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严玄(一)
“玄月不死,定会归来....“
.....
祭祀司长看完这本羊皮卷后静静的把羊皮卷合上,然后用双手恭敬的递给了老镇长
火炉里的木炭燃烧的差不多了,看看窗外,也有鸡打鸣了,天色蒙蒙亮...
“对于这本羊皮卷所记载的一定要严格保密,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老镇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祭祀司长一眼
老镇长说的这写话祭祀司长都是懂得的,这里面牵扯了好多东西,包括羊皮卷前面的那几幅图片,这本羊皮卷是如何知道几千年后发生的这个画面,未免有点不可思议,还有那个神秘的孩子,北仓山,自己的女儿宛月儿,这一切似乎又是有着种种内在的关系,但是又感觉有些不同
若把那个神秘的孩子联系称是这个羊皮卷上的玄月的重生,但是羊皮卷上记载的图片上那个男子就是千年前玄月的话,但是羊皮卷上的记载和前文的图片还是有些出入的,因为后面的天境之战中并没有为什么没有记载玄月受伤后手里拿的那把寒气咄人的剑,难道这是羊皮卷的疏漏还是什么?
这些问题还是没有办发梳理通,还有这本羊皮卷中间的空白页又预示着什么呢?、
老镇长看着祭祀司长疑惑的眼神,其实这又何尝不是老镇长自己的疑惑。
“不用多想了,该来的总会是来,该去的也是留不住,一切随缘吧”老镇长深深的叹了口气道
”还有,不管怎么样,既然这个孩子来到了我们北仓小镇,那么我嗯就有义务去抚养成人,不用想那么多了,,有些人的命运是有安排的,非我们能擅自改变的,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顺应天命....“
“顺应天命?....对对....顺应天命”祭祀司长喃喃的自语
“回去休息吧,熬了一夜了,看着外面天都快亮了,快回去吧,我这老身子骨也有点抗不住喽”老镇长站起身来,对着祭祀司长说到
“那我先回去了,老镇长,您早点休息吧,您可要注意着身体哈,小镇上的人都盼着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呢...“祭祀司长也站起身来对着老镇长说到
“哈哈...寿比南山是不行了,撑个几年的因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好啦,赶紧回去休息吧.....“老镇长对着祭祀司长说到
“您又说这些丧气的话....“祭祀司长无奈的摇了摇头
.......
回到了家,刚推开了们
宛月儿自从父亲匆忙的走了之后也是一整夜没睡,在把怀里那个从北仓山捡回来的孩子哄睡着了之后,就一直坐在客厅静静的等待父亲的回来,没想到就这样天快亮了。
”父亲,您回来啦....“看见父亲推门而入,宛月儿赶忙从客厅迎了出来,随手还不忘了带上那件早就为父亲准备好的皮毛外套。迎上去给父亲披上
“你一直在等我吗?”祭祀司长看着宛月儿那有些泛红的眼眶带着倦意,看来这个女儿是等了自己一晚上了
“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呢?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老毛病吗?这么冷的天你不去屋里睡觉呆在这你是想气死父亲吗?....“祭祀司长这是真的生气了,在他的心里面女儿比什么都重要,这也是对这死去妻子的一份责任
“父...亲...我以为您一会就回来了,所以等着等着天就亮了”看到父亲生气了,宛月儿忐忑不安的低下了脑袋,轻声的嘀咕道
看到女儿还是很在意父亲的话的,祭祀司长心里就好过多了,自己的这个女儿他也知道,心里面是有他这个父亲的,不然也不会彻夜的担心自己没有回来而自己一个人在这么冷的客厅坐了一晚上没睡,嘴上的生气是出于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心里面还是蛮感动的
“赶紧进屋去吧,外面冷,下次不许这样了,再这样父亲真的要生气了”祭祀司长变说边把宛月儿给他递过来的皮衣外套从身上脱下来披在了宛月儿身上
宛月儿刚想用手挡住父亲递过来的外套,因为那是她给父亲准备的,但是看到祭祀司长那斩钉截铁的眼神,还是默默的让父亲给她披上了。
祭祀司长给宛月儿披上外套后,就拉着女儿进屋了
”那个孩子呢?“祭祀司长问道
”奥,抱回来后就给他哄睡着了,现在在我的房间呢“宛月儿回答道
”这样吧,你先回屋去休息吧,孩子以后就放在咱们家吧,要是没有人过来认领的话....“祭祀司长对着宛月儿说到
“那个关于孩子身份问题我已经想好了,就说是邻镇古北镇故有的孩子,故友因病早逝,又没有其他可以托付的人,所以我在经过镇长大人的批准下,收留了这个孩子,我平时每年都有去古北镇找些故人切磋书法,加上镇长大人也会帮咱们托辞,这个身份应该是说的过去的,不会太吸引人注意”祭祀司长缓缓地说道
“以后他就是你的弟弟吧,这样说法ye好听点,毕竟你也未过门,还是要注意其他人的嚼舌根”祭祀司长想了想又道
“知道了,父亲,那这个孩子叫什么呢?”宛月儿问道
“嗯...?既然到了咱们家就随着咱们的姓,叫......就叫严玄吧”祭祀司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大脑中又浮现了那个羊皮卷里面的故事,那个叫玄月的男子
“玄月不死....定会归来....不死....归来....不死...不死”
“父亲你在嘀咕什么呢....?”宛月儿看着父亲在说出给孩子取得名字之后就愣神了,嘴巴里一直叨咕着什么“不死”,“归来”什么的,好像还有个人名字“玄月”,咦,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宛月儿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好像机会从来没有认识一个叫玄月的人啊,北仓小镇也没有这个姓,但是这个名字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呢?
”没什么,没什么,赶紧去休息吧,天都亮了....“祭祀司长缓过神来发觉自己漏嘴了,这可是答应过老镇长的,即使自己的女儿也不能让她知道,知道了反而违逆了天意了
“好吧,那父亲你也去休息吧,午饭的时候我叫您”宛月儿见父亲没有说,也没多问,只是这个玄月这个名字这么似曾相识啊,这个玄月到底是谁呢,?谁也没法回答宛月儿这个问题...
也许,有一种注定的缘分,即使等了很长时间,但是如果这个缘分还是等到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