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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沉默一阵又说,“今晚我还另有事就不送你回家了,晚上给你打电话。”

    钱蔼蔼只麻木着一颗心,无意识地点了头。

    晚上一到家,钱蔼蔼就将书包里厚厚一打信纸摊开来看,一张张的,比想象中刺痛人的眼。到最后所有的所有只化为一个念头,爱上大众情人,果然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江柏电话打来的时候钱蔼蔼正在发呆,以致手机震动了很久才接起来。

    那边是江柏略显焦急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

    “没。”心情太差连带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低落。

    “你看完信了?”

    “嗯,看完了,你今天晚自习就忙这个了吧?”

    “是啊,不过还好,”江柏有些开心地说道,“放心吧,咱班的男生都是支持你的,我已经给他们说清楚了,他们是支持我们的。”

    钱蔼蔼却提不起兴致,原来自己的爱情还需要别人来支持,她闷闷地想,又想发笑,明明是想发笑,可是眼泪却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她以玩笑的口吻说:“我从来不知道你的魅力那么大,会有那么多女生讨伐我。”

    “对不起,我应该听你的,我们不应该这么高调的,”江柏道歉,又认真道,“不过说实话,这次的事情,不能完全归咎于我的人气,一部分责任还在你自己身上对不对?你太高调锋芒毕露,你交友偏向异性,你说话不经大脑,你交友不慎……”

    一句“交友不慎”惹得钱蔼蔼哇哇大哭,“是,我是交友不慎,我没想到师兄会这样对我,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居然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背叛我……”

    江柏听到钱蔼蔼孩子一样大哭,有些哭笑不得,哄道:“好了好了,你师兄在这里呢,他说要给你道歉。”

    电话给了许华耀,许华耀为难地接过电话,在想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刚接到电话就听到那边钱蔼蔼的嚎啕大哭,不禁有些心慌,急道:“师妹,我错了,当时是气糊涂了口不择言,师妹我真没那个意思,你原谅我吧。当时是我同桌一直在我耳边扇风,我一时糊涂——”

    钱蔼蔼一边掉泪一边讲话:“许华耀,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好难过,我被那么多人骂我都没有这样难过,因为那些人我不在乎,可是你是我最在乎的人啊,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容易就放弃了我,我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这两天我都感觉不对劲,可是我只是难受并不伤心,却没想到我最相信的人……”

    “师妹真的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那边也传来了哭腔,钱蔼蔼听到江柏接过电话安慰了许华耀一两句,把电话给了竺倜亚,“你来给她讲吧。”

    竺倜亚接过电话,第一句话有点结巴,“你别哭了,你把你师兄都搞哭了。”

    能听到电话线那头一群男生在哄笑许华耀没有出息。

    钱蔼蔼还是掉泪,但已克制了许多,说起话来还是一阵一阵抽cu,她问竺倜亚:“你是不是也不信我?”

    竺倜亚叹气:“你怎么这样想,我怎么会不信你呢,这件事情其实我也有一部分责任,我也不知道党舒琳会……不该把草稿本随意放的……”

    “她要整我怎么样都会有办法,现在只不过是让她有机可乘,别人怎么样我不在乎,真的,但起码我是真心把你和师兄当朋友的,师兄今天那样做真的让我很难过……”

    “哎他,你原谅他吧,同学三年还没见他哭过呢……你也别哭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你,你知道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尤其又见不得女生哭,反正你知道我站在你这边……我跟你师兄他们也说好了,明天就找言乐说清楚,谣言是从她们宿舍最先出来的,我会跟她们解释清楚的。”

    钱蔼蔼听到这话,心情好了很多,想说谢谢却没说出口,只说:“别去解释了,她们不会信的,再说你越帮我我想她们说不定更……”

    “放心,我们会处理的,你别难过了,我把电话给江柏……”说着竺倜亚把手机给了江柏,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我实在不会讲话,最怕女生哭了。”

    江柏也回了竺倜亚一个笑,拿过手机讲话,问钱蔼蔼:“心情好了吧?你师兄是真伤心了,回宿舍大哭去了?”

    钱蔼蔼心有戚戚然,没回话。

    江柏突然想到了什么,戏谑道:“你不会是故意装哭的吧,博同情?”

    “你才装哭呢!”钱蔼蔼大怒,“我是真的很难过好不好!”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收了电话。但那一句江柏的装哭质问却在钱蔼蔼心里留下了印象,起初只是浅浅的,当时她想回问江柏“我看起来像那么有心机的人吗?”,但终究没问出口,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可是有心机不代表会把心机用在朋友身上,这是她的人格绝不允许发生的。几个月后这句话有了答案时钱蔼蔼才发现,原来从那时起,江柏就已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的受了传言的影响,所以说,人言可畏,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谣言这种事也是一阵一阵的,事情因为江柏的出面解决了大半,这一日两人心情明显比平时轻松许多。

    晚自习结束后,江柏送钱蔼蔼回家。

    下教学楼的时候左右周围都是人,很挤,光线也比较暗,江柏要牵钱蔼蔼的手,钱蔼蔼挣脱瞪了一眼江柏,江柏看住她笑了一笑,不管不顾地又握住了她的。才下了几步楼梯,钱蔼蔼忽然发现前面就是历史老师,斜眼朝江柏努努嘴,小声道:“还不放开,历史老师呢,被发现就死定了。”

    江柏还是笑,低着头没说话,但手却没放开,一直走到了教学楼楼底才松开了。

    一路都是甜蜜又紧张的心情,嘴角挂着笑,眼睛一直盯着历史老师,所幸历史老师并未四下顾看,也就没有意外发生。

    “都是你,你不知道刚才多少人看着我们,明天不知道又有多少张嘴会说我坏话了。”钱蔼蔼有些生气,是表面上的,心里其实很开心,她喜欢这种男人,强势的霸道的我行我素的。

    江柏回身看了一眼钱蔼蔼,笑道:“你明明就喜欢,不要口是心非。”又仿佛自言自语般,“我也很喜欢,这种招摇自己幸福的感觉,非常好。很久前我就在想如果我有了女朋友,我就要这样,才不躲躲藏藏。”

    这一刻钱蔼蔼想对江柏做鬼脸,但一想到是男朋友,忍住了,对兄弟可以这样,对男朋友还是不要了。

    钱蔼蔼发呆的一刹,江柏来拉她,声音有些大声:“快走,一会那个马维一准来当电灯泡。”

    “马维?”记忆中是个有些痞气的男生,钱蔼蔼有些纳闷,“他做什么电灯泡?”

    “总之这家伙不是好人——”话还没说完,马维从后面奔过来把住了江柏的肩膀,戏谑道,“柏柏,送女朋友回家啊?”

    电灯泡和两包烟

    9

    江柏对马维咧嘴,皮笑肉不笑的。

    路上边走边聊。

    钱蔼蔼对马维起了兴趣,“你叫他什么?柏柏?”

    “有问题吗?班里很多男生都这样叫你老公啊。”

    听到“老公”一词,钱蔼蔼不满地立刻瞪了马维一眼,“柏柏,我还伯伯(发音为bai)咧。”

    马维愣了一愣,低头大笑,对江柏嚷道:“你这老婆太有趣了,你还真有眼光。”说完又上下打量了钱蔼蔼一番,撇撇嘴,“就是长的差了点——”钱蔼蔼的白眼立时又送了过去。

    江柏拉过钱蔼蔼,也跟着瞪了一眼马维,低声道:“别理马维,这家伙就是见不得别人高兴。”顿了一顿又说道,“今天有他在,二人世界就泡汤了,我就送你到这里吧,你路上小心。”

    “嗯。”钱蔼蔼应声,“晚上给你电话。”

    “今晚不行,耗子的手机今晚不能借我,他也有重要事情。”

    “那好吧,你走吧。”钱蔼蔼有些失落。

    江柏对钱蔼蔼笑了一笑,打量了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马维一眼,心里直骂这家伙还真是完全不知道避嫌,这一眼却没让马维领悟其中奥妙,一时江柏和马维大眼瞪小眼。

    见他俩那样,钱蔼蔼不解道:“干嘛呢,怎么还不走?”

    江柏咬牙切齿地叹气,冲马维大吼:“喂!”

    马维眉开眼笑,吊儿郎当的,“知道了知道了。”说着话别开了眼。

    就在这一空档,江柏低头在钱蔼蔼脸上亲了一下,亲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背着身子朝钱蔼蔼潇洒地摆了摆手。

    钱蔼蔼反应过来,无声笑了,这是彼此的第一次肌肤之亲呢。

    “喂,别笑了,脸要笑烂了,”马维打趣,又转身看了江柏一眼,摇摇头,“这小子!真没出息,谈个恋爱居然这样纯情,我都跟十来个女人上过床了,那小子还没接过吻。”

    钱蔼蔼不屑看了一眼马维,“你还真好意思说,不要脸。”

    马维佯作惊奇:“呀,你太聪明了,第一次见面你居然就说出了我的本质。”

    钱蔼蔼无语,不愿搭理他。

    马维依然吊儿郎当的,“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钱蔼蔼皱眉。

    “接吻,跟江柏接吻的感觉好不好?”

    钱蔼蔼瞪他,怒目圆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不会,”马维嬉皮笑脸的,“刚才那一下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吧?”

    “要你管!”

    马维大笑:“要是江柏接吻技术不行,可以叫他来找我,我的技术可是一流哦。”

    钱蔼蔼这会彻底理解了江柏一开始不愿跟马维同行的心情,这马维,什么人啊。

    钱蔼蔼快步朝前走去,马维犹还在身后滔滔不绝。

    “知道我最高接吻时间是多久吗?”

    “不知道。”钱蔼蔼在被对方磨了半天后非常勉强地接了一句话。

    “猜一下猜一下。”

    只好继续敷衍。“两分钟。”

    “两分钟?”马维暴跳如雷,“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钱蔼蔼忍无可忍,冷语道:“我说的是不换气的,两分钟够憋死你了吧?”

    马维笑,洋洋得意,“哪会啊,不换气是五分钟,换气的是半个小时。”

    钱蔼蔼冷笑,“鬼才会信咧。”

    “不信我们可以试试。”马维脸上依然是假不正经的神色,让钱蔼蔼彻底没了言语。

    因着之前的一阵闹,钱蔼蔼和江柏均都自然而然开始低调行事。高三时候,两人忙着学业,别说约会,连个正经聊天的时间都没有,只有平日里早自习下课时分,因不需要赶作业有空闲才会说上几句。

    这一日却是奇怪,江柏刚下课就出去了,临着差不多还有两三分钟上课的时间才回到座位上。钱蔼蔼是一路盯着他进来的,这种不忙的时候,她习惯性地寻找他的身影,盯着他出去,又望着门口等他回来。

    江柏朝后坐定,面对她浅浅一笑,“有事要说。”

    钱蔼蔼狐疑,他鲜少这样古怪。

    他凑近她,低语道,“这一次的事情,你知道有多费心费力的是不是?”

    钱蔼蔼心里越发觉得古怪,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静等下文,只见他深深望了她一眼,轻声道,“几个哥们为了你的事出了不少力,想讨两包烟抽抽,你明天买来好不好?”

    钱蔼蔼听得这话怔了一怔,面色虽未变,心里却立时有些不是滋味,一来是江柏说的话是“你的事”而非“咱的事”,再者,谣言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释清楚的,真不知道他那些哥们是如何得费心力;知道江柏家贫没钱,但她也没想到这么两包烟他会来问她讨,倒是不介意这烟钱,她宁愿他只说想要抽烟没钱让她给买就是。

    钱蔼蔼生性敏感,心思又复杂,她一向看人不喜看大处,喜欢从小处着眼,这一回的小事即让她对江柏存了一些不好的感觉。江柏却不知这么一桩小事,钱蔼蔼心里会有这么多心思,若是知道,只怕说话就会注意上几分了。

    江柏嘱咐了的,钱蔼蔼晚上就照办了,因着下晚自习到家时间已近十一点,又怕买到假烟,是以她只能在家附近的那家小店给买了两包软中华。

    第二天一大早就从课桌下偷偷塞给江柏了,江柏接过一看,又惊又喜,回头冲钱蔼蔼道,“不是叫你随便买两包烟就行,怎么买这么好的?”

    钱蔼蔼淡淡一笑,心里想的是“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