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骇地瞪大了双眼,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巷中的那些人看到老大被杀,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红着眼睛杀出来。
毛乐乐早趁着他们呆愣的瞬间将黑衣男子的尸体扔向他们,阻挡了他们的速度,转身疯狂地奔向马路对面的夜店,却一头撞到了一个人,接着马上被狠狠摔了出去。
毛乐乐已是强弩之末,只是撑着最后一口气才跑了这么远,被这么一摔,最后一口气也被打散了。迷糊之中想努力睁大眼,却只看到几双黑色的皮鞋停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就彻底地昏迷了。
谭炳文看看躺在地上的仿佛被血浸透了的毛乐乐,又看了看对面黑漆漆的巷子,淡淡地吩咐道:“送她去医院。”
“是。”一名保镖抱起毛乐乐,放进一辆车里,飞速地离开了。
谭炳文坐上车,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飞扑而来的浑身是血的不明物,被保镖扔出去的破败的人偶,死气沉沉地躺在血泊里的女人……
很难想象,她竟然就是前两天躲在男士洗手间偷袭自己的女人。他记得她的那双眼睛,又圆又亮,里面写满了倔强、不服输。然而,今天他看到那双眼睛紧紧地闭着,或许再也睁不开了,便不禁觉得有些惋惜。
那个女人,听楚飞说,好像是田家一个干部的女儿,叫什么来着?
谭炳文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最后笑着摇摇头,看来最近闲过头了,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干什么?
车子开进谭家大宅,停到了主楼门口。
管家从外面打开车门,向走出来的谭炳文汇报道:“吴小姐来了。”
谭炳文脚下一顿,继而改变了方向向书楼走去,只留下一句吩咐:“告诉夫人,我已经回s市了。然后帮我定明早到s市的机票。”
毛乐乐从黑暗中醒来,首先看到一双赤红的眼睛,不禁吓得抽了一口凉气,随即牵动了浑身密密麻麻的伤口,登时疼得两眼发黑,死去活来。
“乐乐,乐乐你怎么了?乐乐,你说句话啊!乐乐……”
毛乐乐咬牙切齿道:“别叫魂儿了!叫医生!”
田家三少田诤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按下呼叫器:“乐乐,是不是伤口疼?医生马上就来,你忍忍啊!”
毛乐乐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话。
田诤把耳朵凑了过去:“乐乐,你说什么?”
毛乐乐疼得脸上的肌肉都哆嗦了,攒起浑身的力气吼出声嘶力竭的两个字:“闭嘴!!”
从小看着毛乐乐长大的苗金苗老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优哉游哉地走进来,对着身后的毛博涛说道:“听这声音,虽然后劲儿不足,但底气还是很足滴,绝对是没什么问题了。好好养着就成了。”
还没待毛博涛开口,田诤就嚷起来:“苗叔,您怎么能这么草率地下定论呢?光听声音怎么能行?您还是在检查检查吧!”
苗老先生笑容不变:“三少这是在质疑我的医术?”
田诤连忙摇头:“没有。”
苗老医生抬手就给了田三少一个爆栗:“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打从还在尿裤子的时候开始就对我撒谎,哪一次蒙过我去了?这么多年了还不长记性!”
田诤委委屈屈地摸摸额头:“您老少打我脑袋几下,我的记性说不定会好点。”
屋里的人都被这句话逗乐了,就连已经痛到几乎没有知觉的毛乐乐也分出那么点意识染上了几分笑意。
“用点止痛药吧。这丫头真够倔的,疼成这样也不哼一声,不愧是你的女儿。”苗金对毛乐乐检查了一下,看着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的女孩儿,既心疼又欣慰地对毛博涛道。
毛博涛苦笑:“我从来不希望她这么逞强。”
苗金明白老友的感受,只能叹了口气,拍拍老友的肩,离开了。
田诤为毛乐乐擦了擦汗湿的额头,抬起头问道:“有线索吗?”
毛博涛坐到沙发上,双手搓了搓脸:“既然乐乐没事,那就算了。”
“算了?!”田诤的一时没控制住音量,连忙看了看毛乐乐,发现她根本没受影响才吁了口气,压低了声音,“怎么能就这么算了?要不是这丫头命大,刚好有人路过,乐乐她就……涛叔,你怎么可以……”
“三少。”毛博涛打断了田诤的话,“你已经守了乐乐一天一夜了,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这件事,我自有我的道理,三少你就听我一句,别管了。”
“对方来头很大?比田家还大?”
“三少,请你别再问了。”
“好!我不问,我还不能自己查么!”田诤扔下手中的毛巾,气冲冲地往外走。
毛博涛仰面靠在沙发上,轻飘飘道:“三少,有些事情,装糊涂要比弄清楚更好。”
田诤脚下顿了顿,丢下一句:“我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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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我一再强调做人要低调,可你们非要给我掌声和尖叫。
躺在床上养了三个月,连伤口结的痂都掉干净了,毛乐乐才在自己的法西斯父亲的允许下出来透透气。
不过……这是什么情况?
左萌萌,右田诤,身后还跟着人高马大的保镖数名。所到之处,十米开外没有一个活物。
毛乐乐郁闷了,郁闷的后果就是身边的人要倒霉了。
她笑眯眯地向身后众人眨眨眼:“都有……什么特长啊?”
对毛乐乐的人品有着深刻认识的贾萌萌和田诤不禁同时顿感大事不妙,跟在身后的众保镖则一头雾水地面面相觑。
半个小时后,全球有名的b市金融街中央的广场上出现了一群……貌似是街头卖艺的人。
只见一个走嘻哈风路线的身材高挑的短发女孩儿在一套连着立体循环音箱的架子鼓上胡乱一通敲打过后,举着麦克风吆喝道:“卖艺了诶!卖艺了诶!我团自成立以来第一场表演了诶!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停下您的脚步,瞧一瞧看一看了诶!走过路过不容错过!心动不如行动了!……”
贾萌萌很是淡定地面冲抽风的毛乐乐于十米开外的位置站着。
田诤走过去笑问:“为什么站在这里?”
贾萌萌用“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向他:“我在充当观众。”
田诤抽抽嘴角:“可是我不觉得作为在场的唯一观众的你会真的被人认为是观众。”
贾萌萌认真的回答:“疑似是托儿的观众总比确定是疯子的表演者要好吧?”
田诤赞同地点点头,毅然决然地加入了围观行列。
众保镖哀怨地看向自家的三少,集体在心中呐喊:“我也想做观众啊!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不用田三少回答,已经进入疯魔阶段的毛乐乐已经把话筒一摔,充满激丨情与希望地对众保镖握拳道:“没有人停下来那是因为他们还没看到你们精彩的表演,孩儿们,让我们操练起来!”
“left!left! right! right!go turn around!go! go! go!……”伴随着兔子舞的音乐的响起,一群平均身高在180以上的彪形大汉在毛乐乐的带领下笨拙地跳起了老少皆宜、流传甚广的兔子舞。
其气氛分外活泼,其场面极其诡异,成功地吸引了一大批匆匆往来的金融街精英的驻足观看。
贾萌萌童鞋和田诤童鞋很具敬业精神地不约而同且不着痕迹地后撤几步,彻底淹没在泱泱围观的人群中,成为真正的广大的围观人群的一员。
贾萌萌挂着完美的笑容,目不斜视地看着广场中间正跳得红光满面的毛乐乐,以极低的声音向身边的男人问道:“你觉得她消气了么?”
田诤的目光越过那一串儿随着音乐上下跳动犹如僵尸的家伙飘向远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贾萌萌还要再问,就听到急促的警铃声由远而近呼啸而至,于是了然地闭上了嘴。
田诤匆忙打了个电话,然后走上前去,挡在毛乐乐面前,向气势汹汹而来的各位警员笑道:“劳烦各位大老远地跑来,辛苦了,抽颗烟?”
领头的警员看了一眼田诤手里的黄鹤楼【注】,眼神闪烁了一下,摇了摇头把烟推了回去:“我们接到好几通报警电话,说你们妨碍交通,扰乱秩序,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所以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到警局一趟。”
毛乐乐伸出脑袋:“我们才没有扰乱什么交通秩序,我们站在广场中间,又没有站在十字路口中间!”
警员耐心地解释道:“可是这里是金融街,不是商业街……”
“那条法律规定了金融街不能跳舞了?这个广场不是用广大市民的纳税钱建的吗?我们作为纳税者中的一员是有权使用这个广场的。”毛乐乐说完还撞了撞田诤的肩,“我说的对吧?”
田诤看着对面的警察兄弟头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无奈地拽拽毛乐乐的衣袖:“姑奶奶,别闹了,你还真想闹到警局里让涛叔领你回家啊?”
毛乐乐一听到老爸的名字,只能暗自愤愤地磨磨牙,撅着嘴不情愿地缩到后面不吭声了。
而对面另一名警员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凑过来在那个小头头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头头点点头,再次看向田诤态度比刚才更加和善了些:“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们尽快离开。”
田诤配合地点点头:“我们一定尽快。”
警察叔叔满意地点点头,随口问了一声:“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毛乐乐立马举起手:“能帮我们把架子鼓运到白海乐器行嘛?”
警察叔叔:“……”
田诤:“……哈哈,真是……真是……哈哈……咳咳……”
所剩不多的围观人群中的贾萌萌无语望天:这孩子间接性脑抽的毛病啥时候才能好呢?
毛乐乐看着绝尘而去的比来时速度还快一倍的警车,不满地嘟囔:“不是说人民警察为人民吗?连这么个小忙都不帮,口号倒是喊得好听。”
贾萌萌好心地提醒道:“你这个涉黑的违法分子应该不属于人民的范畴之内吧?”
毛乐乐一个白眼丢过去:“不要再炫耀你的政治成绩比我好了行不行?”
贾萌萌得意地笑:“谁让你每次政治考试时都把答题卡涂成星星的形状?”
毛乐乐义正词严地纠正:“不是星星,是五颗星星,这样整张答题卡就变成了国旗,我是多么地爱国啊,可惜政治老太从来都没有被我的爱国心感动过。”
贾萌萌想到每每被眼前这丫头气得六佛升天七窍生烟的政治老太太,心想今年过年去看望那老太太的时候一定要多送两盒脑白金过去,替这丫头还她造的孽。
田诤则在一旁指挥着众保镖把各个器材拆分装车,心里却在絮叨:“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毛乐乐最后看了一眼恢复了安静与匆忙的金融区,恋恋不舍地被贾萌萌塞进车离开了。
广场对面气势恢宏的证券大楼顶层的办公室里,谭炳文看着坐上车离开地毛乐乐众人,嘴角微微地翘起。
站在一旁的助理捕捉到这个绝对非公式化的笑容,难掩心头的惊讶,顺着老板的目光看向落地窗的外面,随即又释然:那群人的确挺无厘头的,竟然在这个地方……
“我会在b市呆两天,这件事就不必让多余的人知道了。”谭炳文收回了目光,神情又恢复了原本的淡然,仿佛刚才那么点笑意只是刘助理的幻觉而已。
所谓多余的人指的就是老板的父母和未婚妻,作为谭家大少的特别助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恭恭敬敬地答道:“是。”
把贾萌萌送回了家,毛乐乐无处可去,只能跟着田诤回到田家大宅。
作为田诤的青梅竹马,毛乐乐基本上可以算是在田家大宅里长大的。她对宅子里人和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可能比田诤还要熟悉。毕竟有的地方是田诤不用更是不屑去的,而毛乐乐却是百无禁忌,每个角落都被她折腾了个遍。
厨房的管家刘嫂看到毛乐乐来了,乐得合不拢嘴,一边亲亲热热地拉着她的手问:“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留疤?”“怎么瘦成这样?”……一边让厨房炖上补元气的鸡汤,端出新出烤箱的点心。
毛乐乐则一边往嘴里塞着酥香可口的点心,一边可怜兮兮地挽起袖子向刘嫂展示着只剩下一点浅得几乎看不到的伤痕。
田诤在旁边坐着根本插不上话,只能在毛乐乐的虎口下夺些小食儿。
这时,田家大少田慎身边的助手陈聪过来了,先是向田诤毕恭毕敬地道一声:“三少。”然后笑着对毛乐乐点点头,最后对一看到他过来便马上站起身来的刘嫂吩咐道:“今晚邱少会留下吃饭,准备丰盛一点,邱少爷的菜里不要放洋葱。”
刘嫂点头应是,然后摸摸毛乐乐的头发:“一会儿把鸡汤喝了再走,我先去忙了。”
毛乐乐乖乖地答应了:“嗯哪,您快去忙吧!”
那边田诤随口问道:“邱少?衡宇集团的邱家?”
陈聪答是。
田诤怪道:“他们邱家不是一向看不起咱们混黑的吗?那邱少的母亲本就是官家出身,犯得着和咱们套近乎?”
陈聪轻笑:“邱夫人毕竟年纪大了,她的娘家现在掌权的已是她的表兄,这一表可就三千里了。”
田诤幸灾乐祸地笑了:“我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了,总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架势,今天看我不杀杀他的威风!”
陈聪听了这话不甚赞同:“先生和大少都很看重他。”
田诤还没说什么,毛乐乐面目狰狞地插了进来:“邱少?是邱子毓吗?”
陈聪迟疑地点点头。
毛乐乐冷笑数声:“我看不到他也就算了,今儿个他闯到我的地盘上来,休怪我辣手摧花!”
田诤:“……”辣手摧花不是这么用的吧?
陈聪:“……我先告退了。”
夜黑风高杀人夜。
阴暗的角落里,一个浓黑的身影诡异地颤抖着,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桀桀”的笑声。
突然,一朵云飘开,幽冷的月光洒下,照亮了那黑影惨白狰狞的脸。
毛乐乐手端那被她暗暗掺杂了海量洋葱汁的属于邱子毓的主菜,咬牙切齿道:“我毒不死你我也要恶心死你!哼!”
低下头,将手里的盘子放进餐车里,跟着众女佣走进正厅,刚进门就听到田老爷子底气十足的笑声:“子毓真是会说话,哈哈哈!要不是我没有女儿,我一定招你做我的东床快婿。”
“恩叔过奖了。”邱子毓一反他花花公子的派头,竟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让毛乐乐险些以为认错了人。
田家四父子正和客人亲亲热热地交谈,除了早已知情并小小参与其中的田诤,谁也没注意到身着女仆装混迹在女佣间老老实实站在墙边充当壁画的毛乐乐。
直到邱大少爷吃下第一口主菜,脸色倏地变了,田大少才发现恶作剧的主谋正窝在墙角拼命地颤抖。
话说,毛乐乐此时才把一天的郁郁之气散了个干净,那个邱禽兽的脸色实在是太精彩了,真是大快人心啊大快人心!虽然已经在拼命压制爆发的笑意,但是这笑就像火山爆发,你越是压制它越是往外奔涌,她真的是忍得好辛苦。
于是她便没有注意到田慎若有所思的目光。
那边田老爷子听邱大少委婉地提出了自己对洋葱的“不甚喜爱”立马生气了,叫来了刘嫂:“怎么回事儿?不是已经吩咐过了邱少爷的菜不要放洋葱吗?怎么办事的?”
刘嫂也很茫然,但是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连连道歉:“对不起先生,对不起邱少爷,我马上再去做一份。”
田老爷子还要发难,毛乐乐连忙向田诤打了个眼色,田诤会意地打圆场:“我的这份里是没有洋葱的,应该是摆放的时候弄错了。刘嫂还是赶快再去弄一份吧,不要怠慢了客人。”
刘嫂连忙应是,退了出去。
毛乐乐觉得戏看得也差不多了,就想趁人不注意,跟在刘嫂后面溜出去,结果脚刚抬起,就听到大少田慎吩咐道:“把我们的菜也撤下去吧,一会儿和邱少爷的一起端上来。除了站在门口的那个,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众侍者女佣井然有序地撤离了,只留下惊察大少口中的那个所谓的“站在门口的那个”就是自己的毛乐乐汗涔涔地僵立着,心道:完了完了完了……却想不出一点点脱身的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要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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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黄鹤楼香烟得名于江南三大名楼之一的黄鹤楼,黄鹤楼品牌始创于20世纪30年代,是湖北省名优烟之一。1995年,黄鹤楼品牌全新上市,2004年更推出黄鹤楼1916产品,黄鹤楼品牌从此迅速崛起,备受关注,黄鹤楼也成为与中华、玉溪、芙蓉王等齐名的中国高档卷烟品牌之一。黄鹤楼以“天赐淡雅香”为口号,结合现代美学与古典文化,定位中式卷烟的经典品牌,构建黄鹤楼五大产品系列,诠释了经典?传世的时代品位。
黄鹤楼1916有2种,分为长嘴和短嘴且嘴都是金色价格不定(倒手的人多了,价格也就有差别) 1916是黄鹤楼的珍品,每个月是限量发售!
紫金黄鹤楼5000一条,恐怕是中国最贵的烟,不过不对外发售
还有种绿铁盒熊猫,整条的外包是黑色的,5000/条
黄鹤楼“漫天游”。
此烟2000元一盒,一盒里面只有两包,每根烟上有编号,限量生产,专供省级以上政府高层及涉外事务。
在武汉烟草的南洋烟草形象店里有展示,但是基本上不对外卖。
黄鹤楼,应该是目前国内卷烟当中最昂贵的系列品牌了,中央很多首长都抽这个的。
真正让黄鹤楼扬名全国的还是1916,2001年左右推出,当年炒到180一包,而且必须是有关系才拿得到货。几年之间1916闻名于世。
所以警察头头看到这么名贵的不是一般人能抽得起的烟,不管真假总要掂量掂量了。
☆、chapter
姐不是蒙娜丽莎,不会对每个人都微笑。
此时,坐在餐桌旁的田家父子和唯一的客人邱大少爷都发现了毛乐乐的存在,然后也瞬间明了了今晚的恶作剧主谋。
邱大少爷笑得温文尔雅:“我看这位女士很眼熟啊,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毛乐乐脑海里浮现出红楼里“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的贾宝玉调戏他家林妹妹的第一句台词:“这位妹妹我曾见过的。”不禁浑身抖了一抖。
田诤打哈哈:“怎么会?怎么会?”然后立马向毛乐乐打眼色,“你去我酒窖里把我的收藏的1982年的木桐拿一瓶来。”
毛乐乐连忙压低了声音道:“是。”
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田二少突然开了金口:“小诤不是从不让别人进自己的酒窖吗?今天怎么破例了?”
毛乐乐则在心里磨牙:“二少你不是从来都不爱说废话的吗?今天怎么破例了?”
田诤被自己二哥一噎,不知道说什么好,慌乱间爆出一句:“她不是别人。”
邱子毓意味深长地笑道:“看来这位女士在田家的地位实在不一般,既可以作为田大哥的女伴参加谭家独子的订婚宴,又可以自由出入田三弟的私人酒窖。”
田老爷子虽然不知道自己大儿子把老毛家那个调皮的丫头留下来的用意,但是出于对儿子的信任,他什么也没说。
可是邱小崽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家田三儿对这毛家丫头有意思,他一直都知道,而且也是乐观其成的。但是,什么时候他家老大竟也和毛家丫头掺和到一起了?为了一个女人而兄弟阋墙的事儿他见多了,但是绝对不能发生在他田家,他决不允许!
“老大,怎么回事?”田老爷子面上不动声色地看向田慎。
田慎得体地笑道:“琦琪那些天在跟我闹别扭,我又缺一个女伴,乐乐是最适合的人选不是吗?三弟是知道这件事的。”
田老爷子询问地看向小儿子。
田诤正因为刚知道毛乐乐竟然背着自己去做大哥的女伴的事儿而生气,但一看到父亲投过来的眼神立马忙不迭地点头:“举手之劳嘛,总不能让大哥孤零零一个人啊。”
田老爷子直直得盯着田诤的眼睛,田诤倍儿真诚地回视过去,最后田老爷子满意地收回了视线,说了一句:“一个人就一个人,以后别再做这种落人话柄的事儿。”
田家三兄弟纷纷答是。
田老爷子这才不好意思地看向邱子毓:“让你见笑了,我这三个儿子啊个顶个儿地不让人省心,他们要都有你一半优秀我就阿弥陀佛喽!”
邱子毓连忙谦虚:“恩叔太抬举我了,大少二少三少都是人中龙凤,应当是我多多向他们学习才对。”
毛乐乐刚刚被田老爷子散发出来的冷寒之气冻得腿肚子直打颤,如今见他们的注意力都没在自己这里就又萌发了偷偷溜走的念头,却又在此时杀出个程咬金。
只听邱大少客客气气地问道:“听方才田大哥和三弟话中的意思,这位女士难道就是未来的三……”
田二少田谨又一次开了金口:“她是个女佣,仅仅是个女佣。”
田诤听到二哥的话忍不住想要反驳:“她……”
田谨勾起唇角,有点邪气地对邱子毓笑道:“不过三弟总是对她另眼相待。”
邱子毓心照不宣地笑了。
毛乐乐听着这极具侮辱性的对话,看了一眼始终置身于外,不发一语的田慎,暗暗捏紧了拳头,怒气忍而不能发,心头一阵冰凉一阵火热,又暗地里自嘲:你是个什么身份?难道到了现在还没有看清吗?
田诤气得正要掀桌,就听到父亲的轻咳声。
田老爷子也觉得这话有些过了,毕竟毛家丫头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自己又早把她当三儿媳妇看待,被二儿子这么说实在很不妥。但是又不能告诉邱子毓这丫头的真实身份,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他刚才是这丫头在整他吗?不过……
田老爷子看看岿然不动的大儿子。
老大把毛家丫头放到明面上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
田慎这时终于开了口:“小乐从小在田家长大,地位的确不一般。今晚就让小乐做子毓的陪从吧,说实话,对田家大宅我们三兄弟谁也没有小乐熟悉。”
田老爷子这才恍然大悟,但是,这不合适吧?毕竟毛家丫头是老三看上的人,还是毛博涛的掌上明珠……
田诤气得脸都白了:“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让乐乐……”
田慎警告地看向自己的小弟:“小乐能得子毓的青眼是她的福气,不然你问问小乐,她愿不愿意?”
毛乐乐看着田慎投向她的眼神,有命令,有笃定,有居高临下的傲然,就是没有一丝丝她想看到的情绪,哪怕只是一点点笑意。
她移开目光,对上田诤的紧张和邱子毓的饶有兴趣,低垂下眼帘,把所有情绪埋藏在心底,然后她听到自己用最平板的声音回道:“这是我的荣幸,请邱少爷多多关照。”
田诤恨得牙痒痒,放在桌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径自离开了大厅。
毛乐乐一直暗恋着自己大哥,他知道。但是他也知道大哥是不会喜欢她的。所以他一直在等,总有一天她会看到这个世上谁对她最好,他总是有机会的。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能为了大哥……
田老爷子看看小儿子的背影,又看看大儿子和邱小崽子挂在嘴边相似的笑意,最后瞟了一眼静静地立在一旁的毛家丫头,暗暗叹了口气: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去解决吧!不过……三儿媳妇得另找了。
“这里面的花圃是田老夫人生前亲手开出来的,田老先生一直很宝贝,不准外人随便进去。所以邱少爷您只能在外面观看。”
晚饭过后,毛乐乐立刻走马上任担当起邱大少的陪从,带着邱大少去摸黑“参观”田家大宅。
尽管她特意挑了最不好走的道,但是邱子毓还是走得很有绅士范儿,虽然难免有些深一脚浅一脚。这让她不禁有点佩服了。
邱子毓突然把手中的手电筒一横,强烈的光束射在毛乐乐的脸上,刺得她一边反手挡在眼前,一边连退了两步。
邱子毓乐得哈哈笑出声来,毛乐乐气愤地放下手臂骂道:“无聊!”
“谁让你一晚上都板着一张脸,我又不欠你的钱。”邱子毓随性靠在身旁的葡萄树上,也不在意树干上的湿泥粘在自己的衣服上。
毛乐乐没有吭声,只是背过身去看着脚下的泥土,仿佛里面能长出一朵花儿来。
身后邱子毓对她的沉默也不在意,接着说道:“毛乐乐,田氏高层干部毛博涛的独生女,十八岁出道,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后就正式进入田氏,成为为数不多的女干部之一,为人直爽,行事狠辣,道上人都尊称一声乐姐。我说的对不对?”
毛乐乐斜过眼去:“你调查我?”
邱子毓凑到她耳边低喃道:“对,我调查你。”躲过毛乐乐的肘击,他笑得很开心,“怎么办,毛乐乐?我越是了解你就越是对你感兴趣。”
毛乐乐冷哼:“那是你的事。”
邱子毓竖起食指左右摇了摇:“no!no!no!今天的情况你还没看出来吗?你已经被送给我了,只要我想,就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毛乐乐想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依据,只能发狠道:“你可以试试。”
邱子毓啧啧地摇头:“我可是惜命得很,玫瑰虽香,扎破了手可就煞风景了。不过我倒是想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离开田家到我身边来,我一定会给你应有的尊重。”
毛乐乐刚要拒绝,就被邱子毓打断:“不要马上拒绝我,好好考虑一下。”又用食指点点他自己的胸口,“用心地考虑一下。那么现在……”魅惑的眼睛一眨,邱子毓抛了一个飞吻,“宝贝儿,晚安!哦,对了,忘了说,下午在金融街广场的表演很精彩,我很喜欢!”说着,他便转身消失在幢幢的树影间。
毛乐乐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靠着身后的树干滑坐到地上,泄愤一般地把手里的手电筒扔出去,明亮的光束闪了两下,“突”地一下灭了。
幽幽的月光洒落了下来,她仰起头,将一次次涌进眼眶的眼泪憋了回去。朦胧中,她看着明亮的月盘,脑海里浮现出曾经从书上看到的一句话:“月光再亮,终究冰凉。”
是时候结束了,从十五岁起便藏在心底的那份酸酸涩涩的暗恋,是时候结束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家门,本以为迎接自己的还是和往常一样的黑暗,谁知却被突如其来的暖黄的灯光差点晃瞎了眼睛。
毛乐乐看着老爸挂着慈爱笑容的脸,喉头一阵阵发紧。
“还傻站在门口干什么?赶快进来!我给你煲了大骨汤,趁热喝。”
毛乐乐傻乎乎地捧着被老爸塞进自己手里的热乎乎的汤碗,看看老爸那张在黄晕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的脸,脑袋不禁有些晕忽忽的,仿佛做梦一般地飘忽。
毛博涛有些心酸地摸摸女儿的额发:“先把汤喝了,爸爸有话跟你说。”
“嗯。”毛乐乐低下头,一声不响地把满满一大碗味道不怎么好的汤一勺一勺地倒进肚子里,热乎乎的汤水顺着食道缓缓流下,熨帖了她每一个毛孔,周身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直到把最后一口倒进嘴里,毛乐乐擦擦嘴,把碗推开,看向老爸满是愧疚的眼睛,笑问:“老爸,您要说什么?”
“乐乐啊,爸爸一直很后悔当初没有坚持反对你走上我的老路。”
毛乐乐蹭到老爸身边,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有什么好后悔的?现在不是很好吗?我很开心。”
毛博涛爱怜地点点女儿的俏鼻:“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吗?说是想要腻在我的身边,还不是想跟着大少?”
毛乐乐干涩眼睛有点发酸:“爸~我哪有?我就是为了帮您啊,跟大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今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毛博涛心疼地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爸爸无能,总是让你受委屈还不能报复。今天这件事是,你被偷袭的那件事也是。”
毛乐乐从父亲的话中听出了不对劲:“爸,您的意思是,我被偷袭的事情和大少有关?”
毛博涛点点头:“是汪琦琪找的人,大少善的后。”
毛乐乐心头一阵阵发凉,虽然她从没有奢望有一天那个人能对自己另眼相待,但是她绝对没有想过他竟然从没有把自己放进眼里过,从来没有!
“乐乐,我已经老了,看顾不了你几年了。要是你出个什么意外,让我怎么对得起你的妈妈?乐乐,退出吧啊,听话。我送你出国念书,然后找个普通人嫁了,安安生生过日子。”
“不。”毛乐乐摇摇头,脑袋靠在父亲宽阔结实的肩膀上,“我要守着您,帮妈妈照顾好您,您年纪大了,那么就由我来看顾您。这一次,没有什么大少,我只为了您。老爸,我不想离开您,这个世上,我只有您一个亲人了,我要留在您身边,哪里都不去。”
“傻丫头啊!”毛博涛再一次在女儿面前败下阵来,“你真的能对大少死心吗?他真的不适合你。”
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