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呵呵……」她舔着自己的唇办,感受他的味道,开心地埋进他的怀里。
「傻瓜,快睡啦!」他完了,他的鼻子一定流血了。
等殷若楼哀悼完他的鼻子,怀里一直下出声的女人已经沉入梦乡。
他小声的呻吟,小心翼翼的调整自己的姿势,挪出麻木的肩膀,再把枕头放到她的脑袋下--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
手指无意中碰到她后脑的疤,让他又回想到那惊心动魄的一天,如果不是她的决绝震撼了他,可以预见的是,他直到现在还是不肯面对自己变心的事实。
一直以为素素是他最爱的、最想保护的女子,可是素素跟回风给他的感觉是如此的不同,他既然如此爱素素,为何又被完全不同的回风吸引呢?是他这个人太过于多情,还是他对素素自以为是的感情根本不是爱,还是……
也许从看见骆回风器宇轩昂的坐在马上高傲的甩着马鞭时,他对她的爱就已经萌生,一旦开始就再回不了头了。那是遥远到他都快要忘记的悸动……
一阵睡意袭来,他搂着怀里香软的身躯,渐渐的沉入梦乡。
刚合上眼,他就被身边的人儿不安的骚动所唤醒,还在与黏在一起的眼皮战斗时,骆回风凄厉的尖叫使他倏地弹坐起来,彻底清醒。
慌忙的点亮油灯,他紧张的查看身边呆愣坐着的骆回风。「怎么了?」
骆回风满头大汗的呆坐着,忽然手忙脚乱的在身上七摸八找,摸到缠在脖子上的粉红色香包,握在手里,呆滞的状况才好转。
「做恶梦了吗?」他担心的望着她惊魂未定的小脸。
她点头,开始哽咽,「我梦见我在杀人,我身边有好多好多的死人,他们满身都是血,有的还没有胳膊、没有头……我听见自己笑得很开心,好像杀人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说到后来,她已经泫然欲泣,偎近殷若楼寻求安慰。
殷若楼皱起眉头,有些明白了,「妳说的那些人是不是都穿着盔甲?」
「他们穿的衣服都是铁的,硬邦邦的,很笨重的样子……为什么我会做这种梦?我变得好可怕啊,身体不受控制,一直杀一直杀,还有血溅到眼睛里,我会不会中邪了?我不要变成杀人魔……呜呜……」
「那不是杀人魔……」他拍着她的后背,费心思的找解释。「那是上场杀敌的将军,为了保卫国家,很伟大的。」
她第一次做这种梦,她的记忆开始恢复了吗?没来由的,他有些心慌……
「不要,我不要杀人,不要做将军,我和若楼一起开扇子铺就很开心了。」
「好,我们就一直开扇子铺做夫妻好不好?」
她这才破涕为笑,看见他的笑容,她就觉得好心安。
殷若楼望见她攥着的粉红色香包,一种奇异的感觉掠过心头。「回风,妳还记得这个香包从哪里来的吗?」
骆回风摇头,自己也很困惑。「从我醒来后它就一直在我身上,直觉的就是很宝贝的东西,握住它就像握住救命稻草似的,什么慌乱、不开心的事一下子全都没了,我以为是你给我的,难道不是?」
「不是。」连他也好奇这个香包从哪里来的,难道她以前有别人让她刻骨铭心?一这么想,他的心里头顿时不太舒服,他伸出手。「回风,这个香包交给我保管好不好?我改天亲自做一样东西跟妳换。」
骆回风瞧瞧香包,又瞧瞧他。「为什么?」
为了……他摸摸鼻子,说不出他的不爽,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唉,他殷若楼何时堕落到这种地步?
「妳总听说过定情信物吧?妳把妳最喜欢的东西给我,我把我最喜欢的东西给妳,表示我们相亲相爱。」此刻,他的睡意全无,心思流转,就为了骗她的香包。
「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我们以前没有定情信物吗?」
「有啊,但是这个香包不一样。」他睁眼说瞎话,「我们相识就是因为这个香包。」
「咦?」有故事听,还是自己忘记的往事,骆回风也打起了精神。
当初后悔了八百万回的相识,殷若楼此刻想来,散发甜蜜的温馨,全是因为心境的不同。
殷若楼微笑着讲起来他们的初遇,当然,情节该删的地方他是不会手软的。
骆回风一边听一边点头,心思却悄悄的转回香包上,能不能留住宝贝香包,然后把若楼承诺亲手做的东西骗到手呢?宝贝不嫌多嘛!
第十章
「咳咳!咳咳……咳……」
殷若楼很少生病,殊不知很少不代表不会生病。一大早上起来他就觉得嗓子痒痒的,头也晕晕的,连向来舒畅通气的鼻子也不争气的流下两行鼻涕。
「若楼,你生病了?」骆回风担心的抚上他的额头,「你的头好烫。」
「可能受了风寒,吃几帖药就好了。」他吸吸鼻子,带着鼻音道。
这几天夜里骆回风不时的做恶梦,每次她惊醒,他就撑着眼皮抚慰她的不安,当他自己敌不过周公的召唤重新人梦时,她就扯被子,挖他起来接着聊,让他黑眼圈越来越严重。
真是的,也不见她困,天天神清气爽,他却连病都染上了。
「那我们去看大夫。」
「不行,王员外的女儿说好今天来拿她订作的羽扇,咱们不能失了信约。」
「那你告诉你的病,让它等明天再来。」生病重要还是挣钱重要?<ig src=&039;/iage/9141/358493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