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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倾深吸一口气,抄起手边枕头就丢了过去,“滚!”

    呼,好生气啊。

    这个臭男人昨夜喝得烂醉,怎么都喊不醒。

    勉强给他脱了外衣,见他那四仰八叉的躺尸模样,洛倾只好在桌边坐了一夜。

    他倒好,睡得安稳舒适。

    她可是这一夜坐得腰酸背痛,脖子也疼。

    应知清洗漱完回来的时候,洛倾不见了。

    问了人,说是看她往药师殿去了。

    等他匆匆赶去,问药师要人的时候。

    曾经的他娘亲,如今的天上堂堂药师,给了他一个异常嫌弃的眼神。

    应知清:“……”

    我这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你们怎么都这个眼神啊!

    委屈。

    于是,三界赫赫有名的青阳真君临江仙,应知清,刚新婚第二日,就踏上了漫漫寻妻路。

    第48章 番外(2)

    咳咳,大家好。

    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江临。

    首先,申明一点,你没有走错文,我也没有串错场。

    因为,我爹就是前面正文里的青阳真君临江仙,应知清。

    (小声)据说很厉害,但是他很怕我娘。

    而我娘,就是曾经还算厉害,但现在是天上地下唯一一个法力低下的女武神。

    (小声)我怀疑她的法力还不及年仅三百岁的我。

    其次,虽然我们家并没有人姓江,然而我不负责任的爹娘还是给我起了这么一个随意的名字。

    所以就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叫这个名字。

    我家大概是住在临江河边的。

    为说要说大概?

    主要还是因为我爹娘,作为神仙,不爱住天宫,偏偏就喜欢晃荡在人间。

    反正自我出生以来,我就是住在临江河边的。

    因此,我怀疑我的名字就是来自这条河。

    临江,江临。

    很随便,真的。

    我爹娘的故事,前文已经大篇幅的讲过了。

    至于我为什么要在番外出场,主要是因为本文作者想不出别人来水字数了。

    下面进入正文。

    ……

    听说当年我娘差一点翘辫子,但是我爹还是想尽办法把她救了回来,不过就是留了个后遗症----我娘从此以后便成了这天上地下法力最弱的神仙,而且还是唯一的女武神。

    能做什么?

    这个问题就问到点子上了。

    答案就是,啥也做不了。

    所以我才说她那点法力,还不如年仅三百岁的我。

    虽然我是装不起来被我爹拆散的我娘的那把伞。

    说到这个就很不服气了,我娘那把伞,她竟然还可以闭着眼装回去。

    总结起来,应该就是熟能生巧。

    我爹跟我娘的法器原本就是出自同一样宝贝,作为不招他们待见的小宝贝我,在我一百岁的时候,我偷拿了我爹的笛子。

    导致噪音差点轰塌了整个天界,于是,一百岁的年幼的我遭到了来自我爹的第一顿爱的教育。

    我两百岁的时候,我娘帮我给她那把伞认了住,于是悲剧又发生了。

    伞柄伞面一拆为二,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伞柄在我手里直接化成了剑,并且差点拆了我爹娘定情的这间临江小筑。

    于是,两百岁的年幼的遭到了来自我爹的第二顿爱的教育。

    眼下,我正承受着来自于我爹的第三顿爱的教育。

    给大家介绍一下,在我正对面坐着的就是我的娘亲。

    貌美如花,倾国倾城,我见犹怜……算了,不夸了,太假,你们就当我词穷吧。

    在我娘旁边坐着的,就是我爹了。

    貌似潘安,风度翩翩,仪表堂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太多了,夸不完,你们还是当我词穷吧。

    回归正题,这第三顿爱的教育是什么呢?

    那就是----我最讨厌的拼伞。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特别崇拜我娘,据说当年每月都要被我爹这么折腾一回。

    我也不太清楚,我娘到底是看上我爹啥了,大概是……长得好看?

    -

    小屋外正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已经下了几日了。

    江临今日调皮,拆了土地公公家的灶台;前一日玩闹,毁了洛倾原本准备送给应知清的礼物;再往前推几日,偷了来拜访的龙王的法器,还好他法力不高,这几日连绵不断的雨,就是被他搞出来的。

    洛倾非常严肃的把应知清教育了一顿。

    她自己法力不高,有点时候真的管不住这个小捣蛋鬼。

    为何他们不住在天上,主要就是因为这个小祖宗。

    他出生,刚学会走路,就踢翻了天君最爱的花瓶;刚学会分辨东西,就差点一曲笛音毁了天界……

    虽然应知清已经极力挽回了,但是洛倾依然不好意思再住下去了。

    于是,他们一家三口便又搬回了这临江小筑。

    然而,这小捣蛋鬼依然很捣蛋。

    “他到底像谁?”洛倾敲着桌子,审视的目光看着应知清。

    洛倾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小时候要多乖有多乖,从来没有像他这般闹腾过。

    至于应知清,在遇到她之前的事洛倾自然是不知道的。于是,这怀疑的由来便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