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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天纵整个人僵住,脖子机械地转过去,一条纯白的蛇盘缩在他旁边,猩红的蛇信一伸一缩。

    “啊啊啊啊啊啊!”

    “噗哈哈哈哈哈!”江适笑得弯下腰,“粽子你太他娘的怂了!”

    也白无言地看着他,你有资格说?

    “你你你你你你快把它弄走!”徐天纵瑟瑟发抖,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逃跑这一选项。

    江适欣赏够了,便拿着钳子走过去,把也白夹起来后,还很坏的在徐天纵面前晃了一圈。

    “今天很乖啊,没跑我房间去。”江适对也白说。

    去过了,放我下来。

    也白还是不喜欢被这样对待。

    安置好也白后,江适叫徐天纵打下手,做了一锅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

    “我的小心脏,现在还在砰砰直跳。”徐天纵瞄了眼鱼缸里的蛇,“我靠它好像在盯着我们看。”

    “盯着就盯着呗,我在家它就总这样。”江适习以为常。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要吃掉你的眼神?”

    “它都没我手臂长。”江适笑了一下,“要吃也不是现在吧?”

    徐天纵没话说了,对他刮目相看。

    两人埋头吃着面,谁都没注意到白蛇的心情。

    也白有些不高兴,江适带了一个怂蛋回来,都不记得给它喂食了,虽然说它不吃东西也不会怎么样,但它就是不高兴。

    正当也白要第n次越狱时,饭桌上的人又开始说话了。

    “那个,我能问个问题不?”徐天纵说。

    “问。”

    “你为什么不愿意让喻老师知道你的伤情?”

    江适的手停了一下,他左手吃面本来就不灵活,这么一卡,筷子上的面又掉进碗里,汤汁溅到脸上,他也不在意,说:“没什么,就不想让她担心。”

    “为什么不想让她担心?”徐天纵接着问。

    “你刨根究底啊?”

    “为什么?”

    江适不想回答,“没为什么。吃你的面别说话了。”

    “……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徐天纵声音干涩,他对这件事上心时,就将所有有关江适和喻月的事串联起来,包括那次方佳倩莫名其妙的话,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这是我的事,你就别想了。”江适说。

    “可是,你怎么会喜欢年纪比你大那么多的?”徐天纵不可思议。

    “多吗?”

    “还有,她可是老师!”

    “又怎样?”

    “师生恋可是……唉算了,你喜欢就好。”

    “你做我妈吧,正好我缺一个。”江适好笑道。

    不远处,头探出鱼缸的白蛇如有所思。

    第十三章

    “明天的考试你怎么办?那手还能写吗?”徐天纵走前还扒着门框问。

    “凉拌,填几道选择题还是可以的。”江适说。

    “那今晚你还洗澡吗?你这样根本脱不了衣服吧?我帮你……”

    江适用没事的手推他,笑骂:“滚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变态。赶紧回家吧。”

    打发完徐天纵,江适一转头,对上了鱼缸里探出的小黑眼睛。

    “你这样累不累啊?”江适说,白蛇大半个身子都直了起来,保持着一个重心不稳的姿势。

    他这么一说,也白还真觉得累了,又慢悠悠地滑下去。

    “真成精了。”江适嘟囔,去阳台收衣服,走进浴室。

    这实际操作起来,单手洗澡确实不方便,仅是脱衣服,都费了他半条命,气得他想徒手撕了衣服,他便扭曲着身体想方设法从袖管里抽出手臂边痛骂小矮个儿。好不容易把自己扒干净了,又得小心着不让手臂和破口的伤口碰着水,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江适觉得洗完澡更热了。

    江适还在洗澡的时候,也白就自觉爬上他的床,在他快要睡着时,江适才卷着一身水汽进来了。

    也白倦倦的抬起脑袋,然后微愣。

    “靠,你怎么又来了?”江适单手粗糙地擦着头发,他只穿着宽松的大短裤,上半身光裸,腰肢劲瘦,小腹紧实,隐约窥见六块整齐的腹肌。没顾及到的水珠从脸上滑落,淌过下巴,顺延而下,从锁骨中间来到了胸膛,再经过腹肌,最后隐进裤头。、

    也白的视线也跟着停在了他的腰。

    江适没注意也白的目光,他倒真的卸下了顾忌,竟敢露着一大片肉从蛇的面前走过,当他弯下腰艰难地从书包里翻出笔和纸时,他不知道白蛇心里在想什么。

    也白在想,没准它刚好可以圈住他的腰。

    于是它就去了。

    江适正用左手一笔一画练习写字,他的左手虽然不如右手灵活,但放慢了速度还是可以写字的。

    专心时,腰间突然贴上冰凉的触感。

    江适低头,白蛇贴着他的腰绕了一圈,脑袋刚好够着了尾巴。

    “……”

    这也太tm惊悚了吧?!

    也白吐着信子,又滑又尖的蛇信蹭过江适的腰,像是触电一样让他浑身颤了几下,鸡皮疙瘩跟着站起。

    “你别以为我现在残了就不能把你怎么样。”江适徒手掐住也白的七寸,把它拽下来扔回床上,“人类可是食物链顶端的生物。”

    也白落到床上,直起身子身体,不满他这样的对待。

    “爸爸的腹肌可是宝藏,不能吃。”江适拍着肚子教育,“刚才来的那个人,他只有一块,而我,六块。”他对自己的身材非常信息,说得洋洋得意。

    也白看着他,我也有,比你的多。

    江适闲蛋疼的冲着一条蛇秀了下身材后,又坐回去练习左手写字。

    也白盘缩起身子,朝江适嘶嘶吐信。

    江适随口答道:“马上去睡,我再习惯习惯。”说完他又啼笑生非,“这都什么诡异的对话?方方面面都太诡异了……”

    在江适过来睡之前,也白渐渐地昏昏欲睡了,过了不知道多久,它感觉有人提起了它的身体,它以为江适又要把它放回鱼缸里,可这次江适却小心把外旁边挪了挪,然后灯灭了,床铺下陷,黑暗中一片平静。

    直到江适的呼吸声平和匀称,一阵莹白的光亮起,白蛇化作了俊美的白发男人,侧卧着撑着脸颊,安静地看着江适。

    片刻,他伸出手戳了戳江适脸上的伤口,又碰了碰石膏,他知道江适受伤了,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着这个。

    修长的手指在石膏上轻轻一划,石膏便破破成两半。也白不太温柔的把江适的手臂解放出来,这动作让江适皱起眉,喉咙无意识的溢出疼痛的呻·吟。

    也白顿了顿,手继续摸下去,从小臂摸到手腕。

    原来是骨头裂了,真脆。

    也白的手覆盖在江适的小臂上,半晌,江适的眉头松开了。

    他又解开了绷带,被划破的伤口有些什,伤疤还没有成型,看上去狰狞可怖。

    也白盯着这个伤口好一会儿,浓郁的血腥味像是无形的小钩子,挑起了他灵魂深处莫名的渴望,引诱他靠近。

    于是他便靠近了,低下头,鼻子轻嗅,然后嘴唇印在了上面,将愈合的地方再次咬破,吮吸流出来的血液。

    原来结缘者还有这样的用处,血肉中蕴含的灵力浓厚无比,只吸入了一口,就足以动摇散元草的毒性,让也白通体舒畅。

    暂华没告诉他喝结缘者的血会有这样的效果。

    江适的身体慢慢变凉,脸色苍白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