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无论他如何追问那位贵人到底是谁,县令都不敢再多说什么,他很不甘心,表面上是答应县令不再找她麻烦,私底下却还是收买地痞流氓,一直找机会行动,没想到这次居然能将她最更视的侄子绑走,果然是天助他也!
他打算以高额的赎金逼季清音低头,只要她交不出赎金,他就能出面「帮助」她,代价就是要她做他的小妾!她最在乎的人就是自已的侄子,他就不信出这一记狠招,她还不乖乖就范。
只要她是心甘情愿点头做妾,这下子谁都没话可说,就算她背后有贵人撑腰那又如何,他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手,就算那贵人再贵,他也不看在眼里!
「季清音,这一次看你还能怎么拒绝我,咱们就走着瞧吧。」
田大寿得意的继续笑着,早已迫不及待想得到她的人了。
第4章(1)
午时过后没多久,闻人玄羲算准时间来到季家门前,因为今日下午季清音又要到闻府去教琴。
一想起昨晚两人的狼狈,他不禁微微一笑,而她在他怀里娇羞的模样,更是让他回味再三,心中充满着舒畅之意。
原来将一个人放在心上后,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总是会被那人的一举一动给影响心绪,身不由己。
他不太习惯不受控制的感觉,因为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但若这是喜欢一个人的必经过程,那么他会努办去适应、习惯。
只不过……一想到季初兴对他的莫名敌意,他倒是有些困扰,不知该如何应付那个小冢伙。
闻人玄羲尚未回过神来,原本紧闭的大门却突然由内打开,季清音抱着琴慌乱的冲出门,却没想到门外居然会有人,也压根忘了他会来等她,一时之间来不及停下脚步,眼看着就要撞上——
「啊——」
「小心!」闻人玄羲猛然回神,赶紧张臂稳稳地抱住她,察觉她的神色有异,「怎么了?如此慌慌张张的。」
「呃?」季清音抬起头来,才看清了来人样貌,「玄公子!」
看到他出现,她像是瞧见救星一样,激动的想要开口向他求救,但随即又猛然想起信中的威胁,只能硬生生又住了嘴,半点消息都不敢透嚣。
怎么办?她好害怕、好惊慌,却不能寻求任何援助,只能自己一个人苦苦的煎熬,不知能不能顺利将侄子给换回来。
「到底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他很担心,因为她的表情明显有着惊慌失措,完全没了平时的宁静娴雅。
「我……我没事,只是昨晚没有睡好。」季清音努力保持镇定,「我今日不去闻府了,玄公子也不必送我,请回吧。」她只想着要快点筹到赎金,没有多余的心思在意自己临时不去上课、也没找人代为传话很失礼。
「你既然不去闻府,又为何要带着琴出门?」他一听就觉得奇怪。
「我还有急事得办,真的无法与玄公子多谈,后会有期。」季清音没有等待他的回应,离开他的臂弯,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关好门后,深深一鞠躬便马上转身,离去的脚步又急又快。
「季姑娘?」闻人玄羲讶异的瞧着她渐行渐远,真的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对劲,很不对劲!他决定暗中跟在她后头,想知道她隐瞒了些什么,真正想做的事情又是什么?
于是,他跟着她穿过繁华的街道,与她始终保持一段距离,免得让她发现他在跟踪她。
直到季清音进到一间屋子后,闻人玄羲才讶异的停下脚步,只因为她去的地方居然是——当铺!
她怎会到当铺去?他蹙眉深思。难道是当铺的人请她去教琴?
过了好一会儿,闻人玄羲才等到季清音从当铺内走出来,但她再度出来时,怀里已经没有那一把她非常珍惜的桐木琴,似乎她将琴给当了。
他看着她又是脚步急促的往回走,内心的困惑也越来越深。
她不是靠着那把琴教琴维生,怎舍得将自己吃饭的家伙给典当出去?
季清音因为太过紧张慌乱,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觉有人暗中跟着她,她怀里放着典当琴后换回来的银票,急急回到住处,进到房里,将藏在床板下暗格的一个小木箱拿出来。
小木箱的箱盖一打开,里头放的全是她当初与季初兴一同逃离京城时所带出的银票,非到逼不得已,她是不会将这一箱银票拿出来使用的。
她算了算箱中银票,共有四百两,再加上她将琴典当出去所换得的一百两,刚好凑满五百两,可以将侄子给换回来了。
要一个姑娘家一日之内凑出五百两赎金,那分明就是刁难,将自己卖了都不一定筹得到,幸好她本来就有四百两银子以备不时之需,不够的部分她立即想到可以典当自己的琴,那琴当初买来时可是有两百两的身价。
她现下已经管不了没了琴之后她该拿什么维生,她只想平平安安的换回侄子,只要侄子一切安好,其它问题都可以之后再来想办法解决。
将装着五百两银票的小箱子紧紧抱在怀中,季清音紧咬着下唇,努力振作的低喃,「初兴,你再等一会儿,姑姑很快就能带你回家了……」
侄子是她生活中不能缺少的支柱,她真的不敢想象,若是失去侄子,她又该如何活下去,又怎么有脸下去面对大哥大嫂?<ig src=&039;/iage/9147/358506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