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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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归熟,并不代表我就必须喜欢他?”他们熟到奠名其妙发生关系,前两天还接吻!

    宋格娟打量她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讨厌他的样子,仔细分析,还有暖昧的成分。

    “你看起来不太像讨厌欧阳性德,其中必定有鬼。”宋格娟不客气地戳破霍思暖的假面具,顺便还酸她一记。

    “哪、哪有什么鬼!”霍思暖慌得跟什么一样。“我要回去了!”她二话不说逃之天天,被宋格娟拦住。

    “等一下。”看她的表情,肯定有鬼。“要回去之前先把这些样品和书籍带回去,听说你答应欧阳性德要做独立策展人,这些东西你会用得到,先看看吧!”

    宋格娟交给她的是两本重达二十公斤的布料样品、和一堆有关策展的书,每一本都厚到可以砸死人。

    “怎么这么重?”她的手臂快断了,谁来救救她?

    霍思暖哀号。

    “算你够猛,什么都不懂也敢跟人家答应做独立策展人。”宋格娟叹气。“看样子欧阳性德真的惹毛你了,你就为你的冲动付出代价吧!”

    说是这么说,不过宋格娟也非常佩服欧阳性德,短短时间就能将霍思暖这个饿惰鬼改造成勤奋的蚂蚁,甚至还说要独立办展。

    “格娟!”怎么都不帮她……

    “祝你好运,再见!”宋格娟及早送走衰神,省得自己也被霍思缓暖带衰,答应了什么不该答应的事。

    好啦好啦!大家都跟她恩断义绝好了,反正她也不缺朋友。

    霍思缓抱着一堆布料样品自艾自怜,回到家后,看到那堆书更是头大,她英文也不错,中文也不差,为何怎么看都看不值?更别提多达几百种的布料,光是分辨颜色,就足以让她变成色盲。

    颜色,对了!她可以找蕴柔帮忙啊,她是配色的专家,又设计过百货公司的柜位有实务经验,找她就没错了!

    才说不需要朋友,紧急时候又只会找朋友,她也真矛盾。

    柯蕴柔不愧是她的死党,call她就来,只是来了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就只会发呆。

    搞什么?她可不是请她来神游太虚的,要发呆回自己的家发呆,她已经够烦了。

    “蕴柔。”她呼唤好友,但她显然没听到,还在虚无幻境中神游。

    “蕴柔,你到底在想什么?快醒醒!”这回她不客气,把吼功发挥到淋漓尽致,柯蕴柔果真倏然清醒。

    “抱歉,思暖,你说什么?”

    “我在问你,你觉得展览场地使用这种麻布铺在地上好不好?材料这方面你比我熟悉,才会想要请你过来帮忙,没想到你却越帮越忙。”就只会发呆,霍思暖抱怨。

    “对不起。”柯蕴柔再次道歉。

    ‘箅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霍思暖忙着翻布料目录,没空理她。

    “你确定这次你要自己动手吗?”看着霍思暖在她中意的布料上贴上立可贴做记号,柯蕴柔好奇地问。

    “嗯。”霍思暖点头,豁出去了。

    “以往你只管把作品交出去参展,也很少干涉展出内容,这次却要全程参与?”柯蕴柔又问,怎么也不相信霍思暖要自己来,她最懒了。

    “对。”霍思暖气愤地合上布料目录,咬牙切齿地发誓。“我绝不能让那个可恶的清朝贵族瞧不起我,无论过程有多辛苦,我都要撑过去!”

    看着霍思暖精力充沛的表情,柯蕴柔突然羡慕起她来。思暖和欧阳性德这对欢喜冤家,在校的时候就流露出一股不寻常的对立气氛,算是相当有朝气、战斗力十足的一对。反观自己那个时候和卢禹孟交往虽然平顺,旁人也常用羡慕的眼光看他们,但对照思暖和欧阳性德的活力,硬是差了一大截。

    “……那天我和芳洁聊天,她说卢禹孟其实并不适合我。”柯蕴柔想起那天和另一名好友的对话,幽幽叹道。

    “适不适合是根据自己的感觉,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之后她们没再谈到任何有关展览的事,感情方面的事倒是谈了不少,霍思暖隐约感觉到好友和自己的弟弟确实产生了情愫,她也乐观其成。

    结果是,柯蕴柔没帮上忙,她还是得靠自己。

    算了,她投降。

    将布料样本丢在桌上,霍思暖决定去画室画画,也好过瞪着一堆看不懂的布料发呆。

    隔行如隔山,此话一点也不假,她的头快痛死了。

    她到画室,才拿起画笔立刻又把画笔丢下,现在她实在没作画的心情。

    霍思熳从靠壁的书架中,挑出一本探讨立体主义的美术专刊,想藉由她心爱的毕卡索安抚她烦躁的心情,事实上也得到了些效果。

    她躺在沙发上看书,边看边念。

    “变动,是立体主意大家毕卡索的创作信念与创作动力,他呼应柏格森的实在论与爱因斯坦相对论,并映照剧烈变化——”

    “影响下的城市生活。”

    她念到快接近尾声,突然有一道低沉的男声帮她接完,霍思暖当场僵住。

    “午安。”欧阳性德在霍思暖不断眨眼之下,说了有如幻影的一句。

    她连眨了好几次眼,才确定悬在她正上方的脸庞,确实是真人。

    “呜哇!!”

    这一惊非同小可,霍思暖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表情像见鬼一样惊恐。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右手指着欧阳性德,左手拚命安抚惊吓过度的心脏,好怕它会突然罢工。<ig src=&039;/iage/10291/365414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