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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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五章:苦痛

    不知道我的挑衅不知道有没有被对方听进去。

    不过林凡的表现好像有些异常,他现在只是一味的职责,对我的提议根本不闻不问。

    “林凡,不如这样,我们做一个交易。如果你现在给我换个环境,我可以打电话告诉他们,让他们减少对你的逼迫。”

    我提议道,我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我说让那边的人放弃对他的追寻完全是不可能的。而同样,如果是让林凡放了我,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提要求在这个时候成了一门艺术,这在心理学叫做适度。

    对,是绝对不会挑弄林凡的底线,同时也说出一些切实能够看到的条件,这样的要求,对方才有可能去考虑。

    不过正在我满脸的期待当,那个医生的一句话,却彻底将我的希望打灭。

    “别白费力气了。不得不说,你分寸掌握的非常好。但是你看看现在的他,有可能听得进去吗?实话告诉你,他的神经较脆弱,现在也在治疗当,虽然不至于成神经病。但如果继续面对溺的刺激,也不会没有这种可能。”

    医生淡淡的说着,同时也宣告我想要换一个环境的想法彻底破灭。

    我挣扎着,想要去给林凡一拳。

    反正医生说刺激刺激有可能成为神经病。这种大块人心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拒绝呢。

    但我还是低估了麻药的力量限制。

    现在的我依然感觉不到我双腿的存在。

    但怪的,我似乎感觉到,血管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般。

    “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要让自己放开心情,好好跟他们谈一谈。

    但那个医生却好像对我一点都不感冒,根本不理会我的要求,也不接我的话,我真的怀疑,对方到底有没有医德。

    我没有办法继续纠结下去,只能自己颤颤巍巍的想要拉开被子,去看看自己的双腿。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看了。等再过两个小时,麻醉过了,恐怕你想要躲都来不及。好好珍惜这两个小时的麻醉吧。”

    这时,那医生说着,声音之似乎有一种别的味道,好像是嘲笑和怜悯。

    又是这种情绪?

    我已经不清楚,这时第几次从这医生身解读到这样的情绪了。

    我不知道我身到底有什么值得对方怜悯的,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释放这种情绪。

    但这也激起了我心的好心,我迫切想要知道,他们在我身到底做了什么。

    当他们离开之后,诺达的房间之内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深呼吸一次,然后猛然拉开了被子。

    没有我想象的残肢断体,一边的鼓荡依然表明,我还是一个健全的人。

    什么都没有做吗?

    我尝试着蠕动了一下双脚。

    但我的神经却无法穿透麻药的能力,无法控制。

    “看来只有等了。”

    我心说着,眼镜却看向自己现在的装束,衣服还是当日的那一身衣服。

    连病服都没有给自己换,所以至少可以肯定,这里并不是医院。

    屋子的布置相当的粗糙,更像是一个车库,活着是长久不用的地下室。

    空气有些潮湿,我能感觉到皮肤有些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我脑海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我只是凭借本能的默数着。

    我才知道,原来那种传说的将犯人关在一个对封闭的空间,然后隔绝一切和外界的联系。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此时,我有一种冲动。那是醒来还不如昏迷着。

    至少那样的话,自己不用享受这些那些的孤独了。

    我正想着,忽然感觉到双腿一颤,好像已经有了一丝的知觉。

    我试探性的动了动脚,发现自己大脑神经已经能够控制自己。

    我心大喜,只要这样,自己并不是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我心想着,扒开自己的裤裆,悄悄的看了一眼。

    依然还插着导尿管。

    不过我并不关心这些,我一把扯了下去,现在双腿恢复了直觉,我最想要做的自然是逃离这里。

    但是忽然间,我却在床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生物。

    一只白色的蛆,此时它正顺着我的大腿爬来爬去。

    我大呼一声,心二心的要死。

    心只有一个概念,那是赶紧离开这里。

    可我刚想动作,却生出了一种疼痛感。

    一种锥心嗜骨的疼痛感。

    那感觉,来自我的右腿小腿。

    我心生出一个不好的感觉,脑海闪过某部电影的片段,心悲叹:“妈的,林凡不会这么变态把!”

    我颤颤巍巍的拉起了裤腿,将脸别在一旁,不敢去看。

    科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东西还是步入到我的视线之。

    那是蛆虫,数十百只蛆虫。

    此刻,他们粘附在自己的小腿之。

    此时此刻,我也才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医生让我享受两个小时的麻醉,还说那是一种幸福了。

    所以,我心的戾气根本无法压制。

    林凡竟然生生从我的腿割出了割洞,而这些蛆虫,则是从其产生。

    我的双眼近乎麻木的看着这个鸡蛋大小的伤口,沉默代替了我心所有的悲愤。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清醒。

    我知道,如果是一般人发现自己的身有了这种变故,那么第一反应,肯定是昏死过去。

    但是我没有,我反而越发的清醒。

    像那一句老话说的,仇恨是一切力量的源泉。

    我心恨意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

    人死鸟朝天,杀人不过头点地。

    如果说林凡真的是跟我干仗了,把我打死了,我无话可说。

    可如今他的做法,无疑是在挑战一个人类的底线。

    我这么静静的看着在我腿骨活动的蛆虫,那种游离在鲜血和腐肉之间的快感,然这些蛆虫十分享受。

    而我好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忘了疼痛,也忘了叫喊。

    此刻,我的心只有一个概念,那是我要报仇,要让林凡生不如死。

    我嘴角凌冽着,然后一把抓起这些蛆虫,丢向一旁。

    而我的手,触摸到我腐烂的肉,竟是如此的和谐,没有丝毫的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