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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harry以为他还在梦中。当一片红色海洋汇聚视野,他并不真的相信那是真的。他的梦被蛇、剑和魔杖所填充。对于他所经受的一切而言,噩梦只是一种正常的回应。正式的医学专用词是外伤后应激障碍,会在85%的人质身上出现。但话说回来,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同样会影响一大群人,但harry绝、对、不、可、能、爱上这种逮捕。他能够,并且会战胜这些梦境。
(注:斯德哥尔摩效应,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其产生的机理请各位自己去查资料。话说还是蛮有趣的。。。)
当一团模糊的红色汇聚视野中时,一种想法充填了他的脑海。我回家了!或者至少,回到了这个世界的家。有一阵他醒来,期待着他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但这个地方也足够棒了。有求必应屋是他能期望的一处不错的家。至少在这儿,他能安安全全的远离那些蛇与食死徒们。
与voldemort呆在一起的记忆形成了一系列生动的图景,在眼前栩栩闪动,快速掠过他清醒过来的大脑,提醒着他宁可忘记的一切。当他想起格兰芬多宝剑缓缓切过他赤裸的皮肤、暴露出他毫无抵抗力的血肉时,他浑身打了个冷战。但scholes已经获得了惩罚。harry意识到自己对他一点怜悯都没有。他对霍格沃茨的推车女士感到抱歉。她是无辜的,但他却下令杀死了她。那时,这看起来真的是正确的事情。付出有了回报,看来他的确做出了正确的抉择。现在他依然这么认为,但这并没有改变一件事实:他依然对她抱有极度的负罪感,而她过度惊吓的面孔依然缠绕着他的梦境。而scholes先生,则完全是另一码事了。他与riddle为伍,背叛了他的朋友、家人和整个魔法世界。不止如此,他还折磨了harry。他再度回想起他在背信弃义的傲罗手中所经受的种种折磨。harry有机会救他,但他选择不。他留他去死,并且注定是一场痛苦的死亡。harry既不后悔,也不对他感到同情。scholes太享受那些折磨了。他不是一个在战争中肩负起自己的职责的那种战士。他是一个虐待狂,喜欢伤害,并且他自己也为此而死。harry对他一点同情或者怜悯都不留。他吃惊于他会如此轻易的看着一个人死去。他可以感受到胃中腾升着怒火。一团在内心深处涌动的黑暗,等待着,要重获自由。harry唯一的担忧就是他的父母和rose会怎么看待他。这让他变成一个坏蛋了么?本质上说,他谋杀了一个人,并且一点也不后悔。他比voldemort又能好到哪儿去?
但这不重要了。至少不是现在。他回家了,平安,而除非pomfrey女士失手,正在康复途中。harry尴尬的扫视房间,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不容易,因为就脖子转动的声响判断,他的脖子缠上了一层厚重的绷带。房间再次布置的像格兰芬多塔楼宿舍,除了房间里多了些帷幕。他床边的则换上了猩红色半透明床帷,在微风中缓缓摇动。透过窗棂,他可以看到月亮正明亮的悬挂在空中,将大地沐浴在一片温柔的银色里。
他试图坐起来,然而他发现自己很难移动。他浑身酸痛,部分已经等同无用了。他最终将自己抵在了床头,从那儿,他能够扫视全身的伤。他的脑袋昏沉而又酸痛,但他确信自己不会因持续暴露在钻心咒之下而留下什么长期后遗症。他的精神健康一切可好,他很确定,至少,它还像从前一样。他的大脑或许还好,他的身体可是另一码事了。低头看去,他只穿了一条睡裤,然而余下的大部分身体都被绷带覆盖了。他的肋骨大多被绷带缠绕,被固定住了。左手腕被重重的缠绕着,夹在厚固定板之间。当想起malfoy的咒语时,他不禁颤抖了一番。烧伤和剑伤都隐没在肋骨处的绷带之下。他的鼻子感觉囊囊的,鼻孔似乎全堵塞了。在眼睛和双颊好几处地方他都感觉到了药膏的存在。脖子也被绷带牢牢固定。这让他的呼吸很不舒服,脖子也很难移动。口干舌燥,他尽可能的环顾四周,寻找水源。相反,他的目光没有落在一杯水上,而是在一个刚刚没有注意到的身影处停了下来。他只能看到那人有着瀑布般的红发,身着鲜红色的长袍,正趴在他的床边。lily potter一定是在看护他时睡着了。她的衣服是红的,火红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脸,几乎隐没在了床周一片火红中。
harry并不像打搅她,但光靠自己他没法动弹。他将左手放在她身上,轻轻按了按。lily的头缓缓的抬了起来,东倒西歪。他眨了好几下眼,试图将那些晕晕乎乎从她的眼中摇除。随后,她突然意识到了她究竟看到了什么。她的脸上缓缓荡漾出暖暖的笑容。harry试图回以微笑,但笑容沿展到了脸上正在愈合的伤口时,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lily伸出一只手,轻轻将harry的头发拨到一侧。当她的手不小心触到了他的伤疤时,他不禁微微瑟缩。
“请别。”他柔声说,每发一声都感到喉咙疼。她缩回了手,轻柔的放在了他的手上。眼睛再度闪烁着泪花。harry意识到,他几乎很难看到她快乐。每当她看到他时,她似乎总是要掉泪。这是他的错。不仅重回voldemort身边带来了诸多灾难般的恶果,他同样将她经历了再一次失去儿子的伤痛。她不应该遭这份罪。没有一个potter应该。
“你感觉如何?”她低语,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harry不想吓着她,但他真的感觉非常糟糕。他的身体几乎快要濒临崩溃,他的心同样被内疚和悔悟侵扰。从多层次上看,他的回归都是灾难一场。
“我看起来如何?”他回答,试图表现的不像他感觉的那样糟糕。他不想谈论他的感觉,而隐藏起痛苦也是他常干的事情。harry不确定她是否看穿了他正在努力隐藏的东西。但她叹了口气,露出了一个虽然微弱,但依然存在的微笑。他意识到他看起来一定很糟。他几乎被身上全部的绷带变成了一个木乃伊。
“会好起来的。”lily说。“pomfrey女士说你需要……”
“休息?”harry提示。从他现在的状况判断,她或许会指示六年的卧床不起。正常情况下他抓住每一次机会试着溜走,但这次,几天的医院疗养正是他所需要的。更别提他根本动弹不得的事实,这会确保他呆在这儿。
“还有一些。”lily说。“魔药和药膏按时使用,一次都不能少。poppy(pomfrey女士的小名)将它们留下了。”她示意桌子上一排药瓶。一共五个。
“有这么糟,呃?”harry叹气。“喝一口水行不行?”
“当然。”lily和蔼的说,递给他一壶水。他抿了几口,随后还给了她。她将它放回原位,转身面对harry。
“现在几点了?”harry问。他的手表不在这儿,而他知道,在这间特别的房中,他最好不要信任太阳和钟表。
“早上9点40。”lily说,检查了一下手表。这意味着窗外的月光是想让他睡得更好。这很体贴,但这同样意味着他看东西会有些困难。同样,还有别的问题;他不知道他究竟睡了多久。
“我几乎害怕去问,但是今天是几号?”他问,期待着最糟糕的情形。lily垂下了头,深深叹了口气。不妙的迹象。如果她不情愿告诉他,那他一定昏迷了好久。有多长?一天,两天,还是三天?
“星期六,九月十三。”她柔和的说。“你已经睡了七天了。”七天?他们一定算错了。七天意味着他在六号返回,他于三号离开,他被捕已经超过了四十八小时。对他来说,那仍然是一场模糊而异常疼痛的记忆。对于遭受了多久的折磨,或者在黑魔王的家中他晕倒了多久,他没有丝毫概念。七天,这可是个人最高纪录。通常情况,他会在一天之内醒来。不过话说回来,他也从未经历过上周所遭受的磨难。被一条剧毒毒蛇咬伤,一只胳膊上的针扎,对比他这次所受的重伤程度,真是微不足道。
harry从沉思中脱离出来,当另一个身影步入有求必应屋时。albus dumbledore来了。他穿着通常的紫色长袍,同样还加了一件外套,带了顶红帽子。关切刻蚀在了他苍老的面容,但当看到harry已经醒来,他的脸绽放出了微笑。
“早上好,potter先生。”他愉快的说,一边走近床铺。harry无法移动,即便他想。他正坐着,头靠着床头。绕着床铺的帷幔魔法般分开,微风拂入,当凉爽的空气袭来,harry不禁短暂的打了个颤抖。“你感觉如何?”校长询问。
“感觉好些了。”harry坦白。“我猜snape告诉了你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真的想重新回顾一遍在小haon发生的一切,同样还有他在mary sue甲板上的种种蠢行。说道这儿。“rhiannon在那儿?”他问。她的母亲困惑的看了他一眼,而dumbledore平静的回以微笑。
“rumanov小姐现在安全而健康。”dumbledore回答。“对于失去她的父亲,她受到了点刺激。她的未来还未决定。或许她会被送回俄国苏维埃政府。不过她还是想你送出了她的感激,还询问过你现在怎么样了。”harry点点头。他庆幸于女孩总算逃脱了,并且成功联系上了kingsley。他不需要她的死记在他的良心上而她也不应该遭受更多的折磨了。“对于你第一个问题,”dumbledore继续。“是的,severus的确告诉了我们那次会议,和他所目击的一小点情况。他同样于当天晚上返回,当你要在食死徒面前执以死刑时,他们只发现你逃脱了。他的故事里有很大的断层,而我相信,你是唯一一个能够补上这一段的人了。”
“我倒宁可忘了它。”harry嘀咕。
“不吃惊。”dumbledore说。“然而,这是必须的。”
“是啊,我知道。”harry苦涩的说。他一直等待着这一刻,知道这不可避免,但他并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开始。他本以为dumbledore会转来转去指责他搅乱了凤凰社的行踪,期间害死了不少傲罗,以及所有他感到内疚的一切。harry希望他能将时钟倒转,阻止自己去犯傻事。
不舒服的沉寂充斥了整间屋子。这就是dumbledore令人恼火的长处:dumbledore不说一个字,却让他对自己所作的一切感到更加内疚。harry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如果dumbledore不准备提及此事,他自己或许也会困扰其中。一部分的他想要忘记,不要提,并希望它永远也不。而理性的声音却劝说他说出来,因为之后它会变得越发难以对付。最终,理性获得了胜利。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harry缓缓的说,盯着自己的脚,或者更精确而言,从床单下面露出的估计是他的脚之所在的两块肿块。“你在想我应该永远不要像这逃离,莽撞的决定让傲罗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同时差点暴露了snape的身份。一次愚蠢突发,我几乎毁掉了凤凰社。”
“这就是你所想的?” dumbledore平静的说。天煞的!harry恨死他这样了。他想要harry在他人面前,承认自己全部的错误。harry发现自己痛恨校长绝对的平静,他眨着的双眼,和沉着的目光。他让harry感觉自己在隐藏什么,或者不值得信任。他想让harry自己得出结论。harry从未反对过,直到去年,当她全然的平静阻止了harry全然的怒火。或许他只是嫉妒dumbledore保持平静的能力。他并不知道,也不关心;他知道的,只是在此时此刻,这很令人抓狂。难道他想让harry在他和母亲面前忏悔么?难道侮辱就是他的目的么?这看起来不像是他所熟知的校长,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的确不是。
“那,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不是么?”他问。“你们全都警告我不要去,但我不愿意听。我盲目的迈入了一笼子的毒蛇之中。向voldemort撒谎,我能有什么指望?我究竟在想什么,会认为自己能成为一名间谍?我没有一点经验。愚蠢的一步,你们都看到了。但我没有。随后,我直径掉入了他们的手中。我将傲罗们送入了帕丁顿,随后我可以估计那一定损失惨重。我让自己被抓,几乎害死了snape,而现在仅仅是勉强逃脱。那究竟有什么好的可能?”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dumbledore平静的说。“福祸总是相伴相生。”
“就像什么?”harry说,比他想要表达的有点过激了。
“黑魔王相信你是在他人帮助下逃脱。” dumbledore说,倾身向前。“severus和其他的食死徒那时候在一起,他有了不在场证明,这样tom就依然相信他。不仅如此,我们知道黑魔王会试着将食死徒们从监狱里弄出来。我们知道魔法部根本抵挡不住,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人手来维持恰有的防护。所以,我们将rodolphus lestrange替换成一名有着丰富经验的实战警探。真正的rodolphus lestrange正呆在城堡里一间牢房里。dawlish和kingsley做的交换。现在,我们在食死徒中有两名间谍了。不仅如此,你给了你父亲和sirius食死徒要塞的地址。在你呼叫后不到一小时,傲罗们就袭击了格里莫广场。我们抓住了28名食死徒,还有9名死亡。更别提被我们没收的数不尽的文件和黑魔法书籍。”
“并且你回到了我们身边。”lily又加了一句。
“是的,你的安全是我们的一大担忧。”dumbledore回答。
“我猜是的。”harry说,让自己的怀疑变得一目了然。全是因为那该死的预言。lily开口想要反驳,但harry打断了她。他没心情争辩,所以他直接进入到他行为的另一重可怕后果,而dumbledore需要知道这些。“我们还有别的难题。tom看到了预言。当我被钻心咒击中时,他对我使用了读心术。”他看到lily明显发出了一阵战栗,她是曾体验过,还是她只是关心他?对于她的关心,他很感激,他真的是,但他不知道他应该对她抱有什么感觉。让他们靠近是不是正确的抉择,当他知道他最终不得不离开?他一定要走,他知道,并且如果他允许他们靠近,最终,这只会让更多的人受伤。冷酷的逻辑,但她眼中的关切,那种他从她女儿眼中看到的神情,简直令人心碎。但他又不能拒绝她。她已经因为他遭受了这么多的折磨。她不该遭这份罪,他们都不该。而他感觉,在这场恐怖的战争之中,他似乎欠他们一点欢乐。为什么不呢?
“他还看到了什么?”dumbledore沉重的问。
“不太多,就是一些回忆。它们回放的很快,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关我的童年。我想他看见dudley四处追击我,随后就是预言。他看了一眼,就将余下的食死徒撵出了房间。他又看了一遍预言,一次,或者两次。我不确定。当时我只是勉强支撑着没昏迷故去。在那之后,他停下来思考。就是那时他将我交给了那名傲罗,scholes。”
“上周的又一个收获。”dumbledore说。“一个高级别的间谍被中立了。”
“用词真妙。”harry阴暗的说。
“不过,他不能再回傲罗部队了。”dumbledore眨了眨眼。
“他不会回到任何地方。”harry嘀咕。
“你是什么意思?”lily问,眼睛从harry一路扫向dumbledore。harry甚至不必说一句话。dumbledore似乎是明白。他沉重的点点头,在面前交叉起双手,疲倦席卷而来,他沉重的叹了口气。
“如果tom看到了预言,那么他一定很害怕。”dumbledore思索着,说道。“他相信预言,我可以说,对比当今许多巫师,他要相信的多。他最有可能会尝试着在神秘事物司打开一个缺口,以确证是否有预言存在。”
“我以为你也在查证它。”harry说。flamel曾说过他准备去神秘事物司进行调查。
“我们的确去了。”dumbledore说。“正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它并不存在。voldemort会据此推测我已经将它带走了。”
“我们能否造一个假的,给他点误导?”harry提议。
“好提议。不过他已经从你手中获得了预言,还有一个冥想盆来帮他重温。这没什么意义。”dumbledore赞赏的点点头。“然而,现在谈论正事为时尚早。在你所经受的酷刑之后,我想我会确保你拥有几天的休息,随后你将不得不面对整个世界。”
“面对世界?”harry和lily异口同声的问道。
“一种明喻。”dumbledore说。“我不会幻想着你会很快康复。你已经让我知道tom发现了预言。对于今天来说,就够了。”harry庆幸于老人并没有进一步逼问他。当她想到前一个礼拜他的都经历了什么时,他不禁寒颤连连。“我来这儿的原因,”dumbledore继续。“是因为在你离开期间,我想自己做出过承诺。在你离开之前,你对我说过,我应该停止操纵他人。”
“我很愤怒,我只想……”harry开口,试图甩掉它。他不会落入老人的又一重愧疚圈套。
“我能理解。”dumbledore打断了他。“但这让我思考。我一直都在操纵着别人。”
“albus……”lily开口,但她同样被打断了。
“你促使我长久而努力的审视我自己,”校长说。他看起来突然老了好几岁。他摘掉眼镜开始用长袍清理它们。harry之前在他们的谈话中见过他这样的行为。好似是他紧张时的一种习惯。当他处于重压之下,比如当harry第一次被告知预言时,他似乎也在擦眼镜。长时间之后,他将眼睛带回鼻梁。“我意识到我变得一叶障目了,我看不到森林,看不到里面的树木。我向自己保证,如果我还能再次与你交谈,我不会这么做了。我会倾听,一次真正的倾听,听听你想要的,和你的感受。”
“我也对自己做出了承诺。”harry虚弱的说,躺回到枕头上。“我答应过自己,如果我能活着出去的话,我会告诉你们一切。呃,诚实而言更多的是针对我的家人。但我保证过,我会停止隐藏自己,告诉你们真正的自我。”
“harry,你不必……”这次是harry打断了dumbledore的话。一次又一次他一笔带过他的过去。它们就像毒药,潜伏着,他宁可不要面对的毒药,但他不得不。他可以从过去逃开,或者从过去受益。他从未真的从教训里汲取经验。如果他有的话,他就不会回到voldemort那儿,或许他去年夏天也不会前往神秘事物司了。如果他不是那么愚蠢就好了。如果他能从教训中学到什么的话。
“不,我的确要。”他坚持。“我在生你的气,上一次,因为我的被捕,也因为我的dumbledore向我隐瞒了真相。但我意识到我孩子气的将你阻挡在外不会有所帮助。我不得不意识到,你不是他;我不必须停止为难你,那些行为,仅仅是出自想要找某个人泄愤。”
“我们都做过我们自己都不觉得光彩的事情。”dumbledore回答。“我已经活了超过150个年头,而从从未遇到过一个完全没有后悔过的人。”
“大部分人都会从失败中汲取教训。”harry说。“我似乎从来不。这些年我从一次濒死境遇来到另一次濒死经历。我不像是从中有所获益。一次又一次我莽撞的做出抉择,忽视别人一直告诉我的。我在玩火,却烧伤了自己。或者别的什么人因为我而被烧伤。如果我做了我被要求去做的事情,如果我没有这么刚愎自用,如我听从了那些理性的建议,而不是试着自己去充当救人英雄,sirius或许就不会去神秘事物司,他就不会与bellatrix lestrange决斗,他也永远不会……”harry说不下去了。他在胡言乱语,他意识到他一直在空洞的盯着空气。眼泪于眼角汇聚,全是他的错。他知道,他们也知道。最糟糕的是,他居然忘记了有关sirius的记忆。他最近总是被许多事情缠绕,这个世界的改变,他的被捕和随后的审讯。sirius几乎没有在他的脑中出现过。他感到他似乎遗忘了他。他背叛了有关sirius的记忆。
“他是我曾经记得的最靠近一个父亲的人。”harry开口。“我自己孑然一身的生活太长了,隐藏起我的痛苦,将秘密埋藏心底,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从不跟任何人提及过。即便dumbledore和我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有关它们的一半。真个世界似乎都认为我是一个扰人的、喜好寻求关注的、小小炫耀者。他们认为我沉迷名声,享受在额头上拥有拿到上苍保佑的伤疤。ron和hermione知道更多,他们摘掉我痛恨它。他们的帮助令人安心,但我还是无法忽视那些误解。我试图不让它影响我,但它的确伤人。我尽可能的隐藏起自己,但rita skeeter和预言家日报的谎言的确伤人。每当我走到任何地方,所有人都认得我。他们认出了我额头上的伤疤,他们看到的是报纸上的男孩。大难不死的男孩,他们硬塞给我的称呼。一个男孩,在一岁的时候,就肩负起击败voldemort的职责。多亏我,voldemort消失了,不列颠获得了十年的和平。多谢我他们可以重新他们的生活,不必担忧他们会被袭击。我的确给世界带来了一点帮助,作为回报,我很出名。这就是他们的想法。因为他们全都不了解我。他们都无法看穿那堆狗屎胡言。抱歉,妈妈。”
“但他们没有看到那些显而易见的东西。他们看不到真正的我。他们看到的是传奇。他们真的认为我对此感到骄傲么?他们真的以为我享受成为预言家日报的头条么?十五年前的攻击几乎带走了我的一切。我的父母被杀了,教父被关进了阿兹卡班,而我被送去跟dursley们住在一起。他们真的没有看到,那件事毁了我的生活?他们真的没看见,我会放弃一切,只为一次机会见见我的父母?瞧瞧其中的讽刺吧。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自从我记事起我就比任何事情都渴望能了解到我的父母。我第一次见到你,妈妈,是在意若思魔镜(厄里斯魔镜,两种不同的译法,个人更喜欢台版的。)里。现在我在这儿,拥有了我长久以来渴望的事情,我却发现我却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回到过去的生活。并非我不喜欢这儿;只是他们是我的朋友,而他们信任我会帮助他们,但现在,我被困在这儿了。我不能留他们面对转眼而至的厄运。当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可能被困在这儿时,我想过在这里安顿下来,不要被卷入其中。但我做不到。我意识到我的生活中有一个目的,有且只有一个,去战斗。我不能逃离我的名声,或许看起来是这样的。我总是想要一个正常的生活,但即便在这儿,我还是被这场该死的战争缠身。这儿他们遇到了一个魔鬼,我不知道比起原先,是好了还是糟了。至少在这儿,我知道我究竟要做些什么。”
“在我的世界,人们看着我,并假定我总是一个被娇生惯养的王子。他们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挖掘真相。当你将我留在dursley的家门口时,你留下了一封信。当petunia将我抱起来时,她开启了那种多年来保护着我的安全的魔法。只要我还称呼女贞路为家,只要她的血脉居住在那儿,我就不会被黑巫师抓住。真棒。你知道或早或晚,tom都会回来,所以我必须被好好的保护着。那种防护能够让我安全无忧,是的,大难不死的男孩的确安全了,但可怜的老harry potter却生活在地狱里。我一直住在楼梯下的储物柜,直到霍格沃茨一年级。我经常食不果腹,被所在储物柜里一连好几天。偶尔出来一两天好洗个澡。她接纳了我,但却为此怨恨我。你自己也承认了,你知道我会遭罪。但为了更高利益和全部那些废话,你默许了它。”
“在我的世界,人们看着我,并假定我总是一个被娇生惯养的王子。他们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挖掘真相。当你将我留在dursley的家门口时,你留下了一封信。当petunia将我抱起来时,她开启了那种多年来保护着我的安全的魔法。只要我还称呼女贞路为家,只要她的血脉居住在那儿,我就不会被黑巫师抓住。真棒。你知道或早或晚,tom都会回来,所以我必须被好好的保护着。那种防护能够让我安全无忧,是的,大难不死的男孩的确安全了,但可怜的老harry potter却生活在地狱里。我一直住在楼梯下的储物柜,直到霍格沃茨一年级。我经常食不果腹,被所在储物柜里一连好几天。偶尔出来一两天好洗个澡。她接纳了我,但却为此怨恨我。你自己也承认了,你知道我会遭罪。但为了更高利益和全部那些废话,你默许了它。”
“在我的世界里,人们看着我,总是假设我就是个娇贵的王子。那简直与事实相距甚远。当你将我放在dursley家门口,你留下了一封信。petunia收留我时,她启动的魔法能够多年无忧的保障我的安全。只要我还称呼女贞路为家,只要她的血脉依旧居住在那里,我就不会被触碰。真棒。你知道tom迟早会回来,所以我不得不被保护着。那种保护将确保我的安全。是啊,大难不死的男孩是安全了,但是可怜的老harry potter却住进了地狱。直到我接到了霍格沃茨录取通知,我一直住在楼梯下的碗橱里。我面黄肌瘦,时不时一连被关在碗橱里好几天,只有在洗澡时才允许出来。她接受了我,但为此怨恨我。你自己也承认,你知道我会受苦,但为了更高利益,还有所有那些废话,你默许了它。
“一旦我离开了小学,我自己和dudley要去上中学了。他要去声望极高的smeltings,而我却要被送往当地的综合中学。他们从没给我任何不是必须的东西。dudley的衣服穿旧了,太小了,它们就成了我的。我从来就没有过零花钱。我讨厌想可能会发生什么。从一开始,我就命中注定要这样了。当我读完11年级,我就该卷席子滚蛋了。我没有家,没有钱,从一所平庸的学校带着平庸的成绩,对未来没有一丝憧憬。我生活在一个活生生的地狱里,那里,每个人都恨我,但从来都没人告诉我为什么。我没有朋友,没人希望跨过dudley来跟我谈话。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份生日礼物,直到我十三岁生日那天。我住在地狱里,而我知道,我无处可去。我无法逃脱,我想最终,我会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随后,hagrid来了。我简直无法描述我当时的心境。我的生活第一次有了希望。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恨我。我要去某个地方,一个他们根本无法跟来的地方。我是独一无二的。我拥有的一切,除了我的眼镜,都曾经是dudley的,但随后,一夜之间,我有了我自己的东西。我不在是房中一个多余的影子。一当我上了学,我也有朋友了。回首当年的天真无邪,我简直无法不微笑。那时的生活是那么单纯,voldemort只是历史书上的一个名字,一个隐隐绰绰的概念。有人说他还活着。我相信他们,但我觉得我是安全的,知道他在千里之外。我的新生活充实而忙碌。我有朋友,两个非常要好的朋友。ron weasley和hermier。在列车途中,我用你金库里的钱买了一堆的糖果。一直以来我只拥有勉强活下来的生活物品,因此能有些东西来分享真是一种非常新鲜的感觉。hermione有点专横,即便是今天她还是有些专横,天天爱抱着一本书钻研。但我是不会交换她,即便是用50名傲罗来交换。她一次又一次的救了我的命。她确实是全年级最聪明的女巫。然后,是ron和weasley们。
“我第一次去陋居是在上二年级之前。他们想都没想就接纳了我。而dursleys用了十几年,却依然厌倦我。陋居感觉如此温暖,如此充满生机与活力。这是家,是我一无所知的地方。molly几乎把我算成她自己儿子了。ginny几乎成了我的小妹妹,而ron……难道嫉妒他们真的是错误的么?爱几乎从陋居的每一处中发散开来,从小到大,这里是我感觉最像家的地方。我一直暗自想象着,那就是我本应该拥有的生活。这也许就是生活本应有的模样,若是voldemort没来,并一举带走了我生命中的全部。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获得过监护人的关心、照顾。我某种程度而言希望sirius能担当这个角色。直到我三年级开始,他逃出阿兹卡班时,我还都一直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他被人认为是在追踪我。我不允许离开城堡,走到哪儿似乎就会有警卫。摄魂怪进驻城堡。而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我母亲的声音。每当摄魂怪靠近我时,我就能听到她祈求voldemort不要带走我。我听到尖叫声,随后是急速的死亡。当我第一次遇到了摄魂怪,人们都笑我。他们都感觉到寒冷、悲伤,但只有我一个跌倒在地板上。那一年remus真是帮了我不少。他是你的朋友,而我知道,如果我需要帮助,我可以去他。他还教了我呼神护卫咒。sirius在学期末发现了我,而结果是,我们都错了。他从来都没成为过保密人,并且从来也没有背叛过我的父母。他甚至说过,一旦他的名字再次被澄清,他会提供给我一个真正的家。生命里的第一次,我的未来点燃了光芒。每一个暑假我都不得不回到dursley那儿,回到那所监狱之中。但现在,我能拥有一个家了,一个真正的家,就像陋居一样。好似最终,最终我的生活抵达了港湾,我不用被扔回dursleys那儿。它几乎要成为现实了,可一切又砸了锅,而sirius被迫逃离。他流亡远方,而我,又回到了起点。我想,过去的12年里我真的是欠一点点好运气,可事情还没完。
“所以,我又回到了女贞路,回到了我的小房间,被锁着,,每天提供两顿吃不饱的饭,完成无休止的家务清单,像个奴隶一般的劳作。从某种程度来说,我是。讽刺的是,每个人都认为我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们以为我对dursleys的敌意太过傲慢,毫无道理。dumbledore知道我会遭罪,但他不让我离开,当然那时我还不知道这点。那年正值魁地奇世界杯。arthur weasley得到了顶层包间的座位。这是棒极了。这可能是我有过的最好的一个暑假。我只在dursleys那儿呆了半个月。随后就去了陋居,最接近家的地方。我欠了molly和arthur那么多,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这是我的一个遗憾。
“三强争霸赛于那年恢复,猜猜发生了什么,我的名字被放了进去。不是我,而是一个假扮疯眼汉的食死徒干的。他来教我们防御术。我没把我的名字放进去,但我却被迫参与竞争。每个人都认定是我把名字放进去了,好想进一步炫耀一下自己。即便是ron都离开了。随后是rita skeeter ,她一连写了许多篇文章,告诉世界我是一个多么令人厌恶的人。全都是谎言,但捏造的故事总比真实情形要有趣得多。我不想参加比赛,我只想过上正常的生活。这是我一直期待的,但是,不,我再一次被迫面对龙,mer-folk,skrewts,红帽子,博格特,aantulae,还有上帝才知道的鬼玩意。但是,它们全都是圈套。voldemort把奖杯变成了门钥匙,用它绑架了我。我让cedric跟我一起握住了奖杯。他本应该赢的,但他不愿意接受。我也不愿意单独接受奖杯,我叫他一起去。如果我不是这么高尚,而是自己去拿奖杯,他就还活着。但是不,我们一起接触了奖杯,而voldemort抓住了我们。父亲的骨,无意捐出,可使你的儿子再生;仆人的肉,自愿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仇敌的血,被迫捐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他用我的血重新获得了他的身体。我们决斗,纯粹是运气好,我设法逃脱了。
“voldemort回来了,但没人相信我。在skeeter的文章发表之后,大家都以为我只是在哗众取宠。为了这些人,我失去了一切。我失去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已经数不清我几乎死去多少次了。我流过血,战斗过,忍受那些人敢都不敢想的一切,他们有什么权利来评判我?一个肆意扭曲真相的女人,只为了她的故事能更好卖。他们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都经受了什么。他们仍然认为他们有权利告诉我我疯了。dumbledore相信我,凤凰社重建,但他是唯一一个。elius fudge,魔法部部长,除去了dumbledore的全部头衔,并利用预言家日报刊登讽刺我的评论,好进一步破坏我的形象。他们在霍格沃茨派出了一个高级检查官,来监视我们。dole用恐吓控制了学校,除去了dumbledore和任何反对她的人。她不想让学生成为对抗魔法部的军队。防御术变成了纯粹的纸上谈兵。俱乐部没有她的批准统统被禁,我被禁止参加魁地奇。我们有些人做出了反抗,秘密组建了一个防御术俱乐部来练习黑魔法防御术,为了通过考试,也因为voldemort又回来了。我不认为所有人都相信我。但我们依然继续着,知道一个蠢女孩背叛了我们,导致俱乐部办不下去了。整整一年,我都一直在做着各式各样的梦,梦见voldemort故意传过来的梦。但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保持着你的距离,所以我像瞎了眼地游荡了一年。你拒绝看我。我得不到你的帮助,不得不独自处理umbridge的恐怖统治和那些梦境,没有任何帮助。圣诞节是一次可喜的休憩。除了arthur weasley有了点麻烦,他被袭击了。我们都去了格里莫广场。这是sirius和我能得到的最接近正常生活的一段时光。我仍然可以看到他的脸,看到他四处唱着god rest ye merry hippogrif。两年前,他曾提供给我一个家,最终我们总算有了一个。我回到了学校,心中充满了希望。也许,我终将拜托dursleys。也许,这个暑假我可以与他生活在一起。
“当owls最终来临,我们都埋头苦读。它们还行,我想。即便是魔药。我觉得没有snape在你的脖子后面吹冷气,魔药也没那么困难。历史考试过半时,我又经历了一次幻觉。voldemort在神秘事物司抓住了sirius。dumbledore已经被撵出了学校,他逃掉了。当四名傲罗试图逮捕hagrid时,magall中了四道昏迷咒,被送往圣芒戈了。只剩我们了。我们自己,独自前往神秘事物司。我自己,rinny,luna lovegood还有om。在我的世界里,他还活着。五年来他一直是我的朋友。是的他父母被折磨至疯。我在圣芒戈见到过他们漫无目的地游荡着。这摧毁了neville的信心。你就是不能不为他感到难过。
“但这是个陷阱。voldemort送来了一个虚假视幻,我直接踏进一个陷井。潮水涌来,而我们拔腿就跑。我们与食死徒差不多是1比2。ginny的脚踝受了伤,ron几乎被一个突变的大脑杀死。neville面对面的对抗那个逼疯他父母的女巫。bellatrix lestrange。在我的世界里,她是结过婚的。我们被引入预言厅。只有我自己或者voldemort才能拿到预言,而他不想透露他的存在。如果魔法部拒绝承认他回来了,他能更容易地采取行动。我们拿到了预言,撒腿就跑。但我们被困住了。随后凤凰社来了。sirius,lupin,tonks,moody都来了。随后,预言被摔了个粉碎。而sirius……被杀了,他跌入了神秘事物司中的那块帷幕。bellatrix朝他扔的咒语。我恨她,超过了这个星球上的任何事情,或许超过了riddle本人。我生命中的第一次,一个可能拥有的家,一个真正的家人,这些美好的希望被她在我眼前摔了个粉碎。就像riddle十四年前一样。我跟着她跑了下来。不可饶恕咒足够判处终身监禁了,但那时的高压之下,这似乎非常值得。纯粹的愤恨,那是我能想出来的最贴切的形容了。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可能已经杀死她了。我想让她因为害死了他而遭受折磨。但我永远无法享受带给他人痛苦,所以钻心咒失灵了。预言被丢掉了,而魔法部变成了一片废墟。voldemort亲自前来,以便确认。他要杀死我,但随后,你出现了。我注视着你们决斗。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知道我没希望了。我绝对无法像你那样决斗,但预言说,我必须面对他,击败他。我做不到。我一直在欺骗自己,但我知道,我永远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现在,大家都知道他又回来了。最后一周,学校已经不一样了。我什么都不关心了,只有sirius。他走了,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人们突然又想起了我。突然,我又变得重要起来。这只说明所有人都有多浅薄。现在真相成为了众所周知的事情,人们又开始友善起来,期待着我就此原谅他们。这就是他们总是对我的看法,他们希望我能为他们与他战斗。他们期待着我能做到,这样他们就不必自己想办法了。随后,他们又认为他们有权告诉我,我做得还不够,或做错了一些事情。然后,他们又认为他们有权利告诉我,我被迷惑了。他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判断我?他们里所应当的从我身上索求着,什么也不做,翘着屁股干等着我替他们杀了他。有时我真希望他能出现在大厅里,把他们统统吓个魂飞魄散,让他们看看我有什么样的感觉。”
房间里一片寂静。dumbledore坐着,看似陷入了深思。lily则用一把手绢擦着眼泪。他眼也不眨的冲着harry,但眼睛却没再看着他。目光似乎越过harry,落在了他的身后。lily,正相反,已经拿开了手帕。她的眼睛浸满了泪花,手上正拿着白手绢,准备擦拭面庞。他们静默的良久,随后lily站了起来,将harry拢入了一个巨大的怀抱。它温柔的没有伤到他的任何地方,但却温暖而又富有意蕴,就像她将肺中的闷气从他身上压了出来。harry感觉轻飘飘的,好像肩头的重担被轻轻移取。她并没有拒绝他,尽管他所做的一切和他并不真的是她的儿子的事实。
“你似乎有意将过失都揽在你自己身上。”dumbledore最终评注。“你的故事述说了大量的磨难,但我感觉我不得不指出,其中一些是不必要的。”
“我以前听过。”harry越过母亲的肩膀说到。“那我该说什么?见鬼的cedric,这发生了?继续?忘掉他?我不能这么做。他被谋杀了,因为他在我的请求下触摸了奖杯。我怎能不对此感到内疚?至于sirius,那天晚上是我去的魔法部。你本应该告诉我有关预言的事,但那天的最后,我永远都应该去。我应该采用某些方法警告凤凰社。我试过snape了,但还有其他的法子。我有一个双面镜,但我从未想着使用它。”
“你试过snape了,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他他们将大脚板从它带着的地方带走了。”harry说。“他当着我的面嘲讽了回去。我本应该知道,他不能在umbridge在场的情况下空开表示他会帮忙。但我太激动了。我恨他,恨的甚至认为他真的忽视了我的警告。他随后警告了凤凰社,最终前来营救我们。”
“所以severus在你的世界也是间谍?”lily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