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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阶捏住仲兰下颌,想让对方抬头看他,哪知仲兰用力将头一甩,挣脱了庭阶的钳制,并成功让庭阶的面色沉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各自压抑着火气,最后仲兰起身去铺床,直到卧上床榻,都未跟庭阶讲一句话。
庭阶当仲兰是小孩子心性,哄一哄就好了,便想去抱仲兰,可仲兰一个翻身,拿后背对着他,让他既尴尬又不快。
庭阶仍未放弃和好的尝试,又从背后抱住仲兰,可仲兰得寸进尺,使劲去掰庭阶的手臂,妄图挣脱束缚。
这下摸了老虎胡须,彻底把赵庭阶给惹毛了,他猛地跪起身,将仲兰俯身摁在床上,一把扯掉对方亵裤,张开蒲扇大的手掌,凶狠地在对方的雪臀上抽了两下。
仲兰痛得叫出声来,嘴上却不留情,一边喘息一边骂:“赵庭阶你个大混蛋,你除了打人,还有没有别的本事!”
庭阶嗤笑:“不需要有。”说罢又是两巴掌,抽得那翘臀上五道红痕触目惊心。
李仲兰岂能让自己因为受打而听话,偏要反其道行之,嘴上骂得更厉害,导致赵庭阶暴怒,一个挺身就让仲兰痛得差点掉下眼泪。
其实赵庭阶本来今晚不想做,奈何仲兰太让他生气,为了惩罚仲兰,他把对方折腾到天亮,期间仲兰哭着求饶过一次,于是他让对方认错,可对方即便哭得梨花带雨,也不肯放低姿态,气得他辣手摧花,简直要把仲兰撞碎了才罢休。
东方泛起鱼肚白,两人终于交缠着睡去,仲兰睡得很不踏实,一会梦到庭阶喜欢上了别人,一会梦到庭阶要打他,心里实在委屈得紧,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
这一哭也就醒了,仲兰发现庭阶不在,心想对方是上朝去了,自己顺手抹了把脸,发现满是泪痕,不禁惘然,在床上睁着眼躺了很久,再也睡不着,只得深深叹一口气,起床给自己沐浴更衣。
洗漱完毕,方准备用早膳,一纸人飘来,学着道安的口吻说:“徒儿快来,你男人要和赵光义打起来了!”
仲兰吃惊,饭也顾不上吃,就亦步亦趋跟着纸人疾走。
到了湖边,仲兰发现场面乱糟糟,一帮仆人都在水里上蹿下跳,碧绿的湖面上全浮着黑压压的人头。
赵庭阶和赵光义均负着手站在湖边,赵光义面有愠色,赵庭阶则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不远处,道安双手抱胸倚在柳树旁,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仲兰不知所以,走到道安身边,问发生了什么事。
道安勾着嘴角,笑道:“赵光义要跟你男人比武,为师就让侍卫把赵光义的扇子撞进了湖里,没想到赵光义那么宝贝他那破扇子,让人下水去找,就成现在这样了。”
仲兰早就讨厌赵光义将扇子摇来摇去,眼下听到这番搞笑事,面皮实在绷不住,笑将开来,又怕笑得明显,赶紧用手捂住嘴,可是两眼弯弯拢成新月,瘦削的肩头顽皮地耸动着,远远看去,不知有多开心。
“喂喂,臭小子,快别笑了!你男人醋坛子要翻了!”道安发现远处的赵庭阶两眼在飞刀子,好心提醒徒弟。
仲兰一愣,扭头一看,发现赵庭阶叔侄的视线均转移到自己身上,而二人表情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赵光义的眼神似有欣赏和爱怜,而赵庭阶则面色阴沉,星目里跳动着一簇一簇的小火苗,登时让仲兰慌了神。
未几,赵庭阶就大跨步向仲兰走来,李仲兰心慌意乱,像抓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师父衣袖,结结巴巴地问:“师父,我该怎么办?”
第27章 对弈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道安幸灾乐祸地说,还火上浇油,用食指勾起仲兰的下巴,表情甚是暧昧,“谁让你跑到为师身边的?”
仲兰目瞪口呆,未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胳膊已被庭阶拽住,对方猛将他从道安身边扯开。仲兰腹中饥饿,又没睡好,顿时头重脚轻,站也站不住,只好靠在庭阶身上方能立足脚跟。
道安看着徒弟发白的嘴唇和失神的眼眸,起了恻隐之心,嚷嚷道:“殿下,你对我徒弟好点,他现在身子弱,不能大力推搡。”
庭阶看仲兰神色确实不对,知道早上对仲兰太过粗暴,心有内疚,便将仲兰打横抱起,放他到凉亭内坐好。
赵光义阴鹜的眼光一直追随着二人,直到湖里一个侍卫高高举起扇子,大叫:“找到了!”他才想起正事,面色舒缓下来。
纸质扇面已经湿透,赵光义将玉璜扇坠解下,用丝线缠好挂于腰间,而后看着跪在地下瑟瑟发抖的侍卫,举起扇子狠狠一掷,玳瑁扇骨就将侍卫的头部砸出一个血窟窿。
“拖出去,砍了!”赵光义悠悠地说。
那个闯祸的侍卫吓得抖作一团,连连讨饶,仍被拖走,其凄厉的叫声渐渐消逝,直到被风吹散。
赵庭阶和李仲兰在凉亭里看着这一幕,仲兰轻轻地说:“你的人。”
庭阶“嗯”了一下,不置可否。
“你不生气吗?”仲兰看着庭阶的侧脸,疑惑道。
庭阶眉心一动,整张脸迅速恢复平静,冷淡地说:“他闯了祸,自然该罚。”
仲兰沉默了,他忽然觉得,除了相貌,这一刻,赵庭阶和赵光义其实并无不同。
随后,赵光义也到凉亭坐下,而道安看够了热闹,又怕赵庭阶吃醋,只好远远把对方看了个够,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亭内,仲兰饿得乏力,干脆将头靠在庭阶右肩上,赵庭阶笑着对赵光义说:“叔父,看样子比武是不行了,不如我们斗棋,如何?”
赵光义扫一眼伏在侄子身上的仲兰,细长的丹凤眼眯了一下,允道:“可以。”
于是一盘陶制棋子端了上来,赵光义执白子,赵庭阶执黑子,两个人开始对弈。
仲兰棋艺不精,不过也能看出黑子虽攻势凌厉,却总被白子以绵柔的策略卸了力,不由担心庭阶太急躁,会被赵光义抓住破绽。
“侄儿,你的手臂怎么在抖啊?”赵光义手捻一枚白子,不看棋盘,反而仔细注视赵庭阶的神情,意味深长地笑,“该不会是受伤了吧?”
赵庭阶侧过脸去看着仲兰,顺手在对方脸上摸了一把,也笑道:“胳膊被压了一晚,现在还有些酸痛。”
仲兰知庭阶拿自己当挡箭牌,但听对方如此直言不讳说起床第私事,脸上仍不免微微发烫。
“看来侄儿的身体要好好养养。”赵光义“啪”地落下一枚白子,长眉一挑,讥讽道,“否则连吃子的力气也无。”
赵庭阶的眼光倏地冷了,也扣下一枚黑子,回敬一句:“鹿死谁手,还未见分晓!”
赵光义不置可否。
双方又交手几回合,白子攻占一城,吃掉黑子数枚,赵光义一边拿下黑子一边哂笑:“美人虽好,但贪恋春色,难免丧失斗志。”
赵庭阶剑眉压目,仔细盯着棋盘,谨慎落下一子,以牙还牙道:“江山和美人,谁都想要,侄儿至少有美人,叔父你有什么?”
叔侄俩互相瞪视片刻,继续云淡风轻地下棋。
仲兰听二人一口一个“美人”,心里实在窝火,又顾及到庭阶身子,不便发作,只得忍住怒气陪二人指桑骂槐。
可他的肚子没那么多顾忌,终于在饥肠辘辘的情况下不开心地叫唤起来。
仲兰顿时羞了个大红脸,把脸埋进庭阶胸口,顺手将袖子一挥,把棋盘打乱,他知道庭阶快输了。
庭阶一笑,吩咐下人准备粥膳和糕点,于是棋局变茶局,仲兰喝粥,庭阶叔侄饮茶。
仲兰坐在赵光义对面,他知道对方在看他,因此多了份不自在,头垂得几乎要贴到桌边,这份做作反倒让赵光义有意要唤他一唤。
“仲兰,你既出生在江南,必定知道苏绣吧。”赵光义忽然发问。
仲兰一窒,放下银调羹,抬头去看赵光义,他唇上还沾有粥汤,便下意识地咬了咬唇,蓦地惊觉此举有诱惑之意,不禁羞愧难当,面上泛起红霞,眉眼间也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若说赵光义方才还有几分定力,眼下见着这么一个颦蹙的美人,也不禁是痴了,两人视线交缠,仿佛有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黏稠地流动。
“兰儿,你的粥喝完了吗?”赵庭阶不悦的声音瞬间让李仲兰清醒过来。
仲兰知自己失态,忙垂下眼帘,点头道:“知道。”
赵光义死死盯着仲兰的脸,说:“最近我府上收了几匹苏绣,其中有一匹颜色特别适合你,改天我让人给你送去,你看可好?”
此时,一只手突然如灵蛇般探进仲兰裤内,毫不留情地抓住那娇羞,指尖的冰凉让仲兰内心猛地一震。
李仲兰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赵庭阶,发现对方冷峻的眼神里流露出威胁之意,只得无奈地回绝道:“苏绣是吴越那边的特色,我生于江宁,离吴越尚有距离,并不是很喜欢那边的东西。”
赵光义遗憾地“哦”了一声,仍不死心,追问道:“那你们江宁盛产什么,我下次找些给你。”
那只邪恶的手加重了力道,差点让仲兰颤抖,他强装镇定道:“仲兰离家太久,对南方的事物不太感兴趣,反倒觉得中原的东西亲切些。”
赵光义这才罢休,但那只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旧在不疾不徐地揉弄着,仲兰想咬牙硬撑,可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刺激着他的四骸,终于让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庭阶!”仲兰喘着气哀求道,“我吃完了,想去书房看会书。”
说完,他实在坚持不住,身子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赵庭阶抽出手,将抖作一团的李仲兰抱在怀里,对赵光义面无表情回绝道:“抱歉了叔父,兰儿身体不适,今日不方便作陪,改日侄儿一定登门拜访。”
赵光义看着眼前这一对,心知有猫腻,却是无可奈何,只得讪讪告辞。
庭阶将仲兰抱回房,置于榻上,褪去对方衣裤,又开始揉弄不止。
仲兰刚松一口气,马上一颗心又提到嗓子眼,他扭动着身躯,不安地叫道:“庭阶,不要!”可是赵庭阶不放过他,继续着惩罚。
仲兰的手死死揪着床褥,最终发出一声愉悦而哀婉的长叹。
“记住,你是我的人,以后不许再靠近其他人!”庭阶捏着仲兰的下巴,冷酷地发号施令。
仲兰已成一滩烂泥,两眼空洞地喘着粗气,待庭阶走后,又过了很久,神智才恢复过来。
他刚把衣服穿好,门外就传来一声戏谑的叹息:“哎,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被欺负成这样都不知道还手!”
第28章 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