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抢银行了吧
秦广军能混地这么人模人样的,多少也有些手腕,没过三天,拿着所有签了字的产权让渡书拍到秦苏面前。
甚至还找专业人士进行了评估,所有不动产流动资金加起来,总资产竟然达到五百万之多,看的秦苏直咋舌。
两辈子加起来她都没想到,她们家这时候就已经有五百万了。
试想想啊,后来的百万富翁跟几十年前的百万富翁,那能一样么?这要是搁屯子里,谁家能称得上万元户,那都得名扬好几个屯子。
五百万呐!抢银行了吧?
瞧着秦苏大气都没喘出来的模样,秦广军心情渐好,感觉自己这时候特威风,看到了吧,这个家里,最有能耐的还是你爸!
“妮子啊,咱家目前就趁这么多,按你说的,爸都给你了,你是爸唯一的姑娘,爸这么拼命攒钱还不都是为了你么,你要是不要我,往后谁给你挣钱花。”
回过神的秦苏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秦广军。
“这么些钱,你怎么赚得?我记得咱家才搬城里不到十年吧,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就带了三百块钱,这都是你和我妈跟我说的,七八年的时间,五百多万,别说你买彩票中头奖了。”
秦广军嘿嘿一笑。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这可都是你爸的血汗钱,要说咱家能有这么厚的家底儿,还得亏你刘叔,当年我俩一块搬砖的。
后来你刘叔有个远房亲戚搞股票,带了他一把,头一磨就赚了不少,完了你刘叔就拉着我一起弄了几次,好家伙,那可真是来钱的好利器。
我就投了一千块钱进去,一个星期的功夫,翻盘几十倍,一千变好几万!大概半年我和你刘叔一人净赚三百万。
入行以后也瞅见过不少跌的倾家荡产的,我和你刘叔合着琢磨一阵子,jiao着不是个长久之计,就都撤出来合伙搞起了房地产,这么些年下来有个五百来万,也不是啥新鲜的了。”
说起曾经那些个老黄历,秦广军还是挺与有荣焉的,秦苏也是头一回听她爸说这些事,怎么说呢,撞了大运的“赶脚”。
不过她爸说的对,股市这玩意儿无论那个年代都那么回事儿,不常听有人说股市有风险,入股需谨慎啥的。
他们能从那个风口浪尖选择急流勇退,自制力可见一斑从这上看,秦苏还是挺佩服她爸的。
至少是真头脑子,不是那种逞匹夫之勇的。
可话说回来,怎么就单单在婚姻上犯了糊涂,虽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段儿吧,那他就不能拿出做买卖那个脑袋好好考虑考虑合计合计?就没想过后果?
“爸,首先我得承认,你是个男人,有勇有谋,值得人称赞佩服。”
秦广军撇嘴,瞅着他姑娘有些好笑。
“这时候知道给你爸戴高帽子了?威胁我那个劲儿哪去了,恩?”
秦苏认真地瞧着秦广军,一字一句地说了心里话。
“可那是我妈,怀胎九个月把我生下来,就冲这个,我不能眼看着她被你逼上绝路,爸,你是能耐,啥啥都行,可我妈不一样,她是个脆弱的女人,受不了那个打击。
总之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那天在对不起我妈,让她知道咯,那我肯定,是站我妈那头的!”
秦广军气的肝疼,还能好好说话了不,怎么说都说不通呢,钻牛角尖的孩子。
难不成还非的逼他这个当老子跟闺女服软?起个毒誓啥的才行?
“我说,我从没想过跟你妈离婚你明白不?丫头啊,搁你心里,你爸就是那种没轻没重的人?
我跟你妈过十来年了,那么深的情份在里头,咋可能说分就分的,小孩家家的你不懂,就算我在外头浑了一把,那也还是知道大小头的。
不就是合计寻摸一个刺激么,爸保证,就这一回,没有下次了再,你就饶了你爸这一次行不,姑娘?别作了。”
“看你以后表现吧,这次我可以帮你瞒着,下次可不一定。”
秦广军抹了把脸,觉着自己这么些年当爹当的特失败,自己姑娘这么跟自己较劲,用户啥啊这是。
秦苏呢。
背着一书包的文件回了家,准备找个地方藏起来,之前她爸说了,她妈都不知道他们家有这么老些钱,不能一下子告诉她。
“再把你妈吓着。”
这是她爸原话。
秦苏真想鄙视她爸一下子,瞧这话让他说的,也不知道是真为她妈着想呢还是别有心思。
一路上很淡定地打了个车,刚进家门就听着里头有女人的哭声,秦苏心里是咯噔一下,坏了!该不会是她妈知道什么了吧?
飞也似的进了客厅,秦苏愣摸愣眼地瞧着沙发上抱着头哭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她妈邢桂珍,另一个?
竟然是她小姨邢桂兰!
哎我去。秦苏脑袋嗡一下才想起来,前世这个时候她小姨家也出事儿了。
小姨夫出轨,被从娘家突然回去的小姨堵个正着,具体细节她不太清楚,只知道她小姨在婆家大闹了一场离婚了,她小姨宁可净身出户,也不跟那王八蛋过了。
完了第一时间就跑来她们家,这时候姥姥姥爷还不知道呢,小姨没敢回娘家。
哎呀,她怎么这么糊涂,光顾着自家这一摊子了,把这事儿忘的死死地。
“妈,小姨,出啥事儿啦?”
邢桂珍收收眼泪。
“哦,没啥,就是你小姨那边出了点事儿,你别多问了啊!你小姨要搁咱家住几天,我去给你们做饭了,广军也快回来了。”
秦苏明知道前因后果,还得装啥也不知道。
“知道了,那啥,小姨,你就跟这多住些日子,回头我放假领你出去溜达啊。”
邢桂兰也收了眼泪,冲秦苏点头勉强裂开一抹笑得比哭还难看笑容,瞅得秦苏有点揪心。
当天晚上秦苏又失眠了。
还得想个招,把她妈和小姨的心里素质全面提高起来,起码不能为了个男人就轻易要死要活的,太掉价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