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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轻,反应过来立马关上了门,可叹他穿着个大裤衩站在门外候着里面两个办事完毕,还不敢打扰。”

    钱蔼蔼咂舌,“王黛的胆子也太大了,女生不是不让进男生宿舍吗?被发现至少也要记个大过吧?”

    江柏“唔”了一声,“跟吉潮好的,有几个是良家妇女,你是不知道,当时他们办完事,我们回去,王黛还只穿着内衣呢,就当着我们面穿衣服,我们几个男的都臊红了脸,她可是大大方方的很……那个去洗澡的家伙,穿衣服还是冲去厕所穿的,当时看着他俩那对比,真正好笑极了……碍着吉潮不能笑,憋得内伤。”

    钱蔼蔼听完感慨,“真强,北方人也不比南方的传统啊。真是的,要我,我就去酒店了,搞得自己那么低贱做什么。”

    “不当家是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你知道上一次酒店要多少钱吗?再说吉潮哪会为女人花那钱啊。”说完江柏假咳了一声,道,“重点也不在这里,你的意思是你不介意婚前性行为?”

    钱蔼蔼笑,“干嘛要介意,如果是真心相爱的就可以,婚前性行为没什么,不滥交有节制的话,有什么问题?咱们已经年满十八,不都成年了吗?”

    江柏没料到钱蔼蔼思想前卫不说,说话还挺大胆,当真有什么说什么,忍不住笑,“谁跟你说咱们了。他们那会可还未成年……”

    钱蔼蔼被他这一说,不禁也有点不好意思。

    江柏见了笑道,“我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了?”

    “看出来……北方人是闷骚,你这南方人呀,是外骚……”

    钱蔼蔼回头就打江柏,忍不住开吼,“你才外骚呢!”

    江柏见钱蔼蔼要下狠手,立即跑了开去,两个人追追打打一路,很快近了钱蔼蔼家。

    在还有一百米的地方,钱蔼蔼就让江柏回去了,轻语道,“我家附近的人都认识我,好像不少碎嘴的跟我爸说有男生整天送我回家呢……”她笑,俏皮道,“安全起见,咱们就在这里道别吧。”

    江柏舍不得钱蔼蔼,搂着不肯放开。

    钱蔼蔼笑,“据说,住宿生是有门禁的哦。”

    “唔唔,不要赶我走嘛。”这家伙破天荒居然玩了一回撒娇。

    钱蔼蔼忍不住大笑,看着江柏可爱的模样心里甜蜜极了。

    江柏被她看了一晌也正了神色,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是溺死人的柔情蜜意,最后还是钱蔼蔼破功忍不住咧嘴笑了,催道,“快回去吧,不然你就进不去了。”

    江柏不依,将脸贴在钱蔼蔼颈脖间,低语道,“老婆……”

    钱蔼蔼愣了一愣,又听他喊了一声,心里微微一动,轻轻应了一声,“嗯?”

    “老婆……”

    他却不说什么事,只是轻轻喊着,仿佛就为了喊这称呼,喊着好玩呢。

    钱蔼蔼心里被他这一声声弄得越发柔软,又应道,“嗯?”

    “老婆……”

    “嗯?”

    “老婆……”

    最终没法,嗔怪道,“到底什么事嘛……”

    沉默一晌,他忽然抬头,璀璨如星辰的双目亮晶晶地盯住她,无声道,“老婆……我们来个法式长吻吧。”

    只是唇语,没发声,可是天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样,钱蔼蔼反正看懂了,她想着答好,可是又想那样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还在想,江柏已经将人拉着陷入了黑暗里,他将她压在墙壁上,二话不说就覆盖了她的唇。

    钱蔼蔼反应不及地睁着大眼看他吻她。

    他闭着双眼,嘴唇在她唇上辗转,吻得很深很深,舌头□xi吮着她的,吻得太投入太激烈,给了钱蔼蔼一种两人将要融为一体的感觉。

    钱蔼蔼只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唇上的触觉很棒,她不知何时也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他带给她的感官盛宴。她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是全靠他搂着托住的,他的手紧紧搂着她,两人的腰是贴合在一起的,他吻得越来越激烈,钱蔼蔼觉得自己快透不过气来了。

    正当意乱情迷之际,钱蔼蔼忽然惊醒,虽然没有很过分,但他明显越搂越紧,身子越压越紧,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总觉得他想要挤压感受她胸前那两团的柔软。可是钱蔼蔼一开始被搂住之时就是下意识地防备姿态,双手是挡在胸前的,他一开始根本无法触及,只是后来……她的手渐渐被挤压着往下移了。

    钱蔼蔼惊醒立即推开了江柏,警觉得后退一步,脸颊上羞红了大半边,咬着下唇对着地面眨了眨长睫毛,轻语道,“我回去了。”

    江柏点头,眼中的□已经消散,此时注视着她的目光温柔如水。

    钱蔼蔼走了两步又有些心软,回头走到他身前,沉默一晌,快速在江柏脸侧亲了一下,看住他甜甜笑道,“老公再见。”四字无声而语。

    锵锵三人行

    11

    这一日又到了竺倜亚许华耀钱蔼蔼“锵锵三人行”的聚餐日,其实倒也没有硬性的规定,都是三个人里谁想起来了提议,其他二人同意就去,有时一周就聚餐两次,有时大半个月也不见一次。

    这一日是钱蔼蔼提的,想着不能有异性没人性,好歹上回风波能解决,他俩也是出了不少力,更何况就算不为这个,也该一起吃个饭了,距离上次吃饭可有大半月了。

    钱蔼蔼一说,那两人立即应了。

    还是那家一直去的店,离着学校不算近,但三人都偏好那店简单古典的装潢,菜也比别家经济实惠些,也就自聚餐以来成了老顾客。

    一路上许华耀都拿钱蔼蔼打趣,说女人果然是一有爱情的滋润就会越来越漂亮。

    钱蔼蔼可不扭捏,大大方方受了,笑道,“多谢师兄夸我漂亮。”

    许华耀对于钱蔼蔼的厚脸皮颇有些无奈,撇撇嘴不以为意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点菜的时候照例是三菜一汤,一荤一素一凉菜一汤。竺倜雅和许华耀各自点了一素菜一凉菜,轮到钱蔼蔼点荤菜,钱蔼蔼翻着菜单左翻右翻,促狭问道,“今日该谁请客呀?”聚餐是三人轮流请客制,算得上aa制,却又不比aa制那般“伤感情”。

    许华耀一听这话原本懒散靠在椅子上的身子立即坐直了,瞅着钱蔼蔼防备地问,“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钱蔼蔼笑,脆声反问他。

    许华耀傻眼望了钱蔼蔼翻着的菜单一眼,都是好几十好几十一道的菜品,领会其意后认命点头道,“罢罢罢,舍不得人民币套不着师妹——”

    “蔼蔼名言有云,你让我伤心一阵子,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钱蔼蔼看着菜单淡淡吐出这么一句话,语调是不以为意的,眼梢却是藏不住的得意,她那心里可算是欢乐了,望着师兄暗暗啐,肉疼了吧肉疼了吧,就得要你肉疼,谁叫你当初那样对我,嘿嘿。

    钱蔼蔼翻了一阵刚选定了要叫菜名,就听一旁一直在默默为人民服务端茶倒水涮筷子的竺倜亚轻声道,“可别上了你师兄的当啊,他这是想一箭双雕。”

    钱蔼蔼不解其意,皱眉望住竺倜亚。

    竺倜亚抬眼望住钱蔼蔼,道,“今儿轮到我付账。”

    原来是想借花献佛,钱蔼蔼望住许华耀不怀好意地笑,笑得许华耀毛骨悚然,忍不住开始去数兜里的人民币,眼角瞟着暗忖自己带够钱了没啊,正扫着那一张十块的两张五块的惆怅,这厢果然听钱蔼蔼豪气干云嚷道,“今天我做主了,这一顿我请客,师兄付账!”

    吃饭的时候三人胡侃一气,许华耀提到钱蔼蔼与江柏的交往,说,“你不知道吧,江柏可是兴奋的很,你俩好的当晚江柏就在宿舍聊到了两点,说的全部是你俩如何好上的细节。”

    钱蔼蔼心惊,纳闷道,“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说你怎么追的人家呗。”

    钱蔼蔼皱眉,啐道,“谁追他了。”心里不禁凉了一截,想到之前写的纸条,他回应是跟哥们商量了的,这一回好上的第二天他又当八卦在宿舍里侃上了,这什么跟什么呀。越想越不舒服,脸上神色都将将变了。

    钱蔼蔼转脸问竺倜亚,“你也听他八卦了?”

    “一个宿舍的能不听吗?”许华耀抢着道,“不仅听了,他还提问了。”

    钱蔼蔼不听许华耀言论,只是瞪住了竺倜亚。

    竺倜亚敛眉淡笑,轻语道,“听了,他那么兴奋,把大伙一个一个都拖起来的。我们宿舍又没人有过这种经历,自然也都想知道……”

    “你还提问。”钱蔼蔼咬牙切齿。

    “我就是想学习学习,不是没经验吗?”竺倜亚低头喝茶。

    “哟,还不耻下问上了。”

    “是上问,上问。”竺倜亚受不住钱蔼蔼的大眼怒睁,只得赔笑着给她倒茶。

    听他贫嘴,钱蔼蔼好气又好笑。

    许华耀也笑,戏谑道,“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呀。”

    吃完饭回校的路上竺倜亚去买生活用品,钱蔼蔼和许华耀在外等着,正撞见江柏一群人也刚吃完饭回学校。

    江柏上前来打招呼,问钱蔼蔼,“怎么在这里?”

    钱蔼蔼不冷不热道,“刚吃完饭,竺倜亚在里面买东西,我们在这等着。”

    江柏看钱蔼蔼脸上神色冷淡,也没有要跟他一起走的意思,扫了一眼超市的方向,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便轻语道,“那我先回去了。”又跟许华耀打了个招呼,迈着大步跟一群哥们走了。

    许华耀看着江柏背影问,“老班最近没找你俩的茬了?”

    钱蔼蔼撇撇嘴,“还能怎么着,上回都威胁我说,若是成绩下来,就要请家长这么个意思了,估计也就看这回一模吧。”

    许华耀点头,“也就你俩都是苗子,老班这才紧张,咱班那么几对,哪里见老班管过啊,不过话说回来,人家也没你俩高调。”

    钱蔼蔼沉默着没说什么。

    许华耀想着方才江柏的样子,又看超市里在买东西的竺倜亚,突然领悟了什么,说,“有件事我得提醒下你。”

    钱蔼蔼纳闷看住许华耀。

    许华耀认真道,“上回你跟竺倜亚草稿本上传话的事还记得吧?”

    钱蔼蔼点头。

    “我是不知道江柏心里到底怎么想,不知他究竟介不介意,我要提醒你的是,江柏跟竺倜亚两个人的关系。他俩一向是班里一二名的交替,因着老班激励的缘故,这两人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可都一直拿对方当对手暗暗较劲的……不知你注意到没,和江柏交好的人,和竺倜亚往往只是点头之交,反之亦然。唯独你,是例外,和着这两人可都是亲密关系,你自己得把握好了这个度,竺倜亚还没什么,可别惹得江柏心里不快才好。”

    钱蔼蔼若有所思地听着这一席话,心里有些微担心,方才自己那般冷淡,他会不会不痛快了?

    回到教室钱蔼蔼看见江柏正和几个哥们在小声交谈着什么,江柏看见她,盯着一秒钟后又立刻转了视线。钱蔼蔼忍不住嘀咕,这是真就生气了?又想着那桩八卦的事情,暗道自己还没跟他算账呢。

    钱蔼蔼写了一会习题江柏回到了座位上,安静地趴在钱蔼蔼课桌上那一堆高耸的参考书上看她。

    “有事?”钱蔼蔼头也没抬一下,依旧在奋笔疾书。

    “嗯。”江柏答应了一声却不说下文,见钱蔼蔼还在写作业,忍不住出声道,“能放下笔听我说吗?”

    “好吧。”钱蔼蔼放下笔看住了江柏。

    江柏沉默了一阵,轻语,“你以后能不和竺倜亚他们一道吃饭吗?”

    钱蔼蔼失笑,反问,“你以后能不和耗子他们一起吃饭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江柏盯着钱蔼蔼一晌,见钱蔼蔼眼中意念坚定,嘴角露了一个苦笑,从身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这个给你。”

    里面装的是二三十张大头贴。

    钱蔼蔼看着无数张摆酷的脸,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道,“你就会一个表情呀?”

    “不要就还给我。”江柏伸手来夺。

    “给都给人了,还许要回去的?”钱蔼蔼挑着其中一张示意给江柏看,柔语道,“你还是笑起来好看,我喜欢你笑的样子。”

    “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