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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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眉心一纠,再次确认。

    「昔大哥,你……你是昔大哥吧?」这回她的口齿清晰许多。

    昔东浚俐落下马,正欲走向她,小厮阿沅随即反射性以身挡护。

    「浚爷,你小心……」在他眼中,这女子实在怪异得紧,还是不要让主人太过接近比较好。

    昔东浚按住阿沅的肩头,示意让开,眼睛始终如猎鹰般紧盯着她。

    这回,她清楚看见了他的脸!

    那张唯一满满占据她脑海的熟悉面容!

    不安的眼神被激动欣喜取代,如同在大海中攀附一块浮木,她主动趋上前,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你是来找我的?」昔东浚冷问,不着痕迹地摆脱她逾越拉扯的小手。可她连忙又牢牢抓住他另一侧衣角。

    「我走了好久……」

    她深怕他就在眼前消失似的。

    「终于找到你了……」

    她扬扯唇角,给了他一记好安心、好放心的微笑,随即身子一软──

    昔东浚反射性侧身闪过,冷眼看着她直接昏倒在地。

    「啊,这是……」小厮阿沅吓一跳,没料到这姑娘会突然昏倒。

    「去请大夫。」

    冷冷丢下一句,昔东浚直接旋身就要进府。

    「是。」阿沅接令而去,后又猛然停下脚步。

    不对啊,他就这么走了,那昏倒的姑娘怎么办?难不成要把她一个人扔在大门口阿沅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主人要他去请大夫,但他似乎应该先把这姑娘抱进屋才对……

    「真是,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事啊……」

    阿沅低声咕哝,才硬着头皮要回身抱人,她突然呻吟一声,意外又转醒过来。

    「好痛……」她吃力地想坐起身,鲜红色的血液再度触目惊心地滴落。「我的头……又流血了……?」

    正跨进大门的昔东浚闻声停下脚步,回头。

    阿沅连退两步,也被吓到。他伸手指了指,纠正道:「不是头,是你的鼻子!妳流鼻血了!」

    「鼻血……」她好疑惑,摸摸脸上的血,傻楞傻楞的。「怎么会……」

    「这个嘛……」阿沅尴尬笑着,总不能告诉她,刚才她昏倒时,浚爷没扶她一把,所以才会让她就这么直接撞上了地吧。

    「我……」她手撑着地,想站起身。倏地,一阵晕眩袭来,她眼前一黑,再度失去最后一丝支撑意志。

    「喂喂,姑娘!」又昏倒了?怎么会这样──

    阿沅这次可接住她了,但接下来,他可要为难了!虽然他的个头长得和她一般高,但要抱起她还真是吃力又勉强。

    「怪了,她看起来瘦瘦的,怎么这么重啊……」他嘀咕。

    不管了,干脆用拖的好了!嗯,就这么办!

    就在阿沅准备付诸行动,彻底执行不怜香不惜玉的计划时,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插手接管,一把将少女抱起。

    「去请大夫,骑我的马去,现在。」

    昔东浚再次命令,转身,冷着脸把她抱进府。

    阿沅缩缩脖子,看着主子轻而易举地便抱起她走人,心里五味杂陈。

    真是的!刚才她要昏倒时,主人伸手接住不就好了吗?!

    害她摔一次,才又心软回头来抱人……结果,损伤最大的是他那年少不堪一击的男性自尊呵,倘若让府里其它仆役知道他阿沅连一个弱女子都抱不动的话,那他这辈子也别想混了……

    越想越心虚,阿沅左顾右盼。还好,附近没人走动!

    唯有一匹不能灭口的黑马……

    「我可警告你,别扯我后腿哦!」

    阿沅和昔东浚的坐骑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露出得意的胜利笑容。

    对了,他必须赶紧去请大夫来。

    立刻!

    毕竟,可以骑主人宝驹的殊荣不是天天都有的!呵──

    阿沅抓住马缰绳,很有男子气概地模仿昔东浚惯有的潇洒姿势……别脚地……飞身上马……

    第二章

    「不要跟着我!」

    紫衣少年冷眼瞪视那抹阴魂不散的小小身影。

    「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小娃儿牵着马儿跟着,满脸无辜。

    「你回乐食楼问别人去。」

    紫衣少年跳上黑色坐驹离去,想一鼓作气摆脱如鬼魅般的纠缠。可小娃儿也执着得紧,急急骑马追赶。

    两人追逐一段路程,始终保持一定距离,一方追不上,另一方却也甩不掉。

    才转进新罗坊,紫衣少年终于按捺不住,停下马。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勉强耐着性子道。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会遇上这么个粘人精?

    赶上来的小娃儿喘吁吁地冲着紫衣少年灿烂笑着,视他停马的动作为友善的表现,连忙抓紧机会说道:「我叫皓儿,你呢?」。

    「我不想知道你的名,也不会告诉你我的。」

    「可我喜欢你,想听你的回答。」

    「我不喜欢你,所以不想回答。」少年也很执拗,不说就是不说。

    小娃儿抿起嘴,一脸受伤的委屈模样。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一直找你说话的缘故吗?」他说话很冷沉,可却带着一种喃喃口音,感觉很特别,所以才会想多听听他的声音嘛。这样,不对吗?「那……如果我不跟你说话,你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呢?」

    闻言,紫衣少年左眉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却冻死人。

    「喜欢?」冷哼。「我可没有断袖之癖。」

    「什么是断袖之癖?」十岁的娃儿,怎会理解?<ig src=&039;/iage/9151/358519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