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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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你以为我是乔太守转世,喜欢乱点鸳鸯谱吗?」她没好气地送他又白又大的卫生眼,「这件事如果你再不出面解决,我怕兰郡主会想不开。」

    「兰儿怎么会如此胡涂--」

    「喂!」她气不过的打断他的话,「你怎么可以说自己妹妹胡涂?她爱祁雷又有什么不对?」

    「她明知道自己早已订了亲,就不该再爱上祁雷。」

    「**!」

    「雪特?你说什么?」

    她忘了他是古早人,听不懂abc。那好,下次他再惹她生气,她就用英文骂他,嘻!

    「没什么啦!只是我的家乡话而已。」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啰!

    还是言归正传要紧!

    「就算兰郡主订了亲,也可以退亲呀!」她的想法十分简单。

    「婚姻不是儿戏,而且,这门亲事是先父当年亲自承诺的,想毁婚谈何容易?」

    「呀!我还以为你的字典里找不到『困难』两个字呢!」她嘲讽着他,「你不是王爷吗?你的权力不是很大吗?你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吗?怎么了,这时候竟也退缩起来?

    不如你告诉我兰郡主和谁订了亲,住在哪里,我去找对方谈好了。」

    「你去?!」

    「当然我去,反正你一点也不关心兰郡主的终身幸福。」

    「谁告诉你我不关心兰儿?」从小到大,因父母早亡的关系,他最疼爱薛兰儿了。

    「这件事我不准你插手,知道了吗?你只要乖乖地,安心地等着与我成亲就可以了。」

    又来了!她最讨厌他这种霸道、自大的口气了,难道他们温存时的温柔只是她的幻想?

    「那我告诉你,这档事我是非管不可,如果兰郡主无法和祁雷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也不会和你成亲的!」哎呀呀!这话好象是在和他交换条件。

    「你不与我成亲?你不怕你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他使出撒手键。

    朱小霞僵住了,薛洛说的话不是没有可能。

    万一她真的怀孕了──喔!不,不会这么准的吧!

    「你别吓我,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啊!」她虚张声势,其实她心里也很害怕。

    薛洛看穿她的伪装,放柔声音说:「兰儿的事我会处理的,答应我,你千万别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

    呵!说得她好象是个麻烦精似的。

    不过,看在他的口气还可以的份上,暂时不与他计较。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可没逼你喔!」

    「是,是我自愿的,可以了吧!」

    第一次,他们之间的气氛如此温和,不再充斥着火药味。

    ☆☆☆

    乌云遮月,没有星星,这样的夜是极阴的。

    白雪强压住满腔的妒恨,强吞下满腔的愤恨不满,神色紫青地握着手上的布偶。

    她狠狠地咬破自己的指头,用自己的鲜血在布偶身上写下朱小霞的名字,然后开始念起巫术的咒语。

    此刻,她所有的心思意念,完全被憎恨嫉妒的火焰燃烧,当咒语念完之后,唇角微扬,幻化成狰狞怨毒的线条。

    极阴的夜加上恶毒的咒语,布偶身上的血慢慢的散开来,原本白色的布偶在瞬间变成了令人胆战心惊的鲜红色……☆☆☆

    为了怕薛兰儿关在房间而胡思乱想,朱小霞决定带她到处去散心。

    正好一大早薛洛就不在王府,所以,她就不必再多费唇舌,否则,他一定又会派大队人马保护她们,这一来,反而会玩得不自在。

    她对这儿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并不熟悉,好不容易知道每天早上有个市集挺热闹的,她当然不会错过。

    于是,在如意的帮忙下,她们很成功地溜出了王府。

    不过,她们还是得坐马车,因为王府离市集有一段距离。大概是已经坐过了一次,再加上路程也不远,朱小霞不再觉得坐马车是件痛苦的事。

    市集果然热闹非凡。

    小摊上卖的东西令人目不暇给,其至还有当街卖艺,耍功夫的,薛兰儿虽贵为郡主,但是仍和朱小霞一样,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地好奇。

    见她开心,朱小霞悬在空中的心也放了下来。

    一见到卖糖葫芦的小贩,两人更像个小馋鬼再世,一口气吃下了五、六串糖葫芦。

    「天哪,这糖葫芦真好吃!」朱小霞要不是怕自己会闹肠胃,否则还真想再多吃一、两串呢!

    「小霞姊姊,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生长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模样?」

    「二十世纪是个非常进步的年代,不过,每个人都十分忙碌,那似你们这年代的人如此悠闲自在,我们出门得坐车。」

    「车?!是不是就像马车一样?」

    「呃,不一样,我们坐的车不用马拉,完全是靠机械发动的,它还得加上一种叫汽油的玩意才能跑,还有,我们的生活习惯和你们完全不同,像你们的生活非常单纯,而我们就不同了,家家户户都有电视,就是一种四四方方的机械,然后里面会放出一些节

    目让我们欣赏,还可以打电动玩具,如果朋友住远一点,还可以借着电话来互相问候……总之,多得说不完呢!」

    「哇!生在你们的年代好幸福喔!」薛兰儿十分羡慕的说。

    「其实,幸不幸福是因人而异,每个人的观点不同,有人很容易满足,那他就会觉得幸福,有人不容易满足,那他就会觉得痛苦,不过,我们二十世纪的女子就比你们这年代的女子来的自由、有权利。」她一见到薛兰儿眼里又黯淡下来,连忙安慰她,「你不要难过,传统的包袱虽然很重,但是,只要自己敢勇敢去争取,就不怕失败。」<ig src=&039;/iage/9146/358504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