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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欺欺人又如何?一直往后看,就无法向前走了。】

    九尾的眼神黯了黯,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变化。

    佐助完全康复后九尾也申请出院,送佐助回家时发现整个宇智波住宅区被隔离开来,向正在进行地质测量的工人打听,说是要拆掉这里建造居民区。

    这怎么可以呢?九尾还抱着哪天鼬回心转意和他并肩作战共同进退的渺小希望,等一切结束可以重新回到宇智波大宅过幸福快乐的生活,如果房子拆了难道要他们顺应“作者”命隐居到深山野林天天过茹毛饮血的日子?他可不要待在抬头有蜘蛛低头见毛毛虫的鬼地方终老!

    为了避免日后和虫子有过多的接触,主角同学毅然决定去找管事儿的人谈谈,非常效率地出现在火影办公室里,“我希望你能停止对宇智波一族宅院的拆建,把所有权划到鼬的名头上,办不到的话我的或者佐助的也可以。”

    人家三代还没表态,毫不吸取教训的团藏不知道从哪听来消息知道九尾在和三代进行两方会谈立马赶来,抢在三代之前发言,“如果能答应这边的条件,你提的要求也不是不能实现。”

    “我还没有愚蠢到为了不能吃不能喝的死物躺到解剖台上供你研究。”九尾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说话语气虽平淡,可字字句句透着十足威胁感,“如果不能答应的话……不要忘记我的身体里还封印着九尾的阴性查克拉,情绪波动太大的话可是会暴走的哦,还是说什么?你们想再现九年前的景象吗?遗憾是波风水门只有一个。”

    团藏的脸色沉了沉,“你在威胁我吗?”

    “你想这么认为也可以的,想试试看吗?”九尾笑着发问,话音刚落,体内爆发出赤红色宛如火焰一般的查克拉,强大的力量使脚下的地面出现裂缝。

    可想而知团藏的选项只有甩袖离去一个,和尾兽硬碰硬是没好果子吃的,而且还是九只尾兽最强的一只。

    惹人嫌的家伙走了,九尾收起全部查克拉,如果不是破损的地面和出面保护火影的数名暗部证明九尾查克拉的确存在过,不然根本无迹可寻。

    三代摆手示意暗部退下,平心静气的说,“九尾的查克拉,你控制的很好。”

    “这是当然的,说起来我以前是怎么告诉你的?嘛,算了,什么都可以。”

    三代思忖片刻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还能卖个人情给他。

    “既然你做到这个地步,宅子的所有权就拿去吧,不过仅限于宗家的宅邸。”

    “我要其他人住过的地方也没用。”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这不是明摆着的嘛,那是鼬生活过的地方。”

    “不是这个,我想知道的是六年前你来到木叶有什么目的?”

    九尾别过头轻笑一声,“你从来没信任过我。”

    三代不紧不慢的认真解释,“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作为影,我必须排除任何对村子有威胁的因素。这么多年,你并未对村子造成实际上的危害,既然当初认同你成为木叶的一员,那么我信任你,或者说,我很想信任你。”

    九尾深深望向三代的双眼,宛若能洞悉人思想的视线下对方没有任何退缩和闪避,得知他的坚定,九尾转过脸,目光直接掠过墙壁不知看向什么地方,“既然都把话说到这里了,那么告诉你也无妨,其实你应该猜到了才对,我的目的无非是鸣人体内的九尾,他的阳性查克拉和我所拥有的阴性查克拉,两者结合才是完整的九尾。”

    “你想复活九尾吗?复活九尾后要做什么?”九尾无疑是最具有实力和智慧的尾兽,当年九尾袭击木叶,造成的人员伤亡惨重,房屋毁坏,道路破损,牺牲了四代火影才将它封印,如果九尾再次重现人间,自己已上了年纪,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没必要知道。”

    言尽于此,再深入的他没法也没有这个必要告诉三代。

    拿到宇智波大宅的所有权,九尾立马收拾行李退掉穷酸狭小的单人公寓带着鸣人搬去和佐助一块住。佐助依旧睡原来的房间,鸣人住富岳和美琴的主卧室,当然他可不是偏心,卧室只有三个,难道让鸣人睡后院客房?你们说鼬的房间?这还用问吗?早被主角预定了。

    九尾还是第一次进鼬的房间,屋里没有太多的家具和杂物,当然可能是灭族事件后被村子充公了,不过凭着剩余的置物他能大致描画出原来的模样,整洁,干净,简单,不像鸣人总把东西到处丢,也不像他偶尔会买些东西来装饰,恐怕连一株花草都没有吧,稍微显得有些寂寞呢。

    说是整理行李,其实也没有太多东西,来的时候那九大包行李八包是鸣人的,他只有被褥和洗漱用具,如果不是能力恢复变回男儿身,倒还有一些衣物要带,可惜现在用不上,那件十二单衣倒是叠的整整齐齐带来了,女士和服算什么!这是鼬送的,就算是女仆装猫耳猫爪他也要穿!

    最后把表上相框的鼬的照片放在床头,九尾抹了把不存在的汗,考虑要不要折一枝樱花放在窗台增加点情调。

    打开窗户,清风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拂来,被吹乱的黑发调皮的跑到脸上,九尾抬手将它别至耳后,这头黑发对外解释是觉得白色太招摇才去染成黑色,事实到底如何?谁知道呢。

    深夜躺在床上,九尾仍然无法入睡,不管看向哪个角落都是鼬的身影,旁白君我深深觉得睡柚子哥的床对主角同学来说刺激太大了,也难怪会失眠。

    忽然门被小心翼翼的拉开,一个黑影轻手轻脚的溜进来,抹黑来到床边凑过脑袋,“姐姐?睡了吗?”

    听出是鸣人的声音,九尾默许他爬上床钻进被窝,小孩子总是怕生的,对于陌生坏境难免一下子适应不了,“还没,怎么了?睡不着吗?”

    鸣人一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乱窜,还在好奇他的性别问题,九尾被呵的痒丝丝的赶紧抓住他的手趁机教育,“听好了鸣人,不可以这样随便摸别人的身体。”

    “哦。”

    鸣人沉默起来,久久才出声,“为什么大家都在说佐助的哥哥杀了全族的人还差点杀了姐姐?”

    九尾不希望鸣人对鼬有更大的偏见,替鼬说句好话,“谣言总是往夸张了说,不用在意。”

    “但是……他杀了所有族人是真的,为什么要怎么做?”他知道自己是笨蛋,不懂太复杂的东西,有些事怎么想都不明白,但即使是这样的自己也明白,鼬这么做姐姐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他虽然讨厌他把姐姐抢走,但他更不想看见姐姐难过的样子!

    “姐姐你不用瞒我了,我经常从楼梯上摔下来从来没摔成这个样子,而且好端端的干嘛把头发一下子染白又染黑的。”

    说实话九尾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看起来大大咧咧傻里傻气的鸣人竟然能想的这么深。

    “姐姐不要伤心了,我会陪着你的,我会保护姐姐的!”

    “鸣人……嗯。”

    第54章 出现番外就说明这卷结束了吧

    和带土回到晓的某个地下基地鼬就病倒了,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那个人的音容就无不徘徊在脑海里挥散不去。

    刚开始待浅葱好只因为佐助,第一次见面就送了件小东西,外表看起来是一把尺寸稍小的普通梳子,但直觉告诉他那绝对不是俗物,长时间凝视会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就像数万米下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深海一样深邃,之后也得到他的亲口承认,这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个时候毕竟还小,没有再执着于这把梳子,可几年后越发觉得不对劲,便从佐助那借来研究。发现它是由一种前所未知的物质构成,性质比中子还小,有点像夸克(旁白君:我上司说火影的世界说不清究竟是先进还是落后,就当这方面比较发达好了,分子中子夸克什么的,这种小事不要介意。),它的密度极高却能浮在任何液体之上,还有种很独特的能量,能生出光翼在夜空飞翔。有点类似于水晶,但强度是水晶的数十甚至百倍之上,它所蕴含的能量,是以一种人类未知的形式存在的。

    翻阅了许多古籍残卷,最后在《古事记》上找到相关资/料,此物乃天照大御神之弟须佐之男所持神器之一,琥死那陀。

    为什么他会有神器?是从哪里得来的?又为什么要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予佐助?

    同样的,浅葱本身的存在也充满了神秘色彩,以另一个九尾人柱力出现,完全没有自身查克拉的痕迹,拙劣的忍术,温柔的待人处事,但是,真的如表面看到这般么?

    不过,他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秘密都无所谓了,毕竟每个人都有私人空间的权利,何况,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恶意和杀意。

    优秀也是有烦恼的,有了力量就会被人孤立,也会变得傲慢起来,就算刚开始时被寄予了最大的期望。

    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知为何很轻松,是他那样不求回报的待自己好吧,因为他的笑容而喜悦,因为他的皱眉而烦恼,以他的爱好为爱好,其实……真的没有必要这样迁就他的。

    明明很讨厌甜食,吃丸子的时候总是一副就义的表情整个往嘴里塞,还要迎合自己做出好吃的模样,每一次看,心情都会莫名的愉悦起来。

    渐渐习惯他在身边,然后,终于发觉了,对他的感觉,不再似最初那样单纯。

    突然看到一丛开得正盛的雏菊,想起以前在一本花卉书上看到过雏菊的花语:隐藏在心底的爱。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我爱着,只我心里知觉;我爱着,不怀抱任何希望,并不是没有幸福,只要能看到你,就感到满足。

    他的心意其实很早以前就察觉到了,与自己对他的不同,浅葱的“爱”要更加偏执,只因为他和其他女孩去茶屋便亲手折断自己的脚,如果知道他从团藏那接下暗杀全族的任务,知道他为此痛苦挣扎,说不定会直接和高层发生正面冲突。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结果。

    浅葱知道并参与了宇智波一族发动的政变,想必隐约察觉到高层的意图,他只能用谎言让他远离战争,因为自己无法带他一起走,一旦他的价值被那个男人知晓……他绝对不能忍受他成为晓的杀人工具。

    没有想到的是浅葱居然会出现在那个夜晚,那般平静的问是不是要杀他。

    他在试探,用生命在试探。

    自己无法判断浅葱与和平之间哪个更重要,就像他无法在佐助与村子之间做出抉择,或许……他还是太软弱了。

    对不起,原谅我,最后一次了。

    你说你哪里都不会去,那么请你的灵魂在原地等我,一切结束后,我定会陪伴左右,不会再离开你太远。

    明明是这样决定的,为什么如今却止不住的心痛?

    啊,原来浅葱在他心中,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重要的多得多。

    鼬这一病就是好几天,一直没有起色,滴水未进,说的话加起来不会超过三句,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精神恍惚,原本想调侃他几句的带土不由叹口气,想起了过去种种与琳的回忆。

    第五天,带土带回来一个消息,“那个人没有死。”

    鼬缓缓睁开眼,深不见底的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即逝。

    “你的恋人没有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死不过确实还活着。”带土对此也甚为奇怪,那个时候,是亲眼看到他被刺穿心脏当场死亡,他以写轮眼发誓绝对不是幻术,或者说……那个人有能够起死回生的什么秘术吗?他在木叶埋伏潜藏已久,居然没有注意到还有这等人物,真是有趣。

    鼬张了张没有血色的干裂双唇,几日没有清水滋润让嗓音也带上一抹干燥和沙哑,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你去过木叶了。”

    “嘛嘛嘛别生气啊,我不过是看见你这样很心疼而已。”

    鼬对他这种言不由衷的谎言早已产生抗体,沉默许久还是忍不住发问,“他怎么样了?”

    对方当然知道这个他是指谁,不过面上仍装傻充愣直到鼬的脸色越来越黑才肯作罢,“楚楚可怜的躺在医院重症病房呢,也难怪,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有哦,我告诉你,他的头发全白了,那晚之后一夜白头,啧啧啧,真是可怜呢,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做了那样的事还差点被杀死。”

    某人表面叹息实则幸灾乐祸的声音还没有落定,就从床上传来一阵剧烈咳嗽,带土连忙安抚,前提是他没有火上浇油。

    “你别激动,总之活着就好,不然我可以帮你杀了他哦,这次绝对送他去那个世界,也省的活着痛苦,天天看着你的照片流泪。”

    “不准动他!”

    “开玩笑啦别瞪我,真是的,明明你自己都毫不犹豫的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