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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到,还以为我和老爷怎么了你。”虽然你家老爷是打了你,但不是我不是吗,心里小小腹诽了下,雅墨正了正脸道:“孙太姨娘不是又丫鬟,怎么让你帮她找。”
刘婆子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脸道:“奴才也问了,孙太姨娘说她叫那个金儿去给她沏茶了,一个人无聊看到花开的好,才兴起。”
“那你在帮着找的时候,这么近的距离就没看到什么人经过?”雅墨就不信了,这一近一出,还会没个影子留下,又不是会专业小偷,不留踪影。
刘婆子刚想回答没有,却又忽然停住,微张着嘴巴,好一会道:“奴才奴才好像是看到个影子。”
“哦,看到就是看到,怎么又是好像。”雅墨皱起眉头。
“是是,奴才确实看到个,只是不清楚,因为那个时候正时奴才替孙太姨娘找到了那个簪子,奴才高兴之余好像看到有个黄色影子出了院门,等想看清楚时,又没了,当时奴才以为自己低着头找太久,晃花了眼。”
“黄色的,这么说来这个人今早穿着黄色的衣杉。老爷妾身想现在是不是派人去看下,是哪些人穿着这颜色的衣服,我想那个人应该不知道刘婆子有看到她的衣服颜色,现在应该还穿着。”
林寺远想了下:“可是府里这么多人,这查起来不是要人心惶惶,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府里出什么事情了。”
雅墨笑了下道:‘这个老爷不用担心,府里除了一等丫头以外,其余仆人服装都有定制,因为着做事方便,颜色基本都是耐的住脏得,所以我们只需派人查看下府里几个主子的和他们丫鬟就行,当然我们也无需兴师动众,青儿,你去把今早我哥哥给我带来的些小礼物挑些出来,去送给我们府里的几个太姨娘,对了……后园那边的吕姑娘也不要忘了去,既然送,也不好落了她一个。”
青儿眼里闪着兴奋地神情,应声退下。
雅墨安排好对林寺远说:“都谢老爷陪妾身这么久,这看衣服的事情一时半会也确定不了,老爷还是先去陪我哥哥逛逛街,等回来了,大概也就查出来了。”
林寺远点点头:“也好,顺便我去选选礼物,好补上这生辰礼物。”说着站起身子。
雅墨也起身:“多谢老爷,老爷走好。”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很多读者都纠结于男主问题,我在这申明下,这文很慢热很慢热,现在文有6w多字了,但故事才刚开头,老爷回家才3天左右,所以他现在的表现真不好,非常不好,后面有可能会更不好。但是大家放心,不好的男人绝对不会是男主,绝对不会,只是女主身份是老爷的妻子,所以这个府里描写会比较长得一个段落,下面我剧透一下好了,真的男主会再皇上赐婚平妻的时候出现,至于原因,大家期待下。
谢谢看这文的亲,大家其实可以把这文当成踢掉渣男的文来看,要不偶改下文案呵呵
19、夫妻争执
下午申时左右,林寺远和周叙一同出现在正房堂间。雅墨得道消息,从账房赶回来。“老爷,哥哥。”
周叙上前打开桌子上的盒子道:“来,妹子,妹夫帮你挑了样礼物,你看可否。”
林寺远也在一旁笑着看着,一脸期待的看着雅墨。
雅墨走上前,盒子里是一尊30厘米高的左手托桃右手拿着拐杖的寿星老玉像。虽然寓意没有雅墨准备的好,但是雕工和玉质上来说,都是上品。雅墨对着林寺远福身道:“老爷费心了。”
周叙一脸笑道:“妹子这次你可得保管好,可不能再让那不经事的奴才弄坏了去。不是哥哥要说你,这管教下人你不严厉,他们做事就漫不经心,象这次,没有妹夫帮你,看你到了明天怎么办。”
雅墨侧头看了看一脸讪讪有些尴尬摸着鼻子笑得林寺远,难道出去的时候,他跟哥哥说是她屋里的丫鬟打碎的?
林寺远眼睛四处乱转,看着大舅哥还要说啥,赶紧上前阻止道:“夫人也是因这段时间太忙,才使那些偷懒耍滑的下人钻了空子,好在事情发现的早,大舅哥也陪妹夫逛了几个时辰的店铺,腿脚肯定也累了,我使唤丫鬟带你下去歇息,晚上我再好好陪大舅哥喝几杯。”
“也好,也好。”周叙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位妹夫,他还是很满意,刚才他故意训斥妹妹,为的就是让自己妹夫的心里责怪会少点,没成想自己的妹夫不仅没怪罪,还为自己的妹妹说好话,心里很是安慰。自己的妹妹虽然做了填房,但却遇到了个好夫君。
周叙会这样认为,是因为雅墨写信时候从来不报忧,只说婆婆和蔼,孩子温驯,夫君虽在外面但书信相通甚是融洽。现今又看到林寺远的表现,所以才会认为两人琴瑟相合。
周叙离开后,林寺远赶紧作揖道歉:“娘子莫怪,只是出去时,大舅哥问起怎如此迟才准备寿礼,为夫想这家丑不外扬,所以才会撒谎说是丫头不小心打碎。”
雅墨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知道林寺远说的是实情。不用说是这当口,就是平时,谁家院子出了这么腌臜事,都会想着法瞒。
雅墨淡淡的避开身子道:“夫君何必如此多礼,妾身明白,关于那人,妾身已经查到了,正在院子的西厢房内,老爷是否要审问。”
林寺远直起身子道:“夫人做主便是,这内宅之事,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多插手。”
雅墨嘴角微扬道:“妾身觉得老爷还是去看下为好。”
林寺远听了后,眼睛停顿了一下,自己夫人特意说这句话,难道那人身份特别?
而西厢房那边的吕婷婷正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一个时辰前,当她听道说太太有请时,就知道坏了。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太太会怀疑到她,她前前后后想了很多遍,都没发现有破绽的地方,这才稍微稳下了心。打定主意等下太太询问的时候来个死不承认。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有人来询问。这让筑建好心里防筑的吕婷婷又开始动摇了。正当她无头苍蝇乱转的时候,房门被叽呀一声打开。
………………
半个时辰后,林寺远扶着额头上有血的吕婷婷出来,出了门使唤院里的丫鬟带吕婷婷回去休息。自己踌躇了下,往正房走去。
房间内雅墨看道林寺远进来,挥手让几个丫鬟出去,自己上前迎到。
“老爷审问清楚了?”
“恩。”林寺远看了眼雅墨,沉着声到。
雅墨抬眼仔细的看了眼林寺远,感觉到有可能事情没有顺着自己的意料中走下去。
林寺远这个时候,拉着雅墨的手一起坐到榻上,稍迟疑的开口到:“吕婷婷承认是她弄坏的……”
雅墨心里一禀,林寺远说这话的口气,听起来完全不像生气,难道被吕婷婷逃过去了?
林寺远看了一眼看出神色的夫人,接着道:“她说她是无心的,今早在表嫂那听了表嫂的夸奖,心里羡慕着,就想着让你给她绣的龟鹤齐龄图想些新奇的贺词,想着能搏下母亲的欢心,却在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没有人,便犯了规矩进了正房……”说到这,林寺远停顿了下,“我也为这个处罚了她,她额头被茶杯砸了个口子……”
雅墨静静的坐在他的旁边听着,心里一凉。
“她进了房,被你屋子的东西迷了心窍,也难怪她,从小生活在村里,没见过什么金贵的东西,所以就动了你的那些首饰。在她看那塑像的时候,旁边香熏炉的味道让她鼻子不舒服,就想拿着远些,却在这个当口院子那传来声音,吓了她一跳,手上的熏炉也就掉了下来,所以才……”
雅墨默默的缩回被握着的手,眼睛看这自己的手指,淡淡的道:“这么说来,只是巧合。”
不知道怎么的,林寺远忽然很紧张,那句是,怎么也应不出来,最终清了下嗓子道:“要我说,这源头还是那看门的婆子,她要是不离开,也就没下面的事情了,所以要重重处罚才是。”
雅墨抬起眼,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如此说来,最要处罚的反而是使唤婆子帮忙寻找簪子的孙太姨娘了。”
本来觉得不自在,象膈了什么的林寺远,现在被雅墨这么一刺,脾气也上来:“现在吕婷婷的额头已经被我砸一个口子出来了,万一留了疤也算是破了相了,这处罚也够了。再说她也就是没见过好东西,失手打坏了,并不是起了那害人之心,而现在礼物也补上了,你就不能大度点,放开了这事。”
雅墨身体微微的发抖,低着头,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意,这个时候,她无比清楚,自己和这个男人完全没办法相处下去。
林寺远说完这一冲动的话后,也暗自懊悔,只是男尊女卑下长大的他,根本拉不下脸去为这个道歉,在他的观念里,这个时候,夫人应该给他弄个台阶。
只是在怒气中得雅墨根本不想去递这个台阶,只听见她淡泊略显生硬的语气道:“如老爷所愿,妾身大度的放开此事,妾身乏了,老爷自去吧。”说完站起身,看也不看林寺远就往里间去。
林寺远看到雅墨这样的态度,心头也涌起一股火,狠狠甩了甩袖子,带着火气出了去。
林寺远一出去,两个丫鬟就进来,柳杏面带笑容问道:“太太,老爷刚才气冲冲出去,是不是去处罚那吕姑娘了?”
雅墨沉着脸,看了眼还不知其中的两个丫头:“你家老爷是气,我这个太太小心眼抓着人家失手打碎的事情做文章。”
说完,雅墨也不看两人,鞋也不拖的往床上一倒:“出去吧,我一个人呆一会。”
柳杏和青儿面露震惊的对视了一眼,轻轻应道手,前后退了出去。
一出门,两个丫鬟就相伴去了自己的房间。
柳杏一屁股坐到床上,对着青儿噼里啪啦的数落了起来:“青儿,你说这老爷怎么回事啊,这不明摆着是故意的,蓄意的,她怎么那么巧啊,那么巧在婆子没看门的时候来院子,那么巧在院子有人出声的时候拿着熏炉,老爷好歹是个将士,这带兵打仗学了那么多年,难得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还说我们太太小心眼,我们太太要真小心眼,那个吕姑娘还能在府里安然无恙住了这么几个月。”
青儿一脸不解的看这柳杏,满是疑惑:“柳杏,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比太太还要激动还要生气,好似老爷说的是你一样。”
柳杏一听,一愣,脸皮奇怪的红了起来,声音也呐呐的说不出:“我……我这不是替太太不值……”
青儿一脸探究:“柳杏,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老爷上了心,不然就算再怎么替太太不值,那些话也是你这丫鬟能说的吗?”
柳杏一听,眼睛一瞪:“什么叫我对老爷上了心,是太太……是太太自己问我的”
青儿一惊,忙在柳杏身边坐下:“你说什么,太太问你?难道太太想让你去伺候老爷?”
柳杏不自在的向旁边退开了点身子,娇嗔道:“太太不是问我一个人,还让我问问你的看法,说我们本来就是陪嫁身份……”
青儿看这脸色有些娇羞的柳杏,沉着声道:“你愿意?”
柳杏有些奇怪的看着皱着眉头的青儿:“我愿意有什么奇怪的,在我们陪太太嫁来这开始,不就注定了?”
“我不愿意。不要说现在老爷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就算老爷是个公正分明的人,我也不愿意。”青儿看这自己的膝盖,悠悠道。
“为什么?”柳杏不解的问。
青儿抬头,嘴角有着一抹凄惨微笑:“我和你不同,你是家生子,我是在5岁的时候被买进来的,我的娘是一户人家的买来的妾,因为正室无子,就想着妾生了抱养在她名下,可是我娘生下的是我,不是众人期盼的儿子。还没满月,我娘和我就被赶出了门。那几年,一直是我娘辛苦带着我,靠些乞讨帮人浆洗过日子,但因生我没调理好,终究去了。临死前我娘就让我发誓这辈子决不做人妾。”
柳杏听了后,沉默了很久:“可是,你又为什么要作为陪嫁过来呢?”
青儿擦了擦眼角的泪道:“我是想着小姐心肠软好说话,等到了年岁,可以求她把我放出去。……柳杏,我们这么多年,我也就放肆说一句,你也别想着当上通房,生了儿女做了姨娘就可以享福了。就看我们府里的几个太姨娘,哪个年轻时候不是花容月貌,现在呢,在这府里说的话做的事,还不如我们这些太太身边的丫鬟来的有分量。”
“可是,我们这样的身份还能嫁什么样的好人家,都说宰相门房七品的官,怎么着也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