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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se-marie,每隔3秒钟吹一次气。”poppy下令。她将魔药从lily手中夺过,迅速打开了它。她从albus桌子上招来一个银色的盘子,将魔药悉数倒入盘中。她挥舞魔杖,嘀咕了几句咒语。minerva没听清那是什么。一种略带橘红色的粉红色液体闪烁了几秒钟的红光。poppy满意地挥舞了一下魔杖,魔药消失了。

    “我刚刚将魔药直接注入了男孩的心脏。”她宣布。“再次呼吸,rose-marie。”正当rose照做时,poppy抽出魔杖对准harry的胸脯准备着很可能的最后一次尝试。

    “【清除!】”

    红光从魔杖冒出,冲入了男孩的胸部。harry的身体在魔咒下剧烈抖动着,他的肩膀和脚依然接触者地面,但他的腹部却从地板上抬了起来。他忽然睁开了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harry挣扎着喘气,而他的心脏再度开始跳动。他坐起来,剧烈的咳着,大汗淋漓,在他的磨难之后一定经受了不少的损伤。

    “harry!”他的母亲哭到,胳膊环住了他。他坐在那,被母亲拥抱着,想公牛一般气喘吁吁,但依然富有生机。minerva看到他的眼中滑过什么东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随后,他开口。

    “有什么东西不同了,”他轻声说。

    ***

    “所以不同是什么?”magall问道,眼盯着harry,结束了她的故事。harry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试图理解他刚才听到的一切。那一切都是一场梦?真的是pomfrey救了他,而他刚刚只是出现了幻觉?不,它不能只是一场梦,它不能!最后,他回答了那个问题。

    “我能感觉到我周围的魔力。”harry说。“就好象我的眼睛忽然被睁开了。我能够感觉到魔法缠绕在空中,感觉到魔力的存在。比如说,我能感觉到那个抽屉上了锁。”——他指了指她的办公桌——“我能感觉到咒语的存在,尽管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只能猜那是一道锁门咒,因为它是你的私人办公桌。”

    “有趣,”magall说。“这的确据说是凤凰的一种能力。那你能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从你的角度?”

    “在我……死时,”他开口。“首先到处都是黑暗,然后一束光,一只凤凰朝我飞来。我记得它看起来像只守护神,而它刚好消失在我体内。我父亲告诉过我,当我发现我的形态时,我会知道的。而我就是知道,是它。这是否就是你的意思?”

    “不,”magall说。“假设你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那的确是你的形变,但你也没必要非得死一次,并被它所救。当我找到我的形态时,我记得看到了一只猫而后……就像一切都复归原位,而我的眼睛刚刚被开启。所有其他动物似乎都不如它。我能看出它在想什么——就像顿悟了一般,而我知道,那就是为我而来。死亡不是必要的形式。”

    “但凤凰总会浴火重生。”harry说。

    “是的,但那样的象征意义,并不真正意味着什么。”magall回答。

    “你说过个人的变形代表着一个人的性格。那不也都是象征,是不是?”

    “你一直都是这么固执么?”magall问,恼火地盯着他。

    “只有当我知道自己是对的时候。”harry说,感到被冒犯了。他只是瞪回去,不愿让步。他在那里,他知道他所看到的和感受到的。让她见鬼去吧,harry明白他所知道的。

    “很好。”停了一阵儿,magall说。“我推测到你会这样固执的。因此我问dumbledore教授能否借他的冥想盆一用。好让我亲眼看看这与凤凰遭遇的一幕。”

    “噢,该死,”harry说,在他忽然意识到之前。

    “你不希望我看?”magall问,扬起了眉毛。

    “不是这样。”harry说,手捂住了嘴巴。他完全忘记了!*白痴!*“我把一些回忆放在了那里。我想要把它们送给frank,但在万圣节的亢奋过后,我给忘掉了。”

    “你可以待会儿在联系longbottom。”magall说。“我很忙,harry。请你将确切的记忆放入冥想盆中。”

    将frank抛置一旁,尽管他暗自记了一笔,要尽快将礼物送去,harry抽出魔杖,将其压在太阳穴上,依照dumbledore前天晚上交给他的指示那样做。他已经实践过一整晚了,所以并没有碰上什么麻烦。他抽出记忆,存入冥想盆中。

    magall冲他点点头,然后鼻子沾到了冥想盆,当她开始使用冥想盆时,harry突然被一个想法震惊到了。在记忆力他*一丝不挂*!他感到浑身的血都涌上了面颊。他的学院院长即将看到……某些她该死的根本就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这可能更糟;可能是snape,但是……magall。恶!他感到自己冒了一身冷汗。太尴尬了!

    不到两分钟后,magall就看完了记忆。她倒在沙发上,抚摸她的下巴,若有所思。harry非常想说‘我告诉过你’,但可能会冒险让她提起他浑身赤裸的事实。所以他闭紧了舌头。他坐在那儿,盯着她,希望她不会对他出现在记忆里的样子做出评论。他简短地想他是否要完全陷入深思里去了。又过了一分钟,magall依然默不作声地坐着,盯着咖啡桌,但显然压根没看到它。她心里在别处。harry几乎能看到她脑中的齿轮运转。

    “有趣。”她最终说道,这使harry想起了ollivander。又怎么了?她能说的全部就是‘有趣’?他正想让她阐述一下时,她忽然自己就照做了。“从我刚才所看到的,”她缓缓开口,“我发现自己被迫相信一些我知道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harry,你刚刚打破了每一本阿格玛尼斯教科书上的一切规则。”

    “所以你相信我了?”他问道。她犹豫了一两秒,随后回答。

    “是啊,”她最终说道。“harry,我要老实对你说。我刚刚看到的是绝对不该发生的。假设你是对的,你的确是,从字面上而言,浴火重生,那这也是这个世界里的第一例。你还记得,我提到过为什么你不能变成一只魔法生物么?我说,将两种不同形式的魔法结合起来可能会非常危险。我们将面对一种完全不同的阿格玛尼斯变形,就在这里,一个既没有任何书籍指导,也没有任何实验来源的领域。我会尽我所能,harry,但我们正在步入未知。我不能说你是会感觉更容易,还是更困难。但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非常好。”harry随便地说,急于进行下一步的训练。

    “等一下。”magall说。“你还没明白现在的情形。harry。你的口气太过随意,而我知道你对你所要冒的风险一无所知。凤凰不仅仅是魔法生物,他还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一种。如果有什么东西出错了,你可能会失去你的人性,我说的是字面上的含义。如果你确信——而我希望你能回去仔细想想——如果你真是百分之一百*确定*你一定要继续下去,真正了解到你将要担负的风险,那我们再继续。这就是我今晚想说的。回去想想看,长时间努力想。你有周末时间仔细考虑,三思而后行。周一再来,带上你的决定。我是当真的,harry,我真的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harry坐了一会儿,随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已经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但说出来只能激怒magall。他的确明白一切都是未知,但同样也很刺激。在他心里,毫无疑问他会取得成功。他已经可以感受到期间的差异。他能感觉到魔法在空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能看都不看一眼,就知道周围空气里存在着咒语。她有一件事说对了;fawkes的确拥有*非常*强大的魔力——他几乎能看到fawkes身上魔力的光辉。在城堡几乎任何一个角落,harry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长时间努力想,harry照做了。他已经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以防magall会读心术或者通过其他途径知道,他还是真的静下心来,好好想了一通。他与父亲谈了谈。自己就是一个阿格玛尼斯,他也能提供一些建议。但他最终的回答却有些含混。他说magall是对的,这里的确潜藏着危险,但如果他做出了选择,是他的选择并且是他独自一人的选择,那james会支持他的。

    在随后一周的星期一晚上七点,harry再次敲开了magall的办公室。这次她显然被没什么事情占用,或者说,她并不忙。她正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本书,以一种他绝不会想到他会在magall身上看到的姿势坐着。minerva magall将脚搁上了沙发?诅咒这种想法!虽然她脱掉了鞋。她抬头看着他进来。

    “你做出决定了么?”她简单地问。harry点点头。

    “你真的好好想过了么?”她问,锐利的盯着他瞧。再一次,harry点点头。有那么片刻停顿,harry确信她会告诉告诉他,她不相信他。她盯着他,用她招牌式的凝视一直看着他,随后彭的一声猛然合上了书本,身体坐直。

    “那就这样定了。”她简单地说。“办公桌上有一堆书——带它们过来。”harry照做,抗拒着使用魔法的渴望。magall接过这堆书,将它们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翻开了最上面的一本,拉出一张有着完整鸟骨架的大幅示意图来。是一只喜鹊。harry犹豫了一下。喜鹊与凤凰之间可不是差了一点点。甚至这本书是否相关?在他开口之前,magall开始解释。

    “这些书只供参考,其他你需要仔细阅读,”她告诉他。“第一本是一部麻瓜书,但它自有用处。它的前三章详细介绍了一只鸟的基本骨骼结构,羽毛结构和生物构成。同样的原则适用于蜂鸟或者知更,同样也适用于凤凰。在你更进一步之前,你需要阅读并消化这些内容。阿格玛尼斯技能并非咒语,也非魔药;这是一种意志强制。所以你必须能够想象和理解它解刨学上的每一个部分及其功用。我这里还有鸽子,金雕,乌鸦以及fawkes的羽毛。你需要仔细研究它们。请记住,我们不是在学习那些部分的名称。对人对动物都没有益处。你必须理解那些部分都是由什么构造的——骨骼,肌肉,还是关节,比方说——它们如何帮助动物运动——包括步行和飞行——还有它们怎么与你人类的身躯联系起来。请记住,它们是由你的身体变形而来。显然,你的心会成为凤凰的心,而你需要问问自己,你的指甲将会成为什么。翅膀上可是没有爪子的。注意像这样一些必不可少的小细节。”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magall一点一点地教授起图片上的那副骨骼来,展示了她对麻瓜生物学的深入了解。harry绝没想到她会有如此深的知识,或者大部分巫师身上期盼到。harry发现,整块联系并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样有趣,但他依然尽可能的吸收所学到的一切,知道一旦度过了这些难题,他就能开始学习一些更为有趣的东西了。

    magall将书借给了他,那天晚上,他醒着躺在床上读,直到凌晨1点。他意识到,他放在这次冒险的精力要比他通常应对家庭作业的还要多得多。——当然他可不愿意在明天下午的训练中透漏给她。harry将书带了回来,已经把相关章节读了两遍,还做好了笔记。总之他为自己感到相当自豪。

    “在我们开始之前,”magall说,示意他坐下,“我想让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可能还记得,我说一个阿格玛尼斯反映了你内心的特质。作为这个的一部分,一些你变成的动物的本能也将出现在你人类形式的脑中。随着时间推移,你会意识到并控制住它们。感觉不会特别强烈,就像猫头鹰,蝙蝠和狼往往倾向于夜间活动一样。享受夜晚,痛恨白天。那些成为鸟的则失去了一丝晕船的特质,而说道我本人的经验,猫咪们不喜欢啮齿动物和水。在未来的几个星期,你会开始感受到这些本能冲动在拉扯你。”

    “那一只凤凰的本能会是什么?”

    “我说不清。”magall说。“这也更有趣。记住,我们是在进军未知,harry。你可能也会注意到你性格和身体上一些小的变化。有些人开发现自己出现了更多形变动物身上的特征。比如说,在你抵达的两年前离开的一个女孩,选择在毕业的最后一年成为阿格玛尼斯。她的形变是一只鹰。她发现,在她开发出她的能力之后,她的视力有大幅度提高。”

    harry依然试图猜测凤凰会怎样影响到他。对这个世界,他已经能感受到一些不同;他可以在魔法发散时看到它,但就只有这点了。他忽然想到——fawkes是红的;harry只希望自己也别变成生姜色。

    “当一股冲动找上门来时,”magall继续,“不要抗拒。允许它席卷你的全身。记住,这只是一种渴望;你可以选择不照做,而是让动物进入你的大脑会加速你的过渡期。”

    “好。”harry说。他依然不知道改如何适应。凤凰会告诉他干什么呢?他可能会忘记晕船,但考虑到他的魁地奇训练,他也不会遭什么罪。

    “好的。”magall说。“这将巧妙地发生在未来几个星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是时候你的大脑就会自动区分开你人的本能,过滤掉凤凰的冲动。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么?”

    harry点点头,将书放在膝盖上,打开了鸟解刨图。

    “对。”magall说。“不幸的是,对于鸟儿,我们必须从最困难和最危险的部分开始。如果出错了,可能会非常痛苦。”harry的心微微一沉。听起来可不妙。他最好不要做错。“哺乳动物和鸟类的最大区别,就是它们的盆骨,位置在这儿,”——她指着鸟腿部的最上端——“和这儿。”——她轻轻地拍了他的屁股一下——“正好是反过来的。这部分功能跟繁殖相关,不过那点无关紧要。关键的是,目前,你的盆骨现在是冲前的,而当你是一只鸟时,它必须面冲后部,否则你就无法走路或飞翔。poppy pomfrey随时都有时间,若我们遇到了任何麻烦,她就能帮忙解决一切。你需要做的,就是有效的将骨盆上的脊椎转180度。”

    harry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恶!】打断并扭曲他的脊椎。当人们咔嗒咔嗒的捣鼓指关节时,他就会寒颤连连。那是seamus非常引以为傲的一向习惯,却快要把harry逼上了墙。一部分的他希望他的动物形态会是一种哺乳动物。随后,他就只能四脚着地的行走了。不!凤凰是他的变形,但依然……将脊椎扭曲180度实在是令人作呕。一幅骨骼扭曲变形,并一路咔嗒直响的景象塞满了他的大脑。他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个寒战。现在,他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不能成为阿格玛尼斯了。

    “显然,你并不真的需要将你的脊椎扭转。”magall继续。他感到一阵轻松,同时还有些困惑。“我说*有效地*旋转,而不是*字面意义上的*。事实上,你必须重塑你的盆骨,让它面冲后方。我必须首先声明,在直到你变形完全之前,你都不能走路,否则你会带来损伤。记住,你的腿会面冲前,而你可能会将自己的腿完全安错了地方。”

    她站起来,走向办公桌。在最上面,被绿色桌布覆盖的,是两个很大的物品。进来时harry并没留意到它们。当magall摘下桌布时,harry能看到,那是模型,一只凤凰的盆骨模型,至少是一只鸟和一个人。至少,harry希望它们是模型。

    “在我们尝试之前,你需要仔细研究一下这些。”magall说。“我想让你用魔杖将其中一个变成另外一个。一旦你能应对自如,你对骨骼的立体图像将足够你对付自己的骨骼了。在接下来的两周内,我希望能继续学习骨骼结构,和你身上将发生的主要变化。比如说脖子的伸长,盆骨的倒转,三只爪代替五指手指头,鼻子和下巴变合并成鸟喙,而手臂变成翼骨。从那之后,我们将会前进到体格,肌肉和整个身躯。”

    harry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塑料骨骼模型。不像他原先料想的那样容易。他并不后悔他当初的决定,不过他希望能快点,而她推测的四个月真是一个保守估计。他像自己保证如果他能加大练习,那他或许能将所需的时日缩短。他只是希望过程不要太痛苦。看起来不太可能,但希望总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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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harry又o与flamel接受大脑封闭术教训。今天的课程,flamel从一开始就宣布,将会一分为二,一半教授大脑封闭术,一半训练他能不在被另一个harry控制的前提下使用他留下的技能。他已经努力联系抑制情绪,将近一个星期了,但现在,他们要实际尝试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flamel测试了一下harry的说谎技巧,随后是隐藏记忆,最后是情绪抑制。这花了他们将近15分钟。在此之后, flamel宣布,他们可以继续了。

    “好吧,harry,”他开口。“我们会缓慢前进,但如果,任何时候,你感到太过疼痛,或者太多,请告诉我,我们可以停下。让你一次经历太多或者伤害你会适得其反,所以不要不敢开口说话。好的,请记住我们一直所做的。让你的大脑远离任何形式的感觉。靠近你的军械库,但请保持大脑澄清。如果你又开始有感觉,立即停止,好吗?”

    “明白。”harry说。

    “你绝不能放松;我需要你有意识地回想。” flamel温柔地说。

    harry站在房间中心,魔杖准备就位,好像要参加一场决斗。他闭上眼睛,试图澄净自己的大脑,集中于海浪的声音。他们在flamel的办公室,而不是有求必应屋。所以他不得不想象海浪,而缺少了实物的帮助。

    “集中,harry,”flamel温和的声音传来。

    他觉得空虚控制了他,他所有的想法都离他远去。作为单独象征的面具似乎有所帮助。这给了他一种想法:没有人能看穿他的大脑。当看到面具的存在时,他有关自己想法的妄想减少了。他试图接触大脑内部,掌握记忆,技能,掌握任何东西。他似乎正在一片荒野中漫步,随后,它突然发生了。

    **

    他前面的地板上躺着一个女人。她银色的金发被一夜沉睡弄得有些凌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仰躺在地上,胳膊和腿都被全身禁锢了。harry无情地越过她的身体一侧。女人的脸颊被泪水弄得斑驳不堪。她死去的丈夫正坐在左侧的一张椅子里。他的胃被切开,肠子被挖了出来,悬在双腿之间。他有鬃毛一般的黑发,脸上似乎有某种狮子的特征。harry对尸体不加理会。他越过尸体,顺带抽出了宝剑。

    “scrimgeour夫人。”harry冷冷地说。“你不会出庭作证的,明白?你没有,我再重复一次,在7月12日晚上看到任何东西。你在这里,与你的丈夫一起。如果你出庭作证,你将再次见到我。不要以为你能躲得掉,一秒钟也别想。你丈夫是负责傲罗的头头,但我们依然找到了你,所以不要犯错。如果你出庭作证,我将亲自追捕你,你妹妹,你侄女,你姨妈,甚至包括你的狗,明白了么?”

    **

    “harry?”一个声音轻声说到。

    “不!”他结巴。他的眼睛飞一般睁开。他意识到他正躺在地板上,挥舞着手臂,与看不到的和不存在的敌人打斗。他冒了一身冷汗,而flamel正跪在他跟前。“没关系,harry。”他和蔼地说,帮助他坐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巧克力,并递给了他。harry接过来,放入嘴中。在他咀嚼时,flamel将他拉回了地面。

    “你还好吗?”flamel问,帮他坐入一张椅中。

    “足够近了。”harry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跟snape学习大脑封闭术,或者在跟lupin学习守护神咒。他再一次以跌倒在地陷入昏迷。他本以为大脑封闭术能慢慢地,但稳扎稳打地进步着,但现在,他彻底失败了。他的头部疼得难受,估计就是那里撞上了地面。

    “发生了什么?”flamel问。

    “另一个记忆。”harry说。“傲罗头头,scrim-什么的,听起来像德语。他的妻子受到了威胁。”

    “harry,”flamel轻声说,“rufus scrimgeour曾经是傲罗的司长;他直接负责向amelia和crouch回报。几个月前他被杀了,他的妻子撤销了她对rosier的证词。dawlish和kingsley负责接手这个案件,直到他们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替代证人。他们很努力,但却找不到一个志愿者。harry,这一谋杀一直悬而未决,尽管许多人都有他们的疑虑。”

    “在黑暗骑士的清单上记上一笔。”harry阴郁地说。“我猜大脑封闭术压根行不通。”

    “这只不过是你第一次尝试。”flamel说。“我并不指望你立即取得多少进展。我也没料到你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如果你不希望继续下去,我能理解。”

    “不。”harry说。他是不会像这样轻易服输!“再试一次;这次我或许能学到点什么。”

    harry再度站起,做好准备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自己。随即再度闭眼,集中于波浪,将所有噢的思绪统统抛离大脑,甚至那些对于他可能会看到什么的恐惧。他与情感抗争着,将它们从自己的脑中移除。总算准备妥当,他再度深入到内心的黑暗之中。

    **

    harry站在悬崖边缘。他正站在地下某处的一个圆形礁石上。四壁的岩石直指苍穹,向上伸展,又过一个二十英尺,它才能到达水平面。在另一个二十零英之下,是池底的最底部,里面充满了湍急的水花。水打着漩涡,旋转着,就像底部存在锯齿状岩石的湍急涡流。水不断地冒着白色的水花,水花顺着一圈圈的盘旋抵达各个角落。悬崖正被中心洞穴包裹着,沿着边缘,排列有圈食死徒,他们的面具闪烁着跃动的水的微光。湖水的怒吼充斥着他的耳朵,久久不散。

    这就是魔鬼釜,harry忽然意识到。他发现,不想上一个记忆,他是作为旁观者观看,他现在有能力掌控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而不是单纯地接受另一个harry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