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和系统的谈判
早上原野从梦里惊醒，就是因为系统的缘故。
这个鬼系统不知怎么的，好似升级了一般，之前还只是在原野的手背上闪烁，可从他醒来之后，就跑到了他的脑袋里面，一直闪的他心烦意乱。
“哈？沟通？！不需要！咱们没什么好沟通的，拜拜了您呐！”
之前还一言不合就上电刑，原野又没得老年痴呆，他还清楚的记得呢。而且以他那有仇必报的性子，要不是没有办法，他能把这个破系统拆三遍！
原野的拒绝好像超出了系统的预料，但光屏并没有消失，过了片刻之后，上面又出现信息：
“之前的过激反应，本系统可以道歉，同时会删除相关惩罚程序，只保留警告程序……”
顿了一下之后，才继续显示：
“但本系统认为，相应的沟通十分必要，毕竟与宿主同样密切相关。”
系统的主动示弱同样出乎原野的预料，但他同时也隐隐激动了一下。
原野穿越过来已经一个多月了，但是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从不主动接触剧情人物，每天混吃等死，噢……还有偶尔和不良们友好交流一下。其他的？没了！实际上要不是实在是对那个进度条感兴趣，原野还真就打算混吃等死来着。
如果换个胆肥的穿越者，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取代了把妹手的主角，炮姐也早就泡到手了，连一方通行说不定都已经是手下败将，现在正琢磨着怎么搞定倒吊男呢！
但能说原野胆小吗？好吧，他真的很胆小！真是白瞎了穿越者的身份……
所以，当这个穿越者系统出现的时候，原野是如此的激动，那一刻他认为自己终于要逆天改命了！（我就是世界之王！）
然而激动过去之后，原野的被迫害妄想症又忍不住发作了。
虽然他平时也会有类似的幻想，比如被妹子召唤到异界成为勇者，打倒各种敌人，然后和魔王站撸，期间还会和各种妹子谈情说爱，最后踩着魔王的尸体成为英雄。
或者得到一个无敌系统，每天扮猪吃虎，各种装逼打脸，有强力小弟主动追随，各种妹子疯狂倒追，成为各大隐藏家族的座上宾，搅动世界风云。
相信不止原野自己，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的白日梦。
但当有一天，这种事情真的发生在原野自己身上时，他又忍不住退缩了。‘为什么会选择我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以及其他巴拉巴拉……
更何况，和系统的初接触实在算不上友好，平白无故被电，而且还是两次，换谁也不会感到愉快，除非是抖m。所以原野现在根本不信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系统和那个所谓的虚空女神。
“我认为我们之间缺乏信任的基础，现在是你暗我明，这对我不公平，我需要你解答几个问题。”
提出要求之后，原野心里有些紧张。他不确定系统会不会同意，而且就算同意了，他也不确定得到的答案是不是真的。但这不重要，他没想过会得到正确答案，我的目的也不在于此。
和刚才一样，系统停顿了一下才显示道：
“……可以。”
“很好！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原野忍不住攥了攥拳头，这是他设想中最好的情况。
“首先是第一个问题，……你和我之间的联系可以解除吗？”
“不可以，本系统已与宿主灵魂绑定，二者不可分离。”
“也就是说，你同样不可以换一个宿主？”
“……是的。”
“喔……这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还以为系统都是可以换宿主的呢。”
“……”
“唔……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
“什么？”
“第三个问题。”
“……那好吧。第三个问题，你可以操控我的生死吗？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抹杀。”
“……”
“……怎么了？是或者不是。这个问题很难吗？”
“根据宿主提问时精神波动上的异常，是否可以认为此问题关系到宿主配合与否？”
“哈！怎么变成你问我了！……不过没错，你的回答确实关系到我会不会配合。”
“……不，我不可以。”
“这样很不好！撒谎只会破坏我们之间的信任！”
“我并没有撒谎，因为没有必要，你不可能一直被欺骗，虚假的信任只会在以后带来更大的冲突。”
“看样子你还很明智嘛！但这并不能说服我，你说过的，我的灵魂是和你绑定的，那么只要毁掉你，我一样会死！”
“宿主的理解并没有错，但有一点，我不会摧毁我自己，因为我的系统中并没有自毁程序，所以我同样无法操控宿主的生死。”
“那女神呢？创造你的虚空女神总可以摧毁你吧？”
原野一针见血。
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他不了解那个虚空女神，就像人有善有恶一样，原野根本不相信所谓的神爱世人。
而且，就算这个虚空女神属于守序善良阵营，那她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呢？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的，女神确实可以摧毁我。”
这一次系统停顿的比前几次都长，但它最后还是给了肯定的答案。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虽然很感谢你的如实回答，但很抱歉，咱们还是没的谈，我是不会把自己的小命放在别人手里的……除非能让我摆脱女神的掌控。”
“可是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
原野的反复似乎让系统生气了。
“你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可我也没说一定会配合你，现在你的回答没有让我满意，所以咱们……谈崩了。”
原野拍了一下手，做了一个一拍两散的动作。
“可是别忘了！你现在就在女神的掌控下，女神随时可以毁灭你！”
系统再次闪烁起来，仿佛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愤怒，甚至以原野的性命相威胁，而原野则用更加强硬的态度来回应：
“那就让她毁灭吧！现在！”
原野的表情是如此疯狂，似乎连系统也为之所慑，五颜六色的闪烁登时一顿，它可能也有些迷惑了，不知道原野到底是胆小如鼠还是胆大包天。
过了半晌，系统好像平静下来，光屏上再次显示道：
“……为什么一定要脱离女神的控制呢？”
“这只是信任的基础……”原野同样平静下来，解释道：“我可以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信任的人，但我对你的女神一无所知，所以我不相信她，而怀疑对你我来说都不是好事。”
“你说的很对！我们确实需要彼此信任。”
“所以呢？可以让女神解除对你的控制吗？”
“不，不可以。而且就算可以，也没有意义，你同样无法逃脱女神的掌控。”
“为什么？”
“因为女神可以毁灭整个世界，彻底的……”
“但你不是可以带我穿越吗？”
“没有用，女神可以毁灭所有的世界，所以你的要求不可能达到。”
“所有的……？”
原野有些挠头，脸上是怀疑的表情。
“是的。所有的……诸天万界，所有我可以穿越的世界，女神都可以摧毁它。”
“哇偶……你之前可没说女神这么厉害……”
“之前确实没有解释，但有什么不同吗？”
“我之前还以为你说的虚空女神是哪一个世界的某一个神，就像什么森林女神、精灵女神一样，可看你说的意思好像并不是。”
“确实不是。你所说的那些神，都是依托衍生世界诞生的，他们从世界中获得力量，同时也受到世界的限制，其中的多数没有能力突破世界屏障，只能算是单一世界的强者，更强一些的，也不过可以在多个世界穿梭。
虚空女神诞生于源海，与他们在本质上是不同的，两者之间的差别，就犹如神于凡人的差别。”
“……虽然有些东西我听不太明白，但你的意思是虚空女神是诸天最强，其他所谓的神都只不过是渣渣，没错吧！”
“虽然不太准确，但基本正确。”
“嗨！那你不早说啊！”原野的神情突然放松下来，“你早这么说我不就配合你了吗！”
“你的意思是……？”
“放心，我会配合你的。”
“可是你之前……？”
“噢……我那是为了试探你。”原野摆摆手，表示不要在意。
“所以你说的誓死不屈……”
“那些倒是真的，不过你要真是以死相逼，我也不会坚持到底，小命毕竟是我自己的，我还是很珍惜的。”
“……”
所以这一切都是装的！什么把性命托付给信任的人也是假的！亏我还感动了！为了说服你，知道我多费劲吗！
怒摔！
……
“喂！系统……！？”
原野奇怪的看着光屏，刚才还有问有答的，突然就没回应了，而且怎么喊都没反应。
原野忍不住小声嘀咕：“该不会出什么故障了吧？还真是个垃……”
“什么事，宿主？”
“咦？你没出故障啊？刚才怎么没反应呢？”
“……”
我刚才在生气！所以不想理你！
“是这样的，”原野不知道系统的内心戏，继续说道：“你刚才说到了好几个我听不懂的词，什么衍生世界、世界屏障、源海之类的，我希望你可以讲解一下，另外我对女神也很感兴趣，可以的话也请你帮我介绍一下。”
“……可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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