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何惜一战?又何惧一战?
韩木青美目白了他一眼,显得风情万种,说道:“那你说,要姐姐怎么酬金你?”
陈飞宇笑道:“不如你请我用饭?去情侣餐厅吃烛光晚餐怎么样?”
“去去去,小屁孩也来调戏姐姐,不外用饭倒没问题,过两天,姐姐请你用饭,到时候别不给姐姐体面就行。”韩木青吃吃笑道。
“那必须给青姐体面,我可等着到时候和青姐约会呢。”陈飞宇喜道。
约会?
韩木青羞涩之下,俏脸微红,悄悄啐了一口。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谢星轩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韩木青公司内里尚有事情,谢星轩直接把她送到了明济商贸大厦的外面。
“小弟弟,到时候可记得洗白白哦。”韩木青露出一个勾魂的笑容,便羞喜的离去了。
陈飞宇禁不住有些憧憬即将到来的约会。
“飞宇,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离青姐远一点。”谢星轩一边开车,一边略带凝重地说道。
“哦?为什么?”陈飞宇挑眉,好奇问道。
谢星轩解释道:“整个明济市上流社会都知道,我二叔的宗子,也就是我堂哥,对青姐痴情一片,更是早早放出话,谁敢对青姐动心思,就是和他为敌。
去年有个不长眼的家伙,就出言调戏过青姐,你猜怎么着?被我哥打断腿喂狗去了。我这是为你好,所以才提醒你,韩木青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陈飞宇玩味地笑道:“有意思,你以为,我会畏惧你谁人所谓的堂哥?”
透事后视镜,谢星轩白了他一眼,说道:“我知道你医术高明,对我们谢家也有大恩,可是就算谢家两不相帮,你也不会是我堂哥的对手。
你可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堂哥可不是那些草包富二代,他16岁开始在军中任职,用了不外一年时间,就成为军中的兵王,而且多次去东南亚与中东执行任务,可是从血与火中厮杀出来的。
你说说看,你只不外是个医生而已,到时候面临我堂哥,你凭什么和他竞争?”
谢星轩并不知道陈飞宇是武道能手,这件事情,整个谢家也就只有谢安翔、谢勇国与忠伯三人知道而已,所以谢星轩才会有以上这番话。
陈飞宇淡淡笑道:“那又如何?虽然你很推崇你这位堂哥,可是你对我又有几多相识?说到底,不外是对我管中窥豹而已,区区肉眼凡胎,又怎能相识我辈真正能力?
我来告诉你,我凭什么和你堂哥竞争。凭着我有九针,可治天下;凭着我有一拳,可压天下;凭着我有一剑,可试天下。区区兵王而已,我陈飞宇何惜一战?又何惧一战?”
“你哼,真是不知好歹,以后有你苦头受的!”谢星轩想不到自己盛情提醒,陈飞宇竟然态度这么强硬,哼,真是盛情没好报!
谢星轩悄悄气恼,透事后视镜狠狠瞪了陈飞宇一眼。
哼,到时候等我堂哥来了,看你再怎么吹牛逼!
气氛有些僵硬,把陈飞宇送回唐美莲家后,谢星轩就板着脸脱离了,整个历程没说一句话。
林雨嘉这丫头一直在担忧陈飞宇,眼见陈飞宇平安归来,这才放下心来,秦澹雅和周若华也在旁边,神色谢谢中夹带着忸怩。
陈飞宇自然不会跟小女人一般见识,更况且她俩照旧难堪一见的校花玉人。
第二天上午,韩木青开着自己的豪车,依约来接陈飞宇去谢家。
上车后,陈飞宇发现韩木青神色不太对劲,神色间有些忧虑,再加上明济商贸大厦尚有事情处置惩罚,把陈飞宇送到谢家后,她便急遽离去了。
陈飞宇走进别墅大厅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身浅蓝色连衣裙的谢星轩,佩带着卡地亚的项链和耳饰,显得漂亮感人。
只是谢星轩还记着昨天的事情,对陈飞宇没什么好脸色,冷淡地翻了个白眼。
“陈小友,数日不见,风范更胜了。”谢安翔和谢勇国早就在等着了,立马笑着迎了上去。
自从第一次治疗事后,谢安翔的身体恢复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自然对陈飞宇也越发谢谢。
除了这三人外,大厅之中尚有一名青年,或许三十岁左右,眉宇间和谢星轩隐隐有些相仿,穿着浅玄色西装,看起来仪表堂堂。
谢勇国先容道:“陈先生,我来先容下,这是犬子谢星辰,现在谋划着一家企业,星辰,这位就是陈先生,医术通玄,简直见所未见啊。”
“陈先生好。”谢星辰笑道。
陈飞宇点颔首,便算是打过招呼,开门见山道:“谢老爷子,咱们开始治疗吧。”
“好好好。”谢安翔早就如饥似渴了,立马随着陈飞宇进了静室。
谢星辰看着陈飞宇的背影,若有所思道:“爸,陈飞宇到底是什么人,爷爷竟然对他这么热情?上次秦市长登门造访,都没见爷爷起身相迎过。”
谢勇国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位陈先生可是前途无量,有大本事的人,星辰,以后一定要和他交好。”
谢星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以及漠不关心。
谢星轩更是直接哼了一声。
一刻钟后,陈飞宇和谢安翔走了出来,能看出来,谢安翔气色显着好了许多,心情大好之下,非要拉着陈飞宇手谈几局,陈飞宇也只好无奈接受。
“星轩,你在旁边沏茶,对了,两个月前,五台山广济寺的智光禅师不是送来一盒上好铁观音吗?你去拿出来,让陈小友品尝品尝。”谢安翔笑着说道。
谢星轩吃了一惊,智光禅师带来的铁观音可是珍藏,爷爷当宝物一样,想不到竟然会因为陈飞宇拿出来。
哼,真是自制你了。
谢星轩瞪了他一眼,然后换了一身青白色修身旗袍,显得素雅、大方,便开始沏茶。
谢星轩本就是极品女神,相貌绝美,气质出众,沏茶的时候,行动娴熟,神态淡雅,再加上茶水袅袅升起的白色气体,更有一种奇异的韵味与美感。
谢安翔早就如饥似渴了,很快,便摆好了围棋棋盘,谢安翔与陈飞宇相对而坐。
突然,谢安翔尴尬地问道:“对了,瞧我这脑壳,我忘问了,陈小友可懂怎么下围棋?”
陈飞宇谦虚道:“不敢说会,只是略懂一二。”
“哦,没事,以棋会友而已,我会让着你的。”谢安翔呵呵笑着,隐隐有些失望。
谢勇国笑道:“陈先生,你有所不知,我爸酷爱下棋,棋力精湛,连不少国手都不是他对手,现在棋力更是越老越辣,搞得现在我都不敢和他老人家下棋了。”
“那里那里。”谢安翔谦虚地摆手,可是那股自得劲,怎么都掩饰不了。
谢星轩更是绝不留情地攻击陈飞宇,说道:“哼,依我看来,某人照旧爽性认输的好,免获得时候输了丢人哭鼻子。”
谢星辰的眼中,隐隐闪过轻蔑之意。
他少年得志,一直顺风顺水,胸中有不少傲气,所以看不起同龄人,更况且陈飞宇年岁比他还小不少。
虽然陈飞宇医术高明,但在他眼里,也仅仅是医术高明而已,从心底里不大看得上陈飞宇。
陈飞宇扫视一圈,把周围几人的神态看在眼中,嘴角翘起神秘的笑意,说道:“谢老爷子,咱们开始吧。”
他自小在山上,经常被逼着和师父下棋,早就磨炼出了高深的棋力,已经到了“入神”的最高境界。
围棋九品,一品入神,二品坐照,三品详细,四品通幽,五品用智,六品小巧,七品斗力,八品若愚,九品守拙。
其中,神游局中,妙而不行知,故曰“入神”。
围棋九品之中,以“入神”为最!
陈飞宇执黑先行,嘴角笑意更浓。
我已到入神之境,和你们下棋,真有点大人欺压小孩的感受。
陈飞宇轻拈黑棋,落在星位。
一开始,谢安翔不甚在意。
片晌后,谢安翔已经徐徐凝重,思考时间越来越长,反观陈飞宇,神色轻松,还时不时向谢星轩玲珑有致的身材瞥去一眼,让谢星轩又羞又恼。
旁边,观棋的谢勇国与谢星辰父子两人,心内里越来越惊讶,想不到陈飞宇竟然会在这么厉害。
中盘阶段,陈飞宇便已经占据半壁山河,而且斩断了白棋的大龙。
现在,胜负已定。
谢安翔叹了一声,苦笑道:“我输了,枉我一开始还存了轻视之心,哪想到陈小友的棋力这么高深,更显得陈小友品质谦虚,相比之下,我真是忸怩。”
爷爷竟然输了?
谢星轩震惊了,想不到陈飞宇除了医术通玄外,竟然连围棋也这么厉害,人比人真是死气人。
谢勇海心田越发震惊,他知道的信息比谢星轩多,知道陈飞宇医术高明,照旧武道能手,可是没想围棋上也有不俗的造诣,真不知道是哪个高人,才气造就出这样优秀的人来。
谢星辰眼中泛起一丝讶异,对陈飞宇稍稍看重了一些,但,也只是稍稍而已。
陈飞宇嘻嘻笑道:“老爷子客套了,能在我手下坚持这么长时间,你也很厉害了。”
“咳咳”谢安翔老脸一红,这是夸人吗?怎么听着像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