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应战先天大高手
李海天微摇着头,但却肯定地说道:“绝对错不了,此子确是李海泉的儿子。几天前为父曾在他们一脉的族老处见过,只是那时的他傻头傻脑,与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一个死人都能够复活重生,再来点别的变化,也并非不可接受。
浩儿!别管他,咱们先找到飞儿,然后利用命牌尽快找出凶手吧!”
“嗯!”李浩颔首应道。
没多久,两人很快就发现墙壁崩塌之处,相互对望一眼后,就飞了过去。
结果,人还在半空之中,就看到李飞的尸体。
且清楚地看到李飞那凄惨无比的死状,还有那死不瞑目的样子。
李浩当即悲痛不已,差点自空中掉下来。
李海天也气得差点吐血,杀意再次弥漫。
李小松的耳目确实是强得远超常人,李海天和李浩二人的对话,虽然隔着千丈高空,但依然一字不落地收进耳去。
“命牌?命牌是什么东西?能找出凶手?
唉!这世界的事情,自己所知的实在太少。按地球的套路根本行不通啊!看来被发现只是早晚的问题。
这里又没有法律,杀人就跟拍戏差不多,这下麻烦大啦!”李小松疑惑且无奈地苦笑着暗道。
“浩儿!先别悲痛。快拿命牌去吸收凶手残余下来的力量,尽快找出凶手。小飞身上挨的一击,不是先天境的力量,而是后天境中的蛮力,所以绝不可能是李海泉夫妇俩干的。”李海天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对着还在悲伤中的李浩催促着说道。
李浩点了点头,连忙把那块呈现灰暗之色的玉牌,放到那团肉泥浆中。
许是实在无法接受儿子的死状,李浩放下玉牌后,就别过头去。
饱含着泪水的目光,开始放射出疯狂的杀意。
玉牌自放入到肉泥浆中后,本来灰暗之色竟开始逐渐变亮。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玉牌吸收力量的承受能力像是已经达到极限一般,竟然在极亮之后,忽然破碎开来。
跟着一道血色的光芒从中窜出,眨眼间就到李小松的头上。
原来玉牌就是命牌,它是由一种叫做魂石的特殊材料制作而成。
命牌制成后,其实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命牌,只有当人把自身的力量封印入其中,这才会成为那人的命牌。
命牌一般会交给至亲的手中,或存放在指定的地方。
目的有二,一是让至亲可以知道命牌主人的安全情况,另一是出事后能找到凶手。
这命牌很是特别,一旦封印力量的人身死,它就会变成灰暗色。
当有人解开封印后,那些力量就会回归到主人的身体,这样就可以轻易地找到命牌主人的所在地。
而若想要找出凶手,那就要像李浩现在一样,让命牌去主人的身上吸收和主人不同的力量。
它现在也只能吸收与主人不同的力量。
当力量吸收到一定的程度后,就会发生现在这样的变化。
不过,这命牌也有一个不足处,就是距离的限制,一般只能在百里之内。
若超出这个范围,则会感应不到本源的所在,很快就会消散于天地之间。
而凶手若是与死者超出百里之外,也同样无法再被指认出来。
但即使如此,也端的是神奇无比。
李小松看到自己的头顶处血光大现,一时间竟懵了。
李海天看到李小松头顶处的血光,竟也懵了。
扶着房门的大香姐,人倒是没懵,但却已经晕倒在地。
李浩听到玉牌碎裂的声音,早已转过头来,自然也看到血光最后是落在李小松的头上。
“吼~”
先是愣了一下,跟着勃然大怒,昂首就是一声长吼,然后飞身扑向李小松。
“浩儿!住手!且听为父一言,他爹是李海泉……”李海天大惊着说道。
李浩听到李海天的说话时,收住扑向李小松的身影。
但没等李海天说完,却又疯狂地怒吼着道:“我管他爹是谁!敢杀我儿,我要将他碎尸万段,然后拿去喂狗……啊!杀杀杀……”
李小松早在看到李海天二人浮于半空上时,就已自知不敌。
这些能够飞来飞去的高手,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但若是想让自己就此闭目等死,那是绝对办不到。
只见李小松望着扑向自己而来的李浩,已经有些疯狂的李浩,表现得相当的从容镇定,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害怕之色。
因为他知道害怕也没用。
面对敌人,不管强弱,都会全力以赴,这是李小龙对敌的态度,也是现在李小松面对李浩的态度。
看到这样的情况,李海天暗惊不已。
“这真的是李海泉那个废物儿子吗?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若是真傻倒也罢了。但若是假傻,那还得了?
这份对敌的从容,别说自己及不上,就是整个李家,甚至整个东方城也无人能及啊!
但若是假傻,他又怎么会是杀害小飞的凶手?且还是一击致命……”
但李小松却远远不只是从容对敌那么的简单,在李海天的念头还没完之时。
他的双眼开始像野兽盯猎物般地紧盯着李浩的身影,右脚向前开马,脚尖着地,然后右手在前,肘部弯曲,手指上斜,左手在后,掌心朝右手臂内侧呈护手状。
这是咏春的一个起手式——问路手。
这显然是要对李浩开战啊!
问路手,叶问咏春拳的标志性起手式,动作潇洒、气势不凡。
不过,这指的是在地球上。
在这里,只能算得上是动作潇洒,谈不上什么气势。
地球上的李小龙曾师承叶问,更是叶问的得意门生,因此咏春拳是他最为擅长的武术。
“苦练十年的绝学,此刻终于派上用场。自己在地球上时,从来没有人能让自己如此这般地对待过,今天这两货显然不简单。既然要打,那就来吧!”李小松竟跃跃欲试地暗道。
原来李小龙在地球上时,虽然打架无数,但那些打架根本无法释放出他好战的天性。
毕竟那些只是打架而已,并不是生死搏杀,所以李小龙早已对地球上的生活感到厌倦。
甚至扪心自问,自己的武道之路,难道就只是用来打架斗殴的吗?
尤其是到了后来,几乎连能与他打架的人都已经找不到。
因为不管对方是谁,那怕是地球上的世界拳王,他也能完全碾压。
没架可打,只能拍拍电影,但那些更不是真打。
这样之下,李小龙如何不萌生出厌倦这种生活的想法?
所以当他被拉到这个世界时,并没有表现出太强烈的抗拒之心。
可来到这个世界,也仅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那就是之前打死李飞之时,可惜那货连他一拳都接不下,这让他实在有些没瘾的感觉。
现在终于等到这一刻。
可以真正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的一刻。
现在摆出这样的架势,不只是要迎战李浩,还要对其宣战。
看到李小松这样的表现,不管是已经大感惊讶的李海天,还是已经有些疯狂的李浩,都先是愕然一下,跟着都有些目瞪口呆起来。
什么情况?
一个蚂蚁居然敢向大象应战?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二人的利害?
这不可能。
他刚才分明看到自己二人是飞过来的,能飞的人又岂是普通人?
他难道真的是一个傻子?
但傻子又怎么可能会是凶手?
既然如此,他不应该是求饶或解释一下吗?
两人的心中都同时升起这样的念头。
求饶?
解释?
这样的事情,不管是以前的李小松,又或是李小龙,都怎么可能会做?
求饶,他是绝不可能会做的,至于解释嘛!
他不需要解释,也不必解释。
因为解释也没用。
李浩初见李小松时,并没有太仔细地打量过。
当其时,他的心中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没往心里去。
后来发现他就是杀死儿子的凶手,也就更不必细看。
死人,没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当李小松摆出问路手后,他在目瞪口呆的同时,也不得不开始认真地细看一下李小松。
人家现在已经正儿八经地准备应战,他又岂能不认真地看看自己的对手?
不管他是觉得意外,还是觉得可笑,至少他要认真地,好好地看看李小松。
只见他打量过李小松后,终究忍不住开口说道:“能够在老子的面前,摆出如此的架势,还真算有种,也不枉是李海泉的儿子。
坦白说像你这般有勇气之人,若非是老子的杀子仇人,当也值得大声夸赞一番。
要知道就算是老子的那两个弟弟,也从来不敢在老子的面前摆出这样的架势。
可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即使你再勇气可嘉,今天也难逃一死。”
说完后,他开始向着李小松缓步走去。
他现在并不急着想要杀死李小松,他希望让李小松体会到恐惧的可怕。
恐惧,其实真的是一种极可怕的体验。
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更让人感到痛苦上千百倍。
可惜,李小松让他失望了。
“你的废话真多,要打就开始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功夫究竟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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