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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个督统府的内院太小,住不下夫君的如花美娟。”

    林寺远一听,当既脸沉了下来:“我又不是贪财好色之辈,又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雅墨倒没有害怕,伸手撂了下落到额前的发,淡淡道:“妾身不是说夫君是好色之人,而是这内宅里,很多事情不是你不是这样的人,就不会出现妾室成群的场面。自古女子以夫为天,一个有权有势的夫君是任何女子的期盼。夫君可知道,就我们这院子里,有多少丫鬟想爬上夫君的床。”

    雅墨最后一句话语气说的有些轻佻,弄的林寺远有些怔忡的尴尬,今晚的夫人言辞犀利,态度散漫,口气虽然温温没有起伏,但林寺远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夫人一种不同的愤怒在里面。

    雅墨却没有去管林寺远的心情,站了起来,抚了抚袖子:“妾身今天说这番话,并不是妾身没有容人之量,如果夫君有特别喜欢的女子,大可跟妾身说迎进门来,但是妾身不想看到因着夫君的一时不查,一时的莽撞而被有心之人算计,要知道这样心计的女人进来门,只会惹事生非,弄的家宅不安。我想夫君也是想家庭和睦,繁荣昌盛的吧。”

    雅墨这番话虽然没有指责,但林寺远就是个笨蛋也听的出里面的意思,你以后做啥想啥给我注意着点,用脑子好好想想,别三天两头来说是自己卤莽所致。

    这个时候,丫鬟敲门,林寺远脸上讪讪,神情微愠,一个大老爷们被娘们教训了,换谁都不好受。只见林寺远一言不发的走进耳房,丫鬟有些胆颤的倒好水后,赶紧的出了去。

    雅墨想着林寺远的表情,也知道他心里不高兴,想了想,转身拿起亵衣,走到耳房,看到坐在浴桶里的林寺远,轻轻的叹出声,走过去,拿起旁边的帕巾,放进水里道:“妾身知道,妾身的话让夫君不高兴了。夫君恼妾身也是应该的。至从夫君三年前出征,妾身就一直在期盼着夫君的回来,可是没成想,夫君人还没到家,就使人送来了个娇妾,虽然妾身知道正室要大度要贤惠,但是妾身心里还是会痛,后来知道纳妾是因意外坏了人家名节,心里虽然好受了些,但是妾身一想到,以后要是被有心人算计,弄出这样的意外,那妾身又该怎么办,那个时候,妾身已经年老色衰,又怎比的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

    雅墨把声音压的低低的,似如泣如诉,林寺远听了后,也叹了声口气,转过来,握住雅墨的手,神情已不负刚才的愠色,反而涌上一抹爱怜和愧疚:“是为夫不好,让夫人伤心了。为夫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对内宅规矩多上心,绝不让人算计了去。”

    雅墨抬起头,用刚才故意用水弄红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林寺远。

    要说林寺远心里还有什么恼怒,被这么一看也全散了去。本来这几天一直纠在自己心里的那个妻子对自己不热情的疙瘩,在刚才雅墨的低诉中散了去,现在一看一向端庄的妻子竟然也有如此动人怜爱的娇弱,更是心什怜惜,相握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雅墨的脸,雅墨微僵一下,在林寺远凑唇过来的时候赶紧躲了开,站在一旁,有些娇羞的道:“妾身今天没法陪夫君,昨晚太累了,今天没休息好,妾身怕今晚……明天就没精力打理府中之事了。”

    林寺远虽然觉得有些失落,但想到刚才夫人敲腰的样子,也就点了点头,只是嘴角噙这一抹坏笑,扬了扬手里的布巾。雅墨笑着走上去,让其转身,轻轻擦了起来。

    心里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只是心却没有轻松起来。不过也算有点成就,林寺远的性格也稍微的摸着了点门道,话也提醒到了,只是以后林寺远行事能不能不出差错,这还是个未知数。

    擦着背,雅墨忽然想,自己是不是该先未雨绸缪,这些年自己打理府里的产业,还真的没费心去经营自己的嫁妆,到现在也就维持着不亏小赚的境况。本来就不怎么丰厚的产业,到现在也值不了几个钱。

    这想那想的,一夜也就那么的过去了……

    …………

    而邬氏那边也很是兴奋,在后花园里遇到那个吕婷婷,想到今天在园子里听到林府丫鬟谈论往年周雅墨送的新奇寿礼时,一个让周雅墨出丑的计划在脑海里形成。

    奶娘伺候着邬氏歇息后,便摇了摇头回了自己厢房,今晚自家太太断章取义的把当年的事情告诉那个妾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家太太根本就没放下过怨恨。只是做为奴才只能提点下,听不听那就是主子的事情了,希望不要出大风波。

    而在后圆院子里的吕婷婷在床上反反复复的把玩着一枝金杈,不久前这枝杈还插在邬氏头上。

    吕婷婷坐到镜子前,把杈插到发间,左瞧又瞧的,好不得意:“这京都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戴上去后,立马就贵气了几分,想不到,我运气这么好,竟然入了表嫂夫人的眼,帮着我一起对付太太,呵呵……周雅墨,看你还怎么对我嚣张。”

    16、邬氏的变脸

    小桃看着一行走过来的邬氏道:“给宋大太太请安。”

    邬氏轻挥了下手,眼睛看着房门问:“你家太太可起了?”

    小桃道:“起了正在里间,容奴婢通传一下,您先随奴婢到堂间稍坐下。”

    说着,小桃走到邬氏坐前方带路。随后赶紧到里间回禀。

    青儿打起帘子,雅墨赶紧出来,走到堂间,福了个礼道:“让表嫂久等了。”

    邬氏打量着进来的雅墨,身着蓝色拖地长裙,裙脚一只粉蝶停落在一只百合中。身披紫纱,显得清亮透明,亦真亦幻。双眸淡淡,给人一种幽静的感觉,俏鼻高挺,薄唇浅红。肌肤似雪。头上三尺青丝,两缕披在胸前,其余的在头上挽成飞云髻,斜暂一支银月钗,钗上垂下透明水晶串成的吊坠,整个看起来素净雅致而又不失气质。

    邬氏眼眸微微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隐藏过去,反而有别于昨天的冷言冷语,亲亲热热的走过去挽起雅墨的手说:“哪里哪里,是我来的太早,表弟妹今天这打扮,可真是典雅雍容又不失清丽脱俗。可真真夺人眼球。”

    邬氏的这番动作,让雅墨和她的丫鬟们都没想到,刚才在内室一听邬氏这么早过来,就想着是来找茬,没成想这一开口却是……“雅墨这薄柳之姿,哪担的起表嫂的这番夸奖,不知道表嫂今早来可是有什么要吩咐雅墨?”

    邬氏眉飞眼笑的拉过雅墨的说:“我哪有什么吩咐啊,只不过是昨天听了府里丫鬟的话,说你往年送给老太太的礼物都很新奇,我就想着过来瞧瞧鲜。不知表弟妹可否让我解解这个眼馋。”

    这个表嫂这么早来真的只是看看礼物?雅墨眼神微动,面上却不显,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表嫂派人来说一声,我使丫鬟给你送到屋去不就行了,这些小东西,还让表嫂亲自跑来一趟,这不是羞煞雅墨嘛。柳杏去屋里把放在紫檀桌的松檎双鹂图的剔彩捧盒给拿过来。”

    邬氏听到雅墨的话,眼睛转了转道:“表弟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礼物就放屋里的桌上,万一哪个丫鬟不小心给碰着了那可不妙啊。”

    雅墨倒无所谓的笑了笑:“这倒不担心,我屋里的丫鬟虽说不上有多能干,这点仔细还是有的,再说后天就是老太太的生辰,我也不耐再拿到厢房的箱子里放着。”

    邬氏笑了笑道:“这倒是我穷担心了。有表弟妹的这些能干的丫鬟看着,放屋里比放别的地方更安全。”

    青儿这个时候替两人都倒了杯水,雅墨接过,轻轻的抿了一口,微敛的眼睑下,眼珠轻轻转动,这表嫂的话总让她觉得哪不对劲,可一时有想不出,心总是微微提在那。在两人各自品茶中,没一会柳杏就把那个盒子拿了过来。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身着红肚兜手捧仙桃,造型憨厚可爱的龙凤白瓷胖娃娃。釉色温润柔和,在半无光状态下有如羊脂玉,这可是著名鼎窑,虽然比不上专门烧制御用宫中之器的汝窑,但其因独特的胎体,又因近两年独特的装饰手法,声望很高,但因其限定了出产的量,更是难求。现在表弟妹手中这一对,可见是定制,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的会是孩童送仙桃拜寿的模样。

    这么一想,邬氏心里更是嫉妒的要发疯,因为这鼎窑很少接定制,至今也就崇王府的那一对一人高的据说是根据洋人风格定作的双耳落地摆放陶瓷花瓶,没成想这个督统府的名头这么好用,表弟妹都能定制一个。

    雅墨要是知道邬氏此刻拿着娃娃心里的想法,说不定会翻个大大的白眼。人家会让她定制,那是因为鼎窑这两年每年出两新花样是她提供的好不。

    说起这个,还是因送礼闹的。每年来来回回的各家各户的礼一到节日啥的,必定你送我还,因着大家各家准备的都差不多,有时候就换个盒子把这家的送到他家,他家的送到那家,有次,雅墨送出去的,竟然被另一家作为礼物送了过来,这让雅墨暗自失笑。于是就想着有没特别点的,在街上逛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工艺品虽然制作都很精良,用料很讲究,但是样式大多很重复,没有新意。于是就想着自己画些样子去看看能不能定作一批,这样送出去,又不费多少钱,又有新意,而且是让人一看到就知道是自己家送的,这送礼送的都让人记不住自家送的,那不是白送了。

    那些样子被鼎窑的当家刘东商看到,在成功制作一批后,就和雅墨商量这个样子能否卖于他。当时雅墨拒绝了,本来就是想着另类独家的,但也答应可以给他新的样子,他看着行就按他刚才开的价买去,不行也没什么损失。三天后,拿着画样出去的青儿拿回来1000两银子。这里1两银子相当人民币600元。

    刘东商成功卖出一批后,就透人传消息问雅墨是否还有样子,雅墨就让丫鬟去回了他。告诉他做生意有时候不是量大样式多,才是生意,少而精更能提高身价和收入。本身就聪明的刘东商一听回家一想,第二天又送来500两银子表示感谢,雅墨也不推辞,在现代知识就是钱可是智理名言,不过看在钱的份上,她又申明免费给了刘东商一个主意,可以挑选一些精品做为限量,在隐蔽处印上数字,让顾客知道自己是第几个得到这个东西的。

    这两年雅墨卖出去三张,刘东商自己按着雅墨的思路也琢磨出几个样子,可见古人的智商也是很高的,雅墨也很庆幸自己只卖花样,而不是象那些小说女主一样开口要股份。古代经商可不象现代集资股份制,基本是家族制,外人是很难插手,也不容许外人插手的,除非到了破产边缘,才靠联姻来获得外助。

    邬氏赞扬几句后,也就告辞而去。雅墨吩咐柳杏放仔细了,转身也忙于别的事情,早上这小小的插曲也就这样过了去。

    ……

    邬氏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打发人去请吕婷婷,自个儿在箱笼前看了看,沉着脸坐在圆桌边等。

    “吕婷婷给表嫂夫人请安。”门口,吕婷婷一脸笑意的朝邬氏福身。

    邬氏嘴角抽了抽,眼里有着一抹厌恶,这正室是没一个是喜欢小妾的,尤其吕婷婷这种时时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样,让她想到府里的那几个成天想着勾引自家老爷妩媚子。“来来,到我这边坐下。”

    吕婷婷应了声,也老实不客气的在邬氏前面坐了下去。一脸喜气的她根本没在意邬氏和房间丫鬟脸上的不屑。

    “至从花园聊天后,我就觉得我和你有缘,这不,我从表弟妹那看了她准备送的礼物后,就想着和你说说,我还真是开了眼界。”

    吕婷婷本来眉欢眼笑的脸有些黯下来,声音有些不自在的道:“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让京都来的表嫂夫人都大为惊叹。”

    邬氏眼中精光一闪,仿佛没看到吕婷婷的变化,随即掩嘴笑道:“不要说我从京都来,就算是那些侯爵之家来,也不禁要对表弟妹的礼物羡慕。表弟妹准备的可是京都贵族趋之若鹜的鼎窑白瓷,尤其那一对龙凤胖娃娃的造型既惹人喜爱,寓意又让人喜欢,我看啊,这次的老太太寿辰礼物还真没人比的上表弟妹这番巧心思。老太太本来就喜爱这媳妇,看来更是要宠上了天。”

    邬氏说完,拿起茶杯,眼角很是满意的看到吕婷婷面色僵硬。

    吕婷婷手狠狠的攥了了攥丝帕:“表嫂夫人不是说,老爷本来不同意和太太这门亲事,那这样太太就算很得老太太的欢心又有什么用。”

    邬氏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简直是个蠢货,拿着杯盖轻轻的撇了撇茶叶沫子:“吕姑娘,这你就不懂了,这自古人以孝为大。这表弟妹得了老太太的喜欢,只要老太太发话,表弟难道还会远了表弟妹不成,再说表弟妹这人要相貌有相貌,这手段嘛,看看这偌大的督统府被她小小年纪打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