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嗯?」庆妍不解他话中含义,凝眉抬头看他,却对上一双深沉如黑潭的眸子,「你的眼,好深,怎么瞧不见底……」说着,她已朝他伸出手。
「手拿开。」德敏倏然恼火,不喜她竟敢探摸他的眉眼,有哪个正经的格格会如此轻率妄为?
「你……」庆妍垂着小脑袋,忽然兴起浓浓的沮丧,「你明早就得起程,那……什么时候回京?」
「怎么?妳才刚嫁进肃亲王府,就想掌管我的行踪?」德敏俊脸微愠。
「我不是……啊!」庆妍忽然惊慌尖叫起来。德敏毫不怜惜的将她两只手腕都给箝住,然后褪下她的亵裤。
「德敏……」她还不住的喘着气,美眸却盯着俯看她的德敏,「这就是周公之礼?行完了吗?」
「这只是开始。」
他纯熟的将伟岸身子轻压在那娉婷雪白的娇躯上,未几,沉重的鼻息伴随着一声声细嫩娇吟,雅致房里顿时旖旎……
最后,交缠的两人心思各异,庆妍瘫软在他健壮的怀里兀自满足着,德敏则神情冽然,只想着圣上交付的差事,天还没全亮就起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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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庆妍起床时,德敏已经离开王府前往边疆。她盯着床上的红褐色血迹,想起昨晚景况又是一阵羞赧,其实心里有很多话想跟他说说,此时不禁感到失望。
昨晚又醉又累没瞧清楚,此刻庆妍忍不住好奇的打量起这座院落,雅致的设计与摆设都透露着主人的尊贵身分,而且这里占地广大,花园种着牡丹,还有小桥流水,屋子的空间远比她以前的住所大了不只两倍,就连派给她的下人总数也是之前的好几倍,还真让她有些不习惯呢!
当她梳妆完毕,在几个奴婢的领路下,来到德敏母亲佟佳氏的院落请安。
「庆妍给额娘请安。」
「顺承郡王府的格格,老郡王年近五十才得的小女儿,果真和传闻一样,出落得极为标致。」端坐在华贵椅上的佟佳氏边打量边说,不过她的嘴里虽是赞美,可语气平淡,眼神也很冷漠,保养得宜的面容仍然看得出年轻时的美貌风采,只是表情一径僵冷。
「我哪儿好看了,额娘才真的是大美人呢!」庆妍漾开甜嫩笑容,大眼睛好奇的望着她。
对于她的率性模样,佟佳氏微微蹙起眉,嘴角勾起冷笑,「老郡王饱读诗书,是受人敬重的风雅之士,教养女儿却有另一番不同作为。」
「谢额娘夸奖。」庆妍只认为佟佳氏在称赞阿玛。
「妳等会儿去给老王爷磕个头,就当是拜见过了。」佟佳氏淡漠的摆摆手。「好了,妳退下吧!」
庆妍早就听说德敏的阿玛重病在床,而且已经昏迷不醒多年,所以王府的盛衰都由身为长子的他一肩承担。
她依佟佳氏的吩咐去向老王爷磕过头后,径自来到后花园,却见一个锦衣华服的高贵女子正在放风筝,可似乎不太顺利,风筝看来摇摇欲坠。
「妳的手势不对,手臂得抬高点儿。」她忍不住凑过去瞧。
女子倏地停下手边动作,让风筝直直往下落,然后转过身,以锐利的眸光上下扫看着庆妍。她头戴彩绣青绒帽,颈子围着一条白色丝巾,相貌娟秀白皙,清亮的眼和德敏有三分神似。
「妳是大哥新娶的嫂子,庆妍福晋。」女子的嗓音听起来比一般女子略低。
「妳是德敏的妹妹?」庆妍甜甜笑着。
女子微微颦眉,不置可否,似乎不太想理她。「我叫德贞。」
「妳放风筝的姿势不对,难怪它老是飞不高。」她说着就过去握住德贞的手欲解说。
德贞微愣,盯着覆盖在自己手上的粉嫩柔荑,扯了扯嘴角,「怎么,妳很会放风筝吗?」
「那当然。」庆妍朝她粲笑道。
「我还有事,今天不玩了。」德贞收回风筝,骄傲的抬高下巴,准备走人。
「妳要去哪儿?」庆妍好不容易发现年龄相仿的伴,当然不肯放过。
「怎么,妳想跟?」德贞停下脚步看她。
「德敏不在,我对这儿又不熟,所以……」
德贞一脸倨傲,好半晌才道:「那好吧!跟我来。」
这下庆妍可开心了,她紧跟着脚程颇快的德贞来到一间屋子里。
「这是妳的房间?」她好奇的观望四周,看来肃亲王府的每个房间都挺雅致的。
「妳过来,帮我磨墨。」德贞端坐在桌前,翻开书册兀自忙碌起来。
「妳在忙什么?让我瞧一下。」庆妍凑到她跟前。
「别黏在我身边,站开点。」德贞用手肘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推开。
「原来妳在整理帐本。」庆妍挤在桌旁,盯着帐目的美眸忽然一亮,「妳这儿算错啦!」
德贞一愣,俏脸瞬间僵硬起来,「真啰唆,我还有很多要整理,妳别在这儿捣乱。」
「我帮妳。」她抢过帐本和算盘,俐落的拨算着。
「妳以前在郡王府也是负责管理帐本吗?」德贞被她迅速又正确的架式给吓住了。
庆妍摇摇头,「我是被逼出来的,以前我每月的月例很少,一两银子得当二两甚至三两来用,当然也就得盘算个清清楚楚。」
「喂,妳做什么?别乱画。」德贞一见她的举动,紧张的想夺回帐本。
「我修改一下,这儿每月修整花园的银两费用太高了。」庆妍拿着毛笔认真的加以涂改。<ig src=&039;/iage/9153/358525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