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和哥哥在一起
这里的地域，绝算不上偏远。
新城区与老城区以一座红桥隔开，而这座无人的神社就是位于新与旧的交替线上。
当叶悠第一次看到那座红桥时，不禁想起了fate里冬木的那座大桥，简直一模一样。他总觉得有人在背着自己暗地里展开七人七骑的争夺战。
可是新闻里并没有出现像什么‘天然气爆炸或者泄露’之类的消息，又找不到柳动寺那样的灵脉。
看了看年历，似乎就连时间也对不上，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但这座神社总干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虽然破败，平时基本又没什么人，冷清到让人怀疑是不是在周围布置了驱人结界。
就算是在这里留下了许多童年回忆的叶悠和穹，在搬过来后，也几乎没有来此，这座神社的存在感是如此的稀薄，让叶悠不禁想起了班上的一位同学。
今晚也是，明明是开年的夜晚，但却连个巫女和神官都见不到，只有几盏灯火照亮着冷夜，真不知道这座神社是怎么生存至今的。
“这样就好吗？”
本来还以为穹是想到热闹的地方去，但看到她欢快的将签盒放到原处，叶悠觉得可能是自己会意错了。
“嗯，这样就好。”
穹点了点头，摇曳的烛光映照在她的脸庞，让她晶莹的脸颊蒙上了一层橘光。
她静静的看着钱箱上面的注连绳，大概是因为刚才许愿后抽签得到的是‘吉’吧，穹的脸上挂着安心的笑容。
叶悠问道，“你刚才许的什么愿望？”
穹摇了摇头：“真是的，说出来不久不灵验了吗？”
“哦。”叶悠没有在追问，他紧盯着神殿的大门，“说起来，这座神社到底是供奉什么的？”
“.......不知道。哥哥为什么问这个？”穹将抽到的吉签放进口袋。
叶悠说道：“你刚才许愿了吧？愿望与相对应的神明才会更好吧？比如求丰收、求运势、求爱情什么的。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的话，那也是术业有专攻吧？如果许的愿望，那些神明大人并不擅长，这就很难受。所以，这个国家才这么多的神社呀。”
穹眨了眨眼睛：“有这种说法吗？”
听到疑问，叶悠迟疑了一下，刚刚也只是他的自认为，并没有什么证据，要证实也几乎不可能，他摸了摸下巴，“我想，大概是有的。”
看到叶悠认真思考的样子，穹掩嘴笑了起来，“哥哥不是相信神明大人的存在的么？”
感觉被将了一军，叶悠辩解道：“这个是这个，那个是那个。有句话怎么说的？入乡随俗。嗯，就是入乡随俗，既然来到了神社，肯定也要说符合这里的风格的话才行。”
“好啦，好啦，哥哥，过来。”穹笑着用左手搂着叶悠的胳膊，右手则拿着手机高高举起。
穹像是要合二为一般，将身子凑近哥哥的怀抱，脑袋和叶悠挤在一起，露出纯真的笑靥，“新年快乐。”
她这样喊道，手机也随之咔的一声，将这一刻的画面定格。
......
当离开神社后，人立马多了起来，就像两个世界般的不可思议。
穹挽着叶悠的手走在去往红桥的街道上，听说今那里的焰火会一直燃放到一周之后，
穹微微握紧抓着叶悠的手臂，“哥哥，你说在别人眼里，我们两个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别人眼里？
叶悠下意识的像四周张望，可以看到自己这里居然意外的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虽然这种话由本人来说不好，但无论是自己还是妹妹在外貌上都是无可挑剔的存在，就像光芒般璀璨。
虽然叶悠很少去在意这些事情，但客观事实却也不会因为主观因素而有所改变。
看到周围头来或惊艳或羡慕的目光，叶悠并没有感到不好意思，反而全盘照收，恬不知耻的说道：“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此直白又毫不吝啬赞美自己的说法，让穹再次认识到哥哥的脸皮。
但同时穹的小心脏也不争气的狠狠的跳动了下，她低下头捏了捏哥哥胳膊，“真是不知羞。”
虽然很满意哥哥的说法，倒不如说，这就是穹所期待的回答。
但用这种方式说出来，根本就没有一点气氛。
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察言观色的笨蛋哥哥。
这么想着的穹，在压制住欢喜之余，又生出一点小懊恼。决定了再到红桥前，不在理哥哥。
但刚刚下的这个重大觉悟，在片刻后就抛之脑后。
“哥哥，苹果糖。”穹指着远处小商铺。
“你想吃吗？”本来这种事情无需多问，只是在叶悠的印象，穹不是那种会为了吃这种食物而驻足的。
“嗯。”穹点了点头。
既然是妹妹要求，叶悠很快便买回，递给笑嘻嘻的穹。
至于叶悠本人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兴趣，因此只买了一个。
两人挽着手，走了一会，叶悠眼前出现晶莹剔透的红色，穹将苹果糖放到叶悠嘴边，头偏向另一边：“太，太大了，我吃不完......”
叶悠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啃下一大口，又递了回去，穹默默的接过，然后红着小脸用香舌轻轻的舔舐，就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珍品。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不知不觉，已经来到河坝。河很宽阔，从这里可以看到河流直接汇入海洋。
以这条河为分界线，城市分为新城区和老城区。
新城区那边，高楼林立，五光十色，琳琅满目，可以说是新世纪的标杆，是年轻人们向往的地方。
老城区这边则显得安静祥和的多了，红桥则是作为连接它们的纽带。
这座城市每年都会巨型两次的大型烟花展览，一次是新年，还有一次则是在盛夏。
地点都是在这新旧交汇的河流。
此刻两岸边早已汇满了人，从堤坝上看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影。
叶悠紧握着穹的手掌，防止被如潮水般的人流冲散。
红桥上也早已被警察封锁，不允许通行，叶悠和穹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地方，静静的等待着。
冬夜很冷，就连呼吸都是呼出来的白气，仿佛结成了冰。
但火热的气氛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降温，两人不知不觉间依偎得更近了，穹抬起头，看着哥哥侧脸，只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如果能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穹呢喃道，但这个时候嗖嗖升起烟花的声音盖过了本就不大的穹的声音，叶悠并没有听清。
“什么？”叶悠大声喊道，穹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叶悠虽然没有听清，但这个时候凝视着妹妹的眼睛，却神使鬼差的说了句：“放心好了，我哪里也不会去的，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穹笑的更灿烂了。
新年愿望——想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今晚的夜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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