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令兄一向可好？
二人礼罢，秦凡突然玩心大起，开口道：“这位叶孤云叶师兄，敢问令兄一向可好？”
叶孤云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家兄？”
秦凡一脸崇敬地道：“在下久闻一剑西来，天外飞仙的叶孤城叶兄剑术高绝，人中龙凤，只恨无缘一见，今日得见师兄你，又闻师兄姓叶名孤云，想必大名鼎鼎的叶孤城叶大侠，肯定就是令兄了吧。”
“啊，这个，恕在下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过什么一剑西来，天外飞仙。况且在下乃是孤身一人并无兄弟，实在不知有叶孤城其人，抱歉得很。”
秦凡一摊手，无不遗憾地道：“无妨无妨，想必那位叶大侠不与叶师兄同宗，是在下莽撞了。”
那叶孤云又冲着秦凡一抱拳道：“秦师兄，那一干妄人皆言师兄获胜是凭着运气。师弟我却知你身手不凡，故此诚心下场领教师兄高招，还请师兄不要藏拙，能让小弟大开一番眼界才是。”
秦凡忙抱拳回礼道：“叶师兄言重，你我二人切磋，小弟我自当尽力。”
“秦师兄请！”
“叶师兄请！”
场中二人终于废话完毕，动起手来。
这一动手，却将场外一干人等惊了个目瞪口呆。叶孤云一身白衣，秦凡一身青衣，二人这一交手，场中瞬间荡起片片青白相间的云朵，幻影阵阵，哪里还分得清身影虚实。
之前那些自诩快剑的人见此情形，一个个面带红云，尽皆低头不语，看了这二人的身法剑法，谁还敢再言一个快字。
庞，林二人皆是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生恐漏过每一个动作和细节。比场中秦凡还要多使上几分力气。
场外观战之人大部分都跟不上这二人的节奏，只能看个大概身形，却并分不出谁强谁弱，谁快谁慢。只有胜者组中一小部分弟子，才能大概看得几分，却也不甚了了。
看台上袁长老扭回头对身后两名亲传弟子道：“林小子，晨丫头，你二人看了半日，想必对这届弟子实力有所了解。师叔便来考你们一考。”
二人听见袁长老问话，忙从后面转到三位长老眼前，那林姓华服青年躬身施礼道：“谨听师叔教诲。”
那名浅绿色衣裙的女子却道：“师叔，你又想出什么古怪的题目考我，先说好，难了我可不管，让林远去答就行。”
袁长老摇摇头道：“你这丫头，太也调皮。师叔问你，这秦凡与叶孤云二人，哪个强上一些，你二人可看得出来？”
那女子回头白了一眼叫林远的华服少年道：“师叔叫你回答，还不快说，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戳在那里做什么？”
林远无奈地一笑，朝着三位长老一拱手，这才道：“那弟子就斗胆放肆几句。这叶孤云很明显是带艺入门。观其剑法迅捷敏锐，花招甚少，招招皆是致命之法。而且身法极快，与剑法配合十分默契，应该便是俗世武林之中的用剑高手。”
“不错不错，有些眼力。”三们长老听了皆点头称是。
那林远得了赞许，十分高兴，便又说继续说了下去。
只是这俗世武功再好，真元修为却是不得正宗修者法门，故此真元运用上还是有不少缺陷的，只不过作为一名外门弟子来说，也算是比较优秀的了。
至于那姓秦的小子，以弟子看来，实在是不成气候。能与这叶孤云打上半天而不落败，实在是全凭动作比较敏捷而已。你看他所有剑招，皆是现从那叶孤云处学来，而且学得似像似不像。偷人技艺，难成大器，这种人，最好是废去修为，赶出门墙才对。
三位长老听了相视一笑，皆不言语。
只见那袁长老又向着绿衣女子道：“晨丫头，你的意思呢？”
那晨丫头听了林远如此说法，早就一脸怒色。袁长老这一问，她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哗啦啦地一连串倒了出来：
林远，亏你跟随爹爹修习这么久，这么点眼力也没有，真不知道爹爹为什么这么信任你。
你把人家秦凡说得一无是处，那我问你，既然是秦凡有样学样，那也要叶孤云出剑之后他才能学对吧。
那么一个轻车熟路，又先动手。一个现学现卖，还要慢人一拍，我请问你，这样的情况下，秦凡却能和那叶孤云打个平手，不分胜负，你说到底是谁厉害？”
林远被晨丫头这一顿抢白，说得是张口结舌，满脸通红，再也说不出话来。
三位长老相视一笑，只听袁长老开口道：“二位师侄所言皆有道理，看来你等平日练功倒是未曾偷懒，不错不错。”
二人连忙躬身称谢，退在一旁。
只听袁长老继续道：“依老夫看来，叶孤云此子，确如林师侄所说，乃是俗世武林中人，而且这一手剑法实在不错，却不知何故入我门中，回头查上一查，当初这一批弟子是哪位长老负责收进，对这名弟子身份可有核查。”
“至于这秦凡嘛，此子虽有些奸滑，实力却委实不弱，前面几场比试虽场场胜出，却并未显露其实力。唯有这一场，在这叶孤云高超剑法之下，倒是更显露出其天赋修为皆是不凡，是个好苗子。”
一旁二位长老也是连连点头称是。皇甫长老道：“特别是这一招后发制人，明明别人出招在先，他出招在后，却在学习别人剑招的同时，能用现学来的半生不熟的招法和对方苦练多年的剑招比拼个势均力敌，实属不易。”
李元芳李长老也道：“我观此子，除了真元和叶孤云相当之外，身体灵活敏锐程度，头脑反应速度，各个方面都要超出叶姓弟子许多，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此子胜出已成定局。”
却说场中秦凡，在脑中无名液体指导之下，以后发制人之法，与那叶孤云对敌的同时，偷学人家剑招。初时颇有些束手缚脚，施展不开，毕竟现学现卖，哪有别人苦练多年来得纯熟。
当下只得全凭身体灵敏，步法灵活，左躲右闪。
十余招过后，秦凡渐渐适应了叶孤云的攻势，这才沉下心学起此人的剑法来。
只见此人用剑，首重势，再重速，以刺为本，以削为辅。身形闪动之间，以脚跟发力，直达腰背，转至肩肘，手腕，手指。以腕运剑，以气御剑，以神控剑。手肘不离腰腹周围半尺之距，动作速度相对较小，剑招变化却是极大极灵活。
而且整个人跟剑似为一体，身随剑走，剑随身转，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剑刃包围之下，无一处死角。在极尽攻击之能事的情况下，又对周身防护做得极是到位。
心下不由得赞叹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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