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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他为了处理西非那边的紧急事件,忙得几乎连三餐都忘了吃。更别说南非那边信号不好,有时候连电话都打不出去。
“我在西非那边手机信号不好,跟他已经将近一周没联系了。”
“容总,要不您打个电话问一下吧,祁颜……我觉得他这假请的有些奇怪。”
不用容熙多说,容成玉想也不想就划开手机打给祁颜。
“嘟嘟嘟嘟……”
差不多等到最后一秒,电话才被接通。
“喂……”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祁颜略显疲惫的声音。
“阿颜!我回明城了,你在哪?”
“你回来了啊。”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下,才幽幽地答道:“我……在宁山县。”
宁山县?将军墓!
容成玉脑海里立刻闪过,当初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名字。
“你一个人跑去那儿?我不是说等我回来吗?”
“我不是一个人,我和方明一起来的。”
光听声音,容成玉就能判断出祁颜现在的状态有问题。
“别说了,你们还是赶紧先回来吧。”
“不。”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坚决,“我暂时先不回去。”
“不回来?你们在那边要干什么,等着看考古队挖古墓吗?”
联想到他离开前祁颜对那古墓的执着,容成玉这猜想不是没道理。
不,有可能祁颜就是这么打算的!
“成玉,我现在很乱。我……还要在这边呆一阵子,你等我回去再说吧。”
容成玉还要开口,对方却匆匆挂了电话。
他是真的为了那个将军墓!容成玉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
为什么,那将军墓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整颗心不断下沉,容成玉第一次感觉祁颜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他好像再也拉不回来了。
“容总,您刚才说什么古墓?祁颜究竟去了哪?”
容熙也是一脸着急,容成玉盯着他数秒,最后却直接按下座机。
“alice,帮我订最快去西城的机票!越快越好!”
西城?古墓?
容熙立刻就联想到,“容总,祁颜他是不是去看那个‘宁山将军墓’?”
最近电视上、网络上,到处都在报道“宁山将军墓”的新闻,容熙虽然没有仔细去看,但多少也知道了些。
容成玉点点头,“没错。我迟些就过去宁山县,一定会把祁颜带回来的。”
“那就好。”
容熙扯出个勉强的笑容,心里却有了另外一番计较。
在西城飞机场落地后,容成玉叫了俩计程车,在跑了三个多小时后,他终于赶在日落前到达宁山县。
他一下车就打祁颜的电话,没想到里面却是全国人民都熟悉的那把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指尖摁下绿色挂断键,容成玉手指在通讯录游移,最终点开“方明”的名片。
他从来就没有跟方明交换过手机号码。之所以会存方明的号码,完全是因为祁颜和他住在一起,他怕万一有一天找不到祁颜,他还能从方明找人。
“喂,你好。”
“方明,我是容成玉。”
对方明显停顿了数秒,才大声嚷起来,“是你?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忽略对方语气中那浓浓的敌意,容成玉直接开门见山问道:“祁颜在不在你身边?你让他听电话!”
“喂,姓容的,有你这么开口说话的吗?你把我当什么了,当成你们容家的仆人?我可告诉你我……”
“方明!”容成玉重重喊了他一声,“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耍嘴皮子,祁颜他状态有问题,你赶紧让他听电话,他手机没电了。”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数秒,最后才开口:“等等,我把电话给他。”
“喂……”
这会听电话的,终于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阿颜,你们在哪?”
“我……我们在宁山县。”
“我知道你们在宁山县,那你们住在宁山县的哪里?”
“……成玉,等我回明城再说吧。”
祁颜现在这样子,容成玉哪里放心他在这边。
“我已经到了宁山县,告诉我你们的具体位置。”
“你……”祁颜话里充满惊讶,“你真的不用……”
随后他又叹了口气,“你来吧,我们在宁山县迎宾馆。”
宁山县迎宾馆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斑驳的墙面看起来非常具备年代感,可这已经是本地最好的旅馆了。
一进门,入眼就是满桌的相片。
“阿颜?”
坐在桌子旁的人抬起头,那模样却是让容成玉吃了一惊。
一周前还白皙玉润的容颜,现在不仅消瘦了许多,还冒出了不少胡渣。
这样的祁颜看上去,像是个落魄的流浪者。
“你来了。”
祁颜语气清淡,一点都没有夫妻间小别重逢的喜悦。
“你怎么搞成这样?”容成玉快步上前仔细打量他,才发现他整个人都瘦得厉害。
“你最近没吃饭吗?才一个星期没见,都快瘦成一把骨头了!”
他又是焦急,又是心疼。可祁颜好像一点都不在意,“我没事。”
他的手正压住一张照片,容成玉将视线移到照片上,里面是一副残旧的古画,只能依稀看出一些线条,还有字迹。
“你呆在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些?”
容成玉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秘密?值得你这么废寝忘餐地研究?”
祁颜没说话,只是开始动手把桌上散落的照片收拾整理好。
一股说不出的憋屈让容成玉感到恼火,他按住祁颜的手,“够了,你住手。”
这声低吼让现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方明就算再怎么粗神经,也知道这里气氛不对,他赶紧寻了个借口离开。
“那个……大家还没吃饭吧?我去打个盒饭。”
门重新关上,房内只剩他们两人。
旧式旅馆墙壁还散发着些许霉味,窗没关,落日余晖混合着街上小贩的吆喝声,一起为这屋里增添了几分生活气息。
祁颜与容成玉对视许久,最后,他像顽强奋战到最后一刻的士兵终于脱下盔甲。
绷紧的肌肉松懈下来,祁颜伸手抹了抹脸,语气中透不尽的疲惫。
“抱歉,特地让你跑了这么一趟。”
见他这样,容成玉也心疼得紧。他拉起祁颜坐到床上,“别说这种话,我们是夫妻,我为你做得再多都是应该的。”
夫妻?祁颜心头压着的大石又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