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她想早点结束这样的噩运
好一个犯上作乱呢!
封行朗似乎也以为自己真够悲痛的。
先不说年迈封立昕,善心泛滥到让他不忍直视!
自己以为的得力助手,却被一个女人迷得七荤八素的,连自己的态度都搞不清楚了。
好不容易捡回一个心够狠,命够硬的丛刚,却还时不时的跟自己尥蹶子。
说不干就不干!
就好比说现在,封行朗想联系上丛刚,让他去追踪蓝悠悠的下落。
可丛刚却怎么也联系不上!
只有在他认为他自己需要泛起的时候,他才会冷不丁的泛起一下
也不管封行朗是不是需要他泛起。
总之,就是个无法正常驾驭的主儿。
微微叹息,反观严邦身边那群前呼后拥,并为严邦密切追随的脸,封行朗越觉察得自己是不是结交不慎?
赏了严邦一记冷眼,封行朗冷嘲一声:
“严邦,你这么嗜血凶残,早晚有一天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放心!最后一发子弹,我会留给我自己!”
严邦并不上心。托住封行朗的后腰,将他挪动了一个便于医师检查的体态。
“邦,去拿个申城的舆图来!我想看看:蓝悠悠浅水湾回不去河屯的游循环不去浅水湾的码头也不能继续待下去你说她还能带着林雪落这么个大活人,能藏去那里呢?”
让封行朗疑惑的是:监控摄像头竟然没能拍摄到蓝悠悠脱离的车辆信息。岂非浅水湾的码头客栈里,尚有其它的暗道?
“只要还在申城,就逃不出我严邦的五指山!”
严邦一边示意拿来申城的详细舆图,一边自信又自负的断言。
“行了严邦,你它不吹牛会死么?那你到是告诉我:蓝悠悠是怎么带着林雪落脱离的?插翅飞了?照旧遁地而逃?”
封行朗挖苦着严邦。这也是他的疑惑之处。
可严邦却一本正经的点了颔首。
“我以为这两种可能都有!”
“继续说!”
封行朗看得出来,严邦没有要跟他开顽笑的意思。
“你想啊,我们的检查规模仅限于收支码头的车辆但如果这辆车,是被装进了集装箱里有,又被塔吊吊上了货船,或是放在大型重卡上运出,蓝悠悠跟林雪落藏在某一个集装箱里,我们知道个p啊!”
或许严邦只是信口开河的这么一说,可封行朗却高度警醒了起来。
“一定是这样的!上回河屯给我看的画面谁人房间,似乎也是一个集装箱革新的!”
封行朗翻身就想下沙发庥,可挤压的到自己还用夹板牢靠的右腿,疼得他吃疼的闷哼。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悠着点儿吧!除非你想像你年迈那样,这辈子都坐在轮椅上!”
严邦大大咧咧习惯了,跟封行朗说话向来耿直,也用不着遮遮掩掩。
这一说,到是让激动中的封行朗岑寂了不少。
他不想自己坐轮椅,虽然更不希望年迈封立昕这辈子以轮椅为伴。
潜意识里,封行朗照旧相信:林雪落能够搪塞蓝悠悠的。
虽说林雪落外貌上看起来挺愚蠢的,但从蓝悠悠的过招情况来看,虽然没有占上风,但每一回都能乐成防守的。
可封行朗那里知道:每一次的防守,都市建设在雪落吃一顿重苦头,挨打受疼换来的。
而且她肚子里还怀着四个月的身孕!
有时候雪落也会以为自己就像那打不死的小强,顽强得像长在石缝里的野草一样!
一想到雪落肚子里的孩子,封行朗是欣喜激动,却也焦躁不安。
一颗心像是被无穷无尽的藤蔓缠绕住了一样,囚困着他的一颗做父亲的心。
“邦,带我出去找林雪落吧!让我呆在这里,我比死还难受!”
封行朗沙哑着声音,执意的要从沙发庥上坐起来。
“我r你个妹的,你真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呢?”
严邦有些惊讶于封行朗此时现在的状态。
或许在他看来,天下是男子的,女人也是男子的!女人只不外是用来传宗接代的,用得着爱得这么死去活来的么?有谁人须要吗?
正如严邦所描绘的那样:蓝悠悠真的是将苏巴奎的越野车装在集装箱里逃脱离浅水湾码头的。
战斗家族的成员,果真醒目于种种各样的逃命方式!
重卡行驶了或许两个多小时后,又驱车赶了一个多小时的路,才将林雪落带到了一个邻近申城的郊区小镇。
都市的宣泄和浮华,似乎一点也没有影响到这里。
小桥下轻淌着清澈的流水,在阳光映照下,闪着粼粼波光窄窄的石阶通往小河,有几个妇女在河滨捶打着衣服。
雪落到是挺憧憬这样平普通凡、恬恬悄悄的日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可现在,雪落却被束缚住了双手和双脚,并被胶带封上了嘴。
同车而行的,不仅有蓝悠悠,尚有一个皮肤黑黝黝的男子他跟苏巴奎认识,在浅水湾的地下客栈里,雪落见过这个男子,他是专门认真给雪落和苏巴奎送工具吃的人。
雪落着实受够了这种暗无天日、且奔忙劳苦的日子。
她以为自己跟肚子里的小乖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她真的很想好好的休息休息,平平安安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生下来。
这里长着大片大片的大棚蔬菜。应该是给申城提供蔬菜的供货地。
三天,又是暗无天日的三天。
这个不足十平方米的空间,应该是废弃的菌菇培育室。
沉甸甸的铁链锁着她的脚踝,她无法逃离。
吃喝拉撒全在一起,雪落悲痛的以为自己连院落外的那只土狗都不如。
雪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抚着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她决议跟蓝悠悠谈判,她想早点竣事这样的噩运。
“蓝悠悠,现在封行朗已经知道我在你手上,如果我死了,无论你将行凶的现场掩饰得何等的完美,他肯定会遐想到你蓝悠这个刽子手的!”
“那你想怎么样?让我放你出去,好跟封行朗快快乐乐、无拘无束的滚庥?”
蓝悠悠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