
麻衣怯怯的张了张嘴,她这个动作,马上让全场人都一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等着从佐藤麻衣的口中,能再听到一首旷古绝今的好诗。
半晌,麻衣用细如蚊鸣般的声音慢慢道:“这,这其实不是我的作品。”
众人顿时哄的一下炸开了锅:“谁!那是谁!”
大冈信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拉住佐藤麻衣的衣袖:“请麻衣小姐务必告知,这首诗的作者是谁?老朽一定要亲自登门拜访!”
就连城户纱织也一个劲的催:“麻衣姐姐,你就说嘛,快点快点!告诉我们!”
佐藤麻衣再次怯怯的看了佐藤英雄一眼,佐藤英雄就纳闷了:“妹妹,我都不知道,你认识这样的诗词大家!既然大家都想知道,你就说吧,哥哥也很想知道呢。”
佐藤麻衣咬了咬牙,抬起头来:“写这首诗的人,他是,他是。。。。。。。”
“姐姐你快说呀!”纱织急得快扑到麻衣的身上去了。
“他是山本小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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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满江红!
大冈信是扶桑当代文坛最有影响力的文人,他既是著名诗人又是著名政治评论家,他有几首作品在当代广为流传,比如《像是一首歌》,真的能将诗写得如何一首婉约之极的情歌一般。
后来果有人将他的诗句编为各种唱腔四处传唱,以花坊青楼演艺为主,在这个时代,文人逛青楼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相反还是颇为风雅的行为。
作为政治评论家,他抨击最多的就是佐藤家族一手遮天,自私自利只顾家族利益不顾整个国家利益的行径,奕剑大师之死,他写下万言书,猛烈抨击佐藤府之鼠目寸光,甚至断言奕剑大师之死必是佐藤家族在背后操纵的结果。
当然,作为一个置身利益集团之外的文客,他也剧烈抨击过山本家族几年前在南京外的兵败,曾经多次要求扶桑朝廷更换在大东亚省的领军将领。
他得罪的权贵最多,偏偏在民间的呼声最高,大多数老百姓,甚至都是以他的喜恶转移着自己的观点,在朝,以观点激烈著称的就是丰臣秀吉,但他毕竟身为朝廷重臣,大多时候的发言还是站在官方立场之上。
在野,大冈信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站在整个国家利益和百姓利益的角度上在发表言论,他发表的很多评论,都直白的表述了民众的心声,所以坊间,大冈信几乎是无冕之王。
即便昭和明仁再不喜欢,也知道扶桑需要这样的名士,所以多次召见他,并赐予‘国士’称号,并请他主持论语轩,只是他潜心学问,无暇分身,于是就将主持的位置交给了他的唯一徒弟。
当然,这个徒弟就是城户纱织,这也是城户纱织为什么这般受追捧的原因之一。
大冈信平日并不常在论语轩走动,今日论语轩大聚,却是因为山本小犬在天皇面前的一番‘民族同化论’,使得他颇感兴趣,这才授意城户纱织发出请柬。
这些故事,月清魂当然不知。
大冈信以为山本小犬这种人,只是论政有才,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首足以传唱千古的绝句,竟然也是出自山本小犬之手。
当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之际,他却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他的反应,更让在场的人把眼珠子全部丢在了地上。
大冈信来到月清魂的案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倒!
这个举动,无异于将一座泰山,丢进了大海,古有一石惊起千层浪!今有一山惊起万座涛!
所有在场的人士,喉咙就像被锋利的菜刀划了一条口子,话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满场只闻一阵‘坑坑咔咔’令人齿酸的声响,一个有意义的音节都听不到。
就连月清魂都被惊得站了起来!
只有大冈信还能镇定自若,他一字一句道:“恳请小犬君收大冈信为徒!教导冈信文学诗词之道!”
话音未落,马上就听见满厅重物落地的声音,余光一扫,还能站直身体的,不过十之一二,剩下的,滚了一地。
月清魂心念电转,千算万算,没算到佐藤青衣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把自己抬出来,在这方面,自己已经是注意了又注意,结果还是激起了这么大的反应。
转念一想,为何要躲躲闪闪?想当年项少龙是害怕引起历史变故,所以才不愿将这些千古名句据为己有,可自己是来改变历史的!
强势登场,引起轰动,才能为将来爬上扶桑最高统治地位奠定坚固的基础,这才是自己应该做的!
这老头,一看就是痴迷于文的老学究,为了能提高自己,根本不在乎年龄地位的率性之人。
老喊别人跪在地上,也不太合适吧。。。。。。
“好!”月清魂端正自己的脸色:“我答应你。”
大冈信果然说到做到,也不矫情,立刻九叩首,拜了师门大礼!
月清魂大大咧咧的站在原地,若无其事的受了此礼,待他拜完,方才上前搀扶:“你年纪也大了,拜完就起来吧。”
这口气。。。。。。。
果然是师傅对徒弟。。。。。。。
“哈哈哈哈!”一阵突兀的长笑骤然响起。
月清魂不用看就知道,塚原上足又开始作怪了。
塚原上足哈哈大笑:“两位果真妙人!上足今日得见两位,当真不虚此生!”
月清魂擦了擦汗,自己喜欢不按常理出牌,今日遇见大冈信,率性到如此程度,这场戏,一般人还真没法演!
“师傅!”大冈信顺杆子就开爬:“今日拜入师傅门下,请师父赐诗一首,以作徒弟的见面礼!”
这诡异的一幕上演时间一长,旁边人也就习惯了,终于七零八落的爬起来,如今这主角的戏份,再没人能抢得动,一片寂然。
这个时候不露上一手,肯定混不过去,可是谈情说爱的词,自己那天在麻衣那里都卖弄的差不多了,看来,也只有换换花样。
“上酒!”月清魂喝道:“为师今日心情大好!没有美酒,又何来豪言壮语,美词佳句!”
“师傅说的是!”大冈信立刻吩咐道:“将这里最好的女儿红搬上来!”
不须臾,一坛包装精美的小酒坛摆在了月清魂的面前。
“这哪里够!”月清魂大声道:“这里所有的人一人一坛!”
“谨遵师父之命!”大冈信激动的手一个劲的发抖,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位新拜的师傅,马上就要有惊世之作现世,他唯恐动作不够快,亲自和下人一起搬运,引得很多人纷纷效仿,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功夫,每个人面前都摆上了一坛美酒。
月清魂一掌排开坛口的封泥,上佳美酒特有的醇香飘了出来,大冈信有样学样,用掌拍不开,抡起座下的小凳子,啪一下就砸开了封泥。
“干!”月清魂一伸手,咕噜咕噜狂灌下去!
“干!”大冈信双手抱坛,不顾自己年事已高,也一口气灌了下去。
这个场景格外的富有感染力,除了佐藤英雄,其余的人也都猛灌起酒来。
一小坛酒足足有一斤,月清魂一气喝了个精光,酒劲随着真气慢慢蔓延全身,一股飘飘然的感觉涌上了大脑,恩,感觉正好。
‘啪!’月清魂用力将空酒坛摔了个粉碎:“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二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大一统,犹未成。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南京缺!壮志饥餐高丽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大山河,朝天阙!”
本来,若是将笑谈渴饮匈奴血改成笑谈渴饮华夏血会更贴切,但月清魂怎么也不愿意将这流芳百世的满江红改到针对自己的祖国,于是依旧用了笑谈渴饮匈奴血,这些扶桑人会怎样解释它的含义,就随他们去了。
‘啪’!大冈信双手举起酒坛,重重的将它摔碎在了地上,没喝完的酒洒了一地!
“好一句壮志饥餐高丽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塚原上足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也用力摔碎了酒坛!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城户纱织小小年纪,竟然也将这一斤酒喝得涓滴不剩,唯恐气力不够,还跳上案去,用力把酒坛砸了下来!
就只听‘啪啪’声不绝于耳!所有听完月清魂这阙词的,全都将美酒喝尽,将酒坛用力摔碎!
大冈信哈哈大笑:“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二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大一统,犹未成。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南京缺!壮志饥餐高丽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大山河,朝天阙!”一遍念毕,又念一遍,一遍念毕又念一遍!
待念到第三遍,所有人都开始跟随大冈信大声念起来,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如虹,如滚滚雷动,声震九霄。
巨大无比的声浪从论语轩一阵一阵的翻滚出厅,远远四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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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论政!
“诗是好诗,不过为何不将这笑谈渴饮匈奴血改成笑谈渴饮华夏血,这样一来,岂非更助我扶桑帝国声势?小犬君思虑不周啊!”
正当在场各位都沉浸在这波澜壮阔的诗句中,摇头晃脑反复吟诵之际,一个尖利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月清魂扭头一看,却是一位留着三缕山羊胡须,相貌猥琐的青衣文人。
“正是!”佐藤英雄立刻顺杆子往上爬:“这匈奴在我大东亚省的北方,虽然为祸,却不是我大扶桑帝国的主要敌人,素闻山本小犬亲近华夏之人,甚至为他们解除奴隶身份,这诗句之中只字不提华夏,莫非竟怀有不臣之心!”
论语轩不愧为论语轩,这么激烈的言辞攻击,不但没有引起大家的反感,反而颇有共鸣之声。
嘿嘿!我还当真是有不臣之心!
当然,月清魂还没傻到在这里直书心臆,见包括大冈信在内所有人都在看他,哈哈一笑:“说得好!这正是我要说明的地方!只不过,还有几位大师没有念诗,是不是等他们都念过了,我们再来讨论?”
塚原上足将面前的宣纸唰一声撕成两半,丢在了地上,抱拳道:“小犬君此诗一出,何人能敌!我就不献丑了!”
余下众人有样学样,纷纷将面前的宣纸揉成一团,丢弃于地。
月清魂皱了皱眉,本想多抢些时间好好措词,这样一来,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城户纱织赶紧敲了敲案头的小钟:“今日论语会第一会结束!现在开始第二会:论政!请各位就座!”
神情激昂的人们反应过来,纷纷归位,大冈信对着月清魂再施一礼,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下人们赶紧将满厅的碎片残酒打扫干净。
月清魂道:“敢问各位,如今扶桑是在与华夏开战么?”
塚原上足抱拳道:“并未!”
月清魂就是不想与佐藤英雄对答,见塚原上足出来答话,正合他意:“上足兄可知我扶桑现在的兵员状况?”
“我扶桑帝国如今倾全国之力,能达到二十万铁骑!二十万水军!三十万步兵!”塚原上足看似是个对军旅十分熟悉的将领,答话底气十足。
将近百万的战力?现在扶桑居然还有这种实力?看来,自己要加紧进行自己的计划了。
月清魂续道:“请问将军!倘若华夏倾尽全国之力,能达到什么状况?”
“这个。。。。。。”塚原上足犹豫了片刻:“华夏地广人多,凑五百万军队绝不稀奇,只是他们的兵员战力低下,装备松弛,且朝廷内部倾轧不休,这样的军队,不是我大扶桑帝国勇士的对手!”
“我们能够一举拿下华夏帝国吗?”月清魂继续问道。
塚原上足再次犹豫了两刻:“即便打下南京,也需要五到十年的时间,方可攻占华夏全域;假如打不下南京,此期遥不可及!”
非常好!
月清魂最喜欢这种实话实说的队伍,这些证据足以佐证他的说法!
其实在座的文人,对于军旅的常识并不熟识,他们只知道扶桑帝国军威鼎盛,所向无敌,除了南京一役中了华夏军队的圈套输了一场之外,再未有其他败绩。
见塚原上足如此一说,顿时引起了激烈的议论,反对者,沉思者均大有人在。
“塚原将军未免有些夸大其词,想我扶桑军队兵锋所指,未逢敌手,区区一个华夏帝国,些许老弱残兵,焉能挡住我扶桑帝国的铁骑!”佐藤英雄貌似猜到了月清魂的用意,阴阳怪气的唱起了反调。
塚原上足轻蔑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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