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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怎么称呼它?”rose问。“抽泣?告发?嚎叫?这不重要。关键是你去向爸爸哭诉了。你爸爸自认为是炙手可热的食死徒,甚至没意识自己只是voldemort的小喽哈。他没有任何意义。而你为什么又不是食死徒?整整一年你都在吹嘘此事。出了什么问题。你失败了?他们告诉你,你还不够好?”
“你的舌头可真尖,potter。”malfoy冷笑,脸上的血色尽失。
“我的哥哥也一样。”她厉声说。一阵倒吸气声。没有人曾经听过rose提起过他。她已经被问过上百次了。但她从不回答。几年来所有人都想从她嘴里套出点什么,但她从不回应,没对任何人提起过harry,除了ginny。“而如果你想要靠近他并加入食死徒的话,你可以以离我远点为开始。所以给我滚出去,带走你那帮狐朋狗友。”
rose发现当她提及harry时他的眼睛抖了一下。威胁完成了它的工作。malfoy冲他的党羽们点点头,没说一句话,他撤出了包厢。门闭合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rose,”当ron站起来时他说,“这可真棒。”他的脸上粘着一个巨大的微笑。总算有人挫败了malfoy的气焰。然而rose感觉非常糟糕。她任由他引燃了她的怒火,她刚刚吼叫了。混杂在脑中的所有情感让她感觉恶心。
她陷入一把椅子中,将头埋在手里,眼中蹦出了泪花。
“女人。”ron嘟囔,可声音不够低。他立即为自己挣得了包厢里所有人的白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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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在林中一小片空地的中部着陆。树短而稀疏,林中洒满了阳光。红棕色的叶子从树枝飘落,被风卷起。小树林里极富生机,伴随着各种声响,沙沙声,鸟鸣声,一派自然气息。树林看似正处于一片宁静,恰好与刚刚出现在微薄空气中的一群人形成鲜明对比。
四十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形刚刚乘门钥匙到达。所有人都拉起了兜帽,脸被白面具完美的掩盖起来。所有人,除了一位。harry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深深映入脑海。这使他回想起了那块坟地,回想起神秘事务司的袭击。他还能强烈的回想起如巨浪般的黑色斗篷于阴影处出现,咒语四处纷飞。他的大脑突然充满了一个男人掉落帷幔的场景。harry伸进口袋掏出一张照片。这是他昨天在格里莫广场发现的。自从他与voldemort的会议之后,他还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话。他只是回到了划归给他的房间,并恰巧在抽屉里发现了它。照片是他的父亲和sirius在霍格沃茨毕业时照的。sirius看起来如此年轻,如此充满活力。harry拿走了它,随后发现自己时不时会掏出来看看它。sirius!harry感到一阵心痛。他闭上眼睛,手捏成了拳头,试图控制住自己。bellatrix,他如此恨她,她害sirius永远的离开了harry。而更糟的是,她现在正距他不到五英尺。她绝不会意料到一场突袭。或许他可以……不!harry,控制你自己!
“harry?”一个甜甜的声音问道。他猛地睁开了眼睛,视线落在了说话者身上。正是那个他期望会获得一场痛苦死亡的人。“你还好么?”bellatrix询问,将面具移开了。这不是harry所认识的bellatrix。azkaban的影响并未显露在她脸上。她看起来年轻许多,并且……不,harry决不允许自己认为她很漂亮。她的眼中有一股火焰,而在harry所知的bellatrix身上,这并不存在。多年的azkaban毁掉了她眼中的生命,只剩下空洞的黑眼珠,安放在插座般的骷髅骨架上。而现在,她的皮肤光滑平坦,略带微棕,而她有着厚重眼睑的眼睛锋利而警觉。她看起来充满了生机,完全是harry原先所见的反面。但他没时间去思考为什么。
“把那个带上,闭嘴。”harry冷冷的说。他拥有命令的权利,所以他也能利用这点儿。bellatrix貌似吃了一惊。但她还是照做了,尽管一路都在怒视。harry确信他听到了一声嗤笑从lucius malfoy的方向传来。“我们走。”
食死徒们开始沿小路前进。小路蜿蜒向山谷延伸,在底部有一道车轨。jesus christ。harry心想。他的大脑在快速奔跑。他正带领一对人袭击霍格沃茨特快。他的朋友们都在车上。许多人或许会因他死去。他需要联系dumbledore,但帮助学生是他第一号任务。他无法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因为这会掀翻他的掩护,他会被杀的。今天,有三名核心成员跟随在他身旁。lucius malfoy,bellatrix lestrange,和walden maair。三人决不会允许他溜号。他可以感受到他们对他的不信任。或许是出于嫉妒,嫉妒主人如何——哦,我不能只把他当成这样!——harry坚信,如果他显露出他不是完全忠诚的任何迹象……harry痛恨去想可能的后果。他该怎么做?harry跟随在剩余食死徒十英尺之后;让他们处于他的视野之中,但保持着他们之间的距离。他需要时间思考。
计划很完美,在一处看不到前方的拐弯处坎下一棵树,再加上某些魔法燃烧设备——换句话说,一颗炸弹——使列车瘫痪。有四组七人分队将登车,两组等在列车两端,两组在中部,朝两端前进。这样外面就只剩12人,阻止任何人逃离。尽管除了harry还有三名核心成员,但剩下的食死徒都是新近加入的成员,harry知道这将是一次大屠杀。那些新成员将会毫不夸张的感受到血腥。尽管他们缺乏折磨的经验,学生对他们而言依旧不算什么对手。甚至是da,还有少数剩余成员,能够保护学生。级长们决不是那些食死徒的对手,尽管缺乏经验,他们也受过了全程教育。抵抗者将会遭受折磨;那些非纯血学生会被杀死。列车将成为一间凶宅,不,是屠杀场。而harry对此什么都不能做。
harry感到胃部一阵恶心。他不能坐视不管。他需要通知dumbledore,凤凰社,甚至那些学生。hermione,ron,其中一个能够做些什么,给dumbledore送去一只猫头鹰,召集da,但harry联系不到他们;他没有猫头鹰,没有壁炉,没有任何东西。他所能做的,就是不亲手杀死任何人。而这不会有什么不同;依然会有大量伤亡。正当harry走着,与食死徒们保持着十英尺的距离,他看到一只巨大的黄褐色猫头鹰睡在树上。这提醒了harry想起另一个他痛苦思念的朋友。hedwig,老朋友。harry悲哀的想。你在哪儿?dumbledore!帮帮我!求了!harry发现自己几乎祈求起dumbledore的帮助了。dumbledore绝对没门知道。不会有帮助前来了。而harry决不是四十三名食死徒的对手,即使算上da,当结束时,代价也会极其高昂,而这正是harry最最害怕的。dumbledore!我需要你!
whoosh!
一团火焰出现在harry面前,他吃了一惊。没叫出声来就算好事了。火团仅仅是在他身旁平静下来。harry踉跄后退,随后找回平衡。他的手直指魔杖,现在正对准火焰。当harry的目光聚焦时,他意识到他不是在盯着一团火焰,而是一只非常熟悉的鸟儿。
“fawkes?”harry低语。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否意味着,dumbledore知道了他的祈求,是他派来了帮助?他缓缓的伸出一只手,当他的手指触及美丽的红色大鸟时,harry感觉到一股快乐冲上他的眼睛。fawkes是真的;dumbledore派来帮助了。他记起harry是谁了。这几乎要完结了!“fawkes!”harry只能这么说了。
harry快速检查了一遍食死徒,他们向前走得更远了。fawkes停在了harry的前臂上,harry将他的斗篷拉到顶部,盖住了鸟儿。他赶上一队食死徒,没有一人回头看。
“lucius!”harry叫到。“还要走多久?”
“到铁轨还有两百米,我们还有八分钟。”malfoy说,脸转向harry。整队人马均停了下来,等待着。
“继续。”harry命令。“你们都知道应该去哪儿。”
“那你呢?”bellatrix问。
“我有紧急情况要处理。”harry说,想出了他能想到的最好借口。
“什么?”malfoy说。
“自然的召唤(nature calls,英国人老用的)。”harry说。malfoy仿佛还未开窍。“我需要去撒尿,你个笨蛋!”harry厉声说,“我会赶上的。将男孩们带到指定地点。前进!”malfoy给了他恼怒的一眼,随后转身继续向铁轨进发。
harry静静地站着,等待队伍继续前进。他注视着他们,直到他们已经离他五十米以上。随后他转身向左躲在了一堆树丛里。他在这儿蹲下,拉下他的斗篷,让fawkes出来。凤凰飞到了一棵树扬起的须根,好奇的审视着harry。他巨大的黄眼睛聚焦在harry的绿眼睛上。他看出了凤凰的好奇。fawkes正在‘评估他’,不过他也找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了。
仍然,这不重要。他现在在这儿,而harry可以联系dumbledore了。harry不禁思索为什么他派出了fawkes而不是凤凰社。突然,校长的话回荡在了harry耳中。
你一定是展示了对我真正的忠诚,harry。没有其他能够将fawkes召唤到你身边。
当然!dumbledore不知道。是harry对dumbldedore的‘祈祷’召唤了fawkes。harry快速搜索他的口袋。他需要给dumbledore写张纸条,但他没有羊皮纸,羽毛笔或任何墨水。咒骂着,harry掏出了口袋里唯一一样东西:sirius和harry父亲的照片。harry将它翻过来;足够写张通告了。他环视地面,寻找一根羽毛,或者任何能够制成羽毛笔的东西。
fawkes仿佛感受到了他的需要,它柔和的鸣叫着,一根翎羽从翅膀脱落,降落在harry面前。
“多谢。”harry微笑的说。这意味着,他只需要找到墨水了。只有一个途径可用;麻烦是这个途径是harry自己的鲜血。至少这意味着dumbledore将会知道信息来源于他。
harry抽出他的宝剑,在羽毛的尾部割开一个豁口,将红羽毛制成了一根羽毛笔。随后他在自己的左臂上划了一小下。他本准备用一根手指的,但他或许需要他的手保持全部战斗力,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他划了浅浅一道,血液开始缓缓渗出,harry将羽毛笔在他的血上蘸了蘸,快速写好了信件。大功告成,他把照片交给fawkes。
“请把这个转交dumbledore。”harry温柔的说。“尽可能快。我无法单独完成。”
fawkes看了harry一秒,随后昂头消失于一团火焰之中。harry随后赶回食死徒大队找到他的位置。感觉好点了。内心某处,他有了希望。也许,只是也许,事情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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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albus。”当lily potter进入书房时,门口传来她的声音。ablus从她的笔记本上抬起头来,他依然记得她的微笑,在最后一年,当她和她的朋友毕业时。他还记得她的婚礼,在她成为james potter夫人的那天。他记得当她第一次抱起小harry时脸上的幸福神情。而现在,他看到了她,她很苍白,眼睛下面出现了厚重的眼袋。她看起来如此……糟糕;没有其他的词能够形容。据james称,她几乎没睡过觉,自从harry被捕以来就没吃什么东西。魔药教师简直惨不忍睹。
“是我。”albus严肃地说。“lily,请坐。你想来杯茶么?”
“不,我很好,谢谢。”lily边说边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就座。她如此疲倦,如此悲伤。二十年的战争痛楚开始在她的面庞显露。一个星期以前她和任何人一样是个快乐的人,尽管一提harry她就掉泪。而现在,她仿若死之将至。看到她这样真令人心碎。
“我想你已经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要叫你来了。”albus柔声说。他已经为这场谈话忧虑一整天了。给lily放假决不会进行得很顺利。她会渴望工作,让她的思想远离现今的局势。她会想跟她的女儿呆在一起,而她还是她17岁那年一样顽固。与james potter住在一起,她也不得不。albus微笑的想。他总能派severus回到他的老岗位上,只待一星期。james potter可以去带黑魔法防御课。如果james不在,sirius也成。sirius曾经带过一段时间,让severus从tom的惩罚之中恢复过来。他立即大获成功;如果记忆无误的话,从一开始,学生们就喜欢black教授的课,
“我很好。”lily平静的说。albus可以听出她声音中的抵触。他有种感觉,她已经知道他将要说什么了。
“我亲爱的lily,”albus严肃地说,他摘掉了眼镜,他从抽屉里抽出的一小片黄布,开始擦起眼镜来。“你根本就不好。这个星期已经把你压垮了。没有人应该经历向你和你的家人一样的痛苦。你上一次睡觉时在什么时候?”当他擦着镜片时,他和蔼的问。
“昨晚。”lily面无表情的说。她的脸挂上了中立的面具。albus立即认出了它,近二十年来他每天的主要时间一直带着一张类似的面具。
“而你又睡了多少小时?”他施压。
“我没数。”
“james数了。”albus说。“你几乎没有吃饭或睡觉,自从……”他说不下去了。为什么他会提及这些,提及harry?他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我的教员们处于他们最好或尽力接近最好的状态。lily我很关心你。我想让你这个星期休假。”
“什么?”她的眼睛立马抬了起来。albus确信,她的吃惊肯定是装出来的。她预料到了这点。前任女学生会会长和原来一样聪慧。
“severus可以帮你带课,而sirius和james可以帮他带。休息对你有好处。”albus和蔼的说。
“但……”lily试图反驳。
她没能说完。在他们面前,一团火焰突然爆发,fawkes从凭空出现,降落在桌子上,过程中弄碎了几张纸。
“所以,你总算回来了。”albus愉悦的对凤凰说。当fawkes在他身边时,他总感到好些。“你的突然消失可真令人困惑。”就在此时,他注意到凤凰喙部的东西。albus温柔的将纸片移开。是一张照片,james和sirius毕业的那天照的。照片中的他们正喧闹的挥舞着手臂。
“这是什么?”lily谨慎的问,她倾身向前,试图看清照片。
albus将照片翻过来让她看。随后他注意到照片背部的手写字体。是用红色墨水写的,不,是鲜血。albus将眼镜戴回鼻子上,扫视那些文字。当他阅读时,一股病态的感觉从他的胃部升起。
dumbledore教授,
食死徒,40或更多,正准备袭击霍格沃茨特快,在nott和black山脉之间的山谷中。派出凤凰社后备。你有5分钟时间。不要试图回复。
harry potter
albus盯着那个名字。男孩的眼睛浮现眼前。他看起来如此伤痛,如此悲哀。他不是一名杀人凶手。当albus看进他的双眼的那一刻,他就看出了这些。随后又是fawkes,他刚刚消失了。他被召唤了。但又是谁召唤的他?harry?只有对主人的绝对忠诚能够召唤一只凤凰。这是否意味着……?没时间了。他必须召集凤凰社。
“lily,”albus快速说。“叫james,让他召集傲罗。霍格沃茨特快很快将要受到突袭。我们需要我们所拥有的每名傲罗去保护学生。”她变得更苍白了。
“我……”
“lily,没时间了。”albus坚定地说。“我们拥有的时间不到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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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ie?”ginny柔声说。可怜的女孩自从malfoy离开之后一直在哭泣。ginny知道rose刚刚吼过了。两年来她承受了如此多的重担。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这样,ginny心痛起来。她有少量有关harry的记忆;她不是经常见到他。如果在街上他与她擦肩而过,ginny甚至可能认不出他。她没被允许参加他的审讯,诚实而言她为此感到感激。她可不想被一只愤怒的heliopath挡住了去路。就她所听到的传言,他的性格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她听到的故事差不多和大家一样。那些传言如此恐怖。怎么能有人做出这等事情?纯粹是出于对rosie的尊敬,她将所有的意见都咽到肚子里了。但暗地里,ginny可不希望harry出现在她和rose身边的任何地方。
最后几天对rose和她妈妈简直是一种折磨。她看起来仿若回光返照。在他们离开前,ginny见到过potter教授。她是一名教授,所以她得独自前往霍格沃茨。ginny为她们两个感到担忧。
“高兴点,rosie。”ron微笑着说。“至少你让malfoy滚蛋了。”ginny给了他犀利的一眼。ron简直没有一丝敏感神经。他抬头看着ginny,脸上挂着困惑。lavender,肤浅女王,正握着他的手。她知道怎么回事儿,但她没法理解这对她们的影响究竟有多深。她几乎不认识harry。愚蠢的女人。ginny对她除了轻蔑别无所感。
“我很好。”rose啜泣。“真的,我只是……”
screech!
所有人都摔到了地上。列车突然鸣起汽笛。刹车声震耳欲聋。当列车绝望的试图减速,而他们被甩向包厢前面的墙壁时,没人来得及捂耳朵。惯性促使他们全都撞倒了墙。那些坐在椅子上的幸运的被椅子垫住了。刚刚站着的ron和lavender被甩出座椅,头冲着木质墙壁冲了过去。
“怎么……”ron尖叫。
bang!
伴随着一声巨响,车猛然刹住了;列车撞倒了什么东西。震动一波波传遍了整部列车,将那些试图站起来的人又撞回地面。其他的包厢里充斥着尖叫,房中成员被甩向四周。响声震耳欲聋,仿佛列车冲撞到了铁轨上什么东西。
随后是一片寂静。
列车完全停了下来。有几秒钟,列车处于一片死寂。随后,学生们开始移动。哭声,尖叫声和级长们徒然控制事态的嚷嚷声,在此时一并爆发。
boom!
爆炸振动了列车,将那些成功站起来的学生再度撞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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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无助的看着列车渐渐靠近。这是一处看不到另一侧的拐角,司机无法看到倒下的树,直到一切都太迟了。树被砍了下来,随后被横着放倒在铁轨上。它很大,即使是枝杈也几近两米。它肯定能将列车拌住。火车头和第一节 车厢,级长包间的十分之一将会毁掉。这场死亡丧钟将会成为一场大灾难。harry希望dumbledore已经收到了他的信息。他知道时间紧迫,但凤凰社究竟在哪里?为什么列车没有停下?如果真的开火,harry该怎么办?他曾计划着,等凤凰社或者傲罗将列车停下,至少他们也应露露脸。他们不得不快点,否则食死徒会成功登陆列车,随后死伤人数将会成堆增长。
列车急速到达拐角,阳光最后一次洒向擦得锃亮的红色火车头。随后,它进入了一片山的阴影。司机一定是看到了那棵树,因为预警汽笛被拉响了。一阵恐怖的刹车声。火花冒出了车轮,车闸绝望的想要阻止列车前进。越来越近了。他不需要成为天才就能明白,列车会撞到那棵树,而harry什么都做不了。他恐惧的注视着列车急速冲向障碍,车板上载满了学生。伴随着一声病态的砰哧,车的前部冲进了大树。树后退十米,但它还是成功的阻挡住了列车。
列车静静的停着,一片寂静。甚至连森林中的响动都停止了。一团厚重的黑烟从火车头剩余的部分冒了出来。车头完全变形了,散热器正持续喷出黑而浓密的烟尘。驾驶座甚至可能已经着火。级长包厢的前部同样被卷曲了,它的每一扇窗户都被震碎。harry,从他位于列车一侧下层森林地下一个占据优势的角度看去,看不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boom!
炸弹爆炸了,将车轮震离铁轨,散热器完全被毁了。红色火车头被炸成了碎片。绝没希望让它再度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