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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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陆盈的小脑袋一转,直望著他的眼睛,「你也会关心我?不放心我?」

    「这……」他声音一哑,「我们不是朋友吗?」

    「哦。」她虚应了声,心里却想,他们就只是朋友吗?

    为什么听他这么说,她心里会好失落,好失落呢?

    唉,陆盈呀,你到底在想什么?该不会你真因为这几天的相处,就喜欢上一个牛郎吧?

    呵呵,如果她真爱上牛郎,是该得意还是悲伤?

    「怎么?不屑我的关心?」他眯眼看著她那强看不出所以然的脸色。

    「不会呀,感动得痛哭流涕呢。」看著窗外,她的心竟变得好沉重。

    终於,她不再否认,她是——爱上他了。

    为了掩饰住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她忘了身体的痛,挪了挪坐姿,「啊……好痛!」

    「该死,你忍忍,就快到了。」他踩下油门加速。

    「我不去医院。」她仍咬牙坚持。

    「是是是,就不去医院。」

    听他这么说,陆盈才放下心,可她已疼得没精神问他究竟要带她上哪儿去。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车程,就看他将车子开进一栋大楼的停车场,车子停好後,他迫不及待的绕到她这一头将她抱了起来。

    「这里是?」她好奇地问。

    「我住的地方。」胡乔飞简单回答。

    「什么?」她居然沦丧的跑到牛郎家里,老天!

    「你不想去也没办法。我要替你治疗,只能这么做了,难不成你愿意让我进入你的香闺?」他撇撇嘴低笑。

    「才不。」她头一偏。

    「这就对了。」

    走进电梯内,很快地,他们终於到了他的住所。

    躲在他臂弯中的陆盈难得这么近的距离瞧著他的侧面,发现他的俊魅还真是一种无懈可击的武器,就连在风学园天天看俊男都快看烂的她,也会敌不过他的魅力呀!

    就在她看傻的瞬间,他突然出声,让她吓了一跳。

    「来,坐在沙发上。」

    他将她轻放下来,接著便离开了。陆盈心底有种说不出的一丝丝失望,不过在这空档,她倒是有机会好好看看他这间屋子。

    一直以来,她就非常好奇牛郎的住处究竟是一副什么样貌?是不是a片、色情录影带四处乱扔?要不就是在墙面上贴满了著名av女郎的写真相片?

    可是他这问屋子全没有这些东西,甚至有点儿白……除了一些必要摆设外,里头连一点点的装潢、家饰也没有,给她一种非常「洁身自爱」的错觉。

    牛郎洁身自爱?!呵……亏她想得出这个形容词。就不知道他玩过多少女人了?还真是风流……不,应该说下流:

    就在她下定最後结论之际他又出现了,手上多了件宽大的衬衫,一定到她面前就递给她。

    「把衣服脱了,穿上它。」

    「我为什么要穿它?」她吓得往後一挪。

    「快穿上。」见她这样,他索性替她褪衣。

    「喂,你要干嘛?」陆盈吓得抓住他的手。

    「该看的都看过了,还怕我给你换衣服?若你下换也行,我就乾脆将你脱光帮你疗伤,这样还方便呢。」

    「方便什么?大色狼。」她转过身开始脱衣服,嘴里仍不住嘟囔著,「玩那么多女人选不够,还想再一次占我便宜呀。」

    哎哟,好痛……手举不起来啦。

    见她脱件衣服老半天都脱不下来,他乾脆一鼓作气替她把衣服从头上拉下来,再动手解她的内衣,而後又为她套上那件大衬衫,将钮扣一颗颗扣上。

    陆盈瞠目结舌地瞪著他,他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地为她做这些亲?的动作,难道她的身材当真就这么不可取,连正眼瞧她都懒?

    可她却不知道他是用尽多少力气才能安抚下腹部的胀痛,因为他们是朋友……是朋友……

    为她拢好衣服,他伸出手从她背後钻进衣内,在她身上摸索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好痒哦。」她开始吃吃笑了起来。

    「我正在检查你身上是不是哪里骨折了,怎么会疼成这样。」瞧她笑得直抖著,没穿胸罩的两团胸脯也跟著上上下下跳跃,虽隔著衣物,但仍看得出那掩在衣衫下,微突的**正诱惑著他的媚惑姿态。

    可她却一点儿也不配合的乱扭乱动,滑嫩的肌肤在他手心中游栘,是要逼得他动欲吗?

    「别动!」他忍不住暍斥。

    「干嘛呀,那么凶。」瞧他那张凶神恶煞般的脸孔,她只好闭住气不再笑,但他的手直在她身上拂动,那感觉还真怪。

    也就在这时候,她才明白他为何要她换上这身宽敞的衣服,因为这样,他的手才方便在她背後摸索伤势。

    胡乔飞的指尖突然朝她背骨的一处地方压下,痛得她再也忍不住地叫嚷出声。

    「啊——」

    「你这里伤著了。」他拧起眉,「而且伤得不轻。」

    「我不要去医院。」听他这么说,陆盈担心的不是自己的伤,而是他会不会逼著她去医院受苦。

    「我知道!」胡乔飞没好气地对她吼回去。接著他又举起她一只手臂,「我得用气功打通你这边的淤伤,然後再去买几块狗皮膏药贴上去。」

    她既不肯去医院,只好用这种克难方式了,至少不会让她的伤势继续恶化。

    「你会气功?」还真看不出来,在她印象中,那不都是阿公阿婆练的吗?

    「我会的可多著呢。」最後一个字才刚落下,他便使劲将她的手臂往後一拉,然後将掌心按在她肩头处,徐徐往下移……<ig src=&039;/iage/9216/35887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