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八章 借刀剁手
蜡烛已经燃烧到了近一半位置,宫井三郎弯腰从皮箱内抓起一个陶罐撕掉黄符,转头望了一眼守在冷库门口的一男一女,不需要任何言语,两人很有默契的开门走了出去,再把沉重的金属大门缓缓合上。。ybdu。
宫井三郎双手捧着陶罐高举过头,双手左右一展,陶罐自由落下,只听得呯一声脆响,罐体摔得四分五裂,一蓬黑烟从碎片中冉冉升起。
宫井三郎面色一肃,高举的双手迅速合十,拇指食指贴合一处,口中念念有词,升起的黑烟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牵引飘至宫井迷男头部,呈螺旋状氤氲不散。
随着宫井三郎的念诵,螺旋状黑烟尖端缓缓下沉,宛若灵蛇般钻进了尸体鼻孔,短短数秒,黑烟已然全部钻进了尸体。
“哈里门啵音……”宫井三郎双眼突然睁大,高举的双手宛若托着无形重物般压下,苍白的脸颊上布满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
原本静躺在板床上的尸体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某种无形的力量,有如电燎般剧烈颤抖起来,连金属板床也跟着颤动起来。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只怕会当场吓傻过去,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加匪夷所思,床板上的尸体在颤抖中睁开了双眼,放大的双瞳空洞无神,原本已经死透的宫井迷男挺身坐了起来,机械式转动头颅打量四周,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宫本三郎脸上。
宫井三郎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儿啊,你回来啦!”
宫井迷男呆了几秒,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又伸手摸了摸脸颊,眼中多了一抹难以置信的神采,喃喃问道:“我……回来了?我在哪里?我去了哪里?”
宫井三郎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黯然之色,低声说道:“孩子,你已经死了,在蓝宝石号赌船上,现在好好回忆一下,你是怎么死的,我们的时间不多。”
“啊!”宫井迷男脸颊抽搐了几下,低下头默不作声。
宫井三郎咬牙寒声说道:“快想,我暂时让你的游浮灵进入身体,最多十分钟必须进行炼灵仪式,让你的灵跟传承式神融合,快想,时间不多了。”
“啊!啊!”宫井迷男抬手猛揪住自己头发,满脸都是痛苦之色,时间不会因他的痛苦纠结而停止,十分钟转眼过去大半。
“我中毒了,是一个华夏女人下毒害死了我,是酒,酒里有毒,该死的华人,统统都该死啊……”宫井迷男终于回忆起了临死前的情景,他歇斯底里的叫嚣着,呼喊着,眼角流出两股殷红的鲜血,好似两条红蚯蚓般顺着脸颊蜿蜒下行,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宫井三郎神情一凛,弯腰抓起另一个陶罐,坐在板床上的宫井迷男好像耗尽了所有生气,身躯直挺挺躺倒下去。
呯!第二个陶罐被摔得粉碎,一团黑烟袅袅升起,在宫井迷男头道:“今天有点背,这把全梭了,赢了请美女喝下午茶。”
坐庄的美女并不理睬这两个口花花的大少,微笑着开始发牌,这次两位大少牌面都不错,张创牌面黑桃a,薛枭红心皇后,坐庄美女只得一个梅花小七。
张创揭起底牌一角瞄了瞄,抬头望着美女庄家说道:“美女,我有种感觉,咱们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这双眼睛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坐庄美女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轻声说道:“这种老套的招数早应该进泡妞博物馆了,要不要牌?”
张创摇了摇头,把底牌翻开淡笑着说道:“小黑在手,筹码我有。”他底牌是一张方块j,稳赢不输的牌,看来好运气并没有过去。
坐庄美女目光转向薛枭,见他也是摇头,剩下几名赌客陆续要了几张牌,爆了三家,轮到庄家要了两张,居然给她凑齐了二十点。
薛枭翻开牌,底牌梅花a,又是黑杰克,这一把总算人品爆发,扳回了一些赌本。
坐庄美女赔了两家,脸上依然云淡风轻,准备等大家下注。
张创面带微笑伸手把面前筹码全部推进彩圈,他闪了一眼坐庄美女,脑海中闪过一张绝美的女人脸,司徒剑虹,两人外貌不同,但那双眼睛真的很像。
“好啊,我记得昨天不是有人说再赌剁手么?要不要我借把刀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