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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不错……”暂华眼中浮现痛楚,他忍不住闭上了眼,他像个脔宠一般被锁在床笫,那些温言软语,那些所谓的信任,全靠身体换来的,他没有选择,比娼妓还不如。
也白看他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那些不好的事,道:“暂华,如果你想渊且死,那我会在来救你的时候替你杀了他。”
暂华猛地睁眼,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慌,但他很快平静了下来,“我恨他,但到底那么多年的情谊还在,死……就算了,我只想离开他。”
他话音刚落,忽然感受到一丝熟悉的妖力波动,他快速说道:“渊且也来了!您快像上次那样……”
“上次那样?”压得极低,强抑着暴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随即便是门被炸开一般的轰然声响,渊且一身黑衣,周身恍如缠绕着黑气,看起来戾气十足。
也白坐正了,眼里一片冰凉。
“上次那样是哪样?”渊且眼睛紧缩着暂华,走进来的每一步像是踩在暂华的胸口上,让他战栗,“你这样见他,有多少次了?”
也白皱眉,“小崽子。”
渊且俊逸的面容因为暴怒而有一瞬的扭曲,他凝起浑厚的妖力箭一般迅猛地朝也白攻去。
暂华大喊:“您快走!”
妖力在也白身上炸开时,他化作轻烟消散了。
书桌与书架炸成了木屑,渊且几乎要把牙咬出血,他用力抓住了暂华的衣领,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上去极为骇人,他吼道:“你还想着他!还想着他!”
暂华握紧拳头,才能平静道:“渊且,你先冷静下来。”
“你还要我冷静?”渊且气急反笑,但却是嗜血的笑容,“你觉得我听到你说恨我,想离开我后,我还能冷静吗?”
“我……”暂华偏过头,“你囚禁我的身体,但囚禁不了我的心。”
渊且怒火中烧的心,又被狠狠刺了一剑,可他的神情却更加狠戾,“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在听到这心悸的宣言后,暂华的身体突然一沉,像是被摔会了现实,他睁开了眼,渊且已经压在他的身上,没等暂华开口,就撕咬一般堵住了他的嘴唇。
毫无温情吻让暂华开始不自觉的颤抖,但渊且丝毫不怜惜,很快血腥味在他们的唇齿间弥漫,吻必,渊且强行打开了暂华的双腿,居高临下,看着暂华如同看着即将入口的食物一样无情。
“不……不要……”暂华无力地合紧,苍白的身体如纸片一眼单薄。
“你惹我生气了。”渊且的声音比冰好冷,比刀还利,他没有扩张,进入暂华时动作缓慢,但却让撕裂的疼痛更甚,“一而再,再而三,我学不来你的宽恕。”
暂华疼得颤抖起来,手紧紧抓着被褥,眼泪从眼角渗出。
渊且却不为所动,当进入到最深处时,他短暂的停留,然后大刀阔斧地**着。
暂华发出痛苦的呜鸣,他的眼泪流进了发里,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就这么死去……那就死去吧。
“暂华……”渊且最终还是动容了,他高热的躯体覆盖上去,抱紧了暂华细瘦的腰身,吻又变得温柔,他舔舐着暂华紧闭的牙关,像是抱着救命的浮木。
“你让我……死吧。”暂华失神地说。
“不,不。”渊且的所有动作都变得轻柔,“你要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
暂华渐渐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沉入了黑暗之中。
没有旖旎的春色结束后,渊且亲自为暂华清理,看到他那处红白交加,有些后悔自己的粗鲁,他将自己的体液引出,再擦净上药,最后换上干净的衣裳。做完这一整套后,他再把失去意识的暂华搂紧怀里,亲吻他苍白的脸颊。
暂华昏睡中也皱着眉头,还能看出痛苦的神态。
“对不起。”他小声地说,“我太冲动了,但你太伤我的心了,我……我明明对你很好的。”
此时的他全然不见盛怒的模样,就像一个心虚惶恐的少年,讨好似的一遍又一遍地亲吻暂华,直到他的眉头松开。
渊且起身,为暂华捻好被子,出门对候在门口的侍仆沉声道:“传虎族族长。”
作者有话说
感谢耐寒耐旱童鞋的玉佩投喂!
暴露cp的前因后果正文里讲不明白呀,不过应该能猜到他们的渊源吧?小豹子对把自己养大的漂亮小鹿产生了超越亲情之外的感情,但是小鹿眼里只有某蛇(君臣之情),于是他吃醋,他嫉妒,他疯狂,他扭曲,他发现自己怎么做都无法超过某蛇在小鹿心里的地位时,他开始质变了……从健气开朗转变为腹黑鬼畜,捆绑普雷,监禁普雷,强制爱,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身体等等狗血梗玩得贼六……大概率会给他们开个番外吧
第六十六章
渊且又一次来到饮源阁,站在门口不可抑制的回想到在梦中听到暂华说的话,平稳下来的情绪又有翻滚的冲动,他握紧拳头,抑制住了,抬脚走进去,坐在书桌后,目光深沉平稳,这是他的位置,他才是妖王。
不久,阁外的侍从叫道:“虎族长老到——”
随之,饮源阁的门被推开,来人看上去四五十岁,高大健壮,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结实客观,一眼就能看出其中所蕴含的力量。
“参见王上。”他以右手贴左胸,可态度带着不加掩饰的狂妄。
渊且皱眉,问:“你可知我深夜找你有何事?”
“王上还是莫要卖关子浪费时间了。”虎族长老状似大大咧咧,眼里却透着不耐。
渊且紧抿唇角,无声地盯着他片刻,忽然拍案喝道:“邕泽,你见了本王为何不行跪礼?”
虎族长老邕泽目光掠过惊讶,他皱起了眉,“我乃虎族之首,是妖界最强大的世族……”
“又如何?”渊且打断他,“我早已废除了你们世族面跪拜的特权,现如今我是王,而你是臣子,不行跪礼就是以下犯上,罪当抽兽骨,你可知罪?!”
邕泽铜铃一样的虎眸似乎有千万凶兽要咆哮而出,他以间乎疯狂与克制之间的情绪看着渊且,但渊且毫不胆怯,即使是坐着的,那经过无数次战场所历练出的噬血之威竟反压一头。
良久,邕泽松动了,垂下眼帘,终止了这场威压的对峙,他缓缓跪下去,背脊挺得笔直,低声道:“臣,知罪。”
渊且收回了目光,依然沉默着,等邕泽脸颊的肉抽动,就要克制不住爆发时,才轻飘飘地开口:“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如此,你出去后便到刑房领一百鞭的罚吧。起来吧。”
邕泽面目扭曲了一下,起身咬牙道:“谢王上。”
渊且懒洋洋地靠着椅子说:“接着回答我的问题。”
刚才那一出起码过去了一刻钟,邕泽还得回忆一下,才说:“臣不知。”
“不知?”渊且挑眉,“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你们虎族私自前往人界的事?”
此言一出,邕泽眼角有一丝微妙的抽动,他刚要回答,渊且又说:“邕泽族长,我劝你谨言慎行,若是犯了欺君之罪,本王可就不想刚才那般仁慈了。”
邕泽又合上了嘴,似乎是在权衡,片刻,才说:“没错,我虎族确实有人去了人界,目的您也知道,为了找到那条白蛇。”
渊且看着他没再说话,只是眼里流露出了玩味。
邕泽定下心,接着说:“王上之前不也派了不少人手到人界搜寻他吗?但一直未果,臣认为让那白蛇苟存就是个隐患,毕竟他体内可藏着妖界最强妖丹,若是散元草的毒性一化解,他重回妖界谁也拦不住他了。”
“你的意思是,本王不如他?”渊且的眼中泛起冷意。
“王上的天赋与历练自然是那白蛇无法媲美的,但妖丹是老妖王的毕生力量所在,不可大意。”邕泽说。
“所以,你背着本王找他,是想剖了他的妖丹?”渊且一针见血。
邕泽眼里闪过慌乱,但语气忠贞无比:“王上冤枉了,臣不过是想替王上扫除障碍,保妖界安宁罢了。”
“真是好伟大的志向。”渊且冷笑,“未经本王容许,私自越界,这就是知法犯法。今天你们虎族能无视法规前往人界,那明天是不是也可以打着为了本王的名号做更多知法犯法的事?”
“臣不敢。”邕泽低下了头,这时他眼中的不耐与暴躁毫不掩饰,“虎族为妖界做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臣的赤子之心天地可鉴。”
渊且的目光在邕泽身上久久停留,当邕泽耐不住性子要抬头时,便听到了一声似冷非冷,似嘲非嘲的哼笑。
“行了,你下去吧。记得领罚。”渊且收回目光淡淡道。
邕泽拳头握紧,微微躬身道:“臣告退。”
出了饮源阁,他的脚步一顿,低声隐怒道:“你狂不了多久,哼!”
江适发现,也白除了看狗血脑残剧外,也开始留意起了天气预报,他猜到了原因,界门打开时如果没有容释手上的芥珠,就一定会引发诡异的天象,为此,他安慰道:“别担心,地球那么大,中国就占了那么一小块,我们这就更小了,他们找不到的。”
也白想了想,还是说:“不能大意。”
江适也随他去了,只是当他叫也白隔空把冰箱里的水果拿出来时,却看到也白站了起来,亲自走过去拿。
“你……你不是一勾手指头就能拿到了吗?”江适不可思议道。
“用妖法会泄露我的妖气。”也白还是那句话,“不可大意。”
“行吧……”江适心里说,起码更像人了。
但不使用妖力,带给也白的麻烦比想象中要多得多,特别是关于他上班。
首先,他得步行了。
从家里到动物园距离还挺远,走着要半个多小时,坐公交只要十五分钟。可公交到痛苦对他这不可解释的晕车体质而言又是另一种痛苦,于是禁法的第一天,他不仅恶心难受,还迟到了。
但也因为形象加持,他的迟到并没有遭到批评,甚至派给他的任务都比日常轻松,只要清扫面积最小的园区就可以休息了。
可对于现在的也白而言是个巨大的难题。像普通人一样拿着扫把,弯腰扫地,也白却做得无比艰难。他的动作笨拙得像刚学会拿扫把的两岁小孩,而且扫得非常没规律,看到这有垃圾就在这扫,又看到远处有就有走到那边,一圈下来,跟没扫一样。
他的工作效率低到不可思议,超哥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才这样,便亲自帮助他,结果看到了他各种毛病,连怜香惜玉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